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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阴山古楼5   这个场 ...

  •   这个场景突然撞进我的脑子里,一下啊子心里就咯噔一下,他们几个人冷冷的看着我们,感觉周围一片都阴沉下来。
      这几个人年龄我看不出来,大部分都是白寸头,应该都是四五十岁的人,有好几个带着草帽。 见我们看过去这几个人还是没有任何举动,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我们。
      我们互相看了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都停在了原地,胖子在我们后面打了几个“哗”的音,挥手暗示我们快走,别和他们对着看,等一下收不了场就麻烦了,我们几个都不是什么能见光的身份,何况比起来我们不一定狠的过他们,没有必要起冲突。
      即便如此我的眼睛还是移不开,只能拍拍推搡他们回去。但吴邪看了看那高脚楼,又觉得不能走,这唾手可得的东西却不能得到。
      看他们两个人都不肯罢休的样子我只觉得要完了,也着急起来背过身去不断重复道“走了走了。”,我也推了张起灵一把叫他快走,结果他看都没看我肩旁还甩了一下好像不耐烦,见状我就呛道“你什么意思啊!快点走!”,,我声音一下子就大了起来,张起灵就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害我跟不说了,见我们又有冲突胖子连忙上来一人一掌的拍在我们背上,害我一个踉跄,他就对我们龇牙道“有问题,回去再说,一个两个的。”
      我们没办法就也挪走了,胖子也走回来架住吴邪,对吴邪轻声道:“晚上再来,差不了这几个小时。”
      一边拖着吴邪往后拉。我们四个绷着身子僵硬的假装散步,就这样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入村中,直到走了好一段后面没有动静的时候才回头,看后面村民没有跟来,才松了口气。
      路上吴邪问我真的打算干这一行了吗?我说大概是这样,接着就没有回话了。
      我们绕了几个弯路回到了阿贵家里,阿贵不在,他的大女儿在编簸箕,见我们回来了也只是点头,和活泼的云彩不同阿贵的大女儿几乎不说话的,平时也几乎看不见人影,而且经常穿着天蓝搭配黑色花纹的瑶族服饰,看不太清楚脸,可能也是我没怎么注意吧毕竟不礼貌。
      不过姐妹两个人性格差别太从颜色也可以看出来了,云彩大部分穿瑶红色偏粉的那种衣服,姐姐就经常穿和水颜色差不多的衣服,挺好的。
      胖子径直回到房里,将铁箱子藏到床下后,我们才安下心来,感觉这事情就过去了。胖子道:“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咱们白天别那么猴急,得先观察环境。
      同时,吴邪就悄声道“我看我们也得在阿贵那儿打点一下,他是地头蛇,咱们得拉他进伙,关键时候咱们好有个人替我们说话。”
      “可怕没有用,阿贵这个人精的很。哪怕再怎么想赚钱他应该也不会想要淌混水的。”我就道,吴邪没有说话,这个他也想得到,接着他就撑着脸一脸高深道“我知道,这也有赌的成分。”
      “赌什么?”我问,吴邪笑了一下,道“赌阿贵也没有我们想的那么良善。”
      我知道他是在说阿贵试探我们是不是倒卖文物的事情,但是还是反问道“怎么说?”,吴邪就说阿贵既然敢试探那就说明他没少见过像我们这样的人,结合陈皮阿四经常在这里做生意来看恐怕也是司空见惯的,恐怕是像借机多捞一笔。
