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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雪山来客1   回到家 ...

  •   回到家之后我仍然是那个为工作发愁的人儿,没有丝毫变化,五月底的广东热的不得不开空调了,完蛋,现在电费又成了问题。
      这期间一直有同一个乱码电话连续打了两天,第一次我记得烦就直接挂了电话,本以为这种诈骗电话被挂了之后很快就不会打过来了,第二天再次看见来电显示的时候我明显觉得奇怪了,一般这种乱码电话是不会有回拨的才对,一时之间我也没有挂断,还在这次响了一会之后就挂断了,接着我就拉黑了那个号码没当回事,就这样继续相安无事的生活。
      在回到现实的第三天凌晨我的头突然很痛,而且怎么睡都睡不着,连续几天都是这样,身上还开始长了疹子,感觉头盖骨里面都要炸开来了,甚至我站起来走路都有点不稳。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从29号的凌晨开始,我似乎隐隐开始有些低烧,就一直在试图睡觉,知道接近当天的零点我才终于醒了过来,什么都没吃什么都没喝,头还是很痛。
      不对,最开始的时候,是在,对,是29号的凌晨,我家一直非常听话的小狗突然狂吠起来原因不明,不管怎么样都哄都不管有,知道将近四点的时候,我到客厅,顺带大骂了一句话,接着小狗就再也不叫了,接着我回去睡觉的时候就隐约有低烧的迹象。
      接下来的一天更是在床上休息,那一天都没有吃饭,总觉得很冷,身体里冷,但是身体之外却又出了汗,觉得热。
      腿和手指止不住的莫名瘙痒起来,涂了药膏才有所好转,直到现在也是如此,我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到了墨脱的某个客房里,得知了自己从雪山中走出来直挺挺的出现在路上差点被雪橇撞了的事情。
      2010年啊,我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一下子就从我还不存在的时代变成了苹果四都快上市的时候了,我对苹果四非常情有独钟,因为那是我的第一部手机,这部手机原本是我姐姐的,后来就给了我,虽然当时快坏掉了我仍然是完了好几年的奇迹暖暖,插句嘴我现在也还在完。
      同样再次见到吴邪我也觉得非常不可思议,我以为这一切可能都结束了,想要起身却发现头里面痛的厉害,环顾四周这里似乎是有窗户的。
      一开始吴邪发现我醒来了非常激动,似乎很想和我说什么,看我很不舒服,就给两个鸡蛋给我,接着就迫不及待的搬了个折叠椅子坐下开始暴风式的开始询问。
      “你—,你为什么在这里?你是怎么从古楼里出来的?还有,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看着他很想说当然也真的这么说出来的话“你就怎么自来熟的坐在异性房间里真的好吗?我感觉非常变扭,我需要安全的私人空间谢谢。”
      “不要扯开话题,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从古楼出来之后到底干了什么,还有在那之后你为什么突然就人间蒸发了。”吴邪的手在空中扇了一下,哎呦变聪明了嘛,接着我也冷静下来,我就问他真的确定过了五年了吗?
      吴邪把手机上的日历给我看,其实看到手机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智能手机终于出现了,哎呀正是令人怀念,我记得我第一部手机就是我姐姐不要的苹果四,我拿过他的手机问“这个是什么,不是苹果吗?”
      “回答我的问题。”吴邪突然沉下脸,我点点头,接着就毫不犹豫的说“不知道。”,话还没有说完吴邪差点掐死我,他扯着我的领子使劲摇晃,骂道“整天神出鬼没张家古楼青铜门飞来飞去现在又突然蹦出来在这里你跟我说不知道?他娘的鬼才信你的话!”
