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张家古楼12 我已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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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困的太阳穴肿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就想着今日事今日毕就一股脑把看到东西大致解释了一下。
我坐起来低头想了想，要用力所能及的方式把事情复述出来让我心里非常烦躁，但还是忍了下来，告诉他上次盗墓的事情还有他曾经在上海某私人企业干一些事情的事情，我犹豫再三还是把1927年入职然后1933出事还有他可能在基金会这里的合作的事情说了出来。
看他疑惑的表情，我就知道自己又干了件蠢事，这样没用，不管怎么解释他都不会清楚的忘的太彻底了，果然张起灵听完就表示理解不了我也没有管他就说我现在不是很想说这个就躺下盖住自己睡觉了。
而我再有意识的时候就是从睡梦中醒来了，一觉醒来没有神清气爽只觉得口干舌燥头昏眼花，看着头顶一望无际的青铜树难得的脑子没有想其他东西，莫名觉得很饿，犹豫再三我还是决定起床吃东西。
我看着书包里剩下的压缩饼干陷入沉思，我不想吃这个东西，可是我真的很饿，现在也没什么好挑剔的，接着我就打开包装吃了起来，配着水吃，味道果然很难以形容，不好吃，但是也不算难吃，感觉不到是吃食物的样子，这种感觉挺奇妙的。
吃的过程当中我也突然回忆来之前做的诡异梦境，自从我买了圣杯放在枕头下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种鬼东西的梦了，这可不是好事，都说梦要说出来破解，我转头看向远处亮着手电的地方，忍不住抽动嘴角，难道我还要和他说吗，感觉好诡异。
我叹了口气，思考为什么自己连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到底是自己人品问题还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来来回回可以倒苦水的都是最不合适的人。
管他呢，说出来破解就好了，我就起身踩着水下的陶罐走过去，他见我过来就回头看了一眼接着就又转头盯着石墙看，见状我就道“我做噩梦了，梦到是没什么，不过觉得很害怕，老是有人说有蛇妖，不过蛇没有出现在我的梦里，这是预兆什么鬼东西。”
话落反而是我自己思考起来，也许这是一种警告，希望我小心未知的一些东西。可未知的东西我要怎么小心？这个标准是什么？明天是未知的几分钟后是未知的，很多东西都是未知的。
接着我又转身看向周围觉得有点尴尬，我睁着眼睛看着巨大的青铜树思考起来，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我们要怎么离开这里？藏书阁我还要去吗？不是很想去了，感觉好麻烦，可是都到这里了不去又不是这个说法。
“这只是一种猜测，这个梦很可能并没有任何意义。”寂静的环境里突然发出声音吓我一跳，张起灵还是背对着我，不过这些我才看清他居然全副武装的，连背包都被好了，我就问他在搞什么。
他没有回头，举着手电往上看了看才说他是按照我说的内容在找出口，闻言我稍微精神一点，揉揉眼睛就也拿出手电朝向他现在站的那面石窟，这才发现这一面墙已经有不少石块凸出来了，我忍不住侧头看向他，也不知道他一个人站在这里搞多久了，看着他隐隐兴奋的心情我就知道这货大概从我睡觉开始就马不停蹄的跑来拆机关了。
渍渍渍，我看着他一副全副武装的样子忍不住调侃起来这到底是有多着急下去啊，准备这么齐全，要不是他没解开说不定一觉醒来他人就没了。
我拍拍他问他说你不用睡觉的吗，他没有理我目光灼灼的仰头看着石窟呢喃道“只剩下四个了。”
