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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藏海花7   矮子冯 ...

  •   矮子冯告诉我的事情,应该算是他们这个公司为什么会介入裘德考公司重组的一个契机,所有的一切发生在德国的一个走私码头上。当时他们的公司有一批地下货物通过这个渠道进入了关口,他作为清算师前往现场进行清点。
      这批货物,装在二十四个箱子里,打开看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这是二十四具棺材。
      货物的卖家是裘德考的公司,这批货物是作为一批抵押资产进入到贸易中去的。说白了是裘德考的公司借用了这个德国公司的四个科考单元,结果发生了一些事故,没有办法付清费用,所以用这些古代棺材来抵押。
      矮子冯他们开启石棺,棺材的缝隙没有任何的痕迹表明以前被开启过,这让他很满意,至于里面有什么东西,是否能够抵债,就像赌石一样,全看运气了。
      这批石棺是他们公司分布在中国的专家选择的,出土地、基本面应该都不会有问题。于是找人来开启,前几个棺材都还可以,一直到第十六个棺材,所有人都懈怠了。结果棺材开到一半,他们发现里面镶了一层青铜的裹里,裹里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他们以为这是一具空棺材,然而,就在他们想爬进去仔细搜索的时候,里面的东西就出来了。
      情况和刚才完全一样,里面的东西离不开青铜的裹里,一下在空气中出现了形状。
      后果这里也不用说了,矮子冯说这肯定是裘德考方面故意设计的,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
      他们后来开始研究那个石棺里青铜裹里,从裹里的花纹中推测出了很多东西,才开始准备收购裘德考的剩余资产。
      很多事情是他们来到这里才串联在一起的,吴邪问他:“这么说,你们这一次是带着资料来的,你们知道可能会遇到这种东西?”
      矮子冯说也不是,虽然这个应该是对付那些东西的方法但是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那个与众不同的棺材反而是障眼法。
      “什么意思?”我问,矮子冯看了看我就道“所有的棺材都应该是一样的,也就是说第十六副棺材其实并不是裘德考原本准备的棺材,有人把原本的棺材换成了这个东西,也正以为是这样我们的老板怀疑那批中国人所以才会开始交涉甚至是来到这里。”
      吴邪这个时候顿了顿,突然就看着疯道“石棺里面还有一层吗?”
      冯点头,说是的,石棺里面包裹的是一个完整的纯黑木棺,但是完整取出来很困难因为镶嵌的太完美了所以他们没有动。
      一开始我还没明白吴邪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却突然看向了我眼里是翻涌的话语,我猛的也反应过来了,我的棺材大概是在张起灵进门的两年之后以裘德考公司的名义寄给吴邪的,看吴邪的表情,难不成棺材真的是纯黑的?那这个难道!
      闻言我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呼吸垂下眼,因为我发现一切都连起来了,我之前猜测汪家人是有目的的把我放在各个冒险里我本来以为这结束了呢,现在看来,其实一直都没有变,我还是成功的被安排在了故事里,和之前一模一样。
      这个可怕的认知让我遍体生寒,如果是这样那我还真的是自大,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在棋手的掌控之下根本没有逃脱。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突然反应过来了,我缓缓的回头,看着漆黑一片有空无一物的岩壁,如果它是一种看不见有察觉不到的视角,那我现在说的我们的瞎猜我们得到的,全都是它知道的,它知晓的,甚至它可能知道的更多。
      我心一拧,我们所有人都会在视角下,所作所为甚至是所想可能都一览无余,我连忙甩头把控制自己的想法,不能想不能想不能想。
      我不敢在说话了只觉得是心惊,吴邪看我脸色苍白还以为我是因为这个认知吓到了,我看了看他,缺什么也说不出来,一口气堵在胸口最后只能再次郁闷,表示没事。
      胖子把手榴弹的拉环全部扣了起来,然后尝试着是不是可以把手榴弹的带子绑在腰间,这样他甩起来比较顺手,他问矮子冯:“对了,如果是这样,那你们碰到的那个东西,是不是最后被你们干掉了?”