      “诶诶,等一下等一下!冷静冷静,OK,我头很痛。”我被摇的头跟头了只能连忙制止他的行为。
      吴邪看起来是真的有点生气,他深吸一口气,松开我接着就道“一个一个来,你到底是怎么从古楼里出来的?你们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我刚想回答,突然又察觉到了不对,就道“你怎么知道我去过青铜门的?”看他想要打断我就继续道“你告诉我我就这一个疑问,问完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吴邪沉默片刻似乎是在思考,接着直接告诉我示意我先回答他的问题,否则他不会透露办法消息,见状我也没有过多纠缠,捶了下头就把进张家古楼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他。
      “我们先从山里的机关说起?这会不会太长了你要听重点吗还是怎么样?”我问他。
      他给我倒了杯水说他现在有的是时间,别的没有就怕我不说,见他态度这么强硬我有点意外,但还是继续道“我们在山里发现了机关这个你是知道的就是你们去四姑娘山差点害死我们的那个。”我抬眼回忆了一下,“不过那个机关只是一个障眼法,就算所有机关都是对的最后也不会成功,因为张家古楼真正的路口在湖底,一开始我们不知道这个,后来我,胖子,还有小哥在发现不对劲之后我们打算卡bug,到了一个中间区域,我们在这里讨论起来,就说道他身上的纹身和这个巴乃和湖底都有关系不可能什么都没有,我们结合山里的机关发现了麒麟鳞片的规律。”
      我吞了口口水,“我们才发现入口在湖底,接着我们就整队回去修正,在吃饭的时候云霞你还记得吗?阿贵大女儿,他在山上用弓弩攻击我们,被抓到之后才发现他戴了人皮面具,就是和我们抢盒子的那个男的,具体是为什么我不知道,当时抓到他的是我和张起灵,但是张起灵放走了他,这个我不知道是为什么,我们推测他不是要阻止人去古楼而是要阻止人从里面出来,张起灵就叫我先不要说出去,他自己去找了霍仙姑,所以当天晚上可能是怕他再捣乱我们半夜就被突兀的叫起来行动了,我们是晚上下的水。”
      “难怪你们都不见了。”吴邪若有所思道,“后来呢?”
      我笑了一下,就笑道“后来可就刺激了。”我把我们和大部队分开之后第八层的冒险还有发现以及张家人的推测都告诉了他,犹豫了一下张起灵挥尸变这件事情我没有说,我有点怕他接受不了,但是又觉得是朋友,我不说好像不好,可是说了,吴邪肯定接受不了,要是现在知道天晓得会发生什么。
      我脑子一抽就直接道“还有一些事情是关于他的,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怕说出来对你不好。”
      “什么事情?”吴邪突然站起来,“你说现在不是时候是什么意思,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吴邪道,我抬头淡淡的看着他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自己说完也意识到自己现在有些失态。
      此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三个小时了,我全身都出了不少冷汗,吴邪也借这个机会起身离开了我的房间,出门前还告诉我他的房间就在右边,有事叫他,接着关门的时候又问道“要帮你锁门吗?”
      我躺着愉快的点点头,他就把门带上走了,我盖着被子翻来覆去的只想要快点睡回去,其他的事情我现在也管不了,我的头感觉痛的要炸了。
      在黑暗里我还是没有办法入睡,一开始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办法睡着,只觉得头痛欲裂,更糟糕的是我的身体也不舒服,身体感觉很热,但是寒气又从骨头里散发出来,又很冷,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感觉,就是很不舒服,我的眉骨那个地方里面非常痛,脑子里也很痛。
      这些在我一觉醒来之后就奇迹般的都不存在了,就像是过了某一种时效一下子就都没有了!
      我非常开心,起身观察起来自己的房间,发现自己穿的非常严实,裹在里面的却是我昨天刚换的睡裙,好吧这很可怕,因为这次我可以说的上是一穷二白,啊无意冒犯吴邪的老爸老叔,完蛋了昨天才来的大姨妈,现在堪称除了裤衩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非常开心的走出去狂敲隔壁吴邪的门,把还在睡觉的他叫起来说我好了,他隔了好久才迷迷糊糊的开门,看我激动的上蹿下跳的就道“就好啦?不要死要死的了?”
      我佯装握拳要打他,接着就道“好的不得了!欧耶!”,吴邪点点头,接着丢下一句“那你先回去呆着吧,我还想睡觉。”就“砰!”的把门关上了,我猛吃一个闭门羹站在门口有一点尴尬。
      过了一会他又打开门,看样子是换好了衣服,挠了挠头接着就关上门,对我道“走吧,吃早餐之前有个东西也许你会感兴趣,剩下的事情我有机会再告诉你。”
      “这里是哪里?”路上我就问道,“墨脱,西藏的地方,话说回来你真的不冷吗?”吴邪围上围巾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看看他全副武装裹的严严实实,又低头看看自己的人字拖夹鞋,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摇头,看着屋外的飞雪,我完全感受不到冷。
      结果吴邪居然非常愉快的接受了,这让我反而觉得非常古怪,难道不应该怀疑一下我吗?
