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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云顶天宫12 吴邪问 ...
吴邪问顺子道“当时三叔来找你,是个什么情况,你要不详细和我们说说,那一句话太笼统了,我们连皇陵都没进呢,真不知道该怎么去想。”
顺子摆手笑道“这事情的经过我刚刚不都说清楚了吗。”
潘子也是老江湖了,见顺子这幅样子当即就沉下了脸,道“没这么简单吧,我看你好像还知道什么?”
顺子幽幽的一笑,也不紧张就说:“我退役前是在这里当兵的,雪山我走的多了,我的父母是士生士长的鲜族人,动乱的时候从北朝鲜逃到这里来的,在山里躲了好几年,这山里古时候的传说多了,我们碰到的怪事情也多了,每年怀着各种奇怪目的进山的人数不胜数,你要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总归是知道一些东西的,所以我一看你们往这山头走,就猜出你们想干什么了。”他顿了顿,意味深长的看了吴邪一眼“要不是有你们三叔的嘱咐,在山腰雪崩的那个地方,我就绝对不会让你们再往前走了。”
哈,这很辣劲,帅呆了,如果不是环境不允许我都要给他鼓掌了,不过没有人在意坐在角落里的我,一路上似乎一直都是这样,他们总是会很突然的就接受了有我那么一个人的存在,明明很多不对劲的地方,却没有一个人怀疑,我眉头紧皱,好像抓住了什么东西,现在是不对的,这种情况是不对的,有问题,但是我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合理。
潘子被惊到了,看了看吴邪,又看了看胖子,一下子也讲不出话了。
呆了半饷,潘子拿出一只烟,递过去,道“顺哥,有眼不识泰山了,那咱们现在是自己人了,来,抽一根。”
顺子没接那烟,抬头道“我是个实在人,别说废话,我帮你们不是喜欢你们,我是求财,你们那个三叔,答应给我的数目,够我用两辈子了,所以我怎么样也得把你们带到他面前,你们还是快点想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潘子给他弄的很尴尬,只好把烟叼到自己嘴巴里,苦笑着看了看吴邪。
吴邪问顺子道“那你把三叔当时的原话,重复一遍给我听听。”
顺子回忆了一下,道“当时他似乎是这么说的:‘等吴邪到了,你告诉他,地宫入口在玄武拒尸之地’,然后我就问他那是什么意思,他说只要这么说,如果是你,就肯定能知道了。”
啊?什嘛?玄武拒尸?这是什么鬼怎么还搞到四方神兽那里去了?
“还是同样,”吴邪叹了一口气,看起来在思考。
我们几个人都看向他,眼里无一例外都露出殷切的表情,吴邪摇了摇头,直叹大气。
胖子看他想不通问道“会不会是这样,这个提示和你们以前自己家里发生的事情有关系?所有只有你们吴家的人才知道? "
“不能这么说。”吴邪道“我了解我三叔的个性,他不是那种讲一个超级复杂的暗号,然后让我们来猜的人,他既然是让顺子传话,那这句话绝对是意思非常明确,肯定是哪里岔了,我们想错了。”
“不过三爷既然说,是‘你一听就能知道,而不是‘我们’一听就能知道,那肯定是一个关乎你们之间共同点的暗号。”潘子道“不如想想你们之间有什么共同点就好了。”
我坐在边上故作不在意,其实我已经着急的不行了,巴不得把吴邪天灵盖打开进去帮他想,奈何身份不光彩,激动过头太让人怀疑了这可不行,我只能努力在表面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我的包都快被我手指扣烂了。
见吴邪摆开手指头坐在那里琢磨起来,我感觉我要急死了,说啊,快说啊,你快说啊,到底是什么?
突然吴邪眼神一伶,仿佛一切都豁然开朗般抬起头不由得笑起来,我们几个人看他的脸色剧烈变化,马上就知道了他已经有所醒悟,忙凑过去他我想到了什么。
吴邪解释道“我们真的想错了,三叔说这句话'我’能听懂,最重要的原因是不是我和他的共同点,而是因为,我是一个从小在杭州长大的人。”
我们还是不明白,胖子问:“这么说,这话和杭州的风景有关系?不会啊,你胖爷我去过杭州啊,没听过有叫‘玄武拒尸’的景点啊?”
