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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塔木陀3   我走在 ...

  •   我走在街道上,最终还是在街区的巷子里找到了那辆黑色的大车,从窗外看去,里面除了司机以外没有人,就像是在勾引我过去一样,我要直接上去吗,会被当成神经病赶下来吧。
      也许我该走,就算这次没有人说什么有一天被发现了直接甩下车该多么的丢脸,我打算试一下。
      我走到车门前敲了敲,藏族司机头一点一点的在打瞌睡,听到我的声音这才迷迷糊糊的看向车窗外,看到我的时候他表情有一瞬的呆涩,接着就恢复了正常,用蹩脚的普通话说道“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了?”说着他就前倾身子帮我了打开车门。
      我注视着他缓缓的踏入车内,司机早就翻过去不在看我了,我站在里头若有所思的回头看向后车镜,他没有任何的异样,对于我这样的人,这很诡异,就像我不是人而是什么怪型生物一样,但是我心里又有着莫名的窃喜,这很不好,我知道。
      我找到了倒数的位置坐在了靠窗的里面,只有这里是没有行李的,应该没有人吧。
      就这样我一直坐在那里,藏在椅子后面,半个小时之后其他人陆陆续续的回来了,他们交头接耳相谈甚欢,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这个异类。
      出乎意料的是这个位置有人,一个和我一样大的女孩子,扎着个低马尾,眼睛非常大,人看上去挺温柔亲切的,她上车之后很自然的就走到我的旁边一屁股坐下了,把我吓的一激灵,我小心翼翼的看向她,她在和阿宁说着话,没有注意我。
      我暗暗松了口气,听他们的谈话我知道,这个女孩子叫林姿英,大家都叫她阿木,是阿宁队伍里那个国文翻译带过来的徒弟,她穿着条纹的衬衫外套和普通牛仔裤,看着非常让人放松。
      车子在这里等着了许久都没有开,大家都做着自己的事情,应该在等时间,就在这时候阿木朝我搭话了。
      “你之前有没有接触过这个,我想问点建议。”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朝我笑了一下。
      “也没有很多吧,硬要说的话就是不要乱跑东西要带好不该碰的不要碰吧。”我愣了一下想了想回答道,这种东西如果要说有什么注意事项的话还真的说不出来,我道“主要看运气吧。”
      她凑近我轻声道“说的也是,听说我这次要去的是一个叫塔木陀的地方,好像是和西王母有关,不知道会很危险。”
      “西王母?”我重复了一遍,思索道“山海经里面的那个虎身人面的那个吗?”
      她摇头说道“不知道,不过西王母肯定是人来的,我师傅就是看中这一点,觉得西王母国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所以才费了不少功夫把我们几个徒弟塞进来,让见见世面。”阿木有些狡猾的笑了笑。
      “不过风险也不小就是了。”阿木垂下眼思索道,随即有很快转移了话题说如果真的能见到西王母的古遗迹这么也值得。”
      这话让我愣了好久,阿木这个女孩,志向也是意想不到的强大,如此坚定的信念,阿宁公司的每个人都是这样吗?想了想我道“好啦,想太多也没用办法,小心为上吧。”
      阿木轻声道“我知道,只是上次在长白山——,很多人都没有回来,多人都死无全尸,被人面鸟吃掉了,其中有不少我认识的人。”阿木的表情沉了下来,看不清情绪。
      我顿了一下,也想到了长白山里被鸟袭击的那些人,之前我是一直没有感觉的,但是现在想想还是很可怕的,逃过一劫的人是没有办法体会到他们的痛苦的,他们也是活生生的人。
      气氛有些糟糕,不知怎么的,我们突然就聊到了人面鸟,我把我对人面鸟的猜测说了出来,我说人面鸟本质上还是鸟只是因为花纹和头发所以像人,我还把无毛猴子是人面鸟胃的作用也一并说了出来,说到这里我忍不住滔滔不绝。
      阿木还是有些低落,就勉强的说虽然听不懂,不过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对吧,感觉这样很高级,显得我好博学。”我愉悦的翘鼻子,不过保险起见还是不充道“不过这是我猜的,不要太相信哈。”
      阿木笑的合不拢嘴拍拍我说道“好好好。”
      接着我们就聊到了小说方便的事情,越聊越投机,正在兴头上,结果就有个人道“别高兴的太早,干这一行可危险的紧。”
      我抬头看去,坐我们前面的一个男人突然翻过来头来找我们搭话,他把手套脱掉朝我们露出了那只只有三根手指的左手,吓我们一跳。
      他嘿嘿的笑道“看到我的左手没?我中指和无名指都没了。”说这他还用右手在上面握了握,眉眼间透着股得意的劲。
      阿木也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问他道“这是在墓里,在墓里断掉的?”
