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
时间已经过了快十天了,此时我干完三叔手下的二五仔带着一家老小来到巴乃又马不停蹄的和裘德考battle,现在马上留下其他伙计开路,我则带着小花和潘子他们来到我们上次出来的地方,我感觉自己简直就像是陀螺。
二叔的人已经全部撤走了,我并不太记得那个地方在哪里,只是根据记忆在树林里搜索,很快我便发现了被人伪装过的入口。
淡然翻开那些伪装一看,却发现那一条裂缝,完全和我当时看到的不同,它变得非常细小,只能通过一只手。里面深不见底,但绝对不可能通过一个人。
小花比划了一下,就失笑,问我道:“你以前是一只蟑螂?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我没空理他,把那些伪装全扒开,发现再没有其他的缝隙了。
“怎么回事?”我喃喃自语,“这山的裂缝,愈合了?”
〝有可能,但是可能性不大。”小花道,闻言我非常无语,但是实在是没有力气挤兑他了,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有些沧桑,以前有胖子和辫子头老是奇奇怪怪的,现在压力一来我都没心思扯皮了。
“也许是你说的,岩层里的那种东西在搞鬼。”小花看我一副死人样也终于严肃起来,抓了一把缝隙的边缘,闻了闻,似乎也没有头绪。
接着他拿出样式雷,对比了一下山势,道:“别管了,这个地方,离样式雷标示的入口,完全不在同一个地方。看来这山里的情况很庞杂,很可能这里所有的裂缝都是通的。”他指了指湖的另一边,临着山的地方,“正门入口应该在那边一一我靠!”
我被他吓了一跳,低头一看,只见小花的手电照到岩石的裂缝中,竟然有一只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们。
我以为是密洛陀几乎摔翻在地上,顿时一
只满是血污的手从缝隙里伸了出来,一下抓住了我的脚。
我吓得大叫,猛踢那只手,就看到那只手在不停地拍打着地面,从缝隙里传来无比含糊的声音。
我愣了几秒,忽然意识到那声音很熟悉,我看着那手,听着那声音,瞬间反应了过来:是胖子!这是胖子!他怎么被卡在这里?
我又惊又喜,立即就朝边上大叫:“快来人,把这缝撬开!里面是自己人!”
我对着四周的大叫,小花立即打了一个呼哨,“拿铁锹!“哗啦一声,几个小伙子就扯开背包,拿出家伙冲了过来,动作非常麻利,显然潘子训练的非常好。
我没时间细琢磨,胖子就被从里面拖了出来,一股极其难间的气味从里面被带了出来,拖动
胖子的时候,胖子一动不动,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他比之前我见到的时候最起码瘦了一圈,看上去简直有点腰了,浑身深绿色的污泥,眼睛睁的死大死大,好像是死了一样,但是我上去摸他的脉搏的时候,脉搏跳的还很强劲,胖子不愧是胖子啊,要不是现在我是三叔我都忍不住老泪纵横我拍拍他夸他一身肥肉真的没白长啊。
顾不得询问了,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把抬到湖
边空气流通好的地方,胖子极重,好几次有几个力气小点的人抓不住,把胖子摔趴在地上,看的我心揪揪。
打上汽灯,我才完全看清楚胖子的狼狈样,胖子本身就不好看,最正经的样子己经很邋遢,但是现在看来,简直是刚从棺材里被挖出来了粽子,身上的衣服都成片条了。满身全是绿色的污泥,小花从湖中打来水给他冲身子,露出的皮肤上,全是鸡蛋大小的烂疮。
“我操,这是头病猪啊。”有个伙计轻声道,我不着痕迹的看了过去,我其实听着觉得不好,但是如今我早已习惯。
“他死了没有,怎么不动。”有人拍胖子的脸,被我拉住,小花叫会看病的人过来,给胖子检查。
我看到那个“哑姐”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我,扎起头发,就俯身给胖子检查。我此时也顾不上避嫌了,硬着头皮在边上看着。
"哑姐”把胖子的衣服剪开,剪到一半我们都看到了惊人的一幕,胖子的肚子上,全是用指甲
深深的划着无数道血印子。
这些印子带着非常明显的规律。哑姐用湿
毛巾精细的给胖子擦掉血污,寻找比较致命的伤口。
胖子的下腹部还有更多的划痕,整个纹路的外轮廓形状。
我拿起胖子的手,果然,就看到他自己的手指上,大拇指指甲咬出了尖利的三角形。
看样子,这些痕迹是胖子自己刻上去的,虽然胖子本身很浑,但是要在自己肚子上用指甲刻上那么多道,也不是普通人能干的事情,他想表达什么呢?
