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阴山古楼6 大家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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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刚洗完澡雾气腾腾暖暖洋洋的，一听这话都精神起来，胖子更是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只见张起灵将一个布袋丢在地上，和吴邪对视一样吴邪就马上心领神会的走到廊子上看看周围有没有人，之后就把木门关上了。
我们都做在地上看着这个已经把烧的残缺且有点焦黑的小挎包，可能是吴邪在追塌肩旁的时候掉在了泥地里才没有被波及太多。
张起灵用奇长的手指抽出了里面的照片，不过有很多都烧坏了黏在一起，现在似乎看不出什么了，刚好阿贵回来了胖子就和吴邪去探他的口风，我没什么事就也准备离开的，但是张起灵看了看照片就直接对我道“过来帮忙。”，我走过去就发现他用纸杯接了点水正用刷子一点一点刷在相纸的侧面。
他见我过来了就道“像这样。”接着他用手指甲扣住缝隙往下带，分出了第一张薄相纸。收人钱财提人消灾啊不是工作，既然收了吴邪的钱就要认真工作，我就也用刷子刷起了照片。
张起灵怕把弄坏照片，就拿着相纸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在风口的柜子上层分辨出有用的和已经面目全非的，结果全粘在上面了，又要一点点的挪开，他自己到还好柜子对他来说刚刚好伸手就可以，我他妈是直接连这个踩了两个凳子，我其实有一点疑惑为什么一定是我要干这个活他自己干不行吗，结果还真的不行，他除了照片意外还带出几个东西塞在口袋里，好像是什么的铁片，他正在死命的扣上面烧焦的部分像知道上面是什么。
我还是第一次站这么搞，我真的很怕自己摔下来，但是为了工作没办法，现在不是学校了，收钱工作就只有自己完成。
期间他还不断的走过来，站后面皱眉道“水要抹均匀。”，我又按着他说的多涂了几次，见他没有说话我就放下刷子打断开划，结果刚没划几下他又说不是这样，接着伸出手指从另一边划开道口子说不翘起边缘相纸马上就会被弄碎的，如此反复，我每次都只能应“好、好、好”，但是他还是像个完美主义一样说个没完，我后面都有些不耐烦了。
后面他就打断去找点什么醋之类的去搞铁块，就跟我说只要像刚刚那样把东西撕开就可以，我也只能继续回应“好。”但是这次不一样，我的声音听上去有点用力的不耐烦，他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就走了。
他一走感觉气氛都放松了，我感觉我一直站在凳子上手已经累的没有知觉了，也无数次想象自己因为站太久而摔下来的样子，但是我还是没有停下来，只是机械的不断重复动作解救一张又一张照片。花了差不多三个半小时，指纹都要搓没了，腰到脊椎那一块根本动不了了。
付我钱让我工作的有不是他我为什么要听他的？不对的，职场不是这么说的。
办公室生态，不对，有点奇怪，好像被什么印象到了，这里不是办公室啊，什么办公室，我的脑子闪过了几个画面，但是我忘记了，只是机械的工作，他就在外面的廊上捣鼓那些东西，结果怎么样我不知道。
等吴邪和胖子回来好不容易搞完我又发现了新的问题，这些照片都没有明显的信息，我们完全不理解上面的内容，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因为还可以看的照片不多，胖子说不像是他自己拍的，更像是收集的，就是说这些零零碎碎的照片都有类似的东西他需要所以才留下来当作参考，我们不知道他当时要干什么自然是看不懂的。
吴邪揉了揉脑子：“这样几乎和没有差不多……，不总比没有好，不着急我们慢慢来，这么多照片肯定会有提到和你相关的事情。”他看向张起灵，张起灵点头。接着吴邪道“那么好，我们只需要找到这样的照片就好了。”
