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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鬼城风云.画皮鬼10   很难形 ...

  •   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堕落,懒惰,什么都不想做却又一直在消耗。
      虚无颓废似乎一直都是人很难打破的状态,像一个无底洞,一旦陷进去日复一日,得过且过,人生也会变得一塌糊涂,明知道不应该这样,可就是做不到从中脱离出来。
      我以前在集中营的时候是这样,在鬼城的时候也是,过了那么久了,久到我都以为这种陷入泥潭无法翻身的日子永远不会在发生在我身上了。
      人生就是这样不可思议啊,可是细细想来都在滚筒里卷了那么多次了现在也并不是真的穷途末路。
      我看了一眼吴邪,我当然知道事情绝对不想是他说那样简单,我曾经见过好几次这样的神情,也碰见过类似的事情。
      他们自己没有意识到,但是我在旁边却看的很清楚,他们希望事情就此跳过,哪怕这是欺骗鼓励甚至无视一个人的性质,以前也许会生气,可如今想来世界上那会到处都是简单的问题。
      人是很复杂的,该不该怎么做是不是错的又应该怎么做这本来就是说不清楚的,张家人吴邪解雨臣胖子都是,他们下意识的把我划分在圈子之外我能够理解,符合逻辑也符合考究,但那不代表就是对的,我自己也是,造成现在的局面我做的事情也有关系,所以对错没有那么容易说的清楚。
      我叹了口气,摇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吧,时间好像又回到了过去,我们抖挤在了戏台前,过了一会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乐曲的声音,那声音婉转悠扬,清脆的就像石壁中流出的一缕清泉正在源源不断的汇入石壁前的瀑布,我们都下意识抬头起四处寻找来源,但是乐曲声就像是环绕着我们一样,声音在空旷的夜空中从四面八方传过来。
      与此同时戏台上各个摆着动作的红色戏服的舞者也慢慢放下手臂,像提线木偶一样,突然就都抖了一下,接着又慢慢的站直。
      戏曲马上就要开始了,周围越来越多的透明黑影聚集在了戏台前,我们也被人流挤的越来越远了,吴邪走到前面,解雨臣在戏台上,周围灯笼闪烁着火光,透过灯笼纸闪烁在周围,鬼市的喧闹一时之间也居然诡异的给我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真是奇怪。
      话说所有人都瞒着我这样的场景让我想起来了以前的一些事情,当时那些共患难的朋友也是这样一点一点把我排除在外最后推入万丈深渊的。
      我最难以释怀的,就是最开始根本是我把他们聚在一起,凝聚他们,接着他们慢慢的开始什么事情都避开我,直到我逐渐发现不对劲,接着在一起推我到无尽的深渊,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嘻嘻哈哈,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我这个人一样。
      这次会一样吗?在事情发生之前我是不是应该率先开口问清楚比较好,把想法和感受在一开始就说出来,会不一样吗?我不知道,但是,好像每次都差不多这次我也不心怀期待比较好,以后的事情没有人知道。
      不得不说解雨臣的话对我启发真的很大,我主动开口询问或许会比较好,我歪歪头,很多话其实也没有说的必要,我也说不出来什么。
      噢。我吃痛一声,手上传来的疼痛让我迅速回过神来,低头一看才发现是白蜡滴落在了左手食指的皮肤上,烫的我连忙把手上的蜡滴甩掉,看着上面被烫出来还在隐隐发刺的红印子我用大拇指搓了搓,算了,还是先不要想这些了。
      我举着没剩多少的蜡烛顺着人群也走到了戏台的正下面,抬头望去,只见几个红衣黑裤的武夫在木屏风的两边大开大合的舞动手脚起来接着消失在了屏风之后,紧接着几个女舞者也挥出红袖挂在屏风的上面,白布下的红唇渐渐勾起弧度,绕着台上穿着华服却被粗麻绳绑在柱子上的脸色沉重的解雨臣挥动水袖。
      她们不断抛出红袖,袖口里却又在不断的抽出红袖,顿时大片大片的红色丝袖落了下来,纵使是牡丹色的眼妆也盖不住解雨臣此时和包公一样黑成锅底的神色。
      大片的红给人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我看见这副场景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不管是什么这绝对不是好事,我想直接冲过去救人却又硬生生控制住了,这样过于莽撞了。
      我应该想的是他现在为什么会被绑住,我是一直待在祠堂里所以对戏台记得不是很清楚吧,但是我不记得有要把人绑在柱子上这回事啊,听说都是抓着人表演的,而且干绑住他干什么,怕他逃走。
      搞不懂啊,解雨臣哪里需要绑不要说他就算是普通人这绳子一扯不就,等一下,绳子对解雨臣来说完全不算什么,那他为什么现在还在被绑在上面?他刚刚见到我们都准备解脱绳子了为什么现在又不动了?