      我想了想就道“不对,阿贵那么谨慎不可能不知道完倒卖的都是什么人,这么突兀的试探不合理,他敢直接说要不就是觉得我们只是凑热闹的乌合之众,要不就是这只是一个借口我们其实没有那么像盗墓贼,他是想借机试探别的。”
      吴邪点头,随即又郁闷起来,我脑子里一个念头闪过可惜没有抓住,都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胖子就趁着这个时候出去讨水喝。
      吴邪和我坐在廊上,接着他突然就给了我一个信封,我接过之后就发现里面是一千六百块钱,吴邪就道“胖子让我给你的,如果你真的决定干这行这次他就可以顺带较你几手,除去你来的车费就是一千块定金,菜鸟学徒倒斗市场价,其他的就看你这次有没有找到其他的东西了,他是这么说的。”
      我想拒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就这样接过了有些沉重的袋子,这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吴邪继续道“里头东西多的话还有的分,不过你都下过两次皇陵了也太少了点吧。”
      我摇摇头没有说话,我们就一直坐并排坐在在廊子上,有些沉默,不过没多久听到胖子在问阿贵的女儿,那木楼后面的山路是通到哪儿去的,平时走的人多不多?阿贵女儿说那是山里的瓜田,夏天西瓜熟了,所以有人经常上山去摘西瓜。那个屋子是什么时候在的不知道,从她有记忆开始就在那里了,听说之前住过一个老奶奶。
      老奶奶?我看了看张起灵考虑到年龄,忍不住就想难道会是他老婆吗?我有点想开口八卦一下,可惜没有人理我,我自己也觉得窥探别人隐私不好硬生生忍住了八卦的心思。
      冷静下来之后我又觉得不对,张起灵百分百确定这个就是他家,看摆设也是从他住在那里开始就没有再动过,如果住了其他人装潢就会不一样的,不过这老破楼为什么能这么多年了都没有人管,一般不是会拆掉吗?我们家那条巷子就有一栋烂尾楼,也是我出身之前就在了,十多年来都没有动过,没有人继续建也没有管,就在那里,好像是有主人的,大人有说过,但是我不记得了。
      我们就坐在廊子上,之后,胖子问了阿贵女儿那个蓬头垢面男的事,一问之下还真有这么一个人。这疯子从她刚出生就在了,也不知道是谁,村里人都叫他“阿玉儿子”,好像以前也是个猎户,不知道怎么的就疯了。这人住在山上的一问破屋子里,有时候看到他下来捡一些剩饭吃,现在不怎么看得到了,可能老了走不太动了。有老人可怜他,会把吃的东西放到山口用一只缸罩起来,他晚上会把缸搬开,把吃的东西带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阿贵大女儿总有种被迫营业的感觉,语气和表情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总有种她很无语的感觉,看着这张生无可恋的样子大片大片的解释我不由的起了长辈的姿态,也是,这个年纪有人老是问东问西父母又叫你不准没有礼貌好好回答的感觉的样子确实无语,也不知道她多大了,好像是比我大,阿贵没说我们也不好问。
      胖子拿着水杯进来又对我们道:“听到没有,现在是收西瓜的季节,那边人太多,你们几个,都给我沉住气,这里不比荒郊野外,我们想怎样就怎样,与其冒那个风险,咱们不如稍微等等。我看咱们等到后半夜最合适,小不忍则乱‘大便’!懂不懂,听懂就给胖爷捧个场鼓两下掌。”
      我们也无奈的笑着鼓掌,胖子就翘起兰花指扬起头说“一群没品的东西,哀家的话可记住了,诶,尤其是你,小吴子。”
      结果就给吴邪笑骂道“你才太监!王公公?”,胖子就道“滚滚,老子神雕好着呢,随时起航不在话下,我这样的当不了太监,老子进净房一脱裤子金雕就闪瞎太监的狗眼皇帝老儿见了都得给我当孙子!”