      矮子冯点头:“只要能让它离开青铜的区域,那东西就会受到伤害。”
      胖子看了看手榴弹,说道:“能伤害也未必能搞死,咱们还是先不以干掉这东西为目的,看看能不能先把它引出来。”
      见我脸色不好吴邪就也不多说什么,拍了拍我的肩旁走上前问胖子道:“用什么引?难道我们去门前叫阵?而且这东西刚才马上就要出来了,却又缩了回去,是不是它知道自己不能出这个洞口?”
      胖子说:“你还记得之前他们说的小哥的那些事情吗?小哥在喇嘛庙里,碰到过一个手脚都被打断的女人,他们说会用这个女人作祭祀,虽然我不知道康巴落人的具体目的,但是显然,他们是用这种女人作为诱饵的。”
      胖子说完就看了看张海杏,吴邪说:“这不妥吧,毕竟是一条人命。”
      胖子说:“总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他做了个手势,“没时间在这里叽叽歪歪了,我怎么对付张海杏的,就怎么来对付那东西,你们都来帮忙。”
      我们没有和部落人一样干匪夷所思的事情而是做了一个障眼法。
      胖子就把张海杏的关节用她的衣服死死地捆起来,把她的小臂压到她的胳膊上,然后捆在使她不能伸直手臂,腿也一样。然后在她的四周摆上燃烧后的黑色泥浆的干化物,之后,在四周开始挖掘陷阱。
      一如既往是他的风格,看着胖子在张海杏的腰上绑上了绳子,我有些不忍,但是我现在简直就是自身难保,我实在不敢想如果它知道我……,糟糕我又在想了,也不对啊,它要是知道我的心里活动应该早就发现我发现了,那我还有演的必要吗?
      我烦躁的跟着他们用的小的石子把张海杏身后的路线铺平,这样如果遇到紧急状况,我们还可以拖她一段距离。
      胖子又在陷阱边上做了很多小机关,他把手榴弹压在陷坑四周最大的石头下面,然后再那块石头上堆上无数的石块,把拉环连上线绑到一块够大的石头上,轻轻放到陷阱的中心地带。
      此时离我们逃出洞口起码已经有十几个小时了,我们都筋疲力尽,歇了一会儿胖子才拍了拍吴邪,说道:“和我去叫阵。”
      吴邪想了想,一下拉住了他,说道:“等一下,我们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
      胖子问道:“什么事情。” ,吴邪道:“喇嘛用含着尸体的炭炉烟熏女人,肯定是有目的的,这种尸体的味道很关键,那图不是说阎王骑尸吗?骑的是尸体,老太婆身上全是GUCCI的香水,那东西可能出来吗?而且你去叫阵怎么叫,它听得懂吗?”
      “尸体的味道?我靠,你早说,上面全是人骨头,早知道拿几块下来了,现在我们几个都是活人,怎么弄?” 胖子诧异道。
      我烦躁的摊手打断他们喊道“所以我们是有什么必要吗?我们直接走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啊!”胖子诧异道“我们还得进去一次,既然要进去那肯定药把那大怪物干掉啊,不然怎么搞,玩躲猫猫吗?”
      我还是很不理解的问道“所以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你傻啊,里面既然有张家的线索那我们也必须进去,那应该是那群老东西都不知掉的,我们把东西记下来然后把洞炸踏,好歹有东西保命。”胖子指指点点骂道。
      “那万一这东西不止一个呢?”我反驳,胖子噎了一下就下意识看向吴邪,吴邪就让我不准乌鸦嘴盼点好的,接着就硬把话题拉回正轨道“仔细想想有什么可以代替。”
      啊等一下,我觉得剧情这里是不是……?呃,请问我可以快进吗?总觉得有点尴尬呢,讨厌,有什么办法可以,嗯,我记得这个阎王是一个类似于万奴王的东西,所以它不是人,那他怎么出来?
