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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云顶天宫13   楼梯比 ...

  •   楼梯比我像的要长很多,一层一层下去就只有我在手电光照射下的影子作伴,我倒影在墙上的影子跟着我一层又一层的旋转起来,我记得如果我能俯视奔跑中的自己,一定是像咖啡里的奶泡一样随着旋律缓慢的旋转直到消失到漩涡中心。
      我小时候最喜欢看的动画就是爱丽丝梦游仙境,尤其是开头爱丽丝爬进树洞的那一段,爱丽丝追着兔子爬进了树洞,随即猝不及防的掉了下去,之后蓝色的裙子就像撑开的蘑菇,带着爱丽丝缓慢的在地洞之中下落,在一瞬的的完全黑暗世界之后,昏暖的灯光亮起,周围不再是地洞,而是铺板暗色瓷砖的墙壁,还有漂浮在四周各种的家具,时间的流速变得越来越慢,但一切事物仍在缓慢的进行。
      我很喜欢,这会给我一种温暖又安宁的感觉,有些恍惚,这个楼梯仿佛就是垂直下落的兔子洞,我在其中不断的前进,速度似乎也越来越慢,此刻的阶梯宛如没有尽头,我仍然在往尽头跑去,只是似乎一切肉眼所见又没有丝毫变化的禁止了。
      哒!阶梯突兀的消失了,楼梯的尽头突兀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无尽的旋转戛然而止,实际也就两三分钟而已。
      很像爱丽丝的故事,但是---,我摸索了一下自己的外套,衣服不像,我有些失落,对于莫名的还原度有着奇怪的执着,转念一想也许这样才对,爱丽丝的衣服在她那个时代也是最普通日常的服饰,也许这样最好。
      我扶着墙站起来,用手电照了照四周,发现楼梯的尽头还真的是一个楼台,除了不是黑白瓷砖的墙壁其他的居然都对上了故事里的场景,同样宽敞的大厅,不高不矮的天花板,崎岖的户型,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我看向楼台的深处,那外面是几道漆黑的长廊,我走进其中一个发现下面非常深,这是两层墓室合在一起了,交错盘旋的长廊架空的处于这个墓室原本天花板的位置,站长廊上探头就可以直接看到一下层的景象。
      与之前的小石桥差不多的建造,但是长廊却做的非常精美,没有多余的刻纹,单单就是其色彩的搭配就非常典雅,泛出淡淡紫色的木柱与黑色的地板混合在一起,经金色颜料的调配在一起,金色的字体刻在了木头上。
      这里的通天廊很窄,我只能故技重施在楼台地板上打了几个岩钉,结果还是觉得不够放心,就又把软剑丢出去扎进前面的石块里,随后才小心翼翼的爬上去,往下一看,发现下面竟然是一个巨大原型墓室,足有五六百方,嗯哼——,按照剧情接下来我要吃缩小饼干了是不是?笑死。
      我揉揉眼睛,不得否认的是真实有些困了,我的眼皮都耷拉着,太阳穴很疲惫,我变得好困好困,也许我应该休息一下,噢,我说话的方式这么也和夸张的故事一样了?不可思议,我爬在长廊上往下望去,只见在墓室的中央,有一个倒金字塔形的棺井,井底有八只巨大的黑棺围着中间一只半透明的巨型玉石棺椁,丢下冷烟火照下去,玉石棺椁流光溢彩,反射出诡异的光芒。
      我被这刺眼的光芒迷住,想睡觉的感觉更强烈了,正安闲的迷迷糊糊就被'呜呜呜'的声打断了,声音非常微弱,但是很近,不是这里墓室传出来的,不知道是哪里,像是石头摩擦的声音。
      我想我应该是没有那么快休息了,随即抖擞精神爬了起来继续向前,自从进入主墓道之后总感觉气温下降了不少,墓室变的有些冻人了,尤其是手臂的地方,一旦空旷起来就会变得非常冷,因为哪里的鹅毛都漏完了,我打个一个喷嚏连带着鼻子也有些堵塞,看来冰天雪地里带着破羽绒服保暖确实有些过了点,不过没事,这个问题不大,裹上毯子还不至于太冷。
      经过这么一刺激我也清醒了一点,动力起来了就又继续开始爬。在看见又八口黑棺材的时候我就想到了陈皮阿四说的的九龙抬尸,不过一想又觉得数量对不上,棺材是以中间的玉棺为中心围成一个圈的,八个刚刚好围起来,如果是九龙抬棺还有一个去那了?