      不对劲,之前后面的伴舞也是一动不动的,难道说绳子只是摆设这里还有什么类似于木偶戏一样的丝线控制住他们?我踮起脚头绕着他转来转想看看会不会真的有什么玄机,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吴邪离的有点远被冲到第一排去了也问不了,周围有都是一群不知道是什么的鬼东西实在是不好乱动。
      我一直在台下找不到突破点,索性我直接对着头上被挂满红布的解雨臣无声问道“你到底为什么被绑起来,我是说你现在怎么跑?你还好吗?”,解雨臣歪着被绑住柱子上,等那些女人用纷纷用红布覆盖自己消失在原地之后,过了一会解雨臣才看向我,接着就仰头对我示意了一下后面叫我看那里。
      我听了当然是顺着他的话回头看去啊,接着就看到了对面被稀奇古怪的东西挡住的另一个戏台,我以为他是说因为对面戏台什么的走不了,于是就下意识的点头装作恍然大悟我已经明白了的样子转回头了,但其实我只可以确定他是叫我看戏台东西我不知道他叫我看什么。
      我摸摸下巴,我们三个都很清楚鬼市的规则,戏台的规矩唯一不被找上的方法就是在还没有开始表演之前就马上跑走,因为一旦开始足编球就一定会砸到活人,然后那个无论怎么做都是死路一条,没有具体说可以逃跑的人,所以到底怎么救被选上去的人我们都不知道这是我们自己要想的办法。
      好好想一想,也许关于戏台会找到新的突破口,正在我绞尽脑汁思考的时候突然台上的解雨臣就用左脚用力的跺了几下地板,灰尘都被风吹在我的脸上,我渍了一声就无语的抬头看向台上,解雨臣这次则是恨铁不成钢的又多用头多点了几次,头上也出了不少冷汗,他身上的绳子就快脱落了可是他脸色并不好。
      我也不敢耽搁马上又朝后面看去,后面还是一群黑色的人影和戏台,我就回头说我看到了啊,那不是戏台吗。
      解雨臣摇摇头,这次就之前开口道“看那里,对面铜镜里面。”,闻言我也反应过来连忙转身绕过后面几个黑影走到左边那块去了,我走出几步在对面的戏台上不断扫射,至于是在戏台左侧发现了那面挂在两块大红布之间的铜镜,上面刚好就照到了这边的戏台上面,自然也照到了被绑在戏台最中间的解雨臣。
      铜镜里的解雨臣依然是身穿红色华府头戴翠蓝凤冠的样子,可不同的是,镜子里的解雨臣脸上戴着一张怒目圆睁的的蓝色山鬼面具。
      红色的瞳孔和大张着露出獠牙的嘴,这副骇人的表情的面具代替了解雨臣原本的脸,山鬼面具居然会出现在镜子里,对了,我们确实也没有在戏台上见到戴着山鬼面具的人,是说他是一个在镜子里的鬼还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顺着解雨臣示意的吴邪也回头看了过来,看到我在后面尴尬的朝他挥手,他诧异了一下,接着就连忙挥手冲我轻声道“你在哪里干什么?过来啊!”