      那个男的渍渍渍的摇头,一脸神秘的凑了过来,道“那到不是,说句不好意思的。”他摸摸鼻子坦言道“我有赌瘾,这三根手指就是欠了钱被人家剁了,所以我才来干这一行的,哈哈哈。”
      我听了半天,看他说完了,没多思考就脱口而出道 “那其他手指呢。”
      “什么。”他被问的一愣。
      “其他手指还在,你戒赌了吗?”我问道,说完就又想打自己一下,这么没情商的话我到底为什么不动脑子就这么说出来了,感觉自己像傻逼,完蛋了,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
      那个男的果然脸色一变,对我非常无语的背过身去不在理我,整个人后仰靠在在座位上,还一直抖脚,他这明显是被气到了,搞的阿木在旁边笑的要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故意找茬就说不出什么有杀伤力的话,不动脑子说出来的话反而把人家气得想要打死我,我很不想承认,看来这似乎是我本人的问题。
      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种奇葩的言论,一出口就得罪人,难道我的情商真的很低吗,不会吧,我觉得没有啊。
      之后我就轻声问阿木道“刚刚那男的谁啊,我们在这里讲话他插什么嘴。”
      阿木就也凑过来说“同公司的,不熟,听说人不怎么样。”闻言我点点头,看来是要注意的人,我就叫阿木小心点他看着不像是正经人,阿木就点头头说没事她不会单独行动的,如果必要她会找其他人一起或者是去告诉阿宁。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都累了,阿木心情不好,就靠在车背上闭目养神,我就坐在旁边发呆,看着前面各个人种混合的头发,听着夹杂着各国语言的讨论声。
      直到阿宁接到了一个不知道是电话还是什么的东西突然就激动起来,忙走到司机的的位置交谈起来。
      司机看了看阿宁给的地址之后,马上摇头说那地方是个很小的巷子,车开不进去,那一带全是老房子,路都很窄,车不一定开的进去。
      阿宁他们前排几个人合计了一下,就打算直接开到路口其他人上车,我抬头看了眼窗外,现在天已经黑了。
      我没有理会,侧头悄悄看向一边的阿木,小心翼翼的翻开了膝盖上那本牛皮书,上面仍然是空白的一片,想着无聊我就从座位上的角落里抽出了一只黑笔,想了想就把自己关于人面鸟和禁婆的猜测记录在了上面,好久没有握笔了,写在纸上的触感不是很习惯,连带着上面的字都变得陌生起来。
      啊,让我想想还有什么,血尸?这个我还不知道,编不出来了,当时怎么说。
      好吧,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我想要表达的东西在拿起笔之后又烟消云散了,最后就只剩下一些意味不明的东西。
      我情不自禁的把笔抵在下嘴唇,思考现在我应该写些什么,但是脑子里都是些没营养的东西,我是怎么长成这个一脑子废料的样子的。
      算了废料就废料吧,先把想的东西写下来,其他的不用管了,如果还有其他的话。写到这里我自己都开始撇嘴,吐槽自己还真的是想到那写到那。
      好了好了,不开玩喜了,先从格尔木疗养院开始好了,我知道的是张起灵和黑瞎子曾经是一起呆在疗养院的病友,他们至少呆在这里一年半以上的时间,其次就是陈文锦那批人,鉴于其他人都是比较亲切的叫她文锦,显得我叫全名不是很礼貌所以我决定也学其他人一样从这里开始叫她文锦。
      前前后后至少有两批人在格尔木疗养院里待过,这里是汪家的研究机构我是知道的,但是我不理解的是更具吴邪听到的,那个车夫告诉他这里还被改成戏台过让我非常不解,这样的研究基地改成戏台不是让目标变得太明显了吗?就算所有东西都收走了也不能那么松弛吧,如果被人发现了呢?难道塔戏台是为了掩人耳目,隐藏什么东西吗?