      不过这玉棺应该就是万奴王的了,其他的里面应该都是丞相或者是将军什么的,这一点应该是可以肯定的,如果是老婆这未免太夸张了点。
      石廊不算高,到后面我就直接跳下来了。九龙抬棺如果说的是万奴王的九名神将,那第九口黑棺材去哪里了?这里又什么机关?
      放眼望去这里仍然是空荡荡的黑石砖组成的墓室,意外的非常质朴,与之前豪迈壮丽的地宫完全不一样,甚至是说的上是简陋,除了棺材什么装饰都没有。
      我也想过会不会这又是一个障眼法,或者是有什么机关之类的,领导不在我一个也不敢乱搞,等一下闯出什么大祸他们又要骂我。
      又过了三个小时,这里除了我之外还是没有其他人来,我走错了?不可能,棺材都在这里,再等等看好了。
      真的是奇了怪了,这么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人都去那里了?吴邪他们在后面不用说,其他人呢?张起灵、阿宁、四阿公都人间蒸发了还是怎么样。
      我看了看四周突然不知道怎么办了,上司不在、没有任务、前路不明,这下我是真的没招了,等吗?等谁?下一个到的指不定是那批人呢。
      我四处望了望,这里似乎暂时没有什么危险,可是---,我看了看摆成一圈的棺材,在这里呆着总感觉有点———,就是后背发凉。
      怎么办,我现在又困又饿,吃的东西是还有不过现在吃不合适。
      是我做人太失败了?怎么我在这里愤世嫉俗饿得要死都没有人在意一下的?随口的安慰现在也变得奢侈起来,空档的墓室里就只有我一个人静静的站在这里,悲伤愤怒委屈恐惧交杂在一起无人在意,不过也是笑脸配苦瓜臭脸更符合我在社会生存下去的条件。
      我这个人很奇怪吧,情绪变化的那么快。就比如说我悲伤的时候我看着风扇再那里转啊转,我的仿佛也站在上面一起旋转,如果我感觉不到疼痛的话我也许会在石盘上旋转起舞之后将匕首刺进自己的心脏。
      我知道这样想不正常,可是又怎么样呢?没有人会在乎我的心情,或许也不屑于了解我的痛苦,说出来他们也只会把我当成神经病逼我吃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药。
      我根本就没有病,我只是一只被胶带粘住了嘴,被无形的压力束缚,我的愤怒悲伤甚至是恐惧都是不值得一提的关注点,他们只在乎我能不能完成他们想让我完成的事情。
      我不够坦诚,因为没有人想要我真正坦诚的决定,对我有利,对他们就没有了。
      他们总是说我要求太多,为了生存无法挑剔,可是如果一直那么容易就知足自己的生活又怎么会进步呢,多的我也不要。
      但是我总会很快就恢复原来状态,比如说现在,我仍然是以平静的状态再生活,因为我的不满已经随着泪水而去了。
      爱哭的孩子有糖吃,这是骗人的,因为那是软弱的象征。
      可哭泣也是我排解郁闷的唯一途径。
      因为无论如何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除了自己我怪不了其他人,理论不足道德不准理智感情不允许,普天之下我可以毫无顾虑无限唾弃的人,就是我自己。
      我做的不够好,不够优秀、不够冷静、不够智慧、不够强大。
      “我跟你说一件事。”人们又换了一副说辞。
      我低头听完所有的话,他们又想安排着我崎岖诡异的人生,这次我也仍然无法控制的必须执行,为什么这些人变卦的那么快呢?我的人生是一场单机游戏吗?随时可以影响我的决定无视我的人格。
      我在释然与愤怒之中反复徘徊,每当我修复好了伤口,下一次的攻击又回立马将我的心砸的粉碎,在之后又是无尽的修补,不断的循环。
      他们不会改,我也不会改。他们再等我释怀,我也再等着安慰。我们就一直这样相互前行,这不对———我想。
      但事实上,很多人的家庭都和故事里的不一样,普遍出现在温馨故事里的家庭在现实家庭里不普遍,这不存在对错。
      我真的应该休息了,现在没有那种剧烈的头痛,取而代之的是头昏,头重脚轻的感觉,四肢不受掌控,身体像跷跷板一样一头高一头低,又不断的转换。