我点头，但是胖子觉得不对劲了就道“不对啊，这些照片都没有小哥我们怎么知道那些是和他相关的啊。”
“筛选法。”吴邪笑道，“用我们已知的信息，筛选出包含信息的照片。”
“什么意思。”胖子还是不理解，我就道“就是看看至今为止小哥去了那些地方或者是可能经过那里呆过那里看看有没有类似的。”怕他不懂我又补充道“就比如说他去过云顶天宫的长白山嘛，长白山在吉林省那么照片上有类似吉林会出现的东西应该就是有用的。”
胖子拍手表示OK，接着我们又筛选起来，最后勉强的选出了几张照片，大小不一，先说吴邪选的，他指着他选出的几张照片说这几张应该是长沙的，胖子震惊道“不是，这咋看出来的？那小子认路这么厉害？？？”
吴邪就道“虽然我很想说是我自己看建筑物推断出来的，但是让你失望了胖大师。”接着他指着其中一张照片道“这个秋千，那么看这个角落，有一叠折起来的像报纸一样的东西对吧，上面印着的是三毛，我可以确定这个是长沙晚报，因为我爷爷旧书柜里有一堆这种老报纸。”
“所以我猜这个地方应该是长沙，小哥也在长沙待过嘛，虽然时间可能对不上不过只能硬套了。”
我拿起照片凑到眼前咪着眼也觉得模糊，不由得惊叹道“这么小你都能看那么清楚？牛逼啊，你视力也太他妈好了吧。”
接着吴邪就笑道“不仅如此。”他用手点点了点照片道“如果我的猜测没错，这张照片的时间也可以确定了，就是1945和1949年之间，建国前建国后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应该建国后。”
“好！”胖子爽朗道，接着就迫不及待的推出了自己的照片，里面就是一个破储物间的样子，就挂了间衣服，吴邪看了就骂道“死胖子你要偷懒好歹也装一下啊，挑个最朴素的看什么东西。”
胖子也骂道“你懂个屁！”，接着就恨铁不成钢的用手指点着照片“你就没发现这张照片有什么玄机吗？”，吴邪凑近低头看了看，故意说除了你偷懒的心非常明显其他什么都看不到。
胖子果然炸了起来，平时他一定要卖卖关子，但是每次被吴邪用激将法刺激都会马上破功，他嚷嚷道“你傻啊，这不‘老鼠衣’隔这呢！小哥曾经的倒斗装备啊！”
吴邪就凑前看着照片道“真的假的。”，胖子作势要把他按在上面看清楚，吴邪见差不多了忙摆手道“诶诶，看到了看到了，还是胖爷您厉害！宝刀不老慧眼识珠。”，胖子就嘟囔说算你识相，接着他就对一直对着照片堆眉头紧锁的张起灵道“小哥你看这个是你的不？”，他太眼看了看边摇头道“不知道。”
接着又坐在那里聚精会神的盯着照片堆，没错，只有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想出来。
接着就到我发言了，我既没有地理知识，也对盗墓信息不理解，所以我只能凭感觉，我选了一张，是一张拍的雕像的照片，不过我们没有人认识这个雕像可能被拆除了，我就道“其实我也是凭感觉选的，这张照片的材质和其他的不一样，质量非常好，所以我觉得，这张的内容不重要，他的主人才重要，他可能属于某个人，或者是暗示某个人，但是具体的我不知道。”我耸肩道“感觉没用，说了也白说。”
吴邪就安慰我说不要想太多，先留着吧，反正这些照片既然会出现在闷油瓶的房间里就说明一定是有用的，我们现在也只是推测我们可以顺藤摸瓜的而已。
我有点沮丧，胖子就摸撒着照片道“先别急着下定论，这应该真的有点东西。”
“怎么说？”我问，胖子就摩擦了一下相纸道“这个厚实，而且到现在都还很好，仔细看。”他拿到灯光下：“有纹，那时候不必现在，有这种东西高低都得是军阀什么的，如果说这不是小哥的那就是他拿那个军阀的。”
吴邪就皱眉道“不对啊，这有什么好拿的。”，胖子道“不是寻亲就是寻仇呗，搞不好是小哥那个没良心的爹，找他算帐来了。”
吴邪就道“不可能，如果是真的那也太……”他转头看向张起灵，张起灵还是没有表示，就在哪里与世隔绝双耳不闻窗外事，把照片推的乱七八糟，还有几张都跑到我这边来了，我就想把照片推回去就他就一把抓住我的手道“别动！”，我感觉很不舒服就把手抽了回来，他身上一股草药的死味。
他这说话我们才抬头看清了他的表情，既然无比的严肃有紧皱着眉头，冷汗都出来了，我只能往后移，他也顺势慢慢的松开了手，整个过程眼睛都没有离开过照片，甚至是手都还悬在空中。
