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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塔木陀5   吉普车 ...

  •   吉普车队飞驰在一望无际的苍茫戈壁上,荒芜的沙漠,烈日当空,无尽的沙丘在视线尽头绵延。没有生命的痕迹,只有呼啸的风声打破了沉寂。气候非常干燥,车子与车子离的很远,用以躲避上一辆车扬起的漫天黄尘。
      我坐在车里,靠着车窗,开上闭目养神起来,我一上车就得睡觉,不然就会晕车,虽然睡也睡不着睡也晕就是了,什么都别干,放空自己,至少会舒服一点。
      不过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我悄悄透过车窗看了坐在旁边的人一眼,我还没有想好怎么解释之前进青铜门的事情,所以只能装睡觉,因为我不想解释,但是有一点很奇怪,一路上就算人不少我们在帐篷里见面坐的也是很近的,吴邪既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这里的其他人也是。
      那我现在是算什么?也不对啊,陈皮阿四那次就没有那么明显———,我恍然大悟的在心里啊了一声,会不会是因为人少所以不明显?
      有可能,毕竟几个人和几十个人的效果是不一样的,大概吧,算了纠结于这些没有意义,还是面对晕车吧,话说长白山的路比这里好走吗,怎么这次我感觉那么想吐。
      这一路上安静的紧,除了吴邪和高加索人时不时聊几句就没有其他声音了,我的额头在车窗上一磕一磕的,这种痛有缓解太阳穴的感觉真是让人怀念,我小时候过年会老家在高速公路上就是这样的,不过我发现晕车是可以练出来的,我高中整整三年每天挤半小时以上的坐公交车来回站票,那段时间就不怎么晕车了,硬生生扛住了,结果毕业半年之后就有晕的要死了,真是一次性的技能。
      我一路上闭眼又睁闭了又睁,偶尔看见窗外一望无际天地尽头的戈壁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就想在手机上看到的景象一样,感觉隔着屏幕,离得很远,无法相信此番景象如今真的呈现在了面前。
      陆续行驶了不知道多少个小时了,一开眼四周的景色还是没有变化,看的我脑子越来越浑,甚至感觉曲着的四肢乃至全身的毛口都狰狞起来,想要马上伸展或者是马上离开这里大字型平躺。
      我只能不断弯曲鞋里的脚趾让麻痹的脚回神,尽力去克制这种烦躁的情绪。
      好在我们车上还有高架索人和吴邪时不时的插话,可以转一下注意力不至于太烦躁。不过老是高加索高加索的,这货到底叫什么啊,这里的人似乎都不在意姓名,最多也只有姓氏,胖子就叫胖子潘子就叫潘子,他们真正的名字为什么没有人问呢,还是说名字在这里本身就不重要,这样的建立起来的感情可靠吗。
      我换了一下姿势,这一路上太颠簸,我的头已经猛磕车窗好几次了,我垂下眼转着脖子,没有东西靠我怎么睡,想了一下我先后用了好几种睡姿。
      比如说两只手抓住上面的栏杆吊顶一样头撑在上面睡,又或者是手靠在车窗上枕的睡结果手臂膈的好痛,然后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最后才勉强找到了比较舒服的姿势,就是直接屁股往后坐,腿缩着,头靠在车门没有窗户的边边,这才渐渐酝酿出了睡意。
      等我醒来的时候小臂和小腿都已经麻了,后背更是一种喉咙往前凸起想要逼我呕吐的感觉。
      吴邪和前面的高加索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不少,我听到了吴邪聊到了这次计划的事,高加索人就道“塔木陀这个概念来源于定主卓玛,在当地人的说法里那个地方叫塔耳木斯多,雨中的鬼城的意思。”
      塔木陀是简化的汉语翻译吗,我深吸一口坐了起来,吴邪看我起来了还有点意外,见我还是一副脑袋空空不准备说话的样子过了一会就继续和高加索人交谈了。
      吴邪问高加索人道“既然那么神秘,那这个塔木陀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汪藏海的最后一站,西王母老家。”高加索人思索了一下道。
      “是西王母国吗?”吴邪听了就很吃惊“那不是神话里的东西吗?”