      我爬回了石廊,真的好困啊,墙上有些小碎口,我看了一下发现里面很干净,不过虫子无处不在不能掉以轻心,可是我真的好困呐。
      我走来走去都没有找到地方可以睡,我甚至有些后悔来的太早了。
      我走到石廊角落,用睡袋把自己裹紧躺下了。我看了眼棺材的方向就继续把头往睡袋里塞,膈应就膈应,不然还能怎么样,现在回去还是我不睡觉了?不可能,睡觉,万奴王在不在都一样。
      不过要说不警惕也不是,我心里还是怀疑的,时不时就睁眼看看,以至于我睡着了自己当时都没有感觉。
      做梦的时候突然有黑色的人影,我不记得那是什么人了,双手覆盖在我的脖子上要掐我的脖子,我对于脖子这个致命的地方有着极高的警惕,在对方还没有用力掐脖子之前我就凭本能醒了。
      刚醒脑子还是浑的,醒来之后那种覆盖感就消失了,也不知道是我的朱砂项链还是其他什么东西搞得。
      我也是环顾了一下没有什么问题后就继续睡了,不管,兵来将迎水来土掩,敢烦我就来战,我已经他妈的困到不行了我屌你妈姪白。
      这一觉我睡的非常困难,听到点动静我就支起身看一下,以至于最后我到底有没有睡着我自己都不清楚,不过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困也不累了,这就足够了。
      我看了一下点钟,它已经冻僵了走的非常缓慢,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五点了,不对,快六点了,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我坐了起来,趴在石廊上面往下看,下面和我睡着之前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这里还是只有我一个人,我真的要怀疑是不是我走错路了,都过了一天了,还是没有人来,我现在可能要原路返回了。
      正当我收拾东西爬起来拍拍衣服准备往回走的时候我突然愣住了,1、2、3、4、…………………8、当我上下嘴唇碰撞在一起作出8的口型时我震惊了,头转向了另一边,白玉棺材静静的躺在中央,而还有一口黑棺材突兀的出现了。
      “9”我呢喃的开口道。
      我之前一直以为自己搞错了,也许白玉棺椁不是万奴王就是第九个将臣,但是现在,我不明白了。
      我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列子,但是现在我想更深层次的思考这句话了,现在棺材的数量对不上了。
      我一跨跳下去,这多出来的一个,一定有蹊跷,这里面有一个本不该存在的棺材,至少我来的时候是没有的。
      漆黑的棺椁,与其他的棺材无异,最突兀的就是出现在正中央的白玉石棺椁,它很特别但也因此不特别,因为它很明显就是墓主人的棺材,多出了的那个东西不是棺材,它应该是最普通的,最不起眼的,藏在了其他棺椁之中才对。
      首尾相应,不同墓室同一个定义,我突然想到了这句话,这个是来自故事创作中的八步叙事定理,可是“两个不同的墓室,是同一个意思。”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是同一个东西但是又是同一个东西,这会有一个谜底吗?
      我绕着整个棺材圈走了一圈,按照这个说法,开头与结尾的是两个前后棺材,以顺时针计算最右边的棺材代表的是开头,那最后的棺材代表的就是结尾。
      故事叙述最特别的是什么,情节的起、伏、起,这是前四列代表的含义,那白玉石棺椁代表什么,核心还是故事最高潮的部分?
      时间过去的有些久了,那张图篇解说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我记得当时初中语文课上我为了方便记忆特地写了一行批注,起伏起,高潮开头结尾,还有一个是什么不记得了。
      除去结尾的棺材后面还有四口棺材需要排序,多出来的那个肯定会被找到。
      白玉石棺椁作为主棺一定是故事的高潮定位,那这它的前后必然有两个铺垫部分,剩下来的就是多出的棺材,可是白棺椁在中间啊,这要这么排序?