      不对,我头很痛连带着眼眶都酸痛起来,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远处的青铜门就像是果冻一样动来动去,我闭上眼不断的揉搓,还是觉得难受,我就道“我们还是要谈论一下。”
      “三个故事到底是什么意思,也许这会给我们更好的方向。”
      第一个故事是特殊的花这个已经明确了,我们得出去才能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第二个故事我一直觉得说的是村民和阎王。
      但是仔细一想,这个存在是突然出现在蛇王国的,蛇没有发现但是这个存在占据的是他们生活的必需品。
      如果对应在部落,那就是这个存在突然出现在这个部落然后占据了他们生活的必需品然后越战越多,第二个故事寓言的应该就是这个存在。
      “所以那到底是什么?”胖子有些不耐烦,我也烦躁的摇头说不知道,转而又问胖子道“张起灵当时到底是怎么和你说的?有没有其他线索?”
      胖子一脸烦闷的昂首道“能说的都说完了小哥就说那么多要是不信你自己去门前问他去。”
      我叹了口气也是很烦躁,一个雪山里的部落,难办的是什么?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们要?供奉阎王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一切都在未尽的后半部分里,被张家人拿走的那部分。
      “这个部落看起来神秘但是他们却又都死于雪崩,故事又是这样欲盖弥彰的故事。我问你们,如果你们是在雪山里生活的部落你们可以下山但是却永远不会离开甚至一直祭祀村里人也在所不惜以为常的原因是什么?”吴邪点了根烟思索道。
      胖子就说怎么可能一辈子不离开是他早麻溜跑了,吴邪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有些郁闷,但是他这话点醒了我,我忍不住瞪大眼睛,恍然大悟。
      “有啊,那件喇嘛庙。”说着我看向他们“这种突然出现又占据部落人生活空间的,不就是那间空前绝后的喇嘛庙吗?”
      “信仰阎王准备祭品找张家人,甚至当时小哥不是说过吗?他们的庙墙壁里好像有混凝土,这个乌托邦根本没有表面上的那么避世!”我继续道“他们或许是出于各种原因被自愿圈禁在这个地方的。”我猛的站起来。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如果这是有人干的那么就是有人故意把这些圈禁在这里让他们世世代代在这里活动,一只祭祀喂养这个东西!”
      联想到青铜门后面的壁画我们异口同声道“张家人!”,胖子骂道“他娘的,难道这里是什么花的牧场?张家人学林黛玉把这些藏族人引到这里来葬花?”
      “路线会不会有什么奇妙?湖,冰面,峡谷,喇嘛庙,村子,这些和我们来的路线都一摸一样。”吴邪思索起来,“难道是顺序,第一个故事对应的是湖,如果每个故事都是对应路线的话。”
      “第一个故事是湖,第二个是喇嘛庙,第三个故事是村子……?”胖子转而又道“不对这第三个故事得是这啊!”说着胖子就蹦起来拉吴邪的背包催促道“快快快把那东西拉出来溜溜!”
      后面的冯看的眼馋也想凑上前就被胖子是你现在还不算友军呢给赶了回去,我们也纷纷着急起来,打开了笔记如狼似虎的仔细翻阅。
      第三个故事还是那个蜈蚣虫的故事,是说有个吃人的,不,这里的意思应该是伤害人,不是说真的会让人死,但是有说这个存在很可怕,它抓了一群山里的农户,其中有一个人和它交谈,变成了新的东西,接着它似乎很满意,但是这个新东西带着很多人成功逃跑了,他们逃到了山下的村庄,在山间飞舞,给这里带来了复苏,那个可怕的存在来到了这里,告诉村民他们是怪物,接着就发生了暴乱,最后有好多虫子在追逐一只红头红身的蜈蚣,据描述应该是雌性,这只蜈蚣一直在求救,请求他们不要伤害它和另外一个存在。
      这个故事咋一看看不出来,但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我们的翻译是错的,这个还是冯指出来的,他对藏语居然还有所研究。
      他说是喇嘛不会汉语的问题,这里出了一下语法错误所以我们看不到但是外国人他们就有出现这个问题,所以我们汉族人看不出来只觉得不通顺但是他们就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冯说第三个故事真正的意思是,首先前面的没有问题,但是在山间飞舞其实这句话真正的意思是在山地上耕种,所以才会带来复苏,他们带下来的可能是种子之类的东西。