对啊,我就知道杭州有西湖还有白娘子,以前地理考试我都这样记的,之前一直以为是江苏杭州,白娘子那地,后来才知道杭州是浙江的。
潘子摇头,道“你扯哪儿去了,肯定和风景没关系,从小在杭州长大的人,也不一定熟悉杭州的名胜古迹,你看我们家三爷,在杭州也定居快十年了,他就知道个西湖,上次带我们去宝石山上喝茶,还给我们带迷路了呢,最后走到天黑一看,到玉泉了。”
啊果然大家都是一样的吗,笑死我在广东生活快二十年了你问我又什么好玩的我也是回答不出来。
胖子皱起眉头对吴邪道“和风景也没关系?那他娘的是什么,你还是直接说吧,我都急死了我。”说着就擦汗。
我也想擦汗都是忍住了,来快说吧,你三叔的乌龟暗号到底是什么。
吴邪也不卖关子,对他道“这很简单,在杭州长大的,虽然不一定熟悉风景,但是,绝对一能听的懂杭州土话,这一点才是关键。”
几个人都一愣,呆了好久,显然有一些感觉了,还是不了解,胖子问道“是发音?”
吴邪点点头,潘子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我操,这我还真想不到,那'玄武拒尸’,用杭土话来念,是什么意思?这好像也难念啊。”
吴邪笑道“听我来分析就行了,其实三叔的暗语不是四个字,而是‘玄武拒戶之地’,这六个字,第一个字‘玄’,杭州话的发音同'圆’,又相似于‘沿’,‘武'的发音,和‘湖'的发音是一样的,但是在杭州,‘湖'这个发音,即可以说是湖,又可以说是'河',拒’和‘渠’,发音是一样的,“尸’和‘水’同音,‘之’和'至’同音,地'和‘底'同音,连起来就是沿河渠水至底!”
我们人“啊”了一声,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胖子点了点头,显然吴邪这样的翻译十分合理,没有什么破绽。
潘子“啧”道,三爷就是三爷,这句话要是陈皮阿四听见,他打死都想不到是这个意思,肯定磕破脑子去琢磨玄武拒尸的意思。
“河渠水?”半饷胖子就道,“可是。这里没有河渠啊?皇陵中会有河吗?”
我就道“除了这条护城河好像就没有其他的河了吧。”
胖子脸上的肉都激动的抖了起来,道“难道咱们是误打误撞,还走对了路了?”
“也不好说。”吴邪摇头,“毕竟没进过皇陵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如果说河就是护城河,那渠,他娘的该不会就是我们刚才看到看到那条——”胖子站起来看向一边那条全是石头俑的殉葬渠,那简直就是贴合暗号出现的,我们也都转过头去,心跳加速起来。
“不过,”潘子有点不确定“那渠里没水。”
吴邪摇头,道“三叔当时还没进这个皇陵,他说的这句话应该也只是他从其他什么地方得到的提示,有可能是什么古籍或者地图,而当时制作这种地图或者古籍的人,大概也想不到有朝一日,护城河里会一点水也没有。这里河壁堆砌的岩石上有着给腐蚀的痕迹,这条河里原来肯定也有水,但是经过千年的岁月,引入河水的源头,或是地下河,或者温泉,可能干涸了,河水得不到补充就逐渐渗入地下,最后一点也没剩下。”
胖子沉不住气了,“咔嚓”一声拉上枪栓,对我们歪了歪脖子“同志们,难得咱们的个人利益和集体利益高度统一了,还等什么,他娘的一起上吧。”
潘子马上摇头,不同意,道“咱们耽搁不了时间,正巧那些怪鸟似乎也不飞下来,我们也知道三爷的暗号了,你看看小三爷受这么重的伤,还没缓过劲来,你是想一个人去,还是让我们把他扔在这里等死?”
胖子呆了呆,想想也是在理,但是他实在□□焚身,拍了拍顺子,道“那咱几个先去探探,勤鸟吃头菜,让他们两在这里歇着,保证拿到的不比那个老三爷给你们的少。”
顺子摇头,道“老板,我的任务是把他。”指了指吴邪:“带到你们那个三爷面前,之后你们的死活都不管我的事情,但是现在我得看着他。”
吴邪听了嘿嘿笑,对胖子道“现在知道这里谁是大人物了吧?”
