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7、chapter47 而言谏把这 ...

  •   宋雅湘知道,言谏早晚都会查出是她违背了他的意思。她个人也终于做了一件没有对言谏加美丽滤镜的事,她以前都是被动的。

      如今,她也要主宰自己的命运,“你刺激陆缨谊,得来的全都是伤感失意。这样说起来,还真是押韵呢。”

      言谏见她隔岸观火,淡淡一笑,眉眼间全是运筹帷幄,“我是将计就计向她示弱,并非发现不了她的那一层面目。我花了时间换身份,就是之前关小陆一边所办的事。”

      宋雅湘知道她处于这个时间段,也只能说这样的话了。她心里再也不翻江倒海,她此刻还是怎么都笑不出来。她想自己能维持着一种稳定状态就好,毕竟忘掉一个人,真的很难。
      “后会无期,我会放弃我最爱的专业,真正去追求我的舞蹈爱好。而且,我愿意真正给孟远航一次机会。我不会再和你说笑,你失去我了,我们以后终将成陌路人。”

      言谏听她这样说,忽然发现,他一直把她当亲妹妹。只是沧海桑田,他很难有人际交往顺利和谐的愉悦感。按道理说,他应该会十分厌倦的,可不排除吸血鬼是独居生物,总之,他做什么事都是随心所欲,也从来没人敢靠近他。“我喜闻乐见。那就祝福你了。”

      言谏很快就消失在雨幕里,宋雅湘出了会儿神,最后也撑起了伞,直到孟远航开车过来,他们才一起离开。

      言扶绿的咖啡店,言谏想藏头藏尾,夜晚出没,也没人能发现他死而复生。

      至少在这个时候,他不希望别人知道他还活着。

      言扶绿见言谏戴着帽子和口罩,面部轮廓仍旧完美,有他自己炫酷的长相风格。

      她喊住了今天在前台值班的员工,亲自把菜单拿起,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真是难得啊,你消失了一阵子,可以说是韬光养晦吧,第一个要见的人,居然是我。”

      言谏一边闻着咖啡豆的香气,一边静静的望着她。

      言扶绿显然有些接受无能。

      言谏想过,言扶绿做过的糊涂事以后会水落石出,至少知道他和张辰逸的那个孩子成长经历不会那样顺遂。

      “你不知道是谁让我血流不止吧。倒一点都不惊讶,也没见你悲伤过。”

      “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男人。”言扶绿涂着大红唇,很快说了一句,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又转回去进房间拿出了包里面的创可贴。

      当她准备要给言谏贴上的时候,他自己主动接过了,他的面色一直都很平静,让人察觉不出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言扶绿不想让自己脸上的笑意凝固住,所以就挑他感兴趣的话题说。毕竟言谏从前在家里的教育,高位者都是把他当做摇钱树的,现在在她的店里,言谏倒成了一个活招牌。

      “圣人犯错也都还有被原谅的机会呢。快说,你和那个小陆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爱恨情仇?”

      言谏跟着楚慕晴对陆缨谊的称呼很自然在某一天改变了。他知道在外面营造自己的形象就是,他一定会和别墅里的一个女人发生一点什么故事,这可以称作是圈子里的风流韵事。

      言谏承认,他一开始觉得陆缨谊很麻烦,却没想到她能在自己的心里扎上根……应该说,是刺才对。

      或许他该谈一个医生,来给他拔掉这个刺。他游戏人间,还会觉得生活很有意思,而这点兴致,还都是从陆缨谊身上探索出来的。

      他本不想有进一步的发展,但是意外见到陆缨谊有这样的黑莲花一面,对她越来越感兴趣了。

      “我对小陆并非是爱情,而是一种占有欲而已。据小陆所说,我放浪形骸没什么,而她还单调古板呢?”

      言扶绿作为过来人自然一眼就发现他们之间的猫腻,虽然不是真正暧昧,但陆缨谊能力及表现突出,所以她还是多少有些资格闹出绯闻。

      言扶绿心中也掂量了一下,按照道听途说或者根据自己的六感来询问,“你们两个彼此彼此。你嘴上嫌弃,我可没见她有事来找你,你拒绝不帮?”