良久他才沉声道“不对。”，“什么不对？”吴邪问，他道“照片，照片不对。”，接着他又忙去看最上面的照片，我们这才发现原来他不是乱摆的，这些照片是被他有规律的分层了，我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人的脑子为什么可以这么规律。
他抓着眉头说“这些照片给我的感觉不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不对。”，胖子就纳闷道“所以到底是怎么个不对法？”
他低下头有些痛苦，道“多了，又少了。”，“什么鬼。”我直接道，“这么离谱？”，张起灵就说他说不清楚，就是那种感觉，“那感觉是那种感觉？”，“我的脑子好像有迷迷糊糊的启示，照片给我的感觉不好，有很多重要的东西忘记了。”
见状吴邪就拍拍他的肩旁道“想不清楚就别想了，没准睡一觉醒来脑子就清晰了。”，胖子也给他倒了杯水道“小吴说的对，我觉得我们最应该讨论的就是现在怎么办。”
胖子说今天那些人应该不会来害命，否则没必要烧房子，直接杀了我们就行了。不过咱们还是要小心，以后必须多长个心眼。
就算是这么想，胖子还有点放心不下，去阿贵的院子里里拿了几把镰刀回来藏在床下防身，还搞了几只杯子，挂在门窗上，门窗一动就会掉下来发出声响。
山火最后不了了之，听阿贵说起来，好像是天气太热的原因，具体怎么烧起来的还不知道，反正这里每年夏天都会有山火，只是离村子这么近还是第一次，幸亏烧了的是废弃的屋子，没有太大的损失。
出乎意料的是，吴邪他们说当天晚上老向导的事有着落了，阿贵回来后告诉我们他已经约好了，明天我们就可以到老猎人家找他。那老头脾气有点怪，他和那老猎人说我们是政府的人，老头可能会积极点，让我们到时候别露馅就行。
胖子说他叫云彩带他去附近化肥店想办法讨点硫酸，看看能不能溶掉那只“铁葫芦”，看看其中是什么东西，再去烧掉的废墟里扒扒，说不定还能够扒出点什么来。
吴邪觉得分头行动也不错，但我就成了问题，我就说我和胖子去找硫酸啊，我会这么说原因很简单向导住山上我快累死了所以这么远就不去了，停云彩说化肥店理这里才十分钟左右的路程，那我才不去找向导哩，你们两个年轻力壮的就自己去吧。
结果胖子就把我打过去了，冲我挤眉弄眼的，我就不耐烦道“干嘛！”，他就说“你在不方便，不要当电灯泡了，我和云彩妹妹去就可以了。”
“那我不更要去了！”我笑道，胖子不说话了，我还想说什么就被吴邪打断了他道“行了行了，你就跟我们走，就这样决定了哈，好了拜拜回去睡觉了啊。”。
见他赶人我也没有强求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躺在房间里的小木板床上有些沉默，我已经搬出云彩的房间了，阿贵收拾了间以前人多时候的小单间给我，这个房间是储物室改的，很小，可能就和卫生间那么大，我躺在一米二的木板床上，奔波一天的后遗症来了，我全身酸痛，睡这个木板更是感觉浑身骨头那那都痛。
我的房间连的是饭厅，晚上几乎就没有出来了，这个饭厅很大，和我的家好像差不多，但是这里不是我家，我想妈妈也想我的小狗了，虽然没有说很悲伤，但是自己的不习惯，就像我还住在自己的房间里，妈妈就在隔壁小狗就在客厅一样，一切都很陌生。
我就这样睡着了，直到新的一天，直到天亮的时候。
到第二天天亮我们分头行事，我们三个由阿贵带着去找老猎人，胖子直奔化肥店。
我们对他千叮咛万嘱咐，叫他硫酸讨回来后千万别轻举妄动，要等我们一起的时候再琢磨，路上也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要对着云彩说太多话，胖子满口答应，快乐的跟着云彩走了，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想到我还要爬上去找向导家我就不想动，吴邪以为我还在担心胖子就对我道“放心吧，胖子虽然人长得不怎么但是人还是可以的。”，我听了不可思议“你这-么-说他？”
“我说的是事实，言归正传总之胖子他不至于干坏事，再说了他要是真的不老实别说我们了阿贵都会直接用锄头打爆他的头。”
