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逆运繁星》十七岸

381、第 381 章 381.

　　381. Past-no.47-16 y/o
　　“听完了？别躲着了，轮到你了。”话说太多，太宰治一边唉声叹气一边爬起来找水喝。
　　祂被精神打击到缩回去自闭，中原中也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枕头往脑袋上一压，夹缝里传出来的声音沉闷失真：“你今晚就不打算睡了是吗。”
　　“你说的，我白天睡过了。”太宰治说，带着瓶水走回来，戳戳把自己彻底埋进床铺的现实逃避版丧气小狗，“说实话你当我想一晚上解决你们两个？或者说，你敢保证明天的自己还愿意留出这道缝隙给我？”
　　中原中也被他戳得心烦，揪起枕头砸人：“我就多余告诉你。”
　　“后悔了？想回去？”太宰治接住枕头，看了一眼他那只接好后已经完美恢复活动能力的手，仅仅残余经由神经反射的轻微痉挛。这点儿后遗症过不了多久也会彻底消失，是相当安全、有效的惩罚机制。
　　扭挫骨折一类的内部伤势不会涉及到生命力转移，远比会流血的伤口要划算——对作为“中原中也”的个体生物而言。
　　钴蓝瞳眸沉了影子阴郁移过去，中原中也冷笑：“改改你那见缝插针的破毛病吧。”
　　“哎~？生气了？”太宰治反而笑了，他含了口冷水将人拽起来，碾压间拇指刮去升温水渍，“……我给你留的时间够久了，中也、嘶。”
　　他松开手，捂着脸闷笑：“哈哈，谁家的小狗这么会咬人。”
　　中原中也将披在身上的被子理了理，又瞥了眼对面睡衣整齐绷带整齐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太宰治、看起来。这玩意向来跟个家教多严正的深闺小姐似的，叫他稍微露点皮肤在外边不如杀了他，也是没谁了。
　　“听完了，保证不了，后悔，想回去，没生气。”他按顺序将问题答完，抢过水喝了两口，舒适地眯起眼，“我看你和那家伙玩得挺开心，欺负新手有意思？”
　　“不好说。”太宰治琢磨了会儿，谦逊承认，“没办法，破绽明晃晃摆在眼前，我实在控制不住。”
　　他们的关系始于一场危险游戏，又将游戏本身在亲密共处中默契延续，虽说目的早就从玩耍变成了日常教学活动的一环，本质却是从来没有改变过的。
　　“得尊重我们的职业道德嘛。”太宰治无辜地说。
　　中原中也犯嘀咕：“你这个开场模式让我越来越后悔了。”
　　某些他所熟知的，属于太宰治私人化的小习惯，譬如过程越是漫长难捱表面越是看似轻松。
　　“准确来说，这叫返场。”太宰治严谨纠正。
　　他没有继续调笑，而是自然带上些软和，凑过去和中原中也蹭蹭脸颊、一种近似于温情的举动。
　　同样，是开始的讯号。
　　“你刚才让我很难受，真的，用心碎来形容都不为过。但我该感谢你——那是信任，对吗。”他低声宣告，语调是冷的，“中也，事先说好，我会为你奉上最优解，但最优不意味着无代价，在我看来你的问题比祂严重太多。如果你想解决、”
　　他顿住，深吸了口气：“配合我，服从我，最重要的是、继续信任我。中也，中原中也，能做到吗？”
　　“能做到，不过‘心碎’？”中原中也惊奇，“太宰，我想看看。”
　　太宰治头疼：“所以说不是物理意义上，你这用关注点发散掩饰紧张的毛病也早该改改了。”
　　他捏住看似轻巧探向胸膛的手、尖锐指骨：“可以作为结束后的奖励，但现在不行。中也，认真点。”
　　“能摸吗？”中原中也慎重确认。
　　太宰治到底没忍住笑：“连这种爱好都要学……交换条件？好啊，只要你顺利撑到结束。”
　　他温柔地、锋利地陈述：“中也——我将心脏剖给你看，将弱点赠予你把玩，正如你所期待的。好了，让我们回到中场休息前那个未竟问题。没错，回答我，若此时我再次向你提出要求，你愿意、想要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