      言谏一开始对陆缨谊是厌烦嫌弃,但是近距离接触这么久,他才知道是内心的成见使然。不过现在扯平了,他对这笔账,自然要和陆缨谊慢慢算。

      言谏对言策的言辞并没有放在心上,有本事他就看陆缨谊怎么脚踏两只船,“苏星尘曾经给我说的一句话,哦不对,他现在已经改名叫言策了。言策就说我和他可能会互为情敌。你说,男人对另外一个男人发现秘密的端倪,也是十分有灵敏嗅觉的。和女人之间的,大同小异。不管怎样,那位伊人自此开始不会再有桃花运了。”

      言扶绿见言谏一副正经的脸,对他的方式仍然是捧着。她开始替陆缨谊感到悲哀,世家儿女婚姻不由自己,陆缨谊这样的身份明显跻身不了队列里,若他们真的生出爱情,陆缨谊的名分怎么给都是个问题。

      “好惨哦,被你喜欢上,还真是会失去太多无法用肉眼衡量的东西。”

      言谏和陆缨谊的进展不要太快,言谏第一次体会到过过日子细水长流的过法。他在被陆缨谊杀了一次后,仍然不舍得放手。起码是每天能看到她的身影,他心中就会踏实不少。

      言谏很少口是心非,在谈恋爱方面经验一般,至于和陆缨谊,他也并非是真的心动,他知道自己的年龄已经四百岁了,尽管外表还是十九岁的样子,他对于自己那些做不到的,就算抢,就算夺,也必须终要尝点甜头,“也就是说,喜欢小陆的男人,只能有一个。至于男人间争得头皮血流那种残酷竞争,她是不需要知道的。她身边围绕的,除了我,都是一些烂桃花而已。”

      这个温水煮青蛙的方法看起来不太好,最后反而是想置对方于死地。

      言扶绿见言谏坐在吧台,那体态,那气质,依旧能迷倒其他女孩,引得她们窃窃私语。言扶绿知道多国人的习惯,都是一天三遍咖啡当水喝。

      她不是很关心言谏的生活起居,毕竟只要他想健康,自然别人就会用各种金贵的东西奉上。

      “傍晚喝咖啡,你晚上睡得着吗?”

      言扶绿说完才发现,自己有些累赘了。

      言谏心情不好不坏,他对她这样的老女人嘴里的嘘寒问暖,听后只是轻笑了一下,“拜小陆所赐,一码归一码,我现在睡得时间较短,但是质量不错。”

      言扶绿一向认为言谏的心理年龄是个谜。但是在往深的层面上想,她却又不愿意了。

      只要不触犯到她的利益和资源,她是很乐意跟言谏做盟友的。只是她会认为,他看不上她的那一点小生意带来的千万身价。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真会为她寻死觅活。”

      言谏总不会承认自己是个恋爱脑,双腿懒散交叠,忽然嗤笑一声,“什么蹩脚理由。”

      陆缨谊去那个只有夏天的度假岛,上次拍写真已经是秋季发生的事了。

      而言谏对陆缨谊的逃出,只表现了一分惊讶。

      姜平蝶在岛上一隅,穿着辣妹装看着戴墨镜的言谏,被深深吸引。他们之间还没有做越距的事,每当姜平蝶想更近一步,言谏总是要拒绝。

      姜平蝶不是黄花大闺女了,也自诩在床上能表现的妩媚动人,活好活坏在他面前居然是不值一提!她看他是假装花花公子,有时候面色冷到可怕,就是个多面的人。

      她语气里几乎带着哀求,“我想被你催眠。”

      言谏不知道她又抽哪门子风,还是选择耐心告知。其实他的话里话外,都能体现出,姜平蝶和陆缨谊在他心里的位置截然不同,哪个占据的更深,高低立下,他做的准备就是,哪怕姜平蝶醒悟过来,他也能立刻承认。

      他们之间,还不是男女朋友,他给姜平蝶一个假象,觉得她就要追上他了,他觉得这样的玩弄,很有意思,毕竟是陆缨谊的前闺蜜,他怎么不能好好折腾一下呢。

      “自从你跟小陆吵的第一次架开始,我就吸你了一次血。我希望这只会发生一次。我没有清除你的记忆,而是让你看看,接近我一步步,到底有多可怕。”

      姜平蝶不知怎么,听到言谏嘴里喊小陆,就发现他唇齿间都是依恋缱绻,不知是她太敏感的理由……但她一向有自信,她之前也和言谏说好,疯狂追求不超过两个月,但她现在似乎是没有动力了。

      她眼中是藏不住的失落,语气仍带着倔强的坚定,“是,我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君王不早朝在我这里完全体现了出来。但是我一定要让你在缨谊身上做的事,都在我身上复制一遍。”

      言谏这一阵倒是看出她身上有小陆的影子,在椰子树下望着不远处的海,包里带着的相机,全部都是陆缨谊在这里的照片。

      他磁性声线中带着几分嘲弄,“何必呢。”

      姜平蝶觉得这件事不小,她已经弄丢了陆缨谊这个朋友,如果她奋力追言谏,肯定就和陆缨谊的关系无法挽回,这两件事性质是相对的。

      姜平蝶不知道自己到底哪点比不上陆缨谊,当初和陆缨谊越接近,她就越发现陆缨谊此人很简单,而言谏给她的感觉是,他会喜欢辣一点的,比如像她这种。

      所以姜平蝶看到落差,就会心中不甘愤懑,“可你连做梦都在喊她!”