我只能点头，跟着他们走了，本以为不会出岔子了，结果千辛万苦人都爬上去了跟我们说老头放了我们鸽子，说是昨天晚上进山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当时我们都心说放屁哪有这么巧的今天有客人昨天就不回来了，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老头的儿子看我们的表情很难看也有点不好意思，就说老头老糊涂了，两年前突然就开始有点不正常，时不时不打招呼就进山，也不知道去干吗。
谁说了都不听，说去就去，第二天多重要的事情都不管，你看猎枪都还在墙上挂着，肯定不是去打猎，等等就能回来。
吴邪摇了摇头勉强对我们道“那也没有办法，只能等等了。”，我们刚在他家坐下来，忽然从门口又进来一个人，进来就问：“盘马老爹在吗？”
阿贵就解释盘马老爹就是老向导在这里的称呼，看来还不止我们一个人，吴邪有些震惊我就肘了他一下问“怎么了，你认识？”，吴邪摇头说先等一下，接着就没有回应我了。
我们齐齐朝外望去，就见一个五短身材的中年人绕进来，这人长得肥头大耳，但是收拾得很整齐，晒得黝黑但看不出一点干体力活的样子，倒像是什么暴发户。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盘马老爹的儿子立即就迎了上去，阿贵对我道：“这是盘马老爹的远房侄子，听说是个大款。
那中年人似乎对这里很熟，和我们有些不自在不同，他没什么犹豫径直就入了院里，我余光见吴邪仍然是一脸奇怪的表情，就问他怎么了，他盯着那个人进院之后才回头对我悄声道“这个人说的是很纯正的京腔。”
“京爷？他来广西干嘛关系和北京都跨了大半个中国了。”，不过没有人理我，我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但是仔细回忆没有啊！很正常啊！我也只能不管当他们只是不想说话而已。
吴邪假装给老爹的儿子递了根烟，让那个已经看到我们的中年人直视他的存在，随即那个男人就故作疑惑之色，呀喝了一句：“有客人？”
老爹的儿子用乡音很重的普通话说：“是，也是来找我阿爹，这几位是政府里的。”
听到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卧槽！我看向吴邪，原来我们是假装居委会来的啊？？，怎么不告诉我！我露馅了怎么办？
我看了看其他人明显他们都知道我就把谴责的目光看向吴邪，他被盯着也只能当作没看到，那中年人似乎对这个不感兴趣，立即打断他问道：“老爹呢”
老爹的儿子穿着发白的老头马甲面露尴尬的挠头，又把他老爹行踪不明的事情说了一遍。中年人啧了一声，点头：“老爹这是什么意思？又不在，老让我吃瘪，你是不是骗我呢？单纯不想让我见你爸是不是？”，说着那个男人看了看我们，面有不善道，“你这孙子该不是嫌钱少，又另找了主顾，想证我？”
老爹的儿子忙说不是不是，说我们真是找老爹的，政府里的人。
中年人又看了我们一眼，我连忙挺背坐直了，妈的早说啊，早说我盘个头发穿的正式一点我他妈现在就穿个防晒衣怎么看怎么不想啊，那个人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样，我以为糊弄过去了刚站起来准备结果一紧张就把杯子打碎了地上。
完蛋了，我看了看地上一塌糊涂的杯子忙想去捡起来，其他人就递了布给我让我把碎片胡乱捡起想扔进他家的袋子就打算走，但是那个人先一步开口了，他走到我们跟前：“你们是哪个单位的？这镇里的人我还都熟悉，怎么就没见过你们？”
完了，我想不知道怎么回答就看向天边侧着摇头笑道“你猜啊。”，然后我就拿着东西故作镇定的走了出去，只提前他切了一声语气不善的说我猜的到还问你吗。
我没有管假装就接水的出去了，只觉得尴尬的要死，我回来的时候他们看起来似乎谈妥了，那个中年男人就中年人道：“你们有客人，，我扎堆在这儿不好，我先撒了。”说着又笑了，“事情成了，我带你们去风光风光。多用点心，晚上找我喝酒去，我先走了。”
说着出了院子，头也不回，风风火火地走了，他走掉了，我松了口气，他一走吴邪就问那个儿子这人是谁啊？想干什么？