      我犹豫了一下,才低头闯过了又黑色透明鬼影和各种精怪排成的队伍挤到前面,吴邪见我来了还恨铁不成钢道“又队能插就插,你走那么后面干什么?”
      我有点不好意思没感说我觉得插队有点不礼貌,而且这些是鬼,插他们的队好像也不是很吉利,不过我们虽然已经站在了第一排但是里戏台还是有点距离,吴邪见状就问道“你刚刚看见了什么?”
      我就把山鬼面具出现在对面镜子里解雨臣脸上的事情说了出来,奇怪这话怎么说的这么绕口,吴邪想了想,也豁出去了,一把弯下身子从下面绕过了最前面挡住的几个目测有差不多两米多的鬼影半蹲着就要冲到前面,见状问也只能弯下腰来也探了过去,结果走了几步发现我比他们都矮的多根本不需要弯腰他们也看不见,随大摇大摆的走起来了。
      我们几步路就成功挤到了最前面,戏台比我们高不少就是吴邪也只能勉强露出肩旁,吴邪走到前面也没有犹豫抬手就在木质的戏台上有节奏的敲了三段一长的声音,随着他的动作,解雨臣脸色不变,背后的手却也在木头柱子上轻轻的敲了敲,吴邪垂下眼睛,想了想,又敲了几声。
      我顿了顿,看着周围聚集的怪物,突然觉得不对劲讲道理我们周围都是鬼怪我们就这么大声的讨论没有问题吗?我看向一边的黑色透明人影,这些透明人都没有表情,但是动作,应该都是在保持冲戏台上的人仰着脖子,如果有五官恐怕就是很恐怖的场景了,但是值得肯定,他们并没有注意到我们。
      我就拍了下发在戏台上敲的正起劲的吴邪问道“我们会不会动静太大了,引起这些东西的注意怎么办?而且我们为什么不说话?”,吴邪没看完盯着台上的解雨臣敲了几声,才皱眉摇头道“他们看不见我们但是看的见小花所以他现在不方便有大动作。”
      “为什么?”我皱眉道,吴邪看了我一眼扯了扯自己的身上的衣裳道“我是因为衣服,至于你,我想这个不用我说了。”
      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吴邪身上穿的确实还是和鬼差一样的黑袍子,所以这些东西才没有反应,那我,又是他们看不见我的那一出?可是现在应该不一样了才对啊,我还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等有空再想吧,现在就姑且当作是这些东西是因为特质无视我了吧,当务之急是想清楚我们现在怎么捞解雨臣。
      死脑快想啊,戏台戏台,当时听到的是什么?被选中的人,不跳舞被台下乌合之众吃掉,上台表演天亮之后就没皮,还有吗?没有中场休息也没有听说过中途离场会怎么样啊。
      我想了想,我想不出来就要看其他人想到了什么,想想看如果铜镜里的不是真的山鬼就是解雨臣的影子,那会不会是一种预示他成为了山鬼?山鬼扔足编球,被扔中的人又变成山鬼,这难道是,对了,我连忙对吴邪道“问问他是不是山鬼找替身,被足编球打中的人会成为真的山鬼。”
      闻言吴邪也立马行动起来,嘟嘟的敲了好几下,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点点头,说对,我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就道“如果是找替身那上一任山鬼也是人,逃跑之后去哪里了他有见到吗?当时发生了什么?他怎么被足编球打到的……”话音未落绳子就哒的一声,彻底掉在了地上。
      我颤颤巍巍的看过去,就见戏台上的解雨臣站直了身子,掉落的麻绳在他周围围了一圈,头上的红袖也从头上滑落下来,恰到好处的变成了水袖。
      叮叮叮,一声又像琵琶又想琴的乐曲声响起,台上的解雨臣挥动水袖,就唱道“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见玉兔又早东升。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皓月当空,恰便似嫦娥离月宫,奴似嫦娥离月宫。”