      他没有多说什么道我去了另外一个建筑,他说这里说当地的“邮局”,但是重点不是这个,他指了指柜台上的画,问我觉不觉得很眼熟。
      柜台后面,那面墙由淡绿色的油漆漆成,上面挂着如下几样东西:一副“鹏程万里”的水墨字画,有老鹰和四个大字;三幅双语锦旗,都是什么“拾金不昧”和“安全保险”之类的褒奖之词;另外,还有一副油画。
      油画不是那种一看就是出自专业画家之手的作品,那是一副很普通,甚至画法有点拙劣的面,画中是一个人的侧面像,从颜料的剥落程度和颜色来看,似乎已经放在这里很长时间了。
      画中的主体是一个年轻人,画中的人,上身穿着一件喇嘛的衣服,下身是一件藏袍,站在山间,后面好像是雪山,相当有意境的画,只是一眼就可以联系起上面的人,张起灵。
      这个绝对是他,我一下子回忆了很多东西,我才突然想起来还要用鬼玺去救汪十芙的事情,我对于自己爸她忘的彻底非常不可思议,瞬间就踌躇起来,完蛋五年过去了人不知道还活没有活着,就在这个时候吴邪突然就像是看出我的焦虑一样出声道“不要想那么多,你担心的那些事情已经有答案了。”
      我有些怀疑的看向他,一开始只觉得他是宽慰我但是我仔细看了看他的表情就发觉他绝对不是看玩笑,也不是安慰我,他是非常肯定,我就问他为什么?
      结果他就冲我眨了下眼睛道“不是不说是时候不到,我怕你接受不了。”
      隔了几秒我才反应过来他在学我之前的说话,顿时有点不爽,反驳说这个不一样,吴邪也没有争论拍了拍我说“别想太多了,有时间再告诉你。”
      看着这个盯着画作的人我感觉有些陌生,五年真的在他身上发生了变化,他变的有些不一样了。
      他笑着问我道“怎么了?”,我摇头转而问他这里只有这一个邮局吗?还是有很多,为什么现在这一个邮寄东西。
      很明显我觉得不对劲,那有那么巧的事情,吴邪却告诉我虽然有不只一个邮局,但是这里是最大也最久的一个“邮局站”,所以如果要邮寄东西出去通常都会现在这里。
      “是吗。”我垂下眼,这幅话就这样挂在这里,最有可能被旅客发现的地方,这绝对是一个陷阱。
      话多如此,目光还止不住的被吸引过去,也许我们得找到这幅画的人然后绑起来问他来龙去脉,他的动机是什么亦或着是为什么把这幅挂明目张胆的挂在这里。
      “这幅画的作者找到了对吧?”我盯着画朝旁边问道,吴邪点头说知道,那是一个叫陈雪寒的人,已经谈好价格了,明天他会带着他们和他的两个伙计去画上的地方,接着吴邪又开始抽烟,转而询问我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想了想就竖起大拇指笑道“哈哈,看你咯,我现在一穷二白你开口我才上的去山上啰。”对没错我现在一穷二白只能蹭别人的旅团了,吴邪叹了口气说我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变,随机就点点柜台说道“随便你吧,不过。”他指了指一遍的锅炉房道“得和那个人说一下。”
      说着我们就打算去找陈雪寒,但是接连两次都吃了闭门羹,我们都没有见到人,甚至各种在忙出去了的话都是别人转述的。
      是吗。
      我的怀疑瞬间就拔得老高,真的不再还是掩耳盗铃?
      他并不想见我,吴邪就没有遇到这种情况,第一次可能是巧合但是接二连三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觉得这里一定有什么,我就故意透露自己住在那个房间,如果他真的有问题肯定会来找我斩草除根的。
      一开始我还以为和吴邪说的一样是自己想多了,但就在凌晨的时候,我的关了灯准备睡觉睡不着,我的窗户就是在这个时候发出咔吱的声音的,这么冷的天爬窗也是很大胆啊。
      这个人非常谨慎,没有第一时间就来,似乎是在观察,我不动声色的躺着,似乎是确认安全了,就在他一踏入房间的时候我就从床上跳起来把他抓进来甩在地上,看身形应该是一个比较瘦的男性,我抓住他逼问他说“谁派你来的?”
      他非常不服气的挣扎,我朝着他的头猛砸击拳让他老实一点,我的力道控制的不好一下子,冷静下来才发现我左手上沾满了他的鼻血,这样下去不行,我就打算用吴邪贡献的背包里的绳子把他绑起来,那知道他突然挣扎的厉害,好几次差点挣脱还差点打到我,见状我也发了狠一手刀猛的把他放到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就去敲隔壁吴邪的门,等他真的开门之后我又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已经我要拷问人的事情,五年过去了总感觉现在我们有点隔阂,准确来说是他的变化太大了,让我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应对。
      结果吴邪非常淡定就问“要我帮忙吗?”,我点头,他就说早说啊,接着就和我一起反锁房门把那个人困了起来,怕他跑掉吴邪还从不知道哪里找了铁链子,笑着说说是附近人拴狗的,怕这人绳子捆不住,说着就蹲下来打算把人绑住,可他蹲下来之后却愣了一下,不可思议道“怎么是他?”
