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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淘汰 “老大,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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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等得好苦啊……”
真理慎走到一半被人忽然拍了拍肩膀,回头同归于尽的心都有了,转身却看见梦寐以求的那张脸,差点就扑上去了。
闫昭挡住他脏兮兮的脸,看了看时间,距离比赛结束不到两个小时。想要获胜,她们必须还要拿到别人手里的旗子。
“在这里等我。”
真理慎的腿受伤,不便行走,最好地就是留在原地等待。
“那老大你把旗子拿走吧,万一他们过来这儿抢旗子就麻烦了。”说着,真理慎就从包里掏出旗子,准备递给闫昭。
“不用,他们没有机会。”
哇哦,这就是实力吗?同时对上三个精锐二级兵,在她说出来平常的就像是喝了口茶那么简单。
真理慎暗自垂泪,羡慕又感动。
正和许重朔一起寻找真理慎的殷岁眼尖地看见了闫昭身影,目光盈盈,嘴上笑着惋惜,“哎呀,看来我们还是迟了。”
闫昭还在往前走,其心思完全表露在脸上,她想要她手上的旗子。
殷岁也来了劲头,把旗子插在腰后,完全地进入了作战状态,“虽然对你很有兴趣,但是也不会放一点水,想拿我的旗子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哦。”
“好啊,那你最好努力点,毕竟……这样才有意思。”闫昭话音刚落,拳风就落至殷岁耳旁。
殷岁被她的突然来袭震惊。
“我可不是会在打架时给别人喊开始的性格。”闫昭阴恻恻地说道。
嚯,果然她们刺头都和光明磊落不沾边,殷岁勾起嘴角,眼里的兴奋更甚。暗暗地,她已经将闫昭归为和她一党的异类了。
殷岁倒地一个鱼跃缠住闫昭的右腿,正准备翻转,手腕却被压住完全地行动不了。她攻击的姿势成了作茧自缚的牢笼,闫昭反而能够靠着这样轻松限制住她的行动范围。
闫昭翻转她的手肘,将她纠缠的手绕至她的背后,然后抬脚用膝盖攻击。趁着闫昭着力点在膝盖,殷岁趁机就把手解放出来,后空翻离开远离了闫昭。
“这就是一级兵的力气吗?果然厉害。”殷岁甩了甩刚刚差点被折断的手腕。
殷岁喜好近身纠缠,她频频控住闫昭的四肢,试图以此为突破点。
闫昭地双手被殷岁掣肘,正准备抵抗,忽然猛地回头,敏锐的直觉让她察觉到身后还躲着一个人。果然,许重朔的一只手已经袭至腰间,他对准的是闫昭腰间的信号灯。
只要捏爆信号灯,他们就能让本场比赛最大的威胁出局。为此,他们在知晓闫昭回来的消息的那一瞬间就谋划好了。
殷岁故意暴露自己,诱导闫昭误以为他们早已分开行动,实际上他们一直都埋伏在周围。等到闫昭完全地放松警惕,就是他们趁机下手的机会。
打一开始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请君入瓮。
面对两面的夹击,闫昭没有犹豫,立即侧身向一边翻滚远离身后的许重朔,同时反绞住殷岁的手,将她按在地上
“原来打得是这个算盘。”闫昭轻笑,没有以少敌多的慌张,反倒像是被激起了战斗的情绪。
见计划失败,殷岁和许重朔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他们没有想到闫昭这么敏锐,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能察觉到许重朔的动作。
“旗子呢?”闫昭摸向殷岁腰后插旗子的地方,结果什么都没有。
“诶,刚刚还在呢,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可能是自己张腿跑了吧。”殷岁笑地贼兮兮。
这就是他们的B方案。
偷袭闫昭固然可行,但是也有很大的风险性,成功了还好,若是失败,就是人财两空的结局。所以他们把旗子放在了远离战场的荆舟身上,而殷岁带着的只是个幌子。这样即使他们淘汰了,也能拖住闫昭直到比赛结束。
这场旗帜争霸赛在从闫昭出派任务回来的那一刻就变了味道,名次不再是最终的目的,他们想要的只有不能让闫昭拿到第一。
他们都在交手中很快就察觉到了闫昭和他们之间的差距,服输但是又不服输,于是就想到联手作战的方式,以小博大。
假如只老实地认输岂不是太无趣了?天之骄子失败什么的,才是大众最爱看的剧情。
闫昭松开殷岁,看不出一点要输了的焦虑,也没有要去找荆舟的迹象。让殷岁和许重朔心里有点发毛。
她看向远处,神色间全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预料之中,悠悠地开口,“调虎离山可不是只有你们会用。”
什么意思?殷岁和许重朔对视一眼,都没弄懂她话里的意思?光靠真理慎不可能从荆舟手上讨到便宜。除了真理慎,她难道还有别的帮手?
霍从将!
她们都忽略了一个自始至终都游离在比赛之外的人。
殷岁和许重朔起身就要往荆舟的方向去,闫昭立马拦至他们身前,好似恶鬼一样地压迫感袭来,让他们下意识地就想要退避。
只可惜,在鸿沟一样的实力差距面前,他们无路可退。
“不是说要拦住我吗?走了怎么拦住我呢?”