我很想看清楚,也很想问问其他人状况如何,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胖子如今的近况不容乐观,这么多人我的焦急也无法流露。
我正焦躁着突然就和“哑姐”对视上了,接着她就突然站起来就开口了:“要看离远点看,别
在这里碍事。”
见她说出我的心声,我立马接台阶的立即挥手让他们退开,小花带着人就往边上走,看着一群伙计跟在后面浩浩荡荡的,莫名有些好笑。
不过我马上就严肃起来,我很担心胖子,就回头压着声线问哑姐:“他有危险吗?”
哑姐按住胖子的脖子,没回答我,我以为她在数脉搏,不敢再问,等了等她却放开手笑着带着点娇,故意道:“你终于肯和我说话啦?”
我脑袋嗡的炸开,完了,看来还真的是三叔的情人没怕了,我心猛的大鼓完全不顾知道怎么会回答,看这娇俏的神情看那小动作就知道肯定平时和三叔都是这般甜蜜,让后背发凉不知道怎么回答。
憋了半天没回答,她翻动胖子的眼皮,没看我,但还是说道:“你这段时间到底干什么去了
我不管,只有那些白痴才信你的话,但我相信你做事有你的理由,但是你回来了,为什么第一时间不来找我。”
我在心中崩溃大喊完蛋了,这埋怨但是没有生气的样子我从来没有碰到过,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听着我的心都有点软了没办法狠心说跟你没关系这种话。
渍,三叔会哄女人吗?据我所知他那个样子应该只会说和你没关系吧,渍,看着着可怕的公式我只能硬着头皮道“这你不用管!”
见状哑姐立马激动起来,把胖子一“丢”委屈道“怎么没关系!”我直到她要发难就打断道“王八邱和老六要反你瞎掺和什么!”
我对三叔的理解局限于打个巴掌给个甜枣,这么说也有赌的成分。
“他们要反你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哑姐说道,“我不能帮你忙吗?除了你那个疯潘,你真的谁也不信是吧?”
完了我没有话可以反驳了,我故作深沉的凝视的着她,伸手又放下,叹了口气,脑子飞速转头我也不知道三叔到底会这么回复啊。
“这次别在扯进来。”我腿都有点打哆嗦,没想到骗一个女人压力那么大,立即点上一只烟。还没抽上呢,她转身一下把烟抢了,在石头上掐掉。愤愤道“既然喉咙动了手术,就别抽那么多烟!”
我失笑一声,下意识的摇头,这明明是正宫的做派啊,三叔也真是的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带回家看看,可怕是因为,他不是吴三省吧,我觉得有些惆怅就情不自禁道“这次怎么这么生气?”
结果此话一出我顿感不妙,猛的转头看过去就见她像是误会我的意思眼泪汪汪的扑过来抱住我,还打了我几下说“废话!都是你!”
如果我现在可以做表情面具下的我嘴巴已经变成呐喊那副画一样夸装了,我像投降一样举起手不敢碰她,想挣脱结果就变成了我腿一步她就抱着我走一步。
等一下,她是我三叔的马子,那我现在岂不是在泡我三叔的马子?顿时我就感觉一阵恶寒,差点失手把她推出去,好在这时胖子醒了我干净指着他喊道“诶诶!他醒了先去看他。”
哑姐见状才终于放开我,我如释重负的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