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梦》听风闹

10、第 10 章 北京时间1

　　北京时间18：15，铃声如期而至，林稔最后看了一眼满满当当的答题卡。一位监考走近，附身收走了她的，他的，他们的答卷。
　　几位老师在讲台上交叉清点数目，一道异常耀眼的光束从教室左侧的玻璃窗倾洒而下，打在林稔左前方女生的背上，把她照得很亮。
　　每次走进这个教室都是惶恐或绷紧的，此刻林稔终于有了闲心，细细端详了一下这间教室的宽与高，讲台的位置，白板的牌子……暗地与晴中的配置作比较。
　　整栋楼都是静的，隔壁教室，楼上楼下皆没有学生被放出，林稔莫名希望这一刻延长一会儿，比别人晚出考场都没有关系。
　　然而这三位老师的效率很高，监考员甲推了推眼镜，说：“第一组的同学可以离开了。”

　　林稔站起来，拎着文具袋踏出考场，外头溽暑仍盛，她的眼镜蒙上一层雾，以致于她心心念念想要记住的这个瞬间是模糊的，就像24年这场造势已久其实非常温和的高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