令渠山另一面,霍从将从林后走出。
“你不是对比赛不感兴趣的吗?怎么末了也想争一争?”荆舟被拦住,停下了脚步。
“没办法,受人之托。”
“身为政府军,你不该为政府军而战吗?让斯特坎军拿荣誉,长官们可是要批评的。”
霍从将对荆舟的正义审问不置与否,“正是因为同为政府军,所以我不会对你出手,我的任务只是拖住你。”
“闫昭还是一如既往会带着别人做些出格的事情。希望这回,不要再被你的爷爷知道了。”荆舟没有留手,甩出隐刃就要越过他。
“许重朔淘汰。”
“殷岁淘汰。”
听到响彻全场的提示音,荆舟和霍从将均是一顿。
霍从将:“看来我的任务,马上就要结束了。”
只是比赛,没必要下死手,霍从将连武器都没亮,真的只是想要拖住他。荆舟试图从各个方面突破,但是都被拦下来。
政府军方派他们俩时嘱咐过,要他们俩尽量合作。然而刚进场,霍从将就直接表明他对此次比赛没有任何兴趣,不会协助。
本来已经处在观望位置的人忽然倒戈了,形势一下就逆转了。
政府军不能被淘汰,必须拿到名次。这是军方下的死命令。
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不太能两全,霍从将很显然没有战斗的想法,甚至成为了他的阻力。再拖延下去,等到闫昭来,政府军才是真正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只能对霍从将下手了。
荆舟伸出手,直奔霍从将的信号灯。
“霍从将淘汰。”
得手远比他想得要容易,荆舟恍惚了一下。霍从将没有任何抵抗动作,仿佛一直都在等待他按灭他的信号灯。
“我的任务结束了。”霍从将随意找了片空地就坐下,没有一点被淘汰的惋惜。
身后,闫昭已经赶来。
“来的真快。”荆舟迎面对上闫昭。她的发丝有些凌乱,看得出同时解决许重朔和殷岁并不完全是想象中地那么轻松。
“嘁。”闫昭冷哼一声,没想到参加个军备竞赛,最后对上的居然还是荆舟,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
还在赫拉克勒斯军校时,荆舟作为风纪委员,基本所有活动都要作为代表参加。这就意味着无论什么活动,只要闫昭参加,就一定会对上荆舟。
她很看不爽荆舟,因为荆舟总是举着厚厚一本校规来大义凛然地教训她。明明是很小的一件事,他都要计较那死板的校纪校规。不过,不止闫昭,他对所有人都这样。但是这也不妨碍闫昭最讨厌和他打交道。
“滴滴——滴滴”腕表上的提示音响起,距离本场旗帜争霸赛的结束还有十分钟。
荆舟不再犹豫,转身就冲刺离开。闫昭眼神一动,从地上捡起一兜石子,以荆舟为准星大力射出。
石子在大力的加持下犹如弹丸破风而出,划过空气的裂风声直刺荆舟的后脑。荆舟歪头躲过,余光却看见更多的石子向自己袭来。
溅射而来的石子扰得荆舟必须集中注意力躲避,无法再前进一步。
腰后的旗帜在这样巨幅的动作下随时都有可能掉落,不能再这么被动得防守。荆舟开始找准石子的落点,伸出暗刃格挡的同时向闫昭那边击去。
霍从将在一旁观看,只觉得仿佛误入一场混乱的投石游戏,时不时还有流石误伤到他。他看了一眼腕表,距离比赛结束还有六分钟。
荆舟将旗帜从腰间拔出,紧攥在手里,杜绝了任何掉落的可能。但是正好被一直在等待机会的闫昭发现,她快速从指尖甩出一道残影,直奔荆舟抓着旗帜的手而去。
这次飞出去的不是石子,而是先前作战留下的榴弹保险栓。闫昭用突出的尖细部分向前,同时另一只手扔出同方向的石子掩护。
果然向她计划的那样,荆舟的隐刃只挡回了石子,而保险栓正好抓住空隙趁虚而入,精准地扎中荆舟的手。
不知是被扎中哪里,荆舟的手出于疼痛本能短暂张开痉挛了一秒。就是这一秒,手中牢握得旗帜离开了掌心,垂落向地面。
几乎没有反应,下意识间,荆舟的另一只手就伸出。与此同时,他已经看见了前方以高速向他逼近的身影。
他的手指先抓住了旗子,闫昭伸出的手落空。终究还是他快了一步。
荆舟正庆幸,下一秒心里就一颤,只见闫昭原本伸向旗帜的手忽然转向,朝着他的信号灯出手。
原来他想错了闫昭的意图,闫昭打一开始就是奔着让他淘汰去的。只要他淘汰了,旗子什么的还不是任她挑选。他太过于紧张旗子的重要性,以至于遗忘了决定这场比赛的另一个因素。
荆舟想要躲避,但是结局已经注定,闫昭捏爆了他的信号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