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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雪山来客2   此话一 ...

  •   此话一出我们都有愣住了,互相看了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这个他无疑就是张起灵,但是我,我和他都是从雪山里出来的是什么意思。
      没有过多犹豫我就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陈雪寒被绑在椅子上,用舌头顶了顶被大肿的脸颊道“其实你从山上下来的那天我就一直在观察,你还记得那天的情形吗?”
      我摇头,吴邪走出去倒了杯茶给陈雪寒,看他现在手脚被困住动不了又愣了一下,我就看向吴邪道“干脆直接放开他吧,这样僵持下去我们也没什么好处。”
      吴邪点头,俯下身子对着他警告道“你最好不要骗我们。”,接着我们就把绑在他身上的大部分绳子解开了,但是只放开了一只手可以活动。
      吴邪就笑着拍了拍他道“对不住了兄弟,你也看到了你闯空门的事情让我朋友意见很大,不过不要担心,只要你说出你这么做的理由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当然这个理由得让我们打消你心怀不轨的怀疑。”吴邪冷下连补充道。
      陈雪寒喝了口茶,没有说话,我们就静静的看着他,良久我率先忍不住开口道“你要说什么?那个人和我有什么关系?还是我为什么是从山上下来的?你确定吗?”
      吴邪拍了拍我让我不要激动,接着又问道“你先接着说,她从雪山上下来的那一天怎么了?”
      闻言陈雪寒却摇头,道“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其实是很奇怪,但是相似的奇怪和不可思议。”
      听他这么神神叨叨的吴邪也崩不住了不耐烦道“说人话,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们认识画上的人是不是?”陈雪寒还是没有理会,“渍,说重点!”我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那知陈雪寒也炸了起来捆在凳子上像弹簧一样弹了几下骂道“不是你们两个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吗!听我把话说完你们在提问啊!吵死人了再这样我就他娘的不说了!”
      “欸行行行。”吴邪连忙点头示意他老人家快点说,陈雪寒这才整了整神色,又恢复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道“这件事故事的开始,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我本来是打算上山的时候再告诉你们的,但是现在我必须得先说了。”
      我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这个等上山的时候再说吧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知道我,还有你为什么闯进我的房间。”妈耶这个才是重点忙活一天脑子都累蒙了。
      陈雪寒就道“其实也没什么,这个画确实是我看原画非常美丽心血来潮画的,但是挂在这真的是碰巧,至于你,我不认识你,但是我想那个人就是说的你。”
      “什么意思?”吴邪皱眉问道,陈雪寒就说“就是画上二十年前来这里的人,他在几年前又来过一次这个地方,不过只是拿了东西就走了。”
      “几年前?具体什么时候?”吴邪激动起来,我也微微睁大眼睛有点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了,陈雪寒就道“五六年前吧,零几年的时候。”
      他说那是一个早上,不过也不算是早上只不过那天小着雪却又着非常温暖的阳光,要说的话就像是阳春白雪那种感觉,有一个背着古刀的年轻人突然出现在了邮局外,那个人神色淡淡的站在那里,背着背包,身上都是雪,看起来却完全不像是普通的旅客。
      阳光打在他身上,陈雪寒一眼就认出了这就是当年画里面的那个年纪人,他觉得不可思议,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和当年一模一样。
      就连神色都和当年一模一样。
      陈雪寒说到这里感叹一下觉得世界上真是又着不可思议的事情。
      接着那个年轻人走了进来,陈雪寒见状有些激动,连忙凑过去,犹豫了一下才意识到过去了二十年年轻人应该已经不认识他了,就问他又来这里干什么,是又要进山吗?