我也仰头看过去，将手电光打在石窟上细细查看起来凸出的石块，每个石块上都有细致的纹路，乍一看模式和密码锁的石墙很像，可是无论我怎么看这里似乎都没有任何机关啊，他是怎么让石块推出来的？想着我就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他就示意我去看石窟里面，他说石窟里面不全是石块，有些石窟里面会有类似石佛的东西，他将手电朝向了其中一个石窟里道“你看。”，闻言我也把头凑了过去，石窟不大，大概也就一个小抽屉那么宽，呃，就我上半身的一半那么大吧，我眯起眼仔细看了看就摇头说看不出来像佛像，但是形状很像，而且这个石头纹路很多。
张起灵摇头，对我淡淡道“你站到这边来试试看。”，闻言我看了他一眼，见他表情严肃不免也正经起来保持着手电和视线慢慢的望另一边挪去，慢慢的慢慢的，就在某个距离之后突然光影就变了，那块石头突然就露出了一张笑脸，我下意识的放下手电但张起灵的那只手电仍然直指石像，他说他找到了七个，对应应该还有四个。
“十一个？那不是和整个古楼的楼层一样吗？这有什么意义？和……我说的那个祭祀有关系吗？”
张起灵点头，说这是一种比较老的超度方式，叫“水府”，接着他看向我解释道“古代某些地区有这样一种说法，年少有为亦或者大有所成但是横死的人煞气太重，下葬极易起尸且对家族后辈不利，所以置有佛像，再将煞气交由水府将军超度，逝者则安稳下葬。”
回想起在黑水之上两岸相对起舞的红绿女鬼，觉得后背发凉的同时又感叹其实如果只是舞蹈的话还蛮好看的，完全可以说是美丽动人，可惜都是鬼。
话都说到这里我也就不得不回忆起那散发着恶臭恶心的块状物沾染一体的僵尸了，我就问道“那僵尸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些棺材里面为什么除了尸体还有几个是活人，……他们是祭品吗？”
他看着石窟，幽幽道“不是，水府将军多都选自族中的先辈，这只是一种仪式，水府将军本身只是一副年代久远的棺材，没有特别的意义。”
“但是他们借此在这里养了别的东西。”他的语气非常平淡，眼神也很空洞，仿佛在说一个与自己毫无瓜葛的故事，但是我们都很清楚祭祀规模越来越大了意味着什么，它会吃掉越来越多的人，然后越来越强大，恶性循环。
我若有所思的皱眉，道“不过现在我们并没有看见其他棺材，难道你们之前还来过把棺材送上去了？不然石台不可能是从上面降下来的。”
张起灵就也摇头说他没有印象，但是应该是他干的，我就摊手说那就先不说这个了，你先告诉我这石窟是什么原理就好了，闻言他也非常痛快的抽身回忆走前一步把手附在石窟上解释说这些石窟里面的空间非常大，里面都是连着铁链的石塞，如果是从里面打开拉动石塞就可以了，而如果在外面，那就比较麻烦，我们需要把石像转动到一定方位才会有石块从里面弹出，这些石块连着里面的塞子，弹出之后就会牵动里面的锁链，把所有石块都找出来里面的锁链全部拉平暗门自然就打开了。
谈话间他将最后一个石像转到后面，对应的石块也像活塞一样被推了出来，我正想着门应该要来了的时候张起灵却突然问我带手机了没有，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把智能手机拿出来就说没有，闻言他也没说什么而是非常丝滑的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石窟咔嚓咔嚓的拍了好几张照片出来，拍完还会低头看了看手机看有没有拍好，接着就单手对着手机挑挑拣拣，看动作居然还在选照片。
我摇摇头看着这一气呵成又如此现代化的动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提醒道：“呃，这里没有信号照片你是发不出去的，啊，当然如果你是怕自己失忆所以拍照的话那就当我没说。”
随着一声承重的闷响，石门中间的部分退到后面缓慢的向右滑动，手电照进去只见门后又是一间墓室，只不过这间墓室相当简陋，面积不是很大，可能和那种小礼堂差不多，里面只有密密麻麻的粗铁链挂在房梁和地上两个凹槽类似蓄水池的东西，乍一看黑漆漆的像无数的蛇一样，大小不一，我抬头发现顶上的锁链绷的很紧，地上的两个凹槽里的到是松松垮垮的堆在一起。