“那要不先休息一下?”我就开口问道。
吴邪马上点点头,然后咳嗷了几声,表示自己受伤严重,顺子也不表态,胖子看我们这样,不由有点悻然,耸了耸肩说那算了。
胖子哼着气,一脚踢开自己的背包,坐到风灯对面。我们又回到了刚刚待的地方,潘子从背包里拿出风灯,点燃了给我们取暖,他们四个人坐下来吃了一点干粮,我则走到角落里坐下静静地看着他们,其实对比起来还好,只不过现在我找不到什么说话的机会。
他们翻开行李才发现,大部分的食物,竟然都是在陈皮阿四和汪祥那伙人的包里,我们这里带的食物,明显已经十分不够了。里面几乎都是装备,像绳子,爪钩子,火具等等一个不少。
他们的动作皆是一顿,随即像想起来我带了两个鼓鼓囊囊的布包,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我,也许是想询问,也许是想要食物,但是却踌躇不前不好意思开口。
我将两个布包打开丢过去道“看吧。”
潘子查看了一下,果然里面也同样塞的全都是装备,道:“看样子陈皮阿四在分配我们装备的时候,已经下了功夫了,装备全部都是我们的人背,食物都是他们的人来背,这样两边谁也拉不下谁,谁也不能自个儿跑掉,这一招我还真没注意到。”
胖子嘲笑道:“你他娘的注意到什么了?幸好我也没指望你和你们那个三爷,每次碰到你们,一定做亏本买卖,在火车上我就料到有这一天了。”
潘子呸了一口,道:“别扯有的没的,你他娘的少说风凉话,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给我们闯祸我就阿弥陀佛了。”
吴邪怕他较了真了,打断他们道“行了,都别说了,现在算起来也该半夜了,虽然这里看不到天,但是我们也得抓紧时间休息。”
潘子看了看表,就点了点头,把风灯调大,一下子四周暖和起来,然后扯出充气的睡袋,吹了气,几个人都睡了进去。顺子点起一只烟,主动说自己睡不着,他来守第一班,对此其他人也没有意义。
我在铺睡袋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好像华和尚把那架比较重的相机塞我书包里了,想到之前在湖边拍的照片我就想看看拍的怎么样。
我把相机拿了出来,确实是有点重量,这种高级的东西我之前都没有见过不会用,费了好一会功夫才找到开机键的,打开翻看起了里面的图片,有壁画的,耳室的,还有雪山的,当我翻到那张湖边的大合照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照片上的一群人站在湖边表情各异,其他人都是正常的,唯独原本我站着的位置,只剩下一件立起来的衣服和衣服上的装备。
我被吓得说不出话来,拿着相机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全身的血液都变的冰冷,为什么会这样,我、我、为什么会——,我消失了——。
接着我马上意识到绝对不可以让其他人看到这种照片,我着急的想要把它删掉,可是旁边的人一翻身吓得我直接关闭了相机,我颤颤巍巍的翻过头去,见他们只是翻身才松了一口气。
路途疲倦,算起来上到雪顶已经是傍晚,进的冰盖中的宫殿,一路过来,已经快用了10个小时,其他人睡的很熟。
我垂下眼,站起身向顺子打了个招呼以上厕所为由退到阴暗处转身离开了,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
护城河的长度,我没有概念但既然吴三省说顺着河道走到尽头那就去吧。在悬崖上用照明弹看的时候,整个皇城是一个远景,我们大概只看到建筑物的页部,护城河给四周茂密的死树林遮挡着。而在上面桥的时候,手电的光芒叉不足以照出黑暗中的全部。
我沿着殉葬渠直走了有半个小时,在万般寂静的护城河底,却还是没有到头。
殉葬渠高底不平,有几段,里面的人俑碎裂的十分严重,似乎给什么巨大的东西踩过,那种坚硬的不知名的石料,都裂的粉碎,我甚至发现在沟渠的底下,不时还有人俑的头颅的四肢出现,似乎殉葬渠底下的土里,还埋着一层这样的东西。
越走越黑,本来手电照在一边的河壁上,还有一点反光,至少还有参照物,走着走着,就连一边高耸的河壁都找不到了,四面都是黑咕隆东的,我不由放慢了脚步。
在十分钟过后我停了下来,顺着手电看去,只见殉葬渠的尽头已经到了,人俑的队伍消失了,面前是一块巨大的石头河壁,应该是到了护城河的另一面了,河壁上似乎有雕刻着一个如来佛一样的巨大的东西,因为手电根本照不出全貌,也不知道是什么。
走前去只看到河壁的根底下,有一个被碎石掩盖的方洞,现在石头已经给搬开了不少,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这和刚才我进来的岩缝一样,自然形成的道路,它出现在这里恐怕又是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我用手电照过去,我们一看,只见方洞一边的石头上,有人刻了几个字。