      年轻人却摇头,说他是来取走之前存放在这里的东西的。
      是的,在二十年前年轻人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在这里存放了一件东西,但是不是寄出去的,而是等之后再回来取走的。
      陈雪寒挥挥手,向吴邪讨要一支烟,我心说这个老登是真他妈事多,没办法只能给他点了让他继续说,陈雪寒猛吸了一口烟,突出了个烟圈才道“那东西放柜子里二十多年,我还以为他可能是忘记了或者已经死了,结果没想到他真的回来取了。”
      吴邪就问那他拿走的是什么东西?陈雪寒却摇头,说不知道他们这里不让拆客人的东西,虽然好几次他都好奇的差点打开了柜子但是直觉告诉他那东西绝对不能碰。
      “所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感觉有点憋屈就直接问道。
      陈雪寒就让我冷静,说小姑娘家家的不要老是这么爆爆跳,我不满道“我哪里有,我脾气可好了好吧。”
      “你?真的假的?”吴邪夸张的调侃我道,“啊,你这什么意思啊?”我指指点点,“我人品可是杠杆的好,我跟你说,脾气最好的绝对是我你懂不懂,再不及最差的那肯定老张头不是我。”
      吴邪拍了拍我让我冷静,接着陈雪寒就继续说那个东西是什么他不知道,虽然看过好几次但是是真的不知道,因为里面是一个被布包包住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他真的不知道,那个布包也是西藏这边最普通的那种,没有什么特别的,只不过因为主人非常神秘连带着这块布里的东西都和潘多拉的盒子一样是一个欲望的深渊,再次见到那个年轻人的时候他非常庆幸在之前无数个日夜里自己没有拆开那个东西,他觉得这个人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碰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张起灵呆的太久了那些关于他的神话现在看来也没有那么神秘了,不过他到底拿了什么东西?鬼玺?不对鬼玺不可能会在这里,这个是二十年前的东西,但是那到底会是什么?
      在我还在思考的时候话题就悄无声息的转移到了我身上,陈雪寒说年轻人这次来不仅仅是取走了东西,他又存放了一些东西在这里。
      当时陈雪寒说还是以后才回来取吗?
      年轻人却摇头,说这次不是他的东西。陈雪寒有些疑惑就问他那是谁的东西?
      年轻人没有回答他,陈雪寒又问那个人什么时候会来取,年轻人这次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不知道也许会也可能永远不会。
      陈雪寒还想追问,年轻人却不打算回答了,只说有一天如果有个奇怪的女人来访就把东西交给她,等雪渐渐小下来之后那个年轻人就离开了这里。
      陈雪寒说到这里显然也是很无奈,笑道“说实在的我完全搞不懂他那句话的意思,想象了无数个奇怪女人的含义,是长得不像人还是长的怎么奇形怪状。”
      闻言我猛踹了一脚他的椅子,他就讨好的笑道“当然,我看到你的时候突然就意识到什么叫做奇怪了,因为你同样是从山里面出来的人,而且你当时站在雪里完全不记得当时的事情,而且你还完全不怕冷。”说这他就看向了我的夹鞋,sorry啊,靴子有点割胶我就在室内穿拖鞋,怎样广东省鞋,你有什么意见。
      陈雪寒说事情就是这样他只是想确认一下云云,谁知道我这么猛,早知道会被暴打他是打死都不会多管闲事的。
      话到此处我们多多少少都已经相信了他,这下才终于放开了他,吴邪多给了他一条烟,又多塞了几百块钱叫他下次没事不要再闯人家女孩子的房间了,接着就马上问他东西现在在哪里,陈雪寒就说了个编号就走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其实我有点担心他还会不会带我们去山上,吴邪就让我不要担心,终究是他闯空门的错我这也算正当防卫。
      我却道“不过,西藏这里似乎不讲这个,如果村民知道应该会很麻烦。”
      吴邪思索了一下说确实是一个大问题,不过陈雪寒这种归隐田园的人应该不至于把事情闹的太大顶多可能多宰我们一笔钱,其他的应该不会,他看起来也不上什么穷凶极恶的坏人夜闯小姑娘被人打得半死有点脸的人应该都会认的。
      总之陈雪寒的确是一个大问题,不过我们很快也没时间管他了,因为我们马不停蹄的就跑去最里面的仓库那里翻箱倒柜,找到对应编号的柜子的时候那是恨不得把前台的钥匙圈扒下来直接把柜门砸开。
      不过等我们真正看到里面的东西的时候不免有些大失所望,也有些惊讶,里面居然都是我的在张家古楼的东西,虎纹刀和背包都在,我探进柜子在背包里面摸了摸,发现唯独青铜树枝不见了,渍,难道是张起灵把我的青铜树枝顺走了看着一包东西我们都没有说话,我的东西为什么会在这里?犹豫了一下我发现张起灵似乎给我们每个人都留了东西,终于还是无语道“他说要改行当仙女教母吗?”