      言谏下意识身形一顿,接着转头看她,发现她就是要达到让他好好看她的目的。

      他心想姜平蝶真是把自己的地位放的太低了,其实根本没必要,他在姜平蝶面前,就跟个瞎子一样没区别。

      说到底,陆缨谊的爆发力是很强的,他情愿就是找一个势均力敌的情人。

      他思绪稍微转了转,表情彻底冷了下来,“收买我的管家,真有你的。”

      姜平蝶发现这个时候,言谏的表情才算正常。以前他都是面无表情,对她的好言或恶语都反应平平,才想让他多正眼看自己。

      可她下一句,就打破了辛苦建立起的氛围,“这个管家很有能耐,也很会吸血。不可否认是具有很好的职业能力,但我利用这种人,只会感到很恶心。”

      言谏说这样的话可能有些中二,但他好看的脸和身材,足以给人增强感染力,“所以,你从始至终都无法做我的女人。”

      姜平蝶下一秒几乎就要涌出眼泪了,“谏,真的,我哪里不及陆缨谊?”

      言谏见她要伸手抓住自己,提前往后边退了一大步。他这样变相承认,也终于不再考虑是否伤了陆缨谊的心。对给出这样的例外,他认为值得。

      “至少她的血,能让我在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里,找寻到一些宁静。”

      姜平蝶还没想到这里的环境是怎么引起言谏的兴趣和关注的,她还误以为他要放水,特地制造出独属他们两个人的小世界。

      这下,她更是急火攻心,“言谏,等你出了这个古迹,把我一人留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言谏去某处拍照的脚步未停,一句话掷地有声,“我拭目以待。”

      姜平蝶在他心中能有多重要?

      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垃圾而已。

      后来陆缨谊搬家,就是不给别人留下任何自己的把柄。

      言策不知道陆缨谊做了什么,他发现她整个人变了一些,但也说不上来,有点近乎于言谏身上的阴暗。

      ……他怎么还会想起言谏呢?

      言谏死了,但身边所有人都仿佛在告诉他,言谏还活着,有时候将他们两人做对比。

      是言策当时接手给陆缨谊置办房子,“这个地段很好,交通也方便,重要的是不吵,足以让你每晚香甜入睡做美梦。”

      陆缨谊即使真对自己做了心理疏解,还是会在夜深人静想起言谏那惨死的情形,他的眼神是那样明亮锋利,足以抹杀掉她任何的私心。

      言策见陆缨谊轻轻点了点头,心想之后帮她搬行李和买家具的安排要放后面了,“看看你的黑眼圈,赶紧去做做美容护理。”

      陆缨谊瞬间几乎要笑出声来,“不是,你怎么娘娘的啊?”

      言策见她拿出小镜子照了照,把十几万轻易交给她。他不嫌肉疼,如果要花光他现在身上所有的钱,来维系和她的关系,他也会不假思索真的放弃。

      也许有人会说他傻,但他这样的想法,只用在陆缨谊一人身上。他们算青梅竹马,方方面面都契合,他当然不能弄丢陆缨谊,他还想着这次是不是他忙着工作不够关注她,才让她这样闷闷不乐,“对了,给你一张卡,没事和人多交流。”

      陆缨谊开开心心接过,都说过他发达了不忘分她一杯羹,她也算是中等阶级的财富资产,他们彼此偶尔照应,只会让关系更加牢固。

      “我不做修女,自从新神父上位,教会就变得乌烟瘴气,再也留不住我了。”

      言策很少说肉麻的话,因为关系不合适,不过他真和她有约定,假如四十岁没结婚,他们就在一起试试。

      当然,他们人品过关,身边也不缺追求者。他们也没有看对眼过,彼此太熟了,一看见对方就会想起各自的糗事,其实这样的相处模式,换做旁人肯定也都会羡慕珍惜的。

      “如果可以,我想把你纳入我的羽翼之下。”

      陆缨谊见他要揽自己的肩,反应极快先一步拍他的臂膀,“见好就收吧,不要得寸进尺了,我们说好要守着对方的,爱情这种东西太虚、太不可靠了。”

      言策忽然就像一个小狗一样委屈巴巴,现在光照充足,他的黑发都被染得金黄,这一刻岁月静好,“缨谊,这是你的拒绝吗?”

