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上不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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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确的话唤醒了许希满憋胀的肚子。
他不再心海波荡地去想蒋确和他的苦橙子了，他现在急切要解决的是自己最原始的生理需求。
他蜷在蒋确怀里，伸手推了推蒋确的胸口，因为蒋确身上的苦橙味，气势不那么张牙舞爪了，反而有些依恋：“把我放下来吧，蒋确，我要上厕所。”
两个人体型相差得着实不小，蒋确整个人完全把许希满包住了，他低头，许希满白皙的掌根和蜷起的指骨就那样绵软软地按在自己鼓囊囊的胸膛上，叫他名字的声音清泠泠的仍如过往少年模样。
真是……久违了。
如果这时的心理感受还不足以算作满足，那世界人人都是贪婪恶鬼了。
蒋确调整姿势，改由一只手托着许希满，另一只手腾出来脱许希满的裤子。
被病号服的下裤松紧带勒红的胯部闪过一瞬大片的嫩白。
“你干什么！？”许希满急坏了，忙抓着自己被扯掉一边的裤子说：“我说的是你出去我自己上！”
蒋确停手，用手背感受着许希满软滑掌心的覆盖和按压，垂眸，问：“你站的住？”
“那我就坐着！”许希满抬头，眼眸倏地撞进蒋确深邃的眉眼，这个拥有四分之一欧洲血统的男人，睫毛出人意料的长，衬得垂下眼睑的这时候，是有些内敛的温柔的。
许希满晃了神。
他的奖券以前就是这样乖的。
蒋确看了看许希满的四肢，少见的没有和许希满争执。
他重新揽了一下许希满，带着许希满俯下身，更加逼仄地靠近，紧紧贴了许希满几秒，将许希满放到马桶上，松手出去了。
然后许希满就发现……
他好像坐着也不行。
两条腿不好使力，一条胳膊裹着纱布，只有一只手能用的情况下，不足以支撑他将屁股悬空从而褪掉裤子。
难道他真的要去求蒋确帮他……
他不想的。
可是肚子真的要爆炸了。
许希满眼睛急得红彤彤的，身体已经很涨很难受了，心里也不那么好过。
丢人。
真的好丢人。
只要想到叫蒋确进来会发生什么事，他就难受得很。
如果是这样难堪的救赎……
可如果不叫蒋确进来，他随便乱尿一地，肯定会羞愧的哭出来，到时候还是有人会进来，看到他坐在尿窝里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
他该怎么办？
简直烦死蒋确了！从前蒋确什么都能办得到的，不仅办得到，还办的很好，都不会给他不开心和难堪的机会。
都怨蒋确，好端端的为什么变得这么坏！
“还没好吗？许希满？”蒋确在门外站了有一会儿了，还是没有听到里面有声音，他怕许希满在里面出事，警告许希满：“我数三个数，你要是不说话我就进去了。”
“三。”
“二。”
许：“蒋确……”
声音小小的，经由门的过滤，更加闷重而可怜了。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闭上双眼，咬着嘴唇羞愤地说：“你赶紧进来帮我脱裤子！”
——意料之内的请求。
蒋确毫无心理负担地推门进去了。
只是他没想到……
许希满的表现能这么生涩。
不，或许蒋确用错了词，但从许希满生气时蒋确用脱衣服这招儿来哄他就能看出去，过去两年里，许希满对亲近这回事其实是很会表达的。
现在，在这个卫生间，许希满的这副模样，更像是他们刚结婚的那个非常混乱、兴奋、紧张又沮丧的晚上。
蒋确不知道许希满怎么了、又想到了什么，许希满的想法一向天马行空，他像精灵一样活着，但不管怎么样，身体不舒服的时候，蒋确无意再加重他的心理负担。
蒋确伸手捞起许希满的腰，一把将许希满提起来，沉默着帮许希满脱裤子。
他不知道，他此刻的妥帖，反而加重了许希满的耻涩。
如果针锋相对，许希满尚能以浑身的尖刺挽尊，但蒋确这样，许希满只能在蒋确沉稳的呼吸声、靠着他身体的灼热体温与手指接触他内裤边沿磨到他侧胯的粗粝中越来越感到无所适从。
就像……
这种无所适从就像……
十五岁和蒋确在热夏里打闹，出了一身的汗，回家洗干净后躺在一起午休，他不明不白地追着苦橙香，以为蒋确睡着了，小心翼翼地贴抱上蒋确的后背，却被抓个正着地警告并推远了。
许希满太紧张了。
这使他在没有裤子阻拦、没有蒋确在旁、好好坐在马桶上、手握着自己的东西已经对好方向时，也没有办法成功排出来。
就跟人有时候既饿又没胃口吃饭一样，许希满既想上又上不出来，而且是越急越上不出来。
许希满绝望了。
蒋确又在外面催他了。
自顾自数到三，蒋确进来问：“怎么了？”
怎么还没动静？
许希满生无可恋：“我尿不出来……”
“需要我帮你吗？”蒋确虽然不是泌尿科医生，但过去两年的临“床”经验，让他在面对许希满这样的情况时，是有一些古法的。
许希满还没来得及装恶人、大呼小叫地讽刺蒋确“你能帮到什么？”呢，蒋确就已经掀开许希满的上衣，将他的大手覆到许希满鼓起来的肚皮上了。
蒋确的手掌又宽又大，指节长度十分可观，横在许希满白嫩的肚子上时，两者竟然几乎等长，好像蒋确只用一只手就能控制得住许希满似的。
不过这也确实是事实，蒋确曾站在许希满的身后丈过许希满的腰，当他大拇指和其余四指分开时，他能很好地掐住许希满，固定好许希满的位置。
“放松。”蒋确说道。
与此同时，他用另一只手接过许希满手里的东西，这只手的掌心直接在许希满的小腹有缓有重地按压下推！
许希满猝不及防：“嗯哼……”
汩汩水声荡漾回响。
在没人说话、只剩呼吸的卫生间。
许希满长得白，皮肤上一有颜色就格外明显，他靠在蒋确身上，不要说脸颊，哪里都在泛红。
“别抖。”晃人眼睛，蒋确上下滚了滚喉结，把放在许希满肚子上的手拿下来，握住了许希满正轻颤着的大腿。
蒋确的手掌比一般人要大，手背凸着青筋，稍稍用力地攥着许希满时，分开的指缝间就溢出了些许有别于他自己的冷白。
许希满看也不好意思看，立刻挥开蒋确的手：“不准抓我！快把我抱回去！”
蒋确没说话，回味着刚刚和许希满接触时手下羊脂般的滑，捻了捻尚还留有余温的手心，收拾好并抱起许希满后，带着人走出了洗手间。
许希满一回到床上就缩进被子里不动了，他看着天花板，绝望地作“仰望星空派”状。
蒋确怎么能攥着他的……然后那啥……就那个啥了……还听他那啥的声音……
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
蒋确身体好，火气旺，体温一直都比许希满要高，这让许希满无法不回想蒋确刚刚握住他时，他身体和心里双重的奇妙感受。
暖、干燥、宽大、裹住……
是蒋确的手。
许希满呼吸发紧，浑身复又变得滚烫。
他终于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那就是：
他真的和蒋确结婚了。
而且看蒋确刚刚的诸多反应，他能感受得出，他和蒋确是有名有实的婚姻关系，也就是说，蒋确大概率不止一次地和他……而他，在脑子不正常的那两年，应该也没少主动……
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
他到底做了什么能让蒋确下意识除了给他钱就是给他那个啥地哄他？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上不出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