走进门里的时候他把手机给我我才知道这是拍给我看的，他看向我嘱咐说他现在干的事情我都要记住，因为我们很可能要靠这个想办法找到上去的机会。
“why？”，我举着手电扫射里面的环境就顺嘴问道，他说他自己还要再往下去，所以我如果要回去得搞清楚石窟的具体原理。
我被噎了一下，挥了几下手感觉话堵在路上说不出来，“你怎么不早说？你刚刚怎么搞的我全都忘了，啊，我其实根本就在发呆，要不你在重来一次忘看看。”你他妈早说啊，早说我刚刚都用不到你我库库就拍了，而且反应过来我就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录视频？”话落我就看着他，想看他这么说。
结果他一如既往的没理我翻身跳下了凹槽里面，径直走向那些锁链，拿出绳子把锁链提起来不断摇晃，接着就用绳子在几个上面绑上记号说手机会给我，至于里面的机关现在就看这些记号扯动对面对应的活钮就行了。
我站在上面看他忙忙碌碌的发觉这相当于根本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也不知道是他太高估我了还是因为他不知道还可以录像所以忘了在掩饰自己的尴尬，如果真的是这样这可是一个嘲笑他的好机会，想着我就继续问他道“那我帮你的事情算我完成了？”张起灵点头爬上来走到另外一边，见状我就问道“那鬼玺你什么时候给我。”
张起灵继续蹲下给锁链做着标记，闻言就头也没抬的一点也不慌张直言“现在不行，你什么时候需要？”
我沉默了，因为我也不知道，瞬间有些泄气，我不想再走了，我们在这里花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时间了，在这样下去不会到过年我们都没有打完张家古楼吧，想着我就有点泄气，叹了口气就道“那我就留在这里好了想办法上去好了，到时候留纸条给你。”
“你要打算现在回去也可以。”张起灵就跨步翻上来径直走到了对面的石墙边上，接着手很快就往外抽出几个塞子，随即我们头顶的房梁上就传来铁链碰撞的声音，我顺势抬眼，果然头顶的锁链像突然失去支撑一般变得松松垮垮的凹下来，我对此情绪全无，他打开了石门见我仍站在原地不打算继续走就站在门前举着手电淡淡道“你说的藏书阁就在这里，舍得回去吗。”
我愣了一下他就转身走进了走廊，我后知后觉的跟上去问“藏书阁就在这层吗？这么快我还以为还得下去。”，话落我觉得哪里怪怪的感觉自己像是跟班一样有点丢脸，就调侃道“你想起什么了怎么什么都知道要不再努力回忆一下帮我把上去的办法也回忆出来？”
话虽如此此时我也思考起来，举着手电看着一望无际的走廊就边走边道“说正经的我不觉得事情有那么简单，我们现在发生了很多事情和之前别人的经历不一样，古楼外面应该是在山岩里面而不是一片漆黑才对，那如果是最后一次祭祀那么启动石台带走棺材的也可能是最后一批的人，为什么他们到了流沙层上面放下机关又原路返回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我们都还不知道……，啊”
我拍了拍他笑道“诶，不过我知道你大概多少岁了，你27年20岁所以你大概是1907的，恭喜你喽活到现在97岁大寿了长命百岁到你这里都被过成诅咒了。”
想着我觉得这么说可能有歧义就耸肩补充道“毕竟你再活三年就100岁了。”，接着就继续向前走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能活着下来的人可能都算是自己人了走廊没有任何机关，就是非常普通的石头走廊，我一直很好奇这么大的规模古代到底是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财力，这么做的理由我仍然不知道，张家古楼为什么非要存在不可？如果只有功成名就的张家人才有资格看起来它似乎并不重要，数量为什么一直不会溢出？
哦，也有可能每次迁走不是全部都迁，之前的尸体那几层不带走不就好了？这么简单的事情，我突然感觉自己不是很聪明这么想着才想到，直接不带走不就好了？真的是。