      ……………,'首尾呼应',啊,我想起来了!我批注的最后一个东西是连贯性!是故事的连贯性!首尾呼应最需要的就是把头尾连贯在一起!
      我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脑子,我怎么那么笨啊,什么白棺材黑棺材,那么明显的事情哎呀———,真的是。
      我恼怒的躲脚跑回中间,真的是,不同东西同一个含义那不就是象征开始与结束吗,连贯它们的墓廊啊不就不存在,服了,我站直向后大仰。
      “妈的浪费那么多时间啊啊啊。”呐喊够了我才将头掰回来,气冲冲的走到左边最后一口棺材旁边,首尾相应但是不是对应的,因为中间还有一个连贯性在里面,左边第一口棺材就是那口不存在的棺材。
      妈的不管了,我没有过多犹豫直接掀开了棺材板,随后便立马捂住口鼻拉住绳子朝石廊上跃去,几秒钟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不仅没有起尸,里面甚至都没有冒出灰尘。
      良久我才解开绳子小心翼翼的靠近棺材边上,探头进去才发现这里面竟然真的什么都没有,这就是一口垫了厚木板承重的空棺材。
      我把身体探进去,只见在棺材里什么都没有,宛若一个巨大的空木盒子,我探进去半个身体观望起来,肺部被棺材边缘隔的有点呼吸困难,欧呦!有发现,我忙将手电朝棺椁角落照过去,存在于犄角旮旯的符号又出现了一个在这里,这次还明显,我看清是什么了,这次的字母是一个单词,down,下落。
      我贴近棺材仔细抚摸了棺椁的四壁,不免疑惑,不对啊,之前几次都是非常潦草的奇怪字母,这次的字却非常秀气,很想学生那种字帖,工工整整的,风格完全不一样,和之前的并不是同一种风格………,应该不是同一个人留下的。
      而且为什么整个棺材的底部灰尘那么薄,棺壁的地方却只厚厚一层,而且打开也没有灰尘飞溅出来,难道是不久之前才刚打开过吗。
      下落,怎么下落,躺进去,进棺材?我手忍不住延这刻文摸了一圈,看着手指上残留的细细灰尘我微微的叹气,有太多都是我不知道的了。
      我不知道是谁留下的字迹,也不知道这是留给谁看的,是简体字的话应该是现代人吧,要躺进去吗,感觉好不吉利啊,不过反正现在也没有办法了,那就,试一试?
      随即我爬进了这口巨大的棺材里,坐在里面总感觉有点微妙啊,犹豫了一下我才躺了下来,心理紧张的砰砰跳,有点害怕而且感觉越来越诡异了。
      我一直紧张的抓住衣服躺平,结果几分钟过去了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我莫名其妙的又坐了起来,看着四周有些恍惚,周围还是一成不变的墓室,难道是因为没有把棺材板盖上?
      我又爬出来把棺材板拖到棺材上,这个棺材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不是石头,但是比木头重很多,我拖的面红耳赤。我喘了几口气接着又翻身坐在了里面,看着厚重的棺材板我也不敢贸然躺进去了,不会是要找替身还是什么鬼东西的吧,我还要不要躺进去?