      吴邪抓了把头发显然也是不知道现在是什么鬼情况,我们找了个地方吃饭,吃饭的过程中又讨论了张起灵的事情,吴邪是张起灵后来和他说了很多有关他们家的事情,所以他觉得这些东西给我是有寓意的。
      我问他为什么这么说,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终于才能通畅的讲述五年前的事情,五年前,在巴乃那件事情结束之后张起灵刚恢复过来就准备离开,他告诉吴邪,裘德考已经得到想要的了,就是那两个环,他还说裘德考终于可以死了,反正就是那一次他又一次说自己没有时间了,也明确表达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我们没有办法参与。
      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一年后吴邪自己的铺子里,他们聊了很久,那个时候的张起灵已经恢复记忆了,吴邪后知后觉发现闷油瓶是来道别的。
      说到这里吴邪又他妈要抽烟,我忍不住打断他,虽然我知道这很多事但是我不想再闻二手烟了,说实在的其实再次见到他的时候烟味已经没有以前那么重了,结果仅仅是几天过去就有青出于蓝胜于蓝的趋势了,不免也有些苦恼,很明显这些事情又让吴邪开始焦虑起来了,我叹了口气只能让他冷静一点不要太焦虑。
      吴邪愣了一下,就道“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你这么说。”
      “什么意思。“我皱着眉掂量起了他话里的意思,吴邪就说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也有些变了,因为之前我是一个非常焦虑的人。“
      我靠在椅背上摊手道“没办法啊,因为焦虑也解决不了问题,干脆顺其自然吧,什么都不要想走一步算一步。”
      吴邪摇头喝了口茶说道“其实几年前我都一直在想那天晚上的事情,一直在想小哥和九门的交易,还有这次是我守门又什么寓意。”
      “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这个真的非常奇怪。”我看了眼自己的东西,用食指抵着鼻子道“我和他根本不熟他不可能好端端的把我的东西寄到这里,总觉得很奇怪,呃,我甚至感觉有点恶心,就是他突然这么善良我觉得好诡异啊。”
      吴邪笑了一声,低头沉默了一会才笑道“那你对他意见挺大的。”说着抬眼看向我推了下茶杯就继续道“别想那么多了,搞不好他可能真的只是看你东西没有带走所以才顺手放在这里了呢?”此话一出吴邪也顿了一下,这话他自己都不相信。
      我摇摇头说他曾经又好几次都差点把我们都杀掉,我没有办法付诸信任很正常。
      吴邪见状本来想劝我什么,但是转念似乎又觉得这件事情他不好插手就转移话题道“不过以小哥的性子他不可能做没有意义的事,如果你之后没有见到他那就可能和你们在古楼的经历有关了,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
      我把视线移到旁边开始仔细回忆起来,却发现我们并没有讨论过什么,他也没有说什么高深莫测的话,我不由得眼睛眉毛拧在一起,道“一时半会我真的想不出来,我记得应该是没有,他的个性你也知道脸非常臭好像每个人都欠他几百万一样,所以到了下面之后我们几乎都是不说话的。”
      我叹了口气,捂住眉头道“而且还有一点,我记得从古楼里出来的时候我好像什么都没有,我记得好像是这样,但是我们到第六层时候我的东西都还是在我身上的,还有就是我的背包里少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是机缘巧合下从别人那里拿来的,我怀疑可能是被他拿走了,啊,等一下我得冷静一点。”我理了理头发。
      吴邪就问道“那你还记得离开古楼之前最后有记忆的地方是什么吗?”