方洞有半人高,四方形,打的非常粗糙,边上全是大概西瓜大小的碎石头,里面也有不少,显然有人曾经把这个洞堵上过,而方洞内黑漆漆一片,不知道通向哪里。
在方洞一边的碎石头堆里,有一块比较平整的,上面很粗劣的刻了几个字,是非常仓促刻上去的,刻的非常浅,有几个字是英文字母,竟然和我在祭坛那里看到的符号非常神似,不对,也许就是同一个也说不定,我掏出汪祥丢给我的相机将这个符号拍了下来,之前那个没有拍到,如今再见到了可就不能忘记记录下来了。
我用手摸了摸,看雕刻的痕迹,是用登山镐胡乱敲的,痕迹非常新,无论留下这个符号的人是谁,他肯定也已经进去方洞里了。
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堵塞,发生太对事情了,每一桩每一件都超出了我可控的范围,一张巨大的网仿佛就悬挂在我的头顶准备随时下落将我缠在其中无法脱身。我最开始那是普通的英文或者是韵母abc,但是后来我将照片带回去之后汪祥就说不是,这个是德文。
我问他是什么意思汪祥摇头说不知道,他只知道这应该是德国字母,因为a的上面还带了两个小点,应该是暗号这里的东西。
但是这都是之后的事情了,现在的我对于这个奇怪的图案没有兴趣。
我将冷烟火和炸药绑在了装备带上,接下来的流程比之前的路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探身爬进了方洞之中,向着最终的地下宫殿开始前进。
方洞之中必须压着头走,洞是平行挖掘的,可以边走边看四周的情况,这里可能也会有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要小心一点。
值得庆幸的是方洞以我的身高刚刚好,就是脖子有点累,这里的岩底非常结实,看敲凿的痕迹,这条坑道,居然是用了最原始的办法挖掘。
越往里走,越看到很多人到过的痕迹,登山鞋子的鞋印就不止一处,我的疑惑就越来越大,我发现在坑道的顶上,竟然有一些奇怪的岔洞。
这些洞都不大,只能够容纳一个人,而且洞是180度弯曲的,笔直向上一段后,就会向下大转弯,形成犹如数字“g”形状的弯曲管道。这样的洞,每隔十米,大概就有一个,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东西,这到底用来干什么的。
看起来没什么用,但是它会在这里就肯定又不得不搞的原因。不过东夏的虫子的眼睛不好吗,这么大个洞是怎么做到一辈子都不知道的,嗯?对哦,这里之前是在水下啊。
嘶,这么说的话,我抬头看向顶上坑坑洼洼的洞穴,这个,难道是出气孔吗?这是什么原理啊,我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不知道,有空再想好了现在先继续走吧,我已经分不清楚这里那里是泰斗的杰作了。
走了很长时问,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距离了,排道逐渐变宽,终于看到了出口,我们爬了出去,面前竟然是一条极深的河渠,大概十几米深,五六米宽,河渠中已经没有了水。
好古怪啊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又是为什么建在这里的,太奇怪了真的是太奇怪了。
河渠两边都有供一人行走的河埂,上头还架着一座石桥,和之前我去祭坛走的那条石桥一模一样,但是看起来更精致一点,我通过石桥走到了对岸。
我继续往前,不多久,前方的河埂边上的石壁上,出现了一个四方形非常规则的方洞。
我打起冷烟火,丢了进去,照出了方洞外面地面上黑色的石板,这是地宫的封墙石,像来应该没有问题,随即我就钻了出去,连续打起很多荧光棒扔到四周,这东西我多的是,用冷烟火浪费而且不是很安全,我蹲着从坑道里爬了出来。
出来的地方是一间黑色岩石修建的墓室,不高,人勉强能站直,但是很宽阔,墓室的四周整齐的摆放着很多的瓦罐,可能是用来殉葬的酒罐,每一只都有半人高。很多非常的多,满眼都是,看的我怪难受的总感觉这些罐子油腻腻的很脏,
四面黑色的墙上,有一些简单的浮雕,雕刻着皇帝设宴时候的情形,浮雕保存的并不好,可能和这里于外界相通有关系,这里的火山气腐蚀性肯定比一般的空气强,这里的壁画能保存下来,已经是一个奇迹了,那些画面只能看一个大概。
在墓室的左右两面墙上,各有一道石头闸,后面是黑漆漆的甬道。一股阴冷的风从里面吹出,我朝两边都狂甩了几根荧光棒,可惜都没有看到头。
我有预感这里应该差不多要到核心的主墓地带了,既然如此那还休息个屁啊,走走,必须走越快越好,耶!