      我是真的怕我一趟进去这棺材就你妈封死了,我用脚用力踹了一下咚咚的,不怕这材质破棺还是可以的,怕就怕之后会不会又什么石头压住之类的,我觉得有必要留下点什么方便汪祥他们来捞我。
      随即就在包里翻找起来,我在纸上写下'我在下面,写着发现这个也不太吉利,就改成'我在机关里,快救我。',接着就在纸上戳出暗号把这里发生的事情记录下来,希望他们能看到。
      我翻了一下背包发现多出来的那根登山仗刚好可以用作棋子,我就把纸戳洞挂在了登山仗上,把登山仗插进地里之后我深吸一口气直挺挺的躺进了棺材里面。
      最后看一眼这漆黑一团的天空之后我就丢了手电,一咬牙侧头将双手搭住棺椁内壁一口气将它拉至定点。
      我能明显感受到空气变得稀薄环境也变得狭窄起来,轰!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后背就紧贴在石棺上把我隔的龇牙咧嘴,同时我也猛然发现整口棺材正在极速的下坠,我还来不及反应整口棺材就震的一下,重重的到了底层,随即棺椁左侧弹开,随即棺椁猝不及防的倾斜角度,像倒垃圾一样把我甩了出来。
      我还没有回过神就四仰八叉的被甩出棺椁之外,不断的在地上打滚。
      “呕!”我的肚子像磕到砖头了打的我只空呕,滚了一圈在停下来,还是背着身体,胸被挤压的好痛苦呼吸困难,我用力翻转过来皱着眉头呼吸,头发早已乱七八糟的散落在身上,遮挡了我的大部分视线,手电筒滚到了更远一些的地方四周一片寂静。
      手臂的地方火辣辣的痛,我捂着手臂侧躺在地上觉得自己实在是倒霉的可以,我抬头环视四周,这里竟然又是一个看似岩洞的地方。
      “啊,屌你妈。”我想坐起来,这才发现头刚刚不小心磕到了棺椁上面,现在痛的要死,我忍不住用手摸了摸,是在左上角的额头,手一按上去就有点痛。
      我泄愤的用力跃起,有些烦躁的去捡起掉落的手电,结果拿起来就觉得它越来越暗了,我使劲怕打手柄都没有用,这样的灯更看不清楚路了,渍,我咬牙切齿在原地跺了几下脚来发泄心中的不满,随后便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这又是什么地方,我点起冷烟火一照就发现这里是一个更加简陋的小墓室,除了地板以外其他地方都是原始山洞的状态。
      不过,这里岩壁上又出现了三幅壁画,我走进发现这仍然是用朱砂绘制的,与主墓的壁画不同,这里的是真正的叙事壁画。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突然就'吧嗒'一声,旁边青铜的烛台装饰上的小铜球突然在空中弹了一下,转瞬之间就又恢复原样了,不过我看的很清楚它是自己在空中动了一下。
      除了最开始听到突兀的声音吓了一条以外我情绪没什么波澜,这种事情进入地宫以后几乎每天都会上演几次,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又鬼怪什么的在这里挺正常,我看不见它它也不动我就当不知道算了,不然怎么样?我是倒斗的又不是捉鬼的,我能怎么样。
      随即我没有管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只要它不动我就没什么事情。我继续回神看起了岩壁上的壁画。
      什么内容我不是很清楚,第一幅话是一大群穿着白布衣服的壮汉在搬类似石头的东西,中间那个穿的比较好指挥他们的应该就是汪藏海了,我还注意到了下面的工匠表情是不一样的,有的表情木纳低头驼背,而有的则是抬着头,眼睛悄悄看向后方,正好和斜眼注视他们的汪藏海对视,他们的表情比起其他人更具活力。
      想着我又看向第二副画,是几个工匠在偷偷挖逃生地道,他们从岩缝里探出头来表情很是警惕,岩洞外面是数不胜数的各种穿着同样衣服的尸体,不知道是牺牲的工匠还是内讧造成的战争。
      不对,这个地方,我往后退了几步,这才发现这岩缝外面闪闪发亮的东西全都是碎石的那个工具,嘶,我一时也忘记这个东西叫什么了,长得和镰刀一样长长的,现在有些美国监狱劳改还会用的那个,这个先不管,他们把这些开拓的工具仍在了外面,说明这里已经不是在进行挖地道的阶段了,这是彻底脱逃的时候了!
      原来如此,我又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这幅画画的非常奇怪,几个东夏人,应该是吧,背对着他们跪拜着———这里??我连忙举着手电转身看去,可是这里仍然是一片漆黑除了几个烂棺椁什么都没有,至少现在看来确实是没有什么宏观壮丽需要叩拜的东西,可能是我还没有发现吧。
      我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壁画上,我用舌头顶顶牙齿思考起来,这是我的一个习惯,我想事情的时候就容易不由自主的喜欢用舌头舔牙背,主要是我左门牙崩了一小块,所以总是忍不住的去嘞牙齿。
      而且很多时候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回来舌头抽筋了才回过神来,左边的腮帮子马上酸痛的不得了。
      看情况也许这只是一种表现方式,只是视角不一样,这是这幅壁画的视角不是我们,是什么要被东夏人朝拜的东西也说不定,思考一下,嘶,这颜色是不是也不一样,这幅画画框的颜色是不是有点散了?这个就像,在发光一样?
