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长相守 我来陪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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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道金光刺穿夜幕的刹那，萧断鸿臂上的海棠纹突然灼烧般发亮。
肃王手中的心脏剧烈跳动，琉璃盏"砰"地炸裂。碎渣飞溅中，那半颗心脏竟化作血雾，在空中凝成谢云襟的模样——青衫玉冠，眉目如画，正是承平二十四年初入翰林院的模样。
"兰成......"萧断鸿的嘶吼混着血气。
幻影微微一笑，抬手点在自己心口。顿时肃王大军中爆出连绵惨叫，那些士兵铠甲下的皮肤纷纷浮现七星针眼，渗出蓝血——竟全是中了蛊毒的活死人！
谢微之的骨哨声越发凄厉。十字架上的"谢云襟"突然睁开眼，灰败瞳孔里映出萧断鸿的身影："无咎......"
萧断鸿的重剑贯穿肃王胸膛时，对方却诡笑着捏碎一块玉佩。
"你以为......"肃王嘴角溢出蓝血，"......谢云襟真死了？"
碎玉中飘出缕青烟，在空中显出往生殿的景象——冰玉棺里躺着个心口插金针的谢云襟，而黑袍巫师正将一碗血倒入青铜鼎。
萧断鸿突然扯开自己的玄甲。心口处，海棠纹已经蔓延成完整的蛊虫图案。他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刺入皮肤，剜出团跳动的金光。
"王爷不可！"谢微之扑过来，"这是家兄用命......"
金光没入血雾幻影的刹那，整个战场突然寂静。飘雪凝在半空，风止云歇，唯见那幻影越来越清晰，最终化作实体坠落——
萧断鸿接住的，是温热的身躯。
谢云襟在他怀里睁开眼时，睫毛上还凝着霜。
"傻子......"他抬手抚上萧断鸿心口的血洞，"......蛊虫离体，你会......"
话未说完，肃王突然狂笑着炸成血雾。那些蓝血如同活物，疯狂涌向萧断鸿的伤口。谢云襟猛地将他推开，自己却被血雾吞没。
"兰成！"
血雾中传来轻笑："萧无咎，你可知......长生蛊其实叫......"
雾气突然散尽。雪地上只余一支银簪，簪头点翠凤羽下刻着蝇头小字：
“长相守，不过大梦一场。"
三月后，北疆春深。
萧断鸿站在谢府废墟前，手中琉璃珠内的海棠已经凋谢。亲卫来报，在往生殿密室发现具冰棺，棺中空无一人，唯余案上摊开的竹简：
"永和七年冬，谢氏云襟以心饲蛊，换萧无咎百岁无忧。然双子秘术终有缺，施术者魂飞魄散，永无来世。"
春风拂过焦土，掀起片残纸。萧断鸿拾起一看，竟是当年被谢云襟批了"荒唐"的纸条，背面还藏着行小字：
"若真荒唐，为何藏你红豆七年？"
小彩蛋~
西域商队带来个传说，往生殿的青铜鼎上开了朵海棠。有个戴铁护腕的中原将军守在那里，每日以血浇灌。
而长安城的说书人总讲，曾有位青衫谋士，用七年阳寿下一盘棋，赌注是心上人的百年安康。
"后来呢？"茶客追问。
说书人合上折扇："没有后来。"
"相思成蛊，本就是死局。"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长相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