      想来他平时就是这么不着调我想了想就道“那也不是你孙子啊,他认的又不是人?”,胖子诶呀一声,说宝刀一体懂不懂,吴邪在一边没有说话,过来一会就突然道“我算了一下,还是不行,如果确实是个疯子,那他的行为是不可预测的,难保他不会爬回去看看。对于他来说爬到一幢村里的废弃老屋里不算什么大事,谁知道他会在里面做什么。就说他等不及,待会儿吃了中饭他还得去转转,能进去我就进去把这心事了了。
      胖子就苦笑,我也觉得很无奈,又不是你自己的事那么激动干什么和打了鸡血一样,我们就都不和他多谈了,只能无奈的表示随便他。
      有了计划之后早早吃了中饭,吴邪和张起灵交代我们看好铁块之后又杀去了老屋外头,这下子几个小时都没看见,中途我还用胖子的电话打给他,因为那个装铁块的箱子不知道干嘛怎么都打不开我就问他是不是卡住了,他就说没有,这个箱子他在里面塞了个小钥匙卡了一下,用力就可以了。
      接着又嘱咐道“别搞坏了。”,我就点头,挂了电话,和胖子又试了一下,这回我抓着把手,叫胖子把借阿贵的那把铁尺捅下面,接着就把门撬开了,大功告成之后我们欢呼了一下,我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才发现吴邪打了电话过来,可能是想指导我们怎么开,我就发信息和他说搞定了。
      过了几个小时之后胖子怕他们被逮住了就出去找他们了,我就自顾自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等我收拾完之后刚好胖子就回来在门口说他们要去找条溪子完问我走不走,我就说那我去顺便去看看好了。
      绕出村外有一条山涧,我们来的时候见过,不宽但是水挺急的,一路上听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我也听出来了他们这次并不顺利,具体是为什么没有听懂横竖就是村民在那里运气不好之类的。
      胖子摘了芭蕉叶挡在头上,一路骂太阳一路七拐八拐走出了寨子。
      碧弯弯的溪涧水比我们在下游看到时平静,走到溪边就感觉一股凉意扑面而来。在游玩的大部分斗是年纪比较小的,女生没有穿内衣,衣服贴在上面有些尴尬,而且动作幅度很大,男的更是衣服都不穿穿害我看那里都觉得变扭,浑身不自在。
      胖子倒是接受良好一下就来劲了,三两下脱就掉衣服就往溪水里冲,吴邪穿着运动短裤下了水。
      看着他们的样子我在心里止不住的摇头,浑身臭汗还不如洗澡了呢,等一下搞得衣服湿哒哒的跟难受,我就借其他人的垫子举着伞坐在了树荫下,热汗不断的冒出头顶,不要说我假装我很怕热的,而且我是敏感肌,冬天干裂夏天阳光下的溪水有点暖和,俗话说的好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啊呸呸呸呸呸,我要当最牛逼最有权有势的人。
      张起灵没有下水,就坐在我旁边一起纳凉,和那个什么扫地僧打坐似的,啊,今天太阳怎么这么晒呢,我只能用手袖挡着脸,不然等一下晒黑了。
      一下子时间感觉都变得漫长起来,我感觉自己好像被晒昏头了,吴邪在泡脚,胖子在和其他人嬉戏,张起灵打瞌睡。
      时间感觉变慢了啊,就在我感慨的时候云彩那丫头和一群女孩手牵着手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好像打算去完见到我她就快步的走下小溪对我露出了灿烂的微笑喊道“姐姐一起来玩吗!”
      我笑着摇头想要拒绝,胖子就在一旁嚷嚷道“她不去我去!我去!”,结果云彩没理他,三两下爬上岸来回头笑道“男生我们不要!”这小俏皮的样子给胖子看呆了,接着她就跑过来拉我的手,带着水的手冰冰凉凉的。
      “诶,我不去———”,我想说,但是她执意来着我说来嘛,我只能顺着她的力道起身,打开的伞也掉在了地上打到了旁边的张起灵,他看了一眼又继续睡觉了,我心说这么清高等一下就抓你表演。
      云彩拉着我踩到了草地上我才反应过来没有穿鞋子,就想回去拿,就喊道“鞋子!我的鞋,诶。”
      我还没来得及挣扎就两只脚都踏进了水里,水花大的溅湿了我的衣服,不过确实非常的凉爽,至少脚踝是这样的,但是这不是目的地,云彩拉着我又上到另一边的岸上,几个不认识的女孩围了过来,她们嬉笑起来,不知道说了什么就各个点头跑开,云彩也拉着我往前跑去。
      我们踏过几个被踩平了的草地,就到了不远处的一个非常空旷的草坪,浅绿色的草地在阳光下泛着金光,突然就想起了欢快的管风琴一样的乐曲声,已经有零星几个穿着不同颜色裙子的女孩在草坪上踢腿跳着舞,随着越来越清晰的笛子声,女孩们聚在一起,手牵手跳着围成了一个圈。
      云彩拉着我混在了里面,每个女孩都左手牵右手随着越来越欢快乐器声笑着微微侧着身子跳着向前,就这样开始围成了一个大圈子。
      就在这时云彩放开了我的手,另一半的女孩也放开了,她们跳着舞,欢快的舞蹈在中心,收气氛的影响我也跳了起来,一时之间也忘记了尴尬和羞耻,忍不住的伸展双手在草坪上旋转着,看着蔚蓝的天空突然觉得心情舒畅了。
      接着乐曲开始激扬起来,大家有两两成双挽着手转圈踢脚,我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转啊转啊,我们又围成了一个圈,互相用手臂轻轻抓着手臂,随着柔和下来的音乐向多米诺骨牌一样互相依靠着,接着又松手转身舞动。
      因为没有人打扰我们玩了好久,我已经有快十年没有随性的跳舞了,我小时非常喜欢跳舞的,但是长大以后觉得尴尬,而且我不喜欢别人评价的视线,所以没在跳过。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移动了,周围都镀上了一层独属于黄昏的橘色暖光,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以至于变故发生的时候我们都没有反应过来。
      有人大叫了一声,我回过神来,就看到远处的寨子里的某处,竟然冒起了青烟,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就有人喊道:“着火了。”
      我看向那个方向,就回到小溪边想看看是怎么回事,见吴邪他们都跟着小孩子跑,我就也一起冲向着火的地方,越靠近我就越觉得不妙。
      心里还还暗道:不会吧,结果等到我们到了跟前,看着熟悉的高脚楼里冒出了滚滚浓烟,火势极大,热浪冲天,根本没法靠近,红色的火焰明晃晃的燃烧着,哪怕是隔着几米都能感受到炙热的空气,不会吧,我还是不敢相信,这么好事就不心想事成坏事一想就灵验了???
