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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冯管家大受震撼 “挖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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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井一法,属下倒是知晓,可大人所说的水泵,为何物?”
不能轻易透露。
赵言暂时不能信任。
方卿酒对这个舅舅始终带着几分怀疑和警惕,这个世界一切都是未知和秘密,赵言作为其中最核心的人,秘密和真相他清楚,可态度不明。
“哼,不过是当初的一个设想罢了,可惜,据我朝技术和人力无法做到。”赵言似是遗憾,却意有所指。
遗憾的好似不是一个水泵。
“水泵,这个词新鲜,却又熟悉。”方卿安突然感叹。
这句话引得方卿酒注意,试探询问:“翎王殿下居然有所了解吗?”
方卿安嗤笑一声,摆手否认:“了解,有什么了解,不过觉得这个词新鲜罢了,又与水利有关,至于熟悉,本王幼时也曾随陛下奔赴灾前,当时有人也曾提出过许多新鲜事,像是她会提出的词。”
赵言垂眸不语,面上似有过一闪而过的怀念和痛恨。
“你说的不会是那个李明佑说的神仙吧?”方卿钰蹙眉道,神色表露出些许不屑。
皇后。
方卿酒脑海中立刻想到,看来当初皇后赈灾之事,正如李明佑所说。
“正是。”
“是吗,属下也曾从李知府处听到过这位‘神仙'人物,可惜无缘得见。”
方卿钰嗤笑一声:“什么神仙,不过是谣传,夸大其词。”
赵言眼底泛现难以瞧见的温柔,语气依旧平静:“陈年往事,可惜那位神仙高人不愿参与朝廷之事,若是当初...想来我朝某些地方定会大有作为。”
撒谎。
不过有句话说得对,若是当初这里的渣爹和母后没有这般,依靠母后的知识也会像他的世界一般,大越会更加繁荣。
看来,有些事,只能回京城,进宫后才得发现。
关州灾厄平息,捷报文书连日送入宫中。那门明黄龙椅上的帝王神色舒展,整日紧锁的眉头终于松开。
大殿内,内侍高声将此次赈灾、安民、调度有功的皇子与官员名册宣读完毕。
皇帝目光扫过列于下方几位皇子,又看向阶下躬身的众臣,声音沉稳洪亮:“此番地方罹难,尔等同心协力,奔走辛劳,护佑百姓安稳,功不可没。”
话音落,殿内众人齐齐伏身听赏。
此次论功行赏:领头督办灾情的方卿钰,加封郡王、赏赐府邸,封号‘景光’,赏赐玉璧锦缎,特许可参议六部实务;而一线赈灾、稳定地方的赵言,从正一品丞相加授勋衔从三品承恩伯,厚赏粮帛。
至于后面再从旁协助的方卿安和方卿年,例行赏赐,珍贵字画,稀世珍宝,好不风光。
受赏之人逐一出列谢恩,身姿恭谨。
几位皇子们立于殿前,神色有度,感念圣恩,或从容颔首。
百官亦心绪各异,殿中唯有礼赞、谢恩之声回荡。
“真是偏心偏到家了。”
赏赐结束,回府后,方卿酒总是忍不住吐槽。
府中只有方则瑞偶然上面贺喜听他唠叨。
方卿年不在府上,当家做主的便是方卿酒。
偏厅外小轩临池而建,窗外竹影婆娑,流水叮咚。室案上摆着新沏的清茶、时令鲜果。
“这爹当得真好!方卿钰那小混蛋在关州做什么了!若不是后来我们去,他才不敢放肆,若是不然早就在李府整日歌舞升平了!”
方卿酒狠狠拍了下圆桌,眉头皱起,甚少动怒,他性子散漫,何况身为皇子,谁又敢给他气受,没曾想竟在这动了大怒。
“青见先生何必动怒,陛下偏宠四皇子噢不,景光王,是京城人尽皆知,唉,此次虽是督办赈灾,但事实只是陛下给四皇子封王的机会。”
方则瑞静靠椅背,垂眸轻吹手中茶。
“封王,他有什么功绩!就能随便封王,难不成大皇子和王爷的敕封也是随便封来的吗!”
方则瑞无奈笑了笑,顺手给方卿酒递了一杯,劝道:“两位皇子的敕封是辛苦所得,不过终究越不过陛下愿意罢了,先生看开些,你心疼王爷,索性王爷现在有先生疼着,不会太差。”
方卿酒抓着茶盏一饮而尽,盯着那空盏眼睛,胸腔那股火被自己暂缓压下去,最后那话多少有点让他想歪了,不过说得也对,有他疼方卿年,至少不会让他孤立无援。
“对了,先生可要提前为王爷选选好礼?”
闻言,方卿酒有些诧异,坐到自己的椅子上,问道:“什么礼?”