      我点头,“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是我知道那个霍玲的事情,张起灵是这么叫她的,她没有长生不老,然后好像霍老太就躺在旁边,然后我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再次出来就是在河边,然后就是我是拿了那群人的背包然后我自己回得家,就是这样。”
      “这个你之前可没有说,你怎么确定那个就是霍玲本人的?”吴邪有些惊讶。
      我就道“应该是吧因为张起灵是这么叫她的。”吴邪用手撑了下桌子说如果那真的是霍玲本人那这下麻烦了,之前还有解连环的事情现在霍玲又出来了九门那一代的事情可怕比我们想的都要复杂。
      “你怎么不早说?”吴邪有些埋怨道,听了我觉得也不舒服就摊手说我有什么办法,“那你这么没来找我们?你出现在营地裘德考的人不可能不和我说啊?”吴邪质疑道。
      “好吧书包其实是我偷的,但是我没有遇到你们,当时整个人都非常恍惚就自己坐车回家了。”我回忆了一下坦然道。
      吴邪有些无语,说你但凡说一声呢?何至于偷别人东西,我摆手人叫他闭嘴,接着就转移话题道“好了到你了,把你从古楼出来之后是事情都和我说一下吧,再详细一点,说不定我可以从中得到什么线索。”
      吴邪看了看问似乎是在鄙夷我你能有什么线索,被我拍了一张才悠悠看向门口,有气无力靠在椅子上终究还是又点上了一只烟,似乎不是很想说。
      等了有点久的时间,吴邪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淡淡的,却一下子把人拉回了那个雪夜,长白山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
      在长白山的时候吴邪就已经和自说自话的张起灵汇合了,第二天中午,吴邪和张起灵一起出发。他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吴邪一眼,吴邪也看了他一眼,直到吴邪道:“放心,就陪你走最后一程。”他才转身出发。
      之后的路程和我们当年进云顶天宫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黄昏中,他们已经到达雪山的巅峰,当时的张起灵就是在那里对着雪山膜拜的,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跪下来,而是淡淡地看着,夕阳照在他的脸上,有一种极致的苍凉之感。
      我自认为并没有那么了解这个人,所以这里他到底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时间已经告急了我不知道,吴邪也说张起灵当时的神情非常肃穆,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那些雪山对他一定有着非凡的意义。
      一路上,只有吴邪说只有他在不停地说话,说这个世界的美好,说还有什么地方是他没有去过的,什么地方有着无比诱人的美食。他始终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厌烦的情绪。
      其实当时吴邪并不知道他对什么东西有兴趣,我搜刮我和他在一起的所有经过,寻找一些他似乎有兴趣的东西。比如说,他总是看着窗外。
      “我觉得他对于旅行可能有一种特别的喜好。”吴邪掐灭烟头感慨道,看他这样我摇摇头,说老是看他抽烟迟早有一天我可能会按耐不住好奇心伸出罪恶的双手点烟抽抽看。
      他指了指我叫我不要打岔,继续说道“开始的时候,我劝说的密度还是相当大的,可是到了后来,路越来越难走,我的体力消耗越来越大,我也只能缄默前行。连走了几天,我们已经进人没有任何裸露地表,全是积雪覆盖的雪山的雪冠地带站在高处向身后眺望,来时的所有村落都看不到了。”
      第三天晚上,他们搭起了帐篷过夜,这里离之前设定的要分开的线已经很近了,估计只有一天的路程了。
      火堆前张起灵第一次沉默地把目光投向了他。吴邪也盯了他好久,他一直就这么看着,吴邪开始判断,他目光的焦点是不是他。
      但是发现他真的是在看着自己的时候,吴邪当时觉得十分奇怪问了几次,他都毫无反应。
      他们难得的一起抽了一次烟,在火光映照不,他忽然说问“你淮备跟到什么时候?”