      这个场景还是有点奇怪的,因为一群中国人居然在听一个德国人来讲解汉语,然后一直到暴乱哪里都是没有问题的,出现问题最大的是最后一段句子叙述完全乱的不成样子。
      我看了眼吴邪就甩锅道“看吧,他翻译的。”,吴邪有些无语就把我的手打掉说是喇嘛的汉语太塑料了关他什么事情,胖子就叫我们都闭嘴,接着催促着冯快点说不要停。
      冯也没卖关子就说这后半部分的意思是,村民真的发现了自己是怪物,所以他们觉得很奇怪,他们在探索的过程中发现了一只十分巨大的红色蜈蚣,村民为了抓捕这只蜈蚣他们放出了很多雪蛮,这个雪蛮是什么他们问了喇嘛,喇嘛说根据年轻人的描述这听说的应该是一大群生活在雪里的虫子,而且种子虫子很特别他们会互相吞噬最后尸体彻底融化在雪水里面成为一个整体。
      “这上面就一句话你解出来这么多?”胖子止不住的盯着冯怀疑,冯就说是喇嘛说的,我们的书本很多话都删掉了。
      闻言我有看向吴邪,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我以为那些没用……”。
      “我就知道,果然是你小子的错!”胖子有挤兑吴邪道。吴邪就忙摆手说好了继续继续。
      冯就说最后面的意思是,他们把红蜈蚣给了另一个存在,所以他们就安全了。
      “so?这第三个故事讲出来和我们也没屁毛钱关系啊?这什么意思?叫我们也献祭万事大吉?”我忍不住捧腹。
      “这张家人也忒狠了,搞这么多东西,那董灿当年心灰意冷难不成就是发现村民要献祭心动姑娘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的家族所以崩溃了?”胖子很肉疼。
      冯就道“这也说不定,毕竟这群人这么心狠手辣的。”
      “你之前才和老太婆一伙呢?墙头草过了哈。”胖子提醒道,吴邪就肘了一下胖子叫他别说了,接着就道“如果是这样,那一边是最爱的女人,另一边是家族的确是没有办法决定,他救不了,所以需要小哥,小哥是张家老大也只有他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话虽如此我还是觉得不对劲,会想起它的猜测又觉得恶寒,一时分不清楚到底是它想要搞我们还是它想要靠我们解决这个千古谜题。
      我们得想办法,即得到答案又可以不被发现,什么办法可以呢?怎么样可以做到呢?
      我的脑海里有回忆起了张家古楼的片段,霍玲和张起灵都是知道它的事情的,所以霍玲他们二三十年都没有出现,以死人的身份生活。
      张家古楼他们却现身了,张家古楼到底有什么特别的,我记得……。
      对了,张起灵说我的青铜树枝是汪家人的陷阱,青铜树枝在张家古楼就用不了了,张家古楼有什么东西可以躲过这种窥视吗?换句话说如果这种窥视知道存在那张起灵也知道给这些东西给我们会发生什么,但是他却是毫无保留的怎么做了,那么什么至今出现的东西都不是最致命的,那么关键在哪里?
      青铜树?不是,张家古楼?这个又有什么关系?不是这个。
      无数的线索在脑海里闪过我的脑海里突然定格在了一个答案上。
      黑水?
      不应该不是,准确的来说应该是黑水后面的谜题,那个湖一定有问题,只有在黄昏颜色不一样。
      它的视角是广泛的,要骗过它,同时也是要骗过我们。
      那个湖是超出凡俗的美丽,可如果这种美丽反而是一个迷惑呢?
      那个湖真正的样子或许不同,我掐住了他们,第三个故事本质上是一种揭露,揭露背后的真相,所以这里不来就是陷阱。
      但是话到嘴边我又把话吞了下去,因为如果我真的说出来了,那么按理说“它”也知道了,那岂不是让它称心如意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
      说还是不说?
      知道了又该怎么做?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7章 藏海花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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