      怎么说有可能,一般人不会会想到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的戏台下是一个实验基地的,是一个非常好的掩护,实验是在地下室进行的,二到三楼表面上看都是普通的房间,只要将戏台建在一楼就可以了。
      没错,仔细想想这一楼大厅空荡荡的八成以前就都是用来搭戏台作掩护的,戏台拆了那当然就什么都没有了,很合理,非常有道理。
      这座疗养院的历史没有很久,它应该是20世纪60.70年代才建立的,文锦小姐他们应该是是在90年代疗养院废弃后呆在哪里的最后一批人,那么戏台和张起灵那批就是在70年左右甚至更前,因为格尔木实验基地可能一开始就是为了研究长身人群建立的。
      格尔木除去地下室之外最奇怪的应该是二楼,为什么单单这一层要用水泥全部封死呢,都全部封死了为什么升降架又不搞掉,这么大工程投机取巧不太可能。
      我总觉得二楼是所谓的领导者或者是医护人员呆的办公室,但是如果要掩人耳目的话病人也同样需要,所以三楼的房间作用应该是这个,整个格尔木的地下面积比我们想的要深,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地下室挖那么老深氧气真的流通吗?
      真是黑心,这和活埋人没有什么区别,整天一睁开眼就是暗无天日的鬼地方,而且这辈子可能都逃不出去了,我觉得人都疯了,这太可怕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太天真太美好了,知道那两个人一直在这种环境下生活,一直和彼此相处陪伴一直在一起,我竟然会忍不住想象他们惺惺相惜的样子,真是罪恶,这又不是耽美小说,而且世界是很残酷的,被关在这里的人是很痛苦的,我竟然想得是这种情情爱爱,我真的是有病啊。
      啪嗒一声,我被这串巨响拉回了思绪,马上就清醒起来了,只见车门被一个高大的,呃,高加索人?暴力的拉开了。
      咚咚!车子震了几下好,有几个人跳了上来,接着就把车门“啪”的一关,司机一脚油门让我们的车子扬长而去,风尘仆仆的,颇有一种美国大片的感觉,我好像说速度与激情但是我没看过,我只知道一个光头开车然后一直播放“see your again”啊“see your again”的画面,歌我听过,狼叔唱的,已经去世了。怎么样是不是显得我很懂的样子?我其实只是看弹幕说的,我压根不知道狼叔是谁,这样的误会屡试不爽。
      比如说我高中的时候我们要看红楼梦,我对问题剧情含义能说会道的,他们都觉得我是看过原著的人,其实我根本没看过书,我甚至连87版红楼梦我都只知道片段,知识都是看评论区和营销号学的,但是我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说,以至于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原著党,其实我连半吊子都算不上,但是这个逼真的被我装的特别成功,我甚至有了个百事通的人设,即使每次听到“不愧是看过书的。”这种表扬都让我有点心虚,但是这个逼还是让我装了高中三年,屡试不爽,嘿嘿嘿嘿。
      看着一张熟悉的面孔有些狼狈的在急驶的车上踉跄一下站稳身体,上气不接下气,一上车就瘫了,在那里闭眼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
      故事真正的主角来了。
      我这样想着。
      只见他看着我们表情呆住了,动动嘴似乎很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
      看到吴邪的表情,高加索人用蹩脚的中文对他道:“超级吴,有缘千里来相见。“接着,阿宁就从一张坐椅后面探出头来,看了吴邪一眼,似乎也是同样的惊讶。
      吴邪问道:“你们这帮驴蛋,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阿宁就道:“这该我问你才对吧,你怎么会在地下室里面?”
      听到这里我突然觉得奇怪,不对啊,怎么这么巧,距离吴邪和阿宁因为录像带的事见面之后他们两个应该就再也没有交流了才对,怎么会同一天到格尔木,又先后脚在疗养院碰面呢。
      换句话说,如果不是因为时间那么怼对吴邪就不会搭上我们的车,就也不会知道我们要去塔木陀,那么之后西王母宫的事情他也不会知道了。
      为什么这么巧,因为这是故事吗?如果没有那么多巧合故事又这么能够发展?可如果不是故事呢,那又是为什么每个人的时间都那么刚刚好。
      也许什么都没有才是正确的。
      我不知道,车子直接一路开出了老城区直至戈壁,他们的讨论我耶没有再听了,毕竟我是突然多出来一个的人,还是不要太张扬比较好,尽量不要有人知道我最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塔木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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