      吴邪当时就说道:“和你没关系,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他道:“你继续跟着我的话,我明天会把你打晕,”
      听到这里我觉得是否微妙,眼睛瞟了眼吴邪,总觉得……,算了还是先不要说了,吴邪也没管我继续说起接下来的事情。
      张起灵后来还是打断走了,吴邪在那天晚上也决定放弃,他们还讨论过意义的问题,张起灵说“意义’
      这个词语,本身就没有意义。”
      我“哎呦”一声,说老辈子说话就是文艺,吴邪就摆手让我不要打叉说现在正是精彩的部分。
      吴邪本来是打算回去的,但是谁知道真的邪门了起了暴风雪,他彻底迷路了。“那些雪包把之前他来时的路线全部搞乱了,一下分不清楚我应该走哪条路回去。”吴邪皱眉道,似乎是回忆起当时的感受有点不舒服。
      随机可能是因为在雪里呆的太久了,他的了雪盲症,连忙不敢再看了,但是眼睛看不见真的非常麻烦,后面他直接从一个非常陡峭的悬崖,往下落差最起码有三十米,就只是一瞬间,就滑出了悬崖,凌空摔下去。
      在吴邪翻滚着滑出悬崖往下落了六七米的时候,他发现四周的一切全部变成了慢动作,跟着他飞出来的雪块他全部能看到。各种奇怪的轨迹,接着他就仰面摔进了雪地里。
      怎么感觉有点搞笑,吴邪就叫我不要笑了,当时真的差点就死掉了。
      就在吴邪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了外面有动静,接着,他不停乱动的手被人抓住了,然后整个人被拉出了雪坑。
      他大口喘气,就看到张起灵抓住了他的后领,用力把他从雪地里扯了出来。
      吴邪又惊又气,就问他为什么又回来了,他说是听到吴邪的声音了,这一次张起灵的手骨折了,他们两个又踏上了路程,你追我赶的。
      他们继续前进,在这个雪谷中寻找出路。最后发现了一个被雪掩埋隐藏起来的可以攀爬的地方。吴邪用登山镐子把雪刮掉,一点一点地在岩石上寻找落脚点,蹬着往上爬。晚上就在岩壁上靠着休息。直到第二天中午。他们才爬上了三十米高的悬崖。
      他们继续往里走,这个时候吴邪已经很明白,张起灵要去什么地方了。他要去青铜门那里。
      听到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莫名的有些紧张,对于那扇青铜门也在不知不觉中起了反感,我没有办法再想一切那样轻松的提起它了,这一切都非常的沉重。
      更让我震惊的在后面,鬼玺竟然又两个,其中一个张起灵给了吴邪,另外一个他自己带进了门里,张起灵让他带着这只鬼玉玺回去,鬼玺的作用是开门,他只要一只就够了。
      我就问他另外一只鬼玺是从那里来的问了吗,吴邪就说道“据说是霍老太太给小哥,当时他说的话我还记得,他说我带着这个东西,来到青铜门前,门就会打开。十年之后,如果我还记得他,可以带着这个东西,打开那道青铜门。我可能还会在里面看到他。”
      这是一个约定。在很多年之前,张起灵带着一个秘密找到了当年所谓的老九门。在张家的祖训中,一直以留存为最大的目标。张家的整个发展过程,都是希望在
      任何的乱世中,张家可以留存下来,从而保留住张家古楼的群葬。
      只有族长才能知道一个巨大的秘密,张家从最开始就获得了这个巨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在中国的历史长河中运行,谁也不知道是什么。
      他们只知道有这个秘密本身,秘密有一个关键的时问节点。这个节点现在已经到来了。在张家最后留存的希望破灭之后,张起灵作为最后的张起灵,找到了当时的老九门,希望借老九门的力量帮助张家,共同承担这项义务,使得这个秘密不要被发现,但是老九门中,没有一个人赖行诺言。
      他要守护的这个秘密的核心,就在这扇青铜门后面。守护这个秘密需要时间,他会进人青铜门之后十年,等待下一个接替者。
      吴邪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按照约定这次守门的人是他,但是还没有等他细问就被打晕了。
      吴邪后来醒来的时候往缝隙里钻却怎么也去不了天宫里了,会想起当时我们第一次去长白山的时候,在隧道里前面的张起灵其实失踪过一段时间,可能那个时候是打开机关让我们到了下面的路的。
      吴邪在那个地方待了三天。直到暴风雪慢慢平息下来了,他才彻底绝望。
      “为了那个约定我一只等到现在。”吴邪道,“最后我回到了杭州。我行走在西湖边上的时候,天上下起了