      发光?什么东西在发光?我?不不是,这个发光的东西是………,什么?
      我不知道啊,就那么点线索我现在一团乱我他妈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东夏国拜的是什么鬼东西。
      想着我就顶这巨大的压力转身继续观察起了最后一副壁画,这个倒是没什么内容,整幅壁画只有泰斗一个人站在一座巨大的青铜巨门之前。
      哦---,我对比了一下两幅壁画发现青铜门暴露出来的光芒和第二副外围看起来像扩散的颜料一模一样。
      噢!我懂了,第二副壁画原来是青铜门视角啊,工匠在东夏人朝拜青铜门的时候出逃离开了,而汪藏海,他,选择了继续探索这扇青铜巨门。
      我就说为什么最后汪藏海自传出逃的内容和这里的路线怎么不一样,原来他没有选择走那条出逃的路,他放弃了出逃的机会,选择留下来,探索这扇不可思议的秘密。
      刚想仔细听一旁的棺椁里就又传出了笨贼的呼吸声,呵,瞧不起我是不是伪装的这么差劲。
      “呆在这里很久了吧,直接说要干什么不就好了,出来吧。”我壮着胆子用暴怒为自己打气直接踹开了一只喘息的烂棺椁。
      这一踹不知道一踹吓一跳,里面突然就出现了两个捆绑在一起的人,吓我一跳。
      我看了看地下被捆起来的两个人,有一个不知死活的一动不动,还有一隔嘴巴被塞住了还一直不断的在蠕动。
      我忍不住冒冷汗,大意了,怎么回事,威胁我啊。
      我抬手把地上那个人嘴里的布拔出来,只见他先是警惕的看了我一眼,看着我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天龙盖地虎。”
      我愣了一下,啊这个不是,随即马上就凑过去,犹豫了一下才对上了下一句暗号“宝塔镇河妖。”
      我一开口地上的人眼睛都亮了,连忙地下头不断的低声催促:“快走、快走。”
      听他这么一说我还以为友军是在提示我这里有危险,想着还有些感动,忙把小刀抽出来准备带着他们一起离开这里。
      结果地上的哥们见我不理解他的意思气的整个人在地上弹了几下,被绑住手脚的样子配上这个动作莫名的有些喜感。
      我以为是叫我帮他解开绳子,我刚前倾下去他就皱褶脸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喊道“你是傻逼吗?快走啊!张起灵下去解机关了你现在跑上去等着我们不就可以渔翁得利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意思,忙应道“哦哦哦。”跑到下来的地方刚像进去又把头探出来疑惑道“不是,哥,这、这怎么上去来着?”
      “渍!”那老哥极其不满的又喊了一声:“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啊,把板拆了直接躺进去踹两脚就好了!”
      我连忙蹲下照做,抓住边缘把挡板放下来之后就急急忙忙的弯腰坐了进去,我还想再问什么突然周围又出现了'呜呜呜呜'的声音,这回听清楚了,是墙体滑动的声音。
      随即地上的同时发出了土拨鼠的尖叫声大喊“啊啊啊啊啊!完了完了!响第三次了!张起灵要搞定机关了啊啊啊!!”
      我不敢在耽搁连滚带爬的拉回挡板躺在棺椁里,脑子一时宕机都忘记踹两脚了,只能连忙抬起双脚在棺椁里猛踹,好在有效,一下子棺材就快速上升起来,到了上面之后又是狡猾一扭把我给丢了出去。
      又了经验之后我直接一个翻滚站了起来,不断转身摇头找机关,果然在棺井的另一边开启了一道暗门,哇靠哇靠,我就说这么这里没有机关,原来开门的机关在下面啊,我不敢耽搁忙跑过去,还真的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谢谢你了!老张!