      “西王母国是真的存在的,而且还是个历史非常悠久的古国,黄帝时期就有传说了。”前边的高加索人回答道,现在快到目的地了,他整个人也就放松了下来。
      我刚醒来觉得有点口渴,找了一下没有看到水之类的东西,就开口问道“有水吗?”
      吴邪正撑在副驾后背上和高加索人聊的正起劲,说着就分神的点头,手指了一下车坐下面道“那坐底下有几瓶矿泉水。”
      我点头,弯腰看到了下面摆着的一箱水,随便抽出了一瓶,发现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牌子,花丽碧波(客家话,贬义的很华丽的东西)的包装,我翻了一下才看到上面包装上的“汇源”两个字,应该是名字,我打开盖子喝了一口心说还会员呢,什么水整这个名字,难怪市面上从来没有见过。
      想听到要去个传说中的西王母battle,吴邪苦笑道“西王母?我记得那玩意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啊。汪藏海最后出使那里干嘛?这说得通吗?”
      我抹了把嘴不在乎道“谁知道呢,可能是年纪大了想长生不老吧。”
      吴邪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我会突然开始搭话,随后就也跟着笑了起来附和道说不定也是哈。高加索人也打趣道“Wonderful!”
      话匣子打开后我们的关系也拉近了不少,有点意外吴邪既然什么都不想问,很正常,太正常了,这不对吧,看到我进青铜门以他的性格不应该是非常想知道后面是什么吗,为什么表现的这么正常?
      说到这里吴邪就突发奇想开始点算了从阿宁那里拿来的装备,找到了他们公司为这次的行动装备了特制的衣服。
      我盯着他摸索着衣服,不断的撇嘴,最后坐起来看了我一下,还是没有说话,我皱眉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在搞什么。
      他看我我就也看他,看他表情越来越苦恼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我………,渍,我的衣服不适合在戈壁里行走,我要换一下。”良久吴邪才道。
      我大张嘴想不的太多的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立马就挪了下屁股翻身背过去,结果抬眼又看到了透明的车窗,只好捂着眼睛把头低下去,感觉尴尬的要死。
      好在吴邪很快就穿好了,我翻过来就看见他手上拿着自己的衣服,嘶,这种体验还挺稀奇的,有点刺激哈,吴邪伸手揣了一下衣服的领子,接着就翻开皮带,问高加索人这衣服皮带上02200059的号码是什么意思。
      高加索人就说这是他们公司的条形码,他们老板很迷这个数字,据说也是一个战国帛书上翻译出来的,他们的衣服上都有。
      “为什么很迷?这串数字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我就问高加索人道。
      高加索人表情有些为难,说具体为什么他也不知道,我转头看去,突然意识到自己又说了一句没有情商的话,他刚刚没有展开说就已经是想待过这个问题了,我还一直问只会造成双方的尴尬。
      我只能装作若有所思的点头马上闭嘴不在谈论这个话题,也许我一直没有什么朋友自己也是有原因的,如果我一直是话题终结者一句话就把话题给堵死了,那没有人会想和我聊天的。
      之前我妈说的时候我一直觉得不是自己的错,直到我在当客户的时候(做了快一个月没有工资我就跑了。)跟我比较好的同事说了同样的话,“你一句话把话题堵死了。”我开始意识到这似乎真的是我自己的问题,可是不是的啊,我是因为那个男培训员无缘无故针对我才如此刻薄的,我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吧?
