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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十九季.雨夜番外 天气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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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很不好,乌云遮住了天空,这个世界都变得阴沉沉的,我别嘴叹了口恶气,心上的忧郁也在沉默的将我吞没。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平心而论我的付出和帮助对比他们来说只多不少甚至更多,我也知道自己在生气的时候会忽视别人的付出但是他们同样得到也比我多,我想说自己承受的更多,但是没有办法因为他们也同样的承担着巨大的负担。
所以为什么要来埋怨我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变成了群起而攻之的负担?我做的事情还不够多吗?够多了。
不知好歹,我很想说服自己理解他们的苦楚更包容一点可越是这么想过往的种种让我越来越愤怒,曾经一笑而过的事情现在却无法释怀。
“车总记得吗?那个睡别人老婆的车总?”吴邪笑道。
“哦,我记得啊那不是曹贼吗?”我一开始很开心但是下一秒吴邪的脸突然就皱在一起即不耐烦又无语道“你那么大声干什么?和说故事一样老说说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这样呢?我们两个人说话讲那么大声做什么?”
“我看你是有病一样每次突然那么大声。”这个部分通常有好几个伙计来完成,每次都是很犀利僵硬的话语。
这个时候我就会道歉然后闭嘴,虽然有点不舒服但是我没有在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一直是这样,有的时候很有耐心而有的时候又和恶鬼一样可怕,像站在乌云和闪电中面无表情朝我咆哮的人。
我不理解他,也觉得他不可理喻,我试图讲清楚自己的想法,但是他并不在乎,这不是针对我,是他真的觉得我的看法非常离谱,我的建议也被排在后面甚至就是直接不被采纳,团队里越来越多的事情我不知道,他们却知道。
同样的事情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我也不耐烦了说我就是改不了啊,这个时候吴邪又突然显得很有耐心说不是改不了的事情,显得我像是什么神经病,所有人都站在他那边,觉得他可怜觉得他值得信赖值得,我就告诉他,那就不要和我说话,这不是气话,每次这种话题都是他主动挑起来的,结果没多久就脸色大变说我吵,我看你才是有病吧?我不说话,你不跟我说话我从来没有吵过,那就不要再和我说话,不和说话就不会有这种情况!
越来越多的时候,我发现我们已经没有办法说话了,我说的话他永远也接不上来,我们也不像是朋友更像是上司和下属,有必要吗?没有必要。
不过往往这种时候又会被我们自己消化,下次有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互相调侃了,不过无形之中以前都不一样了,我也学会了怎么当一个伙计,他也确实和老板一样神龙见首不见尾,一切似乎都变得好了。
可是这都是假象,当无辜的血与尸体钉在板子上的时候我发现我根本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我没有办法接受,死亡与利用。
别人的,我自己的,其实我都没有办法接受我根本没有那么豁达,还有好多好多的东西,沉默中激发的矛盾终将爆发无比巨大的争吵。
我还记得,上次的时候,我很震惊,吴邪居然真的放弃了我们所有的人,对于我的惊讶,黑瞎子却很坦然,他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就说了句“你不会到现在还以为我们是什么好人吧。”,他没有多说什么,拍拍我的肩旁就走了。
又是这样的话,我终于发现区别了,这是一个计划,所有人都是棋手的棋子,他们都很清楚自己的命运,也可以坦然接受死亡,把自己的死放在最有价值的时候。
可是我不一样,我还是很以前一样,没有想这么多,不是我想不到也不是我不够成熟,只是,我自己喜欢这种相处,明明什么都改变了我还执意的把所有人摆在我觉得应该怎么做的标准上,说难听点就是一旦有人不顺着我的意思我就不高兴了。
但是这没有问题,因为我不就是一直顺着他们意思相处的吗?我不想伤害到任何人每个人的情绪我都或多或少的需要照顾,一旦不被顺从就不高兴的反而不是我吧?
为什么一定是我要理解你们的艰辛,你们有谁理解过我的心情吗?我突然想到了胖子,这么多年胖子一直是闪的远远的,不在核心,但是最需要的时候还是会回来所以他还是吴邪最好的兄弟,他也是看的最通透的人,我们这些人已经适应不了现在的吴邪了,我们眼里的,和现在的他已经不一样了,待在一起只会产生矛盾,这居然是一件再真实不过的事情。
那么我现在该怎么?是学着其他人去适应亦或者,我其实根本没有必要管他了,我要找的东西已经找到了,现在除了我再也没有人可以带走这个秘密,这些事情在这里就可以画上句号了。
不甘心?当然是有的,平心而论所有人都不容易,我似乎又没有仇恨的必要,可是我现在觉得那又怎么样?人都是会变得,之前觉得没必要现在就有必要了,之前可以交谈就交谈觉得不投机那就不说话了各自安好,这有什么可愧疚的,这不是人间常态吗?