可是,冷静下来后我又犯了难,现在往那边走呢,我是超近道进来的,但是作为一个正常的陵墓,这个地方后殿也是有路可以通过来的,也就是说走廊两个方向,又一个是继续向前的路,而另一个则是又走回后殿去了。
走哪一个呢?选错了就功亏一篑了,我不敢保证自己还有耐心回头再走一次,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我又不是第一个进来的人,那我之前肯定有先锋对来过这里对不对,那我直接看地上也没有灰尘不久好了,登山靴走过的地方一定会不一样的,当然如果没有我就顺便跳一个好了,无伤大雅,只不过会暴跳如雷。
我蹲下身子来用手电筒疯狂照射两边的地板,还真的让我发现了一丝蹊跷,为了不破坏线索我蹲在原地死命神手摸了一下,看指头的黝黑程度就看的出来了,左手有灰但是不多,而右手嘛,黑的想铁锅底,我用黑手一指走左边,欧耶。
值得一提的是我在左边的甬道里居然有看见了熟悉的英文字母图案,到底他妈的谁啊,没事老是在景区玩xxx到此一游的把戏,再这样下去我也要刻了。
也不是不可以哈,我刻点什么好?猪头、笑脸、还是爱心?哦哦叉也可以这个简单,想想之后还是算了,感觉没有意义就离开了。
走进甬道,里面非常宽我都可以一直靠左走了,这里真的非常奢华了,也不知道后殿是怎么样壮观的场面,我低头仔细看了看,地面上还隐约可以看到当年的车辙痕迹,不过走到甬道里才感觉这里面很冷,奇怪怎么会这么冷,而且还有冷风从里面吹过来,我不敢细想,也不是封建,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就对了。
甬道刚开始的一段还算平整,到后来就开始发现坍塌很地面碎裂的情况,很多黑色的石板都从地上撬了起来,使得地面高低起伏,坑坑洼洼的,像极了我以前高中的红塑胶跑道,那里是红塑胶都成水泥地了从来没有修过,可以说河校长后来在我们毕业后因贪污被抓一点也不意外呢。
甬道的两边每隔一段距离都有一种加固的拱梁,上面都雕着单龙盛桂,很多都开裂了,一望无际的扶手把我的头都看昏了。
我漫无目的的一直向前走去,我也不知道接下来会走去那里,想要干什么,我只知道自己需要不断的前行,不断的在黝黑狭窄的墓道中漫游,我的神智仿佛飘里了身体,徒留迷茫的自我在泥潭中下渗,没有挣扎没有怒骂,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又该去哪里。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将手电照向前面,见甬道的尽头,出现了一道黑色的石头墓门,门上飞檐和瓦当上都雕刻着云龙、草龙和双狮戏球的图案,左门上雕刻着一只羊,右门上雕刻着另一只不知名的东西,可能是貔貅还是什么吧。
我走近一看,石门是紧闭的,门缝和门栓的地方都用铜浆封死了,这应该是用大块的黑石头垒砌的封石,故意做成门的样子的。
奇怪,这里的缝石竟然是严丝合缝完好无损的。
我四处看了看,怎么回事,我第一?看着空荡荡墓室不由的在心里调侃是我来早了还是其他人死光光了。
我不死心的又凑近看了看,诶,还真的在羊肚子那里看到了一个小洞口,我就说不可能的嘛,我怎么可能是第一个来这里的。我笑了一下,把手电伸进洞里照了照,里面是一条墓道。
我先把手电筒丢进去,随后脚搭在洞口边缘上爬了进去,期间我用手摩挲了一下洞口的边缘。
我拍拍手上的灰进到了墓道里,走到里面墓道正前面还是一道封石,封石上同样给炸了一个洞,不过这个比刚才那个大多了,也不知道走在前面的人到底去那里了,我到现在居然连他们的蛛丝马迹都没有看见。
我继续爬进大洞里,后面还是一样,墓道继续延续,面前又是封石,上面还是有洞,哇塞是地鼠吗打那么多的洞出来,这么多的炸药应该是比较大的一批人,不过时间应该是比我们早更多的。
我穿过了最后一道封石,面前出现了一个十字路口,另一条和我所在这条甬道垂直交叉的墓道从我面前穿过,而这条交叉的墓道比我所在的甬道宽度还要宽一半,高度也同样是是高的多。