      “你认识?”我也蹲来问道“他是不是就是陈雪寒?”
      吴邪点头,随机又皱眉道“是,但是他为什么会突然攻击你?”接着也反应过来了,就忙问道“你是怎么肯定他就是陈雪寒的?。”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那副画出现在这种地方。”我摇头,“太不应该了。”,“我想不出来他的动机是什么,不是亲朋好友也不是什么画家,为什么一定要临摹一幅回来,难道是因为他觉得原画很美吗?。”此话一出我突然觉得可能真的是这样,人有时候确实会莫名其妙的干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是如果是这样他完全没有必要对我趋之若鹜。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后悔了,觉得自己似乎下手太重了,但是他私闯民宅没得洗,就继续道“认识张起灵的人不少,这幅画就这样大摇大摆的挂在哪里,认识他的人看到会怎么想,一定会找画的作者,我觉得不对劲,怎么看都是陷阱。”
      “按照这个路子我们最后都会去拉嘛庙,那个地方搞不好有什么。”我道。
      “不能这么想。”吴邪摇头,“就小哥那气质和特征普通人会好奇很正常。”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现在至少可以说明一件事情,这个人绝对不正常。”我指着被五花大绑的人说道。
      “搞不好他可能就是个纯变态,打算翻窗进你房间欲行不轨也说不定。”吴邪看了看道,我呵呵两声阴阳道“哪里哪里论白净那还得是你,见色起意也应该是去的房间,说不定他打算去你房间偷香的时候翻错窗了呢?”
      “滚啊,敢来我把他吊起来打。”
      “哎呦,你老公。”我对着吴邪道。
      “恶不恶心,你才好这口,我大发慈悲的让给你了,带着老陈归隐江湖吧。”吴邪笑骂道。
      “欸,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夫我又怎么能抢呢,把你男人带回去把老陈婆子。”
      “滚滚。”吴邪连着骂我,说我嘴是真的碎、后来我们又聊了很多,我问他这几年都在干嘛,他就有些感慨道“回归正轨,干回小本生意了,刚从尼泊尔回来打算把那些藏传佛经寄出去。”
      不知怎么的,就说到了之前冒险的时候,吴邪看了我一眼随机又有些感慨,我问他怎么了,他就道“没什么,只是感觉好久都没有见到你,感觉又像以前我们四个整天上蹿下跳的时候。”
      后面吴邪就开始说他从古楼出来之后的事情,说到潘子,他顿了顿,手指动了动似乎是又想抽烟,突然苦笑道“你知道吗,他本来可以不用死的。”
      停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他应该会很自责但是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小心翼翼道“是因为你?”
      吴邪却苦笑着摇头道“也不全是,是他自己,放弃了。”
      我没有说话,安静下来听吴邪转述张家古楼的结果,他们不来可以一起走的,但是潘子却在那个时候靠着墙坐了下来,那个时候他就知道,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吴邪靠着窗抬头看着房梁眼里多了很多沧桑,“这是他自己的角色,潘子从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我三叔了,从毛头小子一直到快四十了,说实话,我甚至都怀疑过他对我三叔的感情,但就像他说的,三叔对于他来说就是父亲,是比亲爹还要亲爹的人,我三叔死后树倒猢狲散,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他那个时候失去了所有的东西,人生一下子就迷茫了,这和至亲去世一样的痛,潘子和我们不一样,他的人生都和堂口绑在一起,一下子什么都没有了,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我也犹豫过但是最后还是找上了他,也很天真的想过让他参加这次活动认识多点人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但是我错了,走向毁灭的人在绝境中反而会坦然的赴死,那一天,他自己选择了死亡,妈的,那下小子把自己炸的东一块西一块的拼都拼不回来,魂都不知道带回来了没有。”
      良久吴邪才恢复冷静说起了胖子的他说胖子留在了巴乃,我微微“啊”了一声有些不可思议,云彩明明没有,等等,还是我不在的时候又发生什么了?