这个念头起先只是在我的心里偶尔闪过,直到最后我越来越清晰的意识到离开是一个必然的选择。
环顾四周也没有什么好道别的,突然退出一个人在同一个世界上另一个城市生活渐行渐远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又没有会真的在乎,因为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一次又被当成棋子了,不过我的情绪意外的稳定,我走到了属于我自己的据点,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书,那是一本日志,给张起灵的,一开始是我们当个人每次都记录的,主要是吴邪在写因为我们懒得写,后来就只有我一个人在偷偷写了,所以这个东西归属也变成了我的。
我随意的翻看了几页,我自己都不忍心看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感而发的时候老是在页面后面写一堆中二的问题,不来是吴邪准备给张起灵讲述他身上的故事和我们的经历用的,结果现在变成了一本很神经的日记,有的事情连我自己都尴尬的不敢看,不过不管了,反正之后这个东西我不会再看了。
话说回来当时到底是为什么要搞这个东西来着?我记得好像是吴邪喜欢写这种东西,而且他之前就准备写了,只不过墨脱的时候才被我催促着行动,加上照片是胖子的提议,他说证明我们没有骗小哥,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想,上面还记录了我们每次发现的或者是有关他的事情和我们自己的冒险,好感慨哦,我之前一直记得吴邪写的比我好的多但是看到后面我的字迹占据大头之后突然觉得自己也很优秀的嘛。
说到这里我顿了一下,提笔写下了最后一句话,“你的故事我最感兴趣。”,这也是我这些日子的心得,恩。
就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却在这个时候突兀的被敲响了,这个破地下室会来谁我的脑子理一时完全没有可以猜测的对象,不过不用我开门,下一秒人就自己进来了,很意外的一个人,黑瞎子,我真的很意外意外第三轮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我还没有开口。
他就自顾自进来挥挥手手捂住鼻子道“你这屋的灰尘不是一般的大。”,我没有理会而是直接道“你有什么事?”
他靠在门上也很直接的问我是不是要走了,我愣了一下,问你怎么知道的?
他笑着说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笑容也很坦然,我耸肩,调侃道“吴邪让你来杀掉我的?”
“说不定哦。”他转了转钥匙转身道“走吧好歹认识一场送你一程。”
这天下雨的下午非常难得的,什么都没有聊但是没有紧迫感的时光,我还是坐在了后座,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我其实也有点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我们都知道地点对我来说哪里都一样,但是车还是沉默着在城市的路上穿行。
路上我问了自己疑惑的问题,“现在不是很忙吗?你怎么有空来这里?”
他说少一个人总是要重新安排一些东西,所以他放假了一下。
“多久?”我靠着车窗问道,他看了看行车记录道“二十分钟。”
“什么?”我一下坐直身子不可思议道“吴邪现在是变成周扒皮了吗?”说着我也看向了记录表,现在已经过来差不多十分钟了,加上他来找我的时间我不可思议道“所以你就特地花二十分钟来找我啊,受宠若惊哦。”
黑瞎子立马有伸出食指道“诶,你可没有那么大脸,我等一下要去接一个人物。”
我有些意外就道“谁?解雨臣吗?”,黑瞎子笑道“现在的进度恐怕够呛能用到他。”,我没什么心情就继续问道“那是哪位大人物?”
他就告诉我,是第七个人,我不眠的睁大了眼睛,距离我退出可不到两个星期,他们就找到下一个人,我深吸一口气,又冷静下来,这不关我的事了。
看着窗外的场景我心情难得的大好,伸出手掌当在了眼睛上,突然觉得这个场景有点眼熟就道“这感觉好熟悉啊,我们之前不就是这样分道扬镳的吗?怎么这也是什么寓意?”
黑瞎子打了打方向盘准备停车,闻言就道“庆祝再也不见你了。”。
“是吗。”我淡淡道,不过黑瞎子又继续道“不过这次不一样。”车也在谈话间停下来了。
我手扶上车门,顺便伸头看着计时器上的19.56就顺着他话语的意思问道“什么不一样?”
“我现在有点离别的伤感了。”,我已经打开了车门,在关上车门的时候就坦然道“放心吧你还能见到我一次到时候再痛哭流涕吧。”,接着我就转身离开了哪里,在二十分钟的时候到之后车就消失在了街道当中。
我也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