      这件事我没有对其他人说,其实我私底下已经开始想要改变自己了,但是嘴仍然还是比脑子快,后面想找补却又越来越乱,越描越黑,还不如什么都不要说的好。
      我沉默着看向了窗外,之后的两天里,我们向着戈壁继续前进,这两天时间都比较平静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想到我们一出发还可以在车上睡觉我就觉得司机实在是太屌了,除了下车扎营的时间他们几乎一上车就在开车,而且一开就是十几个小时,路还不好走,我开始理解为什么要请这么多藏族司机了,但是我还是不理解,去新疆为什么向导和熟悉路段的司机都是藏族人啊。
      等一下,是不是我刻板印象发作了,藏族人其实不一定生活在西藏吧?藏族人也可以生活到新疆的嘛,搞不好他们都是一直活跃在新疆的藏族人也可以啊。
      扎营的守候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阿木,本来我下车想找她的,但是看她和其他人玩的比较好我就觉得没有必要搭话了,就走到角落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看着荒无人烟的戈壁我也没有舒服一点,但是不冷静下来缓一缓我就会很想吐,这不行,呕吐胃收缩的时候太难受了,而且很丢脸,所以我每次只能一个人面对着戈壁滩独自神伤,直到睡觉,其实我什么都没有想。
      因为本身队伍里不只一个女生所以我们当然是按男女生分帐篷的,所以我和阿木晚上就睡一个帐篷,至于阿宁,她是领导,所以睡单间。
      不过我和阿木也没怎么说话,我头从晚上开始就很痛,什么都不想做了,难受只想睡觉,这是我应对头痛的唯一方法。
      而且也就两天一夜而已,这两天的时间我们就进入了柴达木盆地的腹地所以也没什么好谈的,大家都累得要死。
      一路上和吴邪高加索人其实相处的还可以,我就有试探性的问过他关于长白山的事情。
      他却总是一脸不知所云的说这没什么好说的的吧,人面鸟那档子事还是忘了干净的好。
      接连几次这样问也怀疑起来,总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我还是不死心,想了想趁这休息的时候单独找到了他,思考想去就打算丢个大的,下点猛药。
      我就直接开口问道“你难道不好奇青铜门后面是什么吗。”说完就死死的盯着他,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可是情况完全出乎意料。
      他弯下腰翻背包的动作僵住了,突然他猛的抬头表情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绝望?不是,激动,也不是,是非常,惊愕!
      我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快步朝我走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臂,震惊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我很少接触这样的情况,虽然手臂被抓的很痛但是我还是没有动,我想仔细看看他到底是什么心情,我在听,想从字里行间里知道他情绪波动变化那么大的原因是什么。
      但是他率先松开了我的手臂,手捂着脸转过身去不断的往下压着脊背,我觉得他的状态不对劲就后退几步跑走了,回头就看见他很惊恐的看着我,嘴里喃喃说陈皮阿四。
      我的表情很苦涩的拧在了一起,心虚的感在心头环绕不去,但更多的是疑惑,我可以非常肯定吴邪当时真的看见我进青铜门了,他震惊是正常的,但是应该是一开始见到我的时候就应该最震惊才对,为什么在我提醒之后他才像恍然大悟的样子,就像——,之前都忘记了。
      啊,确实,我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是相处,虽然长白山的时候我们也没有很熟但是也算说的上话的,他这次见到我就很像第一次见到我一样,仔细回想起来他确实把我和高加索人一直视为同意公司的整体,但是他长白山见过我的话是不可能不知道我是被请来的啊,除非他真的是第一次认识我,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觉得我是阿宁公司的员工。
      其实不只是他,阿宁公司的人也是这样认为的,我的身份好像变了,从这里开始我就是阿宁公司的员工了,和上次不一样。
      有意思,我在笔记本上写上了换篇章就会重启的一句话,并在后面打上了一个问号,这个问题有待参考。
      出发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怎么面对吴邪,结果他就像没事人一样和我招招手,我试探性的坐到了头旁边,发现他又恢复日常了,还是聊天打浑,没有丝毫异样。
      除了和我似乎熟路了没有任何不同,我不可思议的侧目看着他,这种放松的状态绝对不是演的,难道又被格式化了吗?
