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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看不见,吃不到 平时都是沈 ...

  •   看不见之后,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清晰。

      耳边是秦锐压抑粗重的呼吸声,胸膛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汗水混着龙舌兰酒热腾腾地熏上来。

      舌尖上甜腻的奶香混着酒的辛辣,沈知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将那点液体咽下去,循着本能地微微侧头,讨要更多。

      像只盲目的幼兽一样蹭过去,鼻尖抵着秦锐的锁骨,往下,滑过胸口的皮肤,咬了好几次都没咬上,只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敞开的衣领边缘蹭过他的脸颊,嘴唇和下巴上都沾满了温暖的液体。

      。

      “小瞎子,真可怜。”秦锐的声音很近,鼻息喷洒在他睫毛上。

      锐锐总是愿意这样迁就他。

      。

      秦锐的手忽然松开了。温热的身躯从他身边离开,床垫弹起,模糊的脚步声往门口方向离开,那团笼罩着他的温暖消失了。四周的温度骤然降低,空气变得空荡荡的。

      锐锐离开了,去了哪里?

      这个认知让沈知寒的动作顿了一瞬。他是指挥官,是任何时候都要掌控全局的人,他不太习惯被这样摆弄。可现在,他连锐锐在哪里都要靠摸索去寻找,这种失控感让他不适,甚至有些隐隐的焦躁。

      沈知寒下意识地坐起来,双手在床上摸索,在白茫中搜寻那个人的踪迹。

      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掌心干燥又温暖,是秦锐的手。沈知寒几乎是本能地攥住那片掌心,还没来得及问秦锐去干什么了,身体就被按着向后倒去,后脑落在柔软的枕头上,滚烫的身体覆上来,重量压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禁锢在床铺之间。

      “锐锐?”沈知寒轻声唤。

      回答他的,是腰带被解开的声音,衣料摩挲的窸窣声后,一双滚烫的手从衣服下摆探进来,粗糙的掌心贴上他的腰侧,顺着腹肌向下,缓慢揉搓。那双手带着战场上磨出来的硬茧,沈知寒的呼吸微微乱了,咬住下唇,试图将那些细碎的声音咽回去。

      秦锐俯下了身,柔软的唇舌替代了粗糙的掌心,沈知寒的后脑猛地向后仰去,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泄出来。

      秦锐的技术算不上好,沈知寒更喜欢和他接吻,而不是用秦锐的嘴做这档子事。

      。

      沈知寒摸索着抬起手,手指插进秦锐发间,轻轻笼着。秦锐呛得轻咳了一声,想要退开,沈知寒感受到那柔软正要撤离。

      可是这点怎么够呢?

      怎么够满足他被锐锐浇灌出来的野心?

      。

      “咳!混蛋!”秦锐猛地抬起头,发出剧烈的咳嗽声。沈知寒听出那声音里的狼狈,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食人花终究是食人花,瞎了眼的也一样。

      “抱歉锐锐,你没事吧?”沈知寒问。

      话音未落,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秦锐俯下身,舌尖撬开他的唇齿,温热的身体覆上来,骑在他腰腹上,沉甸甸地压下来,雪松味和龙舌兰酒在交缠的唇间彻底融合,分不清彼此。

      沈知寒本能地仰起头,想要加深这个吻,秦锐却掐着他的脖子,退开了些许。

      就那么一点,刚好只留下一线若有若无的距离,能感觉到秦锐的呼吸拂在他唇上,可就是吻不到。

      沈知寒仰头追上来,秦锐就再退一点。

      他再仰,秦锐再退。

      像是在逗弄一只够不到高出小鱼干的猫。

      秦锐就这样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任由沈知寒在白茫中徒劳地仰起头,却什么都触碰不到。

      “还敢使坏不?”秦锐逗他,手指捏上他的脸颊,轻轻一掐,在他脸上留下一个指印。沈知寒抿了抿唇,没有说话,捧着秦锐的大手,把脸颊蹭进秦锐掌心里。

      秦锐的体温落在他脸上,是他从年少时期就刻进骨血里的温度,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

      “宝贝,我的宝贝。”秦锐的舌尖舔过他的耳蜗,湿热的气流灌进去,带着那句低哑的话。

      沈知寒虚扶在秦锐腰间的手骤然收紧,他扣住那截劲瘦的腰,指节掐进皮肉里,拖着他,在深渊里狠狠坠下。

      雪松味的信息素在血管里冲撞,迸溅,倾泻而出。掌心里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秦锐沙哑破碎的闷哼荡开来,龙舌兰酒和雪松缠绕纠缠,彻底交融。

      沈知寒的双手扣在秦锐腰上,指腹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皮肤下肌肉的每一个反应。当自己的信息素涌入时,秦锐的身体是如何绷紧,又如何缓缓软下来,撑在他腰腹上,弓下身子,额头抵在身下人的锁骨上。

      沈知寒忽然觉得,看不见似乎也没那么糟糕。

      他反而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锐锐的一切,锐锐的温度,锐锐的呼吸,锐锐的颤抖,锐锐每一次因为自己而失控的瞬间。