      陆缨谊偶尔看向他,心想这一幕要是永恒的就好了,她心中秘密藏的越多,自己的担子越重,她就几乎要步履蹒跚前行了。

      她想抽个时间给言策说明,但又怕会牵连他、让他蹚进这浑水,反而得不偿失。

      陆缨谊故作轻松,“你说呢?”

      言策说的这些话,证明他还是一个踏实而光明磊落的人,而她当然想让他找到另一半,尝到爱情的滋味,过得更加丰富多彩。

      他也意识到,是自己刚才玩笑开过分了,“我刚也只是试探一下,不要当真啊。话说,我自从找到亲生父母,亮明言家少爷身份,身边多了好多不认识的漂亮女生相继出现。开车出去很拉风,但是我就发现,人越富裕,心中就越是空洞。”

      陆缨谊表示自己和这样一个傻傻的人待一起下去,自己也会被同化,她多年和他就是一边互相支持又互相嫌弃来着,“那你应该去找于饮月谈一谈。”

      言策愣了愣,忽然提前于饮月的名字,他还要想一想,脱口而出,“怎么谈?”

      陆缨谊认真阐述,语句清晰,“谈恋爱那种谈。”

      言策面色一本正经,假装数落她,这下气氛变得欢乐起来,“缨谊,我发现你坏坏的。于饮月是仙女,我配不上她的,你是要我在她面前出丑吗?”

      陆缨谊卖关子不超过五秒,有些无语,“我是说,你们两个都是通情达理的人,可你在我面前还是一天到晚没个正经。”

      豪门子女有一整套完整细致的体检方案,他们偶尔还会约着一起去各自家里健身。

      言策见房子主人来了,热情打了个招呼,毕竟他对眼里的美女标准很挑剔的,而周柔梓完全符合他的审美,“啊,柔梓?原来是嫂子。”

      陆缨谊见周柔梓一下子就笑成一朵花,“所以,言策的嫂子,言谏少爷哪里去了?”

      周柔梓顿时头顶上像被一桶凉水浇灭,“他……死了?没了言谏,我的世界里,还并没有动荡不安。”

      梁烨才的死,真的与言谏有关吗?周柔梓一直认为,言谏是喝醉了,才会给出的夸张说辞。

      陆缨谊是凶手,她自己都知道,人很难想象一个柔弱的女孩子会用木做的武器杀死一个吸血鬼。尽管她在言家做到了金牌女仆的位置,尽管她收获了不少上流圈子人脉。

      言谏的死,其实就是杳无音讯。

      陆缨谊想,再也没有人能像她爸爸一样,让她心甘情愿去冒险。

      所以撑到现在,成了难言的意念,陆缨谊偶尔照镜子,也不觉得自己是面目全非。

      如今陆缨谊能做到这个地步,也是从言谏身上学到了不少,她应该好好感谢他。

      至于杀死的,是她所图的一个心安。

      言谏这一死,随之就能瓦解了多少秘密和阴谋?

      她从来没有悔过,她就没把言谏当个正常人看。当恐惧畏惧积攒太久,她就会豁出去一把。别人都说她抗压能力强,可她背后的苦楚,又有多少人能理解?

      草原,宽广无垠,言谏穿着当地的特色服装,一点都不违和,反而更加点缀了除帅气以外的一丝神秘贵气。

      言谏威胁蒋翰池,说出来的真假难辨,“陆缨谊暑假不在你这里,还能在哪?我要见她,立刻、马上!”

      “自从张辰逸失忆了,教会就换了一个新神父。这个新神父德不配位,具体的我也不想多说了,我现在离开这个地方才是最好的选择,那里的空气都让我觉得窒息。”

      蒋翰池听完了这个语音留言,发现她有难掩的疲惫,心想任何一个人活下去都不是那么容易,“缨谊有自己坚定的选择很好啊,应该支持。”

      蒋翰池知道事到如今,也只好赌一把了,“你不希望缨谊见我死你手里。她知道了,会和你拼命吧?”

      言谏知道做戏要做全套,他提前就已经吃准了他的应急反应。他的手悄悄摸向蒋翰池的颈侧一跳一跳的动脉,目光沉沉,“你是否,高估了自己?”

      女巫开了个药铺,肆无忌惮,终究是失败那一方。言谏仍旧能卷土重来,靠的就是他那三楼的秘密。

      而言谏把这次免死金牌,用得扎实。

      蒋翰池不知道谁刺激到这疯子,新闻里的人走来,他心中顿时惶恐,“你就只能是阴沟里的老鼠,做什么事都不光明磊落,只会背地耍些手段。”

      言谏眯起了眼,仍旧凌厉,“继续啊,说说你的遗言,看看有谁在你归西后,还能想起你。”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