“先生还不知吗?景光王荣封王爵,蒙天恩,德妃娘娘请示了陛下,特在王府设宴款待,德妃娘娘已经将帖子下给了不少京城世家,想必是北清王不在京中,帖子没送过来。”
方卿酒轻哼:“真高调,不过也是情理之中,那我去库房看看,不能给他北清王丢了面子。”
王府库房,方卿年确有不少宝贝珍玩,大多是自身收罗,其次是陛下赏赐。
“这,王爷不在府中,先生进库不合规矩。”
管家略有不愿,他忠与王爷,在他心中青见虽是门客,得王爷信任,可终究不是府中主人。
方卿酒略有带几分心虚道:“冯管家,之前王爷说了,若是他不在,我算是半个掌家的。”
对此,那位年逾五十的冯管家嗤之以鼻,背着手打量他,语重心长道:“唉,我说青见先生,王爷虽然说过,但我们做奴才的,可不能真的越过主子,要分清自己的身份,这库房是重地,不能随意出入,调度里面的东西也要有王爷点头才行啊。”
冯管家自小是奉命照顾方卿年其中一个,后来封了王,方卿年知晓他的忠心,才要来人让其做了管家。
有个对方卿年忠心的人,方卿酒自是欣慰,但现在这种枪口过于忠心也难办。
“冯管家,让他进去。”
循声望去,那道声音竟是来临。
“来临护卫,这,这不合规矩啊......”
一见竟是来临替方卿酒说话,冯管家自然不好再强硬,面露为难,始终不敢轻易放人。
“无妨,王爷说过,他不在,府中,先生做主。”
有来临帮忙,冯管家总算是将库房钥匙交过去。
看着方卿酒兴冲冲进库房的样子,冯管家打心底里纳闷,嘀咕道:“王爷怎么让个门客做主,岂不是乱了套...又不是王妃小世子这种小主子......”
库房暖阁内陈设清雅,案上摊着各式物件。方卿酒缓步踱步其间,亲手翻拣礼盒。
外面的冯管家终究不放心,一样担心这门客眼界窄挑得不好,失了王府的面子。
“先生,老奴帮您一起挑。”
“先生,景光王初登爵位,宴会往来宾客繁多,礼物要显王府气度,但又不能太过张扬,引人非议。”冯管家引着方卿酒往库房最里面走。
冯管家指了指一枚小巧的琉璃镇纸:“不如送文玩雅物,总不会出错的。”
方卿酒瞧着那镇纸,一股子肉疼,这好东西若是给了方卿钰那混帐,他才要心疼死。
他本意便不想给方卿钰太好顺他心意的,但又不能失了面子。
方卿酒轻咳一声,眉头拧起,语气带着几分慎重与可惜:“不可!这般上等物件,送出去实在可惜。府里进项有数,哪能这般大手大脚。”
冯管家也知自家王爷和四皇子不对付,便知这位门客的意思,感觉带着往间走,指着那方上等羊脂玉,“这个可好,也是上等物件,但不至于太奢靡。”
“不好不好,我再看看。”
左右瞧了许久,方卿酒始终舍不下心要送哪个。
他绕到另一侧货架,立刻看到一件旧青瓷,眼睛顿时一亮,“就这个!”
“这...不合适吧?”冯管家犹豫说,“这是许久的旧瓷......”
方卿酒轻轻在那青瓷上敲了敲,立刻响起清脆悦耳声,满意道:“就这个,只要把礼盒做得宽大精致,再缀上大红锦缎与鎏金系带,外人瞧了哪个会说,景光王可不会当众拆,待他回去再看,岂不是晚了?”
想到时方卿钰那脸上的表情,方卿酒那口气总算舒服了。
冯管家叹了一声,将青瓷取下,道,“东西寻常也就罢了,匣子我会让人装得气派,外人只看外表,礼数做足,至少面子要过得去才行。”
礼备好,方卿年寄来信,说是会在宴会当天赶回来,让方卿酒先一步赴宴。
“哼,又让我先淌浑水。”方卿酒盯着手中的信件,嘴上不满,嘴角却始终是勾着的。
冯管家在一旁看得心惊,王爷竟然又寄了信回来,这半个月以来,几乎每隔三天都有信,可这信件始终都是给这位青见先生。
记得他曾收了一封,不敢随意拆动,本想问过来临护卫,结果又被直接给了青见先生。
来临护卫还说了一句:“王爷再来信,只给先生,那些信都是给他的。”
虽说是门客来往,他看的真切,有些信并无要事,反而是一些闲情逸致的小事。
冯管家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暗暗想:这,这是不是太不合适了?还是他这个管家失职没看到真相?
一个王爷总和门客寄一些私房话的信件——这,这对吗?
之后可能是每天日更,偶尔有可能有事的话是隔日更
我的小情侣们,即将从暧昧期进入开窍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