渍，那还是不对啊，搞这么大圈意义是什么？不对，肯定还有其他的意义，必须得这么做的意义，送葬，送灵，水府将军……，古楼的意义或许并不是安葬，而是送灵。送灵结束之后尸体自然就可以正常埋了，必须这么做莫非张家人的尸体和普通人挂了之后有所不同？
可是没道理只有功绩的人才需要其他人不用啊，而且送到哪里去？想想看这里还有什么，啊，等一下青铜树，黑水，水里出来一模一样的人。
青铜树本身就有物质化的作用，难道那个红色的不是女鬼是物质化出来的？离谱，这也说不通啊，而且挡住脸为什么挡住脸？那个女人为什么挡住脸落入水中，然后黑水里就从青铜树的底部物质化了一个塞满精致珠翠没有脸的女人，手脚被衣服挡住了看不到，不不不！我摇头，红色不是没有脸，没有手脚是因为它本来就没有，我一直以为那是长袍，但是现在脑子仔细回忆起来那层红色不是衣服，是连着头饰的麦穗，好多好多的麦穗，它根本就没有尸体。
我就跟他说是不是又和在山洞当时一样介绍了这么久雷公结果重头戏是密洛陀。
∠( ᐛ ，他说他不知道，他就记得这些事情所以就把知道的说出来了，他犹豫了一下就道“但是如果你说对了，那么我们就有麻烦了。”
“我们走了死人才走的路，却没有付出死人该有交出的代价。”张起灵摇头“那条路也就不能走了，我们得另寻出路。”
我伸出食指和中指做了一个吸烟的动作，生无可恋道“所以我们又要死定了。”
算了，我叹了口气，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我大概还得在这里待几天，慢慢想算了，我们在走廊尽头又打开一道石门之后他说作为交换我可以选东西带走，我就挥手说这都是书我带走是有个鬼用啊，开书店啊？何况我可能都带不走。
张起灵却摇头径直向前，在经过两个相同的密室之后停了下来，让我自己看，我把头伸进去仔细看了，发现里面不仅又很多高木架摆满了卷轴和书，还有很多奇形怪状的青铜器，我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示意我可以找找看有没有和青铜树枝具有差不多作用的东西或者是找一下相关的东西看看有没有恢复原状的办法指不定可以物质化出去，不过我不确定这是不是一件好事，如果物质化了另外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在古楼外面怎么办？
我叹了口气，我还是觉得很烦闷，最后我还是释怀了，从过琳琅满目的百宝密室我们举着手电到了最后一个密室，其中一个书架上有一个类似狮子的把头，转动那个东西书架就会移开露出石墙后面的暗门。
一打开就是扑面而来的灰尘，待灰尘散去之后这个大概有两米高的大门就打开了，我们把手电头探了进去，就发现里面没有地板，是一个想天井的地方，手电筒照不到底，我们试着丢荧光棒下去光芒却越来越暗，直到彻底看不见，看见地底之深，只有从不知道哪里衍生下来的青铜锁链悬挂到无尽之地，这个场景怎么看怎么想青铜门的场景，这下面难道也有青铜门？应该不至于。
我就问张起灵说你要下去吗？他把背包里的东西都整理好点头，见状问也点点头就道“那我就不去了，我在这里想想看这么上去。”
达成协议后我靠着书架看着他背着书包绑着着绳子准备下到一望无际的地下去，在他准备下去的时候我就问道“万一，当然我是说万一哈，最坏的情况，你死下面了我怎么知道你死了？”
他想了想就说自己下去后每隔三天会把自己还活着的消息传上来，如果超过两天之后他都没有传消息就不用等他了我自己想办法离开。
他握着绳子一点一点往下降见状我就走过去蹲在上面看他一点点往下走，接着就挥手笑道“拜拜，祝你好运。”哇，感觉我自己真的是帅呆了，在手电在再也不看不到之后我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也只能拍拍手开始准备翻翻看这里的古书打算看看这里有什么好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93章 张家古楼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