      我收回视线怀疑的看向自己的双手,我变成了想异形一样会给人类洗脑的东西了。
      好邪恶,可是我也同样是受益者,如果让我彻底抛弃这个便利我完全做不到,各种各样的黑色情绪充斥着我的大脑,一方面我非常无耻的觉得好便利,一方面又受不了道德上的谴责,我这算什么,偷东西的小偷吗还是寄生虫?
      真是恶心,我讨厌这样的自己,但是我也同意无法放走垂手可得的便利。
      良久我偏头手握着下巴看向窗外,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我面对面的,只有在车内灯光下倒映出来的自己,算了,异形就异形,篡改意识就篡改意识好了,非常我又不是什么好人,我不打算在纠结了。
      见我一路上罕见的沉默,吴邪就问我怎么了,我看着他在车窗上的倒影,回头意味不明的笑了起来,道“没事,我只是有点昏车而已。”
      转身把整个人的心拉回到了车内,我们又开始交谈起来,不同的是吴邪这次问我道“陈皮阿四后来怎么样了。”
      我听到这话的一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尽量正常的回应道“他死了,不过不是在天宫,几个月前才去世的,寿终正寝,我还去参加了他的葬礼。”
      闻言吴邪也kan x,看向远处感叹道“这老爷头也算长寿了,活这么久也够本了。”
      “是啊,要不说祸害遗千年呢。”我不在乎道,话一出口随即就觉得有些过了,纠结了一下看其他人都没有在意我也就不在开口了。
      突然高加索人叫了一声,屁股从位置上弹起来,语无伦次的用手指着窗外,颤颤巍巍的道“狗、狗。”
      我们都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吴邪就附身过去想听清楚他在说什么,结果高加索人太激动了,吴邪就问他道“怎么了?狗狗的,什么狗。”
      我也附身过去,高加索人嘴巴颤抖了一下,抓着吴邪的领子道“不、不是,有鬼!”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们皆是一愣,随即就都想高加索人指的方向看去,司机其实看高加索人反应这么大他也很好奇的,不过他听不懂汉语,不知道发生什么了,怕他等一下真的看到鬼分神害我们出车祸,我就故意用手撑着高加索人的车背挡住他,他看不到之后就只能继续开车了。
      我们眯起眼睛几乎是贴在车窗上扫射,但是什么都没有看见,我们又推到原位,吴邪就问高加索人说你看错了吧,什么都没有。
      此时高加索人被吓得不轻,冷汗直流,握着十字架开始祈祷起来,良久他才缓过来,阿门了一下才道“不可能看错的,那个这个又东西。”
      “是什么。”吴邪就问他道。
      高加索人遥遥头道“是影子,也不是,是人,全黑的人,没有五官,从石块哪里探半个身体来招手。”
      吴邪拍了头一下,一开始有点后背发凉,叫他不要乱讲,大晚上的看到鬼怪吓人的,遇到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讲了,忘记比较好。
      我拍也了拍高加索人的肩旁,递了水给他,宽慰他道“其实也不奇怪,荒郊野岭的碰到孤魂野鬼很正常,那种没有很凶的当作没看见就可以了,它自己会走的。”
      这话不假,我从下就经常波鬼梦,每次都还是非常恐怖的那种,而且也经常碰到点奇奇怪怪点事件,小时不懂长大了就天天带朱砂手链项链睡觉了,噩梦的频率就少了,而且一有恐怖的东西我就在梦里养成了祈祷的习惯,之后鬼梦就没有了。
      去老家之后连续一个星期发生很多诡异的事件,我举个例子,我浴室的欲求在我的对面毫无征兆的在空中剧烈弹了一下,不是缓的那种,是真的突兀的在空中上下弹了起来,很恐怖吧,不过也就那一下,其实也还好,我通常都装作不知道。
      见状吴邪就问我道“这么淡定?你一点都不觉得害怕这么做到的?”