      好在云彩没有坏消息,阿贵一家都离开了巴乃,但是胖子还是义无反顾的留在了哪里,吴邪就道“坦白说我和胖子分开之后,最开始时很少联系,因为巴乃那里实在很难联系,我往那边打电话,总是别人接的,叫胖子给我打回来,胖子也总是不打回來。而在那个状态下,其实我也挺怕他真打回来,因为有太多的回忆我没法面对,他不打回来,其实我也如释重负。”
      “就这样,一直到半年后,我和胖子才重新接上头,让人欣慰的是,他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能开一些玩笑了那之后,我大概每周都会和他联系一次,他也越来越放得开。我试图让他离开广西,但这个问题在他那里似乎一直有着某种不好的情绪,谈到这里,他都会打哈哈过去,说自己现在和巴乃的美女在那里生活的很好,这儿还有好多人想让他的女婿,所以他不愿意出来云云。”
      “后来我也就不勉强了,但还是希望我的电话能够给他带去一些现代的气息,让他不会沉迷于瑶寨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如果以后出来,还能了解这个社会上正在发生什么。”吴邪坦然道。
      “至于小哥,他跑到青铜门里去了,准确来说他是替我去的,这个说起来比较复杂我其实也不是很懂具体的情况,这是我爷爷和那群好朋友的事情了,人现在也是不知道怎么样了。”
      接下来就是我了,我从张家古楼开始就杳无音讯了,不过他们发现我不在,所以吴邪觉得我还活着,我也是这时候才知道他之前打过几次电话给问但是都石沉大海了,我有些不是滋味,突然就想到了那次接到的乱码电话,完蛋,我当时好像是不耐烦的直接挂了,面对吴邪我只能说我不知道。
      其实我最好奇的是明明从古楼里出来之后这些人就都不记得我了,但是吴邪现在还记得这么多让我很不可思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我细想吴邪就反问道“我的说完了,你呢?这五年有什么长进吗?”
      我只能说还能怎样,就那样嘛,哈哈哈哈,我只能打着哈哈哈一笑而过,好在吴邪也没有在意。
      几个回合下来才终于回到正事上,都两三个小时什么屁话都说完了老陈还是保持着婴儿般的睡眠,我们都觉得有些无语。
      吴邪看了看他转而道“看这面相,我觉得陈雪寒不像是见色起意的流氓,至少长的相不像。”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看着陈雪寒也力竭了,话虽如此,我也表示了否定“不过是什么原因他很明显是冲着我来的,而且是今天才冲着我来的,他之前不见我肯定也是又原因的,一定是早上的时候,发生什么事情让他产生了这个看法。”
      “可能是之前我时不时会来看你?”吴邪调侃道,我无语的摇头觉得这个玩笑非常不舒服。
      我们都默契的没有再讨论这个话题而是在一边等陈雪寒醒来,结果好几个小时了他都没有苏醒的迹象,我不耐烦道“欸,他不会是装睡吧。”
      吴邪就摇头上下眼皮不断打架,有气无力的说可能是我下手太重了,见状我拍了拍他叫他回去睡觉吧,这里我先看着有情况会叫他,但是都被拒绝,就这样一直等等等等到时间都来到了早上九点,吴邪期间都打了好几次盹了这个家伙才姗姗起来。
      一起来我就逼问他画到底是谁指使他放这里的,来找我有什么用目的,快点说,不然收拾你。
      结果陈雪寒死撅,就只说我只能一个人听,他也只能告诉我,而且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如果他出事了,在别人的地盘上藏民不会放过我们。
      他说的有点道理,但是我仍旧神色不变质疑道“你的功利性太强了,点名要和我单独相处,你难道不是想耍炸吗?白痴都看的出来,你不对劲。”
      “快说,你把画挂出来有什么目的。”我拍拍他的肩旁,此刻他的眼神却出奇的坚定说那副画没有什么意义。
      见状我觉得很奇怪,就道“十年如一日看着的东西,不挂老婆孩子却挂个陌生人写真集,这不太合理吧。”
      吴邪拍了拍我悄声道“差不多得了,他应该没有结婚,所以大概是没有老婆孩子,而且你这话也不对啊,不少人也把素未谋面的蒙娜丽莎或者是带着珍珠耳环的少女挂在墙上。”
      闻言我搓搓鼻子又点尴尬,好像多嘴了一点,有点太先入为主了。
      我挑眉,就道“呃那算了,给我一个可以完全相信你的理由,说的出来能让我相信我就按你说的做。”
      良久他才咬牙道“因为你们都是从雪山里来的。”
      “什么?”我和吴邪皆是一愣,陈雪寒没有理会我们的震惊,而是看向我道“因为你,和二十年前画里面的那个年轻人一样都是从山里走出来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6章 雪山来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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