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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不是报复,是饱腹 清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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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站在镜子前,牧原盯着衣领上可疑的痕迹陷入了沉思。
这啥玩意?
但根据桌子上遗留的水杯来看,罪魁祸首应当是再次来到他房间的牧凉生。
别说他恩将仇报,分明是一码归一码。
二楼房间不多,稍微动一下脑子也能知道牧凉生的房间在哪里。
一路从最左走到最右,真正到了门口勇气早就消减了一大半,抬着手不知道要不要敲下去。
“大清早的,小原在站桩吗?”
穿戴齐整的男人映入眼帘,还有精力拿着打扫工具瞎转悠。
“刚起床就嘴欠,是不是皮痒?”
牧原立刻接话,丝毫不落下风,扬起的脖颈单薄却有力,很适合被握住。
牧凉生眼神暗了一瞬,攥了把手里的扫把柄才没有暴露,暗哑地笑了一声,“还行,小原想打我啦?”
像小绒毛钻进耳朵里,牧原不适地皱皱眉,显然并没有习惯满嘴骚话还成天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家伙。
是的,他觉得牧凉生在假装跟他交好。
想到这儿,原本计划兴师问罪的话咽了下去,比起这些小打小闹,他更想知道这位大少爷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你今天跟我去公司一趟。”
牧凉生没料到牧原居然是先提出来的那个,一时有些呆愣。
“傻了?”
牧原看到那人脸上的表情,满意地勾勾唇,手倒也变得痒痒的,没做思考就勾了上去。
那对夫妻刚起床就看到这一幕,吓得就要钻进去,一时竟然忘记了他们要扮演的人设。
“好玩吗?”
牧凉生没有管那两个,眼神全部都在面前人身上。指腹的触感,不住滚动的喉结,甚至是被顶在门框上的酸痛,都让他觉得很奇妙。
是牧原带给他的。
可惜,这么鲜活的内心感受另一个当事人并不知晓。但他仍然能从那不加掩饰的目光中看出端倪,心里有些发麻。
率先抽回了抵在那人下巴上的手指,没什么好气地开口,“烦死了,你赶紧收拾,晚了你给我交罚款。”
“噔噔噔”
下楼梯的声音响起,牧凉生却仍旧站立在门外,望着那一加速就乱飞的头发,心下居然生出几分无奈。
怎么这么没心没肺?
不论是刚才明明察觉到自己神色不对,也只是将自己缩起来,甚至连重话也没说出来。
还是昨晚......
被人抱住的感觉并不差,可放在牧凉生和牧原身上,这么温馨的气氛倒显然有些诡异。
牧凉生停了好久,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该推开。
手心触到被扯开的内里皮肉,又改变了想法。
鼻尖如画笔,顺着那流畅的线条滑动,嗅着那层皮囊下的气味,却怎么都不是他记忆中的那抹香。
配合它的则是那双在牧原眼里非常完美的手,心燥了,自然动作也不会温柔。
好像揉搓面团,那紧实的肉被人拧出一道道痕迹,过了许久,它才像是学乖了,服帖地挨着蹭。
但牧凉生似乎并不满足,眼里的清明所剩无几,癫狂似星火蔓延。
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小刀,闪出光亮,可他又都不舍得下手。
毕竟这么完美的身体摆在眼前,已经是一种享受了。就算是它具有修复功能,但心里面还是觉得和原先有不一样的地方。
牧凉生撅着嘴,最终心不甘情不愿地还是选择了食指指腹。
艺术品是该供起来的,可他实在是太渴了。
锐利的部位打开了猩红的空间,原住民争先恐后地逃窜,等到缓过来神的时候,早已被另一个空间所接纳。
牧凉生舔了下唇,满足地亲亲身下人熟睡的眉眼。
可是,他盯着那道伤口,竟然又升起名为可惜的情绪。
是啊,明天就恢复了,除了自己,没有人知道。
甚至是它的主人。
牧凉生发了疯一般,又将正在修复的口子拉扯几下,让新流出的血珠滴在那白色的衣领上。
但当真的染上色之后,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用水沾湿,颜色变淡了,范围也变大了。
牧凉生捻了捻那处,最后还是没有选择清除干净。
为的就是引牧原明早一起来找自己。
只是觉得好玩而已,看他炸毛是自己的癖好。
而下了楼的“炸毛”牧原,却并没有照某人预想那样——将这件已经脏了的衣服直接扔掉。
反而是嗅了嗅那处,连带着那食指也开始一钻一钻地疼。
随后面色不变地将这件衬衫塞进一楼的储物间的废弃衣柜里,那件彻底染了色的“深红”裙子身侧。
再顺手拿起那件一旁提前熨烫好的西装穿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看的那些电视剧里,总裁都穿西装的问题,牧原真的成为“牧总”后,也总是身着西装。
其实有那个上位者的气质,穿什么不一样呢?
而这个想法则在见到从楼梯上下来的牧凉生时彻底改变。
无他,穿正装的牧凉生劲劲的。就是那睥睨一切的眼神,自举手投足之间都带起足以震慑人的威力。
装x怪。
牧原将注意力收回,继续吃着盘子里的三明治。
“小原,你觉得我穿这个怎么样?”
不会审时度势的“装x怪”偏偏站在牧原眼前,还一脸羞涩。
......神经病。
牧原才不想搭理他,甚至连白眼都吝啬给。
可那人仿佛看不出来似的,还专门蹲下来,两手搭在腿上,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靠!
牧原生气地将刀叉摆放好,一脚踹了上去,恨恨地骂了句,“滚!”
牧凉生连身子都没晃,起身还是因为腿麻,结果一探头就看到那对面盘子里的整个三明治,瞬间那唇角又压不住了。
好乖的小原。
“你慢死了!再不吃完我不介意直接把你打进盘子里!”
像是才组织好语言的小孩子,迟一拍地在玄关处喊叫,却也没听见别的动作声。
雷声大,雨点小。
牧凉生淡淡地想,咧开的嘴却比谁都大,手捏了捏,没费什么力气的,直接将整个顺着食道塞进胃里。
不慌不忙地开了水龙头,拎着那两盘子细致地冲了冲,又如绅士一般将手护理一番。
“是不是有病?我刚刚说的什么?”
牧凉生的表情却十分无辜,“小原,我吃的很快,就是洗东西慢了点而已。”
牧原光想一巴掌呼上去,尽力平复情绪,点了点手腕处的表,挤出笑询问,“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没有等来虚伪的道歉,反而像只花蝴蝶,轻盈地飞到他面前,凑着表盘,认真道,“知道,小原你不会看表是吗?”
“啪!”
手心火辣辣的疼,而被打到一边的脸上瞬间浮出巴掌印。
“冷静了吗?”
牧原盯着印子,压着气询问。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唇角诡异地勾起,舌卷着那抹血迹送进了口中。
“...当然。”
牧凉生直起身子,收了笑,正常地点点头,只剩那嘶哑的嗓音还彰显着存在感。
着实让人讨厌。
要是能将他全身上下换成自己喜欢的就好了,牧原阴暗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