      我摇头“其实我胆子也不大的,不怕是不可能的,只是古古怪怪的东西看得多了冷静下来的比较快。”
      “就比如说之前做噩梦我都只会逃跑的,现在做噩梦我都主动出击动手用电线勒死他,甚至是整个梦里都在追杀他。”
      我想了想接着笑道“当然了,这也可能因为他长的不恐怖,他是一个杀人狂老外的形象所以本质上意义还是人,所以没有那么可怕。”
      吴邪被我逗笑了说你这什么梦啊,德州电锯杀人狂吗。
      我愣了一下,我只听说过德州杀人狂,随即便道“其实他如果长得像小丑回魂那样的话我可能当场就吓尿了。”
      高加索摆摆手,说他也最怕小丑了,电影里的小孩都大胆的要死,他看着都要昏过去了那些小孩居然还不会腿软。
      我附和道“可不是嘛,电影里的小孩都他妈超大胆的,逛鬼屋还分开逛的。”
      “没办法不这样剧情就进行不下去了。”吴邪道,随即我们突然都联想到了我们现在做的事和欧美恐怖电影里的炮灰其实也半斤八两啊,不免的都有点尴尬,这个话题似乎越来越不吉利了,我们谁也不承认自己的作为算作死所以都很默契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虽然说看起来我们可能聊的不错,不过一下车我们还是各自散去的,我大部分时间还是去找阿木玩的,看见她和其他人谈话之后又走开,我很又自知之明的,对比起来阿木和其他人更好无可厚非,虽然我希望喝她当朋友不过我也知道她已经有更好的朋友了,所以出于礼貌要离开,
      就这样从车子进入戈壁后,不久就离开了公路,定主卓玛就开始带路,她是由她媳妇和一个孙子陪同的,和阿宁在一个车子里,在车队的最前方。
      这之后车子走的地方就开始难走起来,一路上就像打地鼠一样不断的在座位上弹跳,一下车队伍就怨声载道,屁股和头都酸痛不止。
      我们在傍晚的时候,来到了定主卓玛说的那个叫“兰错”的小村,其实我觉得这应该不能算村,三十几个人比我从小到大的班级人数都少,后来还是被人纠正说是三十几户人家,搞的我有点尴尬。
      当时天色已晚,我们就决定在这里扎营。
      阿宁他们也雇了不少当地人帮忙,其中当中介的是一个会说点汉语的人,是一个很变态的阿公。
      他看上去少说都有五六十,但是他介绍说自己四十多,我一下车眼睛就直直盯着我,老是找我搭话口水庆喷,听说还把像花生碎粒的东西随口水碰到了乌老四的饭盒盖上。
      他老是喜欢凑到队伍里的女生旁边尬聊,然后就在那猥琐的尬聊,不想理他还走不开。
      之后每次见到他我都会凑近阿木指着他说“你老公。”阿木则是无语的笑骂道“什么啊,滚,你老公。”
      不过总的来说这一路上没有什么大事,不过傍晚我们还是开了个小会。
      阿宁开始对我们说出了她的担心,她有点顾虑,虽然配备的是一流的越野车,但是这里的条件实在是太恶劣了,有些时候再修车厂很小的问题在这里都可以使车子瘫痪。
      我们就这个问题讨论了好久,而扎西(啊对,那个不给我喝茶的的冬瓜),因为我们让他祖母做危险的事情,所以一路上对我们没什么好脸色给机械师泼了泼冷水后,就让我们做好把头系在裤腰带上的准备就走了。
      他说完后我们就没有兴致再说话了,沉默着坐在火边上了很久,就各自进自己的睡袋休息。
      我们明天一早就要出发,阿宁没有支起帐篷,所以露天睡袋,这里晚上的气温有时候会达到零下,所以我在睡袋上有盖了层薄毛毯,虽然手臂压的抬不起来,但是把头埋里面那可是大大滴好,非常暖,睡得十分的巴适。
      周围很安静,我就睡觉了,真的蛮爽的,诶嘿嘿嘿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塔木陀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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