      完了,突然就开始唱起来了,看着天上越来越亮的太阳我也着急起来拽着吴邪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想了想,就马上道“鬼差,鬼城里的皮都是鬼差在买也只有他们可以有资格买,私收犯法,我们举报戏班?”刚说完我自己有否决了先不说风险太大,这里的鬼差要是一碰见活人可是直接抢皮没有商量的,这个行不通,怎么办,渍。
      我咬了咬手指没有办法,吴邪这时候就道“小花被选为替身。”说着像是反应过来什么问我道“没有皮的人……,被变成山鬼的人会失去皮,那么上一任山鬼应该也是,如果他可以逃走那么我们一定有机会遇上!”说着吴邪激动起来连忙问道“你有没有在画皮巷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人?仔细想想和其他人都格格不入的人。”
      闻言我也立马回忆起来,画皮巷的我大部分都认的出来都是在祠堂里失败的小孩,然后呢,奇怪的人奇怪的人……,对了,如果说真的奇怪的话,对了!那个青蛙人,她是唯一一个不属于那个体系的,她不是铺子的商品,而是去那里典当手指的,而且比起其他的人她精神相对较好,还有思考的能力。
      这个女的,我记得当年有好几次自己惹了鬼差陷害把我推出去受罚,我恨的牙痒痒偏偏当时还没意识到,我记得在我逃跑之前她就出事了,因为第一个被选中去黑海的人就是她,我记得她是哭着血淋淋的跑回来的,但是只是下巴的皮磕破了,她跑出祠堂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严格来说她没有和当时那些人一起,我之前自己成功逃走之后也没有在意,这么说来她的身形也不对,汪家那些小孩都是不会张了,她却像是和我一样的成年人,难道是她逃出去之后被戏班选中活了下来直到遇到解雨臣才逃走,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把我知道的告诉了吴邪,我说如果这样的话至少说明山鬼找了替身之后真的可以离开,那么我们只要想办法让他脱身就可以了。
      吴邪头上也都是冷汗,他说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戏没有唱完恐怕也不可以,接着吴邪转头对我说到还记得他们说戏班考场之前都是可以跑的吗?恐怕山鬼也是每次唱完一出戏才可以抓人,不然也不会有这种规定了。
      我啊了一声,质问道“唱完?这一出戏唱完大概要多少分钟?看天上最快可能也就半小时就要天亮了。”
      吴邪摇头说他也不清楚但是完整唱完最快应该要差不多五十分钟,说着看向台上的解雨臣,说他一刻也不敢耽搁的开始唱戏恐怕也是意识到了这个,任谁都听到出来小花现在已经在疯狂加快语速了。
      “那现在怎么办?如果想要救他就必须帮他把接力棒递出去。”我想了想就道“你和我应该都可以,你有鬼差的衣服他们不会注意我如果穿花接鼓给我们两个逃脱的机会应该更大。”
      说到这里我思维也开阔起来就忙道“把你的衣服给他,又或者我们直接去制止戏班私收皮可不可以?”
      吴邪却还是摇头说不可以,他们每次都是在天亮鬼差消失之后才收人皮,在之前鬼事的规则对他们没有用,至于鬼差的衣服也只有对没有被鬼市打上标签的人有效。
      “也就是说这些都不行,天亮之后的鬼差也不起作用了,那现在怎么办?如果是这样你也不能替他,不然就是死循环。”我道,吴邪就苦笑道“如果真的是这样也没办法。”
      “不要再扭扭捏捏的了,我换他,到时候让他把足编球给我。”我长舒一口气,“如果是我他们不注意到我就可以脱身了。”
      “这是一个伪命题,就像现在他们注意不到你,那么如果那球传给你也相当于没传出去,而且就算传出去了也相当于你被发现了,这样还是没有办法逃生。”吴邪立马就指出了我的漏洞,接着就道“我们还没用到对面那个一模一样的戏台,这里一定不会是平白无故出现的。”
      “这其中必定有缘故。”吴邪道,我就问什么缘故,吴邪却郁闷的摇摇头,说只是那么觉得的但是实际上他还是不知道。
      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远处居然就来了几个鬼差,这还不算,那几个鬼差居然还拿着一张捉贼的通缉令,看清画上人的样子我自己也吓了一跳,那不是别人正是我!