我走到十字路口中央,发现这一条墓道不是刚才的那种黑色,而是一片丹红,上面是大量鲜艳的壁画长卷,几乎连成一体,一直覆盖到手电照不到地方,连墓道的顶上也全是彩色的壁画。
主墓道就是这个了,这里的壁画就是我们在入山之前,在温泉缝隙中看到的那种差不多的,全是在腾云的仙车和仕女,没有什么意义单纯的装饰,我将登山杖在壁画上摩擦了几下除了掉了点粉末就没有什么了,壁画不是双层的。
我有些累就把登山杖扎进了壁画里,扶着墙按压太阳穴,我已经连续两天都只睡两三个小时了,感觉整个太阳穴都膨胀起来,头里面很痛,无论怎么按摩都没有效果。
就在着时我又在壁画上的登山杖垂下来的手柄链突然轻轻的晃动起来,这里没有风,我也没有触碰过它,显得这幅景象有点诡异。
我在心里呼了一口气,我晃动的手柄链子握在手心里,良久才把登山杖从墙上拔出来,我不打算细想,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科学解释不了的,当作不知道更好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壁画的颜色过于鲜红,我从这里开始就一直控制不住的脊背发凉,仿佛有很多那种超自然的东西在周围,独自一人待在甬道里显得气氛有些恐怖起来。
西八,又过来的这条主墓道老长一个,走到中间两面都是一望无际的,不知道该走那一边。
我又趴下来仔细观察起来,之前的方法不管用了,现在要好好思考一下。
反正一半的概率,不能老是靠前面人开路的思维去适应环境,我得把这些都抛出去,就当作现在什么都没有,就我一个人,如果是这样的我该怎么做。
我站在原地开始思考起来,首先没有意义的朱砂画啊……,很像泰斗的风格对吧,然后就是封石,封石是整个工程搞得之后才封起来的。
古代陵墓一完工工匠就是要殉葬的,在嘎了工匠之后负责人才会后续嘎了陪葬人员把他们送进后殿最后再自嘎,汪藏海如果直接把地宫和后殿连一起那还没来得及提议建封石就会被干掉了。
汪藏海必须确保下了封石之后这个墓道就再也没有人会待在里面了,所以后殿与地宫绝对不能是相连的,能彻底封住这条墓道又一头一定是对于东夏人亦或者是整个陵墓来说最无关紧要的东西。
想着我低下头察看起来,在其中一条甬道的墙角又找到了一个图案,而且很新,非常新,是刚刻不久的。不过这次的与之前的标记不一样,同样是由奇怪字母组成的记号,含义已经变了。
意思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可以猜到它们的代表的是什么了,同一个手笔祭坛那条路的记号非常旧,而河沟和现在的这个图案却是非常新的,说明什么,说明这些路是这次才刻的。
那为什么到这里符号变了呢,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他没有走过,所以他也不知道选择哪头走,两边都有揍过的痕迹的原因很大概率就是他发现走错了所以又掉头走另外一边去了,所以解释符号突然变了,因为这条路是错的,破案了!
我打起精神马不停蹄的朝记号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芜湖,差不多十分钟之后这条墓道的尽头出现了,那是一道阶梯,直通向下。
这背后一系列异常的问题与逻辑存在的毛病现在的我发现不了也没有思考的办法。
小剧场
面对因为任务刚死里逃生臭得非常抽象的沙海吴邪:这次获得的情报很重要。
辫子头表情凝重,因为他臭味真的很重,碍于礼貌她只能憋着,不过感觉快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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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云顶天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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