      毛毛细雨,我回想之前经历的一切,想到了每一个人的结局,忽然觉得好累好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泪就
      流了下来,我回到了自己的铺子,恍如回到了当年,什么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
      “我原来以为我做完这一切之后,还能剩下一些什么,没有想到,竟然什么都没有剩下来。但是,我意识到自己还不能停,我还必须走下去,因为还有一个十年。”
      “不,不对,不是机关。”我摇摇头突然觉得头点乱又有点清晰,脱口而出“守门的人进去之后整个天宫就关上了。”此话一出我自己也吓了一跳,吴邪立马站起来抓住我激动道“你确定吗?你怎么知道的。”
      直视吴邪激动的样子我下意识的移开视线,最终只能坦诚道“我也不知道,好像之前是知道的,现在突然想起来了。”我示意他放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受,我敏锐的察觉到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从张家古楼里,我是怎么出来的?为什么我的装备都不见了现在又出现在了这里,还有我为什么没有去找汪十芙,难道和这个有关系吗?
      鬼使神差的我抢过一旁的背包,开始暴躁的翻找里面的东西,没有理会吴邪的询问,我把所有东西都翻出来暴躁的在桌子上摔摔打打都没有找到我现在找到的东西,我捶捶脑袋喃喃道“怎么会没有呢?”
      吴邪就起身问我要找什么,我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那种感觉非常奇怪,就告诉吴邪说我也说不上来总感觉应该有什么东西才对。
      吴邪刚想开口说那就先别找了我就猛的瞥见书包侧边挂雨伞的小隔间,立马暴躁的把书包扯了过来,伸手就往窄小的袋子里掏,在手终于摸到了某个东西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想把它扯出来,试了试发现怎么样都行不通,正当我站起来扶着桌子打算使用蛮力的时候吴邪看不下去的把我勒红的手扯出来,对我道“你这样不行,你让开一下我有办法试试行不行。”
      接着他按了按袋子有些惊讶说这里面有东西,而且看大小是拔不出来了得把整个书包划开来,吴邪见状皱眉询问了一下我的意见。
      我点头示意,吴邪就立马用刀丝滑的把背包的侧面整块地方都划开了,接着我们就在书包的底部那层布里面看到了一个十分鲜艳的有蓝紫色花纹的布。
      不,准确来说这是一块包袱皮,我们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互相看了看莫名的就紧张了起来。
      我们连忙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想打开包袱皮,一上手却发现这个东西是一整个严丝合缝的缝到上面的,包裹在书包的里衬里面完全看不出来,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装进去的。
      当隔开布看见里面的东西的时候我的呼吸都短暂的听了一下,我深吸一口气,里面赫然是一个六角青铜铃,但是它与我们在古楼里见到的任何一个青铜铃铛都不一样,青铜铃铛的上沿都是想展开的芭蕉皮一样倒灌的,这个却不一样,它是想莲花一样绽开的,精致的无法形容,也比一般的青铜铃小的多。
      我咽了口口水马上把它收好示意吴邪换一个地方到房间里说,接着就没有理会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马上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等门彻底关上之后我才终于松了口气;脱力的直接靠着门坐在地上,吴邪跟上来的时候仍然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我要干什么,见状我就喊了他一声,说我现在要说一些事情。
      闻言吴邪也严肃起来,也坐在我对面的地上耐心的等待我缓过神来,我深吸一口气才道“张起灵并没有把之前放在这里的东西带走,而是藏在了我的东西里面再次存到了柜子里,我有预感雪山我们一定要去,而且这个东西我们一定会用到,这个铃铛十分特别和其他的不一样世界上只有这一个,是只有张起灵才有的,所以他当年去地方绝对不简单。”