      这些是秦锐平日里绝对不会轻易展露的,藏在张扬外表下的,最柔软的深处。

      沈知寒安抚地吻秦锐的脸颊,指腹在秦锐尾椎骨上画圈,感觉着那具身体的轻颤。吻逐渐向下,嘴唇贴上秦锐的喉结,含住那处凸起的软骨,舌尖讨好地轻舔。

      那处皮肤下的血管在跳动,秦锐的脉搏比平时更快,此刻就在沈知寒唇齿间,毫无防备地赤裸裸地暴露着。

      “唔!”沈知寒猝不及防地被秦锐推开,委屈地呜咽。

      那双手把他的手臂推过头顶,手腕交叠,皮革的质感缠上来,沈知寒轻轻挣了挣,腰带勒进手腕里,轻微的刺痛像是提醒,又像是惩罚。

      “锐锐......放开......”沈知寒躺在床上,双手被禁锢在头顶,泪水浸透了冰蓝色的眸子,白净的皮肤上染着红晕,从颧骨烧到耳尖,就这样被秦锐困在身下。

      像是堕入凡间的纯洁精灵,还瞎了眼,哭着祈求那个人不要欺负他。

      秦锐伸出手,粗粝的指腹抚上沈知寒的脸颊,在那双红肿颤抖的唇上缓缓摩挲。抵开唇瓣后,两颗尖锐的标记齿露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一圈齿痕烙在秦锐喉结上,还渗着血。

      “乱咬?嗯?”秦锐喘息着骂道。

      “可是锐锐欺负我。”沈知寒合拢嘴唇,含住了秦锐的手指。那两颗锋利的标记齿轻轻地,讨好地,吻在了秦锐的指节上。

      标记齿刺入皮肤的触感从舌尖传来,微不足道的阻力后,温热的血液渗进口腔,带着龙舌兰酒的味道,浓烈得让人眩晕。

      他是秦锐亲手用血肉浇灌出来的玫瑰。

      ————

      第二天,林规弥的抑制环送到了。

      秦锐随手披了件外套,连扣子都来不及系,领口大敞着,顶着满身痕迹去开门。

      露着蜜色胸膛上,抓痕和吻痕纵横交错,满身都是雪松味的信息素,把他走近的龙舌兰酒味道都压下去了。

      林规弥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颈环,目光在秦锐身上扫了一圈,不用想都知道昨晚这俩颠公有多激烈。

      他嘴角抽了抽,艰难地移开视线,一脸嫌弃地把颈环往秦锐手里一塞。

      “手艺不错嘛林规弥。”秦锐接过颈环,翻来覆去地看,忍不住赞叹道。黑色的金属外壳,做工精致,内侧嵌着一排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微针,摸上去只有细微的颗粒感。

      “带了电击功能,马上把那家伙电死。”林规弥冷哼一声,语气凉飕飕的。

      “行了,回去请你喝酒!”秦锐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林规弥的肩膀,力道大得对方一个趔趄。

      “赶紧把他弄好,林俞爷爷找你。”林规弥甩开秦锐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门关上,秦锐转过身,沈知寒正安静地坐在床上,微微垂着头,黑发有些凌乱地垂落在额前,听到脚步声,便循着声音的方向微微侧过脸,安静地等着。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精致的锁骨和胸口几片若隐若现的红痕上。

      秦锐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来吧,老公给你戴个小装饰。”秦锐捏开颈环,托起沈知寒的下巴。

      沈知寒微微仰起头,乖顺地仰着脖子,那双失明的眼睛正对着秦锐的眼睛,灰翳蒙着冰蓝色的瞳孔,修长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秦锐面前。

      秦锐忍不住手痒,大手抚上细嫩的皮肉,摩挲着上面的红痕。沈知寒便乖乖坐着,献祭者将最柔软的部位呈上,任由神祗处置。

      咔哒。

      颈环圈上沈知寒的脖子,自动收紧,严丝合缝地箍住那截修长的脖子。

      沈知寒的皮肤本就白,被这黑色一衬,愈显得细腻。那抹黑色衬得沈知寒的皮肤近乎透明,颈侧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倒不像是用来治疗的医疗器械,更像是......给温驯宠物的项圈。

      秦锐半蹲下来,低着头,仔细地将颈环的位置调整好。

      “紧不紧?”秦锐问。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颈环与皮肤交界的地方,沈知寒的皮肤太嫩了,才戴上这么一会儿,那里已经泛起一圈浅粉。

      “还好。”沈知寒偏过头,用脖子去蹭秦锐的掌心,投下的阴影刚好将秦锐整个人笼罩其中。

      秦锐满意地收回手,刚准备起身,小腹一抽,一股温热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他的动作僵了一瞬,脸色微变,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平时都是沈知寒负责清理,但某人变成瞎子了,秦锐自己也懒得去洗,直接搂着人在乱七八糟的床上睡了一觉。

      所以,那些东西,一整晚都......

      “锐锐,怎么了?”沈知寒听到了那声极轻的闷哼,偏过头来,失明的眼睛里带着关切。

      “没事。”秦锐揉揉他的头发,声音故作轻松,“我去趟卫生间。”他捂着小腹,也顾不上去擦腿上蜿蜒的液体,一瘸一拐地快步走进卫生间,每一步都在提醒他昨晚的荒唐。

      沈知寒怔怔地坐着,他的眼睛恢复了些许,能看到秦锐模糊的背影,他大概也猜到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颈环发出“滴”的一声轻响。

      微针启动,白茶味的信息素缓慢地注入沈知寒的腺体,清苦的味道顺着血管蔓延开来,钝化了毒素带来的刺痛,却也带来了另一种本能的排斥。

      沈知寒的手指已经抚上了颈环,只要他想,这个金属小玩意可以立刻在他手下四分五裂。

      “哥哥,哥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出现在沈知寒面前。

      是那个白茶味信息素的主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7章 看不见,吃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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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听我狡辩听我狡辩! emmm就是卡文了,太久没写了,没手感了不知道咋写了,悲.jpg,挠头挠了半天,所以拖更了两天,实在抱歉呜呜 因为我现在张口就是“为患者的生命和健康保驾护航”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