      我跑的慢只能待在在人群后面,垫脚看跑到前面的人是什么情况,没办法我只能豁出去了硬挤进去,嘴里说着不好意思借过一下!动作却越来越急躁,终于到了前面之后我才看清了全貌。
      高脚楼后面的山也烧了起来,灌木丛一片焦黑,火还在往上蔓延,村民正从四面八方赶来冲到山上去扑火,火势大的吓人,这一刻我才真的体会到了水火无情到底是个什么感觉,好可怕。
      我走到了他们旁边,一起呆呆的看着红艳艳的暴怒烈火,热浪不断的拍打在我脸上,让我的皮肤也开始被灼烧般的痛痒。
      吴邪咬牙情急之下用水泼了全身想冲进去,把我们吓了一大跳,还好胖子一把把我他拉住,我也抓着他,我们劝说现在没办法了,傻愣愣的冲进去不要说东西人都没了。
      吴邪很快冷静下来,但还是十分的不甘心,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我只能道“我知道我我们好不容易找到这里我知道你很不甘心我知道但是——。”我话还没有说完,忽然边上人影一闪,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张起灵就冲了过去,我们都“啊”了一下,他就直接冲到火房前,像地鼠一样高脚楼底下的隔空处滚了进去。
      我们都大惊失色,胖子马上大叫救人!也顾不上危险了一下子都越过了安全先到了火房子前,一个个爆着粗口,我也只能一直卧槽卧槽。
      挨近房子五六米处,滚烫的热浪就扑面而来。我的汗毛立即就被烤卷了,眉毛头发发出啪啪的声音。我没有办法前进了,吴邪比我厉害,他咬牙忍佳皮肤的灼痛,冲到房子边上,蹲下去,结果立刻发现根本不可能进去,里面的高温犹如火龙的呼吸涌出,趴下去勉强看,地下有潮湿的泥巴,张起灵裹了一身湿泥,正在往里爬。
      见状吴邪就一把抢过村民的水缸把水全到在门口大喊“快出来!”,我和胖子急的打转,这里也没有什么水龙头之类的,要灭火就只有水龙头的水,我也只能像到前面小溪里的水,拖着水缸就打算去装水,其实我并没有那么关心他,这是我从小到大的习惯,不要被别人发现你的心很冷。
      所以我有这个习惯,但是君子论计不论心谁管我心里怎么想,只要着急表达到位假的也是真的。
      这样才不会被孤立。
      我其实也知道这没有用,果不其然等我把水缸抬回来的时候果不其然就看见张起灵已经从里面翻滚出来了,他浑身都冒着白烟,旁边马上有人上去往他身上泼水,边上有人说疯了疯了。
      他浑身裹满了房下的烂泥,不知道有没有烧伤,但能看见左手有几处全是黑灰,是真的豁出去用手掏了,我坐在地上喘着气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吴邪和胖子扶起他走到了这边远离了围在一起的村民,接着胖子就在他耳边轻声问道:“怎么样?”他面无表情,只冷冷道:“全烧没了。”说着看了看忙着救火的人们,“全是煤油味,连地板都烧穿了。”
      这意思是什么不言而喻,胖子也看了看救火的人,面色不善地看了看严肃道:“小吴,看来这村子有点问题。”
      吴邪的表情也十分的愁甚至是有点沧桑,这个时候他们才有心思看见我,就道“你赶嘛去了—。”,我摆了摆手无力道“去小溪那里装水啊,不然能干嘛。”
      “你-去-小溪那-里-装水?你去哪里干什么等你装水回来救人小哥都烧成—,呸呸呸。”吴邪又顾念张起灵这么不吉利的话也不说了,胖子就拍拍我道“行啊,看不出来你人还挺好的,好妹子以后两肋插刀也有你一把。”