      墓道倾斜向下,角度越来越斗,手电直射下去,看不到一点到头怎么办!不怕直接下!
      这里越来远暖了怎么办?不怕!把羽绒服绑着继续下!
      跑出墓道,打亮手电向四周看去,发现这里是一处修建在悬崖上的廊台,脚下的地板是用廊柱架空在悬崖上的,廊台的中问立着一只巨大的黑鼎,鼎的一脚已经陷入到石头地板中看起来很危险怎么办?不怕!继续干!
      我突然整个人都亢奋起来,有什么东西要接近尾声了,很快就要结束了。
      平台的边缘都是悬崖,上面也是一片漆黑看不到头顶前后都没有路了,我走到廊台的边上,冷静下来,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那种紧张到心跳较快的恐惧感。
      我对着那里打了一颗信号弹,它在高空突然燃烧,在这无比漆黑的空间中,一下子就照亮眼前的情形。
      借着信号弹的镁光,我看到这里其实是一处巨大的山体裂缝,我所在的廊台修建在一边的裂缝峭壁上,而对面两百多米处,是巨缝另一边的峭壁,有点不可思议。
      随着信号弹逐渐下落,落到了廊台之下,照出了下方情形,只见下方的黑暗深不见底的裂谷中,无数碗口粗细的青铜的锁链横贯两边将裂谷连在了一起。
      随这下落的光源,这些锁链从就在廊台台下二十米地方,到一片混沌的裂谷深处,几乎看不到稀疏的地方,而在深处的锁链上,还密密麻麻的挂着很多的东西,太远看不清楚。
      我知道这股不详的预感就来自前方,我不能在前进了,不然一定会遇到很可怕的事情,深吸气口冷净下来,我好像知道要怎么解决这一切了。
      我站在悬崖边上伸手握住了脖子上的朱砂项链,如果这是一个噩梦,那现在就该结束了,我将朱砂佛牌握在手里没有犹豫的闭眼跨出脚纵身跳下深渊之中,在心中不断祈祷着保佑保佑。
      失重感没有穿来,我似乎漂浮了起来,但是身体是在坠落的,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成功下了十米了,周围都是密集的铁链。
      咦,怎么声音还还越来远大了尼?我抬头一看卧槽!老张你在干什么啊老张!
      我不可思议的大张着嘴摇头,只因张起灵像一只原始猴子一样直接再上面的青铜锁链重新飞跃起来,速度快到不可思议,喔惨了怎么还越来远近了,怎么地我也要加速是吗。
      我看着下面深不见底样子咽了口口水,我加速的话好像有点危险,可是如果再不快点的话———。
      还不等我思考锁链猛的一震!一瞬间风吹了一下,我整个人颠倒过来在空中悬空翻滚了一圈,重重的开始下落。
      下落速度快到不可思议,我的身体正承受着不可逆的重力,我想翻过身来都十分困难,连头发都被影响的持续向上冲击,只剩脸在直面狂风,让我毫无遮掩的直面黑暗的深渊。
      华和尚说汪藏海在这里被困了长达十年的时间,曾经被领去看一扇被称为神迹的地底之门,传说历代的万努王,不是世袭的,而是都是在前一代死亡之后,从那道地底之门中爬出来的。
      而那道地底之门(青铜门),也只有在前任万奴王去世的时候,才能够打开,否则,地狱的业火就会烧尽那个开门者一切,使得长白山不得安宁。
      我之前一直不理解为什么汪藏海即喜欢后世继续研究又不想把所有东西直白的说出来,近入云顶天宫以来我发现我似乎越来越了解他了。
      我想像他这样的性格,这么做得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他不服啊。
      不服自己聪明绝顶扬名于世都没有攻克的难题被后辈所破,不服自己被超越也不服自己穷尽一生最后却失败了。
      他怕后人发现又后人发现不了,所以他抖抖衣袖留下了一大堆千古难题,随后安详的把未尽的秘密带入棺材。
      未知的秘密要自己去探寻,他不会直接认我们踩着他的成就一步登天,而是留下一个有一个秘密认我们去寻找谜底,在创造新的谜题来不断将近最后的目标。
      故事要结束了,我如此想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云顶天宫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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