      吴邪也愣住了,忙抓着我问“这是怎么回事?”,我反应过来之后也是摇头,说我也不清楚……,“啊!完蛋了!”我叫了一声,“和我接触过的人多多少少都会记起来我,我上一次离开这里的时候不仅毁了祠堂的实验还拿走了虎纹刀可能动他们蛋糕了所以被通缉了,而我刚刚又在画皮街闹了一拨可能是他们现在想起来我了来抓我了!”
      “不是你这能力怎么一会行一会不行的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吴邪忍不住骂道,接着我们马上就挤着其他人横冲直撞的冲出去在边上的建筑后面躲了起来,吴邪喘着气大骂真的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我们悄悄躲在后面等那几个鬼差过去。
      “这样下去不行。”吴邪喃喃,我也忍不住抱怨道“鬼差不能他妈道直接利用职便把人带走吗?”
      “说了鬼差也要有规则遵守了,没有搞事之前鬼差也没有办法那戏台怎么样没看见我看看穿这身衣服走台下他们鸟都没鸟我吗?”吴邪骂道。
      “那你说怎么办?这不行那不行的等完蛋吗?”我也骂道,说到这里我灵机一动,就道“只要有正当理由鬼差就可以动戏台了是不是?那么抓捕通缉犯这个是不是可以?”
      “只要我和他互换的时候时间把握的好,那么刚刚好在天亮之前他换了我而那些东西来抓我的时候正好天亮就没有了,我本质上就变成了通缉犯,戏台没有理由处置我。”
      “那你要怎么确保你一定会被注意到?如果又出岔子了你怎么办?我们可没有时间再来一次。”
      “我虽然还没有理清楚发生大概到原理我应该知道了,只要解雨臣扔给我就会有效,只要是他认知到的活人就会有用。”应该吧,后面的话我也没有说出来,而是转而说道“说实在的我自己也不是很想冒这个险,但是眼下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吴邪点点头赞同道“想法不错。”,我也凝重的点头,结果下一秒吴邪就道“但是我有个更好的建议。”接着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吴邪一把脱下自己身上的黑袍子递给我。
      我接过手里的衣服就听吴邪看着我郑重道“一会你就穿上我的衣服先躲起来,我去把他们引开然后你再去帮小花。”
      “什么?为什么?你没有必要去迎来我们直接躲不就好了?”
      “不行,我必须要去把他们都引走。”吴邪躲在墙后侧头出去,吴邪的表情一点点的冷了下来,接着不再去看而是转而对我道“这个事情我必须做,就算可能没有意义也可能很危险。”
      (因为不是鬼差,而是更麻烦的家伙来了,看来这几天我们的动作太大了。)
      “你到底要说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啊。”我皱眉道,吴邪看着墙外没有回头,而是轻声回应道“我也很想说清楚,但是在海外张家人那里的深造学到了很多东西。”
      (最印象深刻的想法就是想要扳倒这样前所未有的敌人不可能连根拔起也不可能只靠一个人就能解决。)
      说着吴邪叹了一口气,收了收冷意,又变成了之前我们熟悉的样子道“相信我一次,我们都不会有事的。”
      (他们不能再威胁到我们,但是前提是他们没有发现你来到这里。”
      (为了赢多少人多少年都等过了,也有很多人不计任何代价也要堵上一辈子完成这盘棋,很多事情一定程度上都没得选。)
      “不要乱讲话快呸呸呸,等一下讲衰怎么办呸呸!”我不满道,吴邪没有搭话转而说道“至于戏台的事情小花应付的来,有你帮他也不会有问题。”
      我沉默了良久,最终也只能叹了一口气,也只能道“我知道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很奇怪。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4章 鬼城风云.画皮鬼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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