      听了这话吴邪激动想要站起来说些什么却被我伸手按住了,我低头继续道“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在出现,吴邪在此之前我得告诉你一些事情。吴邪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一个说是鬼玺,一个是青铜门。”
      “首先是鬼玺,因为我个人的原因我曾经调查过鬼玺,我之前一直以为只有一个,后来我才知道有两个,那么这个就又一个一直困扰我的问题。”
      “张起灵和九门合作那么交替的九门就需要鬼玺,所以霍老太有鬼玺那不奇怪,但是奇怪的是我一直以为新月饭店的鬼玺是九门的那一只,但是现在看来被拍卖的就是张起灵自己从鲁王宫带出来的那个。”
      “那么是谁把鬼玺那去拍卖的,在这个这么凑巧的时间里。”
      “张起灵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所以去塔木陀的时候鬼玺他肯定也是带上了的,鬼玺并没有和他的行李一起丢在雨林里,后面带他出来的我们也没有阿宁也没有,鬼玺是被带出来拍卖了但是目的不是拍卖而是让张起灵看到。”
      “在进陨玉之前,他就把鬼玺交给了一个人,不是你三叔不是陈文锦,吴邪你还记得当时队伍里有个带墨镜的人吗?我一直没有告诉你那个和张起灵是旧识,如果有人可以让张起灵交付鬼玺又恰到好处的把鬼玺放在张起灵会再次寻找的时候这个只有可能是他。”
      吴邪长大嘴终于是忍不住道“什么意思?你是说那个黑瞎子也认识小哥?还是说他也是张家人?”接着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像是反应过来一样连忙翻起了自己的口袋叫我等一下他需要找东西把我的话记下来。
      我抓住他的肩旁道“不需要,你只要知道不管是不是他带出的鬼玺都没有关系,我说这些只是想要告诉你如果你现在知道关于张起灵的一些事情他可能知道一些但是他会不会说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
      “还有。”
      “还有?”吴邪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我点头没有理会他的cpu□□烧的样子道“还记得我说等时机到了才告诉你的事情吗?你有没有想过老九门不是什么胆子小的人各个都有头有脸的为什么没有一个人遵守约定?”
      吴邪回过神来咽了口口水有些呆的看向我,他也想到了那一定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我扶着他的肩膀认真道“我在古楼里发现了一个大事情,守门没有字面上的那么简单,张家人有一个巨大的秘密他们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所以,守门可能意味着那个人要接替张家人承受那个代价。”我说的非常模糊,吴邪想问我代价到底是什么,我就说自己无法形容,只知道是非常!非常!非常!可怕的后果。
      说完这一切之后我也回过神来退后拉开距离坐在吴邪的对面,一时无话,想着我起身打断给他留一个独立空间让他好好消化一下这些东西,走出去了才意识到这个是我的房间,随机又把吴邪请出去,关门之前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叮嘱道“很多事情我想着也不知道,希望你也不要再追问我那些我无法回答的问题,比如说我是谁我做了什么我从哪里来之类的。”
      看着站在门口的吴邪还想和我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的样子,我还是忍不住道“不要担心,我可以保证我绝对不会伤害你,回去休息一下吧,好吗?”说着我看着他,最终还是关上了房门。
      后来这件事情就没有后续了,我们在陈雪寒的带领下,在碎雪中往上爬着,在大雪覆盖的山阶上,只扫除了极小的一条可供一个人上下的路,台阶非常的陡峭,几乎可算作直上直下。除了我之外吴邪还带了两个伙计,他们执意要跟我们上来,如今都已经后悔得要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7章 雪山来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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