      我坐在地上挥挥手,边上有人对我们叫道:“快带他到村公所找医生吧,烧伤可大可小,那房子没人住,学什么救人啊。”
      我们对视了一下觉得有道理就也忙着起身,接着找了一个围观的小孩带路,带张起灵到村公所后,那小孩让我们待着,他去叫医生过来。
      终于安全之后我看人都没事就突然想耍宝就拍拍坐在木凳上的张起灵道“诶,我那么辛苦搬回来的一缸水你不象征性的浇几下不浪费了?”,果不其然他完全不接话无视我坐在哪里只是发呆,我见了也没有过于搞事,因为当事人现在非常悲伤备受打击,实在是不适合打趣了。
      吴邪也想活跃气氛就推了我一下也无奈道“你怎么这么讨厌?”,胖子就去去的推着我道“别贫别贫,你那老缸水的好意我替他心领了不要闹了走走。”接着就一连推我好几把,作势要把我推出去的样子,但是我们都知道怎这没有用,线索断了最难受的人绝对是他,别的不说他现在周围都是压抑的气息。
      四个小时后才把大火扑灭,很多人都烧伤了,不久后来了一个赤脚医生,用草药给伤员处理伤口。没想到张起灵一检查倒还好,大概是因为地下的淤泥隔热,他的烧伤虽然多但都不严重,只有左手烧伤得有点厉害,只能说张家人简直是超人。
      赤脚医生也见过大风大浪,完全不紧张,慢吞吞地给他上了草药,说只要坚持换药,一点疤都不会留下,说这里夏天山火频发,村民自古对手烧伤就有很多的经验。
      我们几个都不说话,回到阿贵家里好好的洗刷刷了一顿,一路上张起灵彻底陷入了沉默,似乎是真的给干沉默了,气氛一直低压。
      我们开大会的小房间里也满是他身上烧伤草药的中药味,很难闻。
      胖子一坐下来就低声骂道“我看这事咱们就是没办法,我估计他娘的早就设计好了,不然我们不可能这么倒霉。偷箱子那疯子,我看可能是别人装的,也是放火人那一伙的。你想他偷箱子的时候动静那么大,还故意敲了地板引起了我们的注意,肯定就是把我们引出去。”他顿了顿,“然后他的同伙在外面,我们一出去看到他们,就肯定不敢再进去,等我们一走他们就放火烧房子……他娘的,肯定是这么回事儿。”
      有道理,我们点头,吴邪就道“这么说来,他们应该是临时发现了我们,情急之下把我们引了出去,如果我们想讨论也讨论出不什么,现在照片都烧完了,早知道我们的计划,他们早该采取措施了,不会这么急切和极端。”
      “他们肯定不知道我们在找什么,如果他们知道我们在找照片,只要把照片拿走烧掉就可以了,不需要把整栋房子烧了。胖子道,“不过这些人也不聪明,露了脸了,我就不信我们拿他们没辙。你们还记得他们长什么样子吗?”
      我们各自回忆了一下,结果都差不多,一个看不清脸似乎身上有很多白绷带的男人,气氛再一次陷入了沉默,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来,忙拍吴邪惊喜道“你之前不是把照片都装书包里了吗,那不—”,还没说完吴邪就打断我道“别提了,说到这个我就来气,当时都他妈把照片全装袋里了结果那个死人一来我他妈把包忘里头了!”
      接着吴邪就悔不当初道“他娘的早知道就一个拿出来……”
      “不。”,一直沉默的张起灵突然抬起头来,眼神不似刚刚的呆滞,接着就伸手从怀里拽出了一个小包袋子。
      他道“在这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阴山古楼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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