老爹的儿子看他走远了就也松了口气，叹气道这人是他们的一个远房亲戚，说是老爹的侄子，他的堂兄弟。这人是个地痞流氓，一直在北京混日子，他们早就不来往了。这人不知道最近跟了哪个老板，跑到广西来收古董，到处让他介绍人，这人自来熟，特别虚，他们又不敢得罪。
吴邪闻言便试探性的问道：“听他的意思，他看中你家什么东西了，想收了去，难道你家还有什么祖传的宝贝老爹的儿子唤了一声，对我道：“说这事我就郁闷，我家老爹手里有块破铁，一直当宝贝一样藏着掖着，说是以前从山里捡来的，是值钱东西，以前一直让我去县里找人问能不能卖掉，我也就当他发神经。不知为什么前段时间这事被那远房亲戚知道了，他还真找到人来买，出的价钱还不低，结果还真是有病，老爹来了劲了又不卖了，惹得那小子就是不走，一直在这山沟里猫着整天来劝，给他烦死了。”
我们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张起灵，心说这个铁疙瘩不会和他那个是一样的吧？
阿贵在一边抽烟笑道：“你就不能偷偷从你老爹那儿摸了去，换了钱不就得了，以后政府来收可一分钱都不给。”
儿子道：“不是我不想，这老头贼精，我有一次说要把那东西扔了免得他魔怔，他就把那东西给藏起来了，那时我就找不到了。哎，想想真想抽自己一巴掌，没想到那块破铁真的值钱，要是真能做成这买卖，那是天上掉下的金蛋，我儿子上学的事就不用这么发愁了。”
这时张起灵忽然问道：“你父亲把东西藏起来，是不是在两年前？”
他儿子想了想，点头道：“哎，你怎么知道？”，我也没有听明白，一边的吴邪接着道：“你父亲肯定是把东西藏到山里去了，老人心里不放心，所以隔三差五去看看，这就是你父亲反常的原因。”
他一听，哎了一声说有道理，阿贵道：“那你老爹对这事还真上了心了，你还是再劝劝吧，要真把它偷了，你老爹非拿枪毙了你不可。”
儿子道：“那是，我老爹那爆脾气，我也懒得和他吵，实在不成也就算了。就是我那远方亲戚实在是缠人，我怕依他那秉性，这算是挡了他的财路，我们家以后就不得安宁了。”
我还想问什么两年，但是看其他人都在也不好开口我只能把这个疑惑咽下肚子里，就这样一边闲聊一边等着盘马老爹回来，他儿子对我们说了不少盘马老爹的事情，也让我对这个老头有一个了解。
盘马是当地的士着，在这片土地上繁洐了好几代，是现在硕果仅存的老猎人之一，他们的下一代大部分汉化了，一般只在农闲的时候打打猎，更多时候都出外打工，女孩子也都嫁到外地去了。后来这里的旅游业发展起来了，情势又有了变化。
阿贵说盘马老爹在当地也算是个名人，枪法好，百步穿杨，而且身手利落，爬树特别厉害。以前逢年过节盘马都是大红人，都得靠他打野猪分肉，后来经济发展了，他年纪也大了，也就慢慢不被人重视，所以开始有点愤世嫉俗，为人又特固执，后来和子女都处不好。
聊着聊着，我们在老头家里傻等到下午，老头还是没回来。我们再怎么掩饰也无法压住我的焦虑，老爹的儿子很不好意思，对我们说他去找找，不料一去之下也没回来。我们一直待到傍晚，实在等不下去了。
阿贵很没面子，嘴里骂骂咧咧说这两父子太不像话了，一起走出来，却正好碰到老爹的儿子急匆匆地路过，后头还跟着一批人，也没跟我们打招呼，直往山上去了。
老爹的儿子面容不善，阿贵很纳闷，抓住一个人问怎么回事，那人道：“阿赖家的儿子在山上发现了盘马老爹的衣服，上面全是血，老爹可能出事了，我们正找人去发现衣服的地方搜山。”
“是在哪儿发现的？”阿贵忙问。
“在水牛头沟子里，阿赖家的儿子打猎回来，路过发现的。”
“这么远？”阿贵非常惊讶。
我们对于这里的地名一点方位感都没有，吴邪就问道：“是什么地方？”
“那是周渡山和羊角山前面的山口，要走大半天才到。”阿贵对我们道，“你们先回去，我得去看看。”说着就跟了上去。
我们对视了一下又看了看阿贵，都觉得事情不妙，在张起灵当机立断跟了上去之后我们也出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阴山古楼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