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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失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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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德里恩从决斗场出来之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回了军团配备的单人宿舍,在浴室里清理身体。
冷水冲刷着他的身体,血丝顺着水流慢慢溜走。他冷漠地看着自己肩头的伤口想:他的雄主是一只胆子很小的雄虫,一点点血腥味就足以让他晕倒。所以亚德里恩养成了一个小习惯,在见西奥尼之前会把自己收拾干净。而今天他挖了别的雌虫的翅根骨,弄得一手血。
亚德里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些血已经被冲走了,他又是最好的雌君了。
佩斯说了一堆废话,但是有句话是对的,他确实不敢让雄虫看见这副模样。
他不知道今天的事情西奥尼会怎么想,是维护那只没用的雌虫?还是站在他身边?
亚德里恩关掉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神冰冷却充满期待,他期待着雄主的选择。
清理完身体,亚德里恩就去请了婚假,他需要一点时间来处理自己和西奥尼的关系。在离开军团之前,长官还拍着亚德里恩的肩膀夸赞道:“好小子,就是要这样狠狠打败觊觎自己雄主的雌虫!”
亚德里恩突然想起来,在他面前的尤尔长官是一位结婚三十年的雌虫,他的雄主没有雌侍,也没有婚外情。这在虫族社会中几乎是不可思议的事。
他难得虚心请教道:“尤尔长官,我该如何对待雄主,才能得到他的心呢?”
尤尔看着他,眼神复杂:“雄虫不就那么回事,权势、爱欲、幼崽,哪个不能绑住雄虫,实在不行……就看牢一点吧。”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亚德里恩,你的雄主才只有B级,你可是S级啊。”
亚德里恩回味着长官的教诲,站在街角看着家的方向。那栋别墅的二楼一直有灯光透出来,他的雄主还没有休息。
他又耐心等了一会儿,等到那盏灯完全熄灭了,才慢慢走回去。
开门的时候,亚德里恩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门外的监控微微一闪,又很快熄灭。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月光落在地板上。他站在玄关处,听着楼上的动静,只能听到雄虫浅浅的呼吸声。
亚德里恩轻手轻脚上了二楼,走到西奥尼的房门口。他将门轻轻推开一条缝,西奥尼躺在床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那双总是生气地看着他的眼睛此刻紧闭,眉头舒展,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天真的模样。
亚德里恩才想起来自己的雄主好像才刚刚度过二次分化,还是一个刚刚成年的雄虫阁下。他推开门,走了进去,盯着西奥尼的睡脸,伸出手轻轻戳了戳。
软软的。西奥尼在梦中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往被子里缩了缩。
亚德里恩收回手,轻手轻脚脱掉外套,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
西奥尼好像察觉到被子里多了一只虫的温度,迷迷糊糊地往他这边蹭了蹭。亚德里恩小声地叫了两声雄主,见西奥尼没有反应,就小心拦住雄虫的腰,微微使劲拉到了自己怀里。
亚德里恩冰冷的胸口被瞬间填满,他看着雄虫睡得一脸无知无觉,悄悄把下巴搁在雄虫的头顶。雄虫的头发颜色虽然冰冷,但是却异常柔软,带着淡淡的信息素的香气。
“雄主,我不会让任何虫抢走您的。”他轻声说。
西奥尼似乎被他打扰到了,往他的怀里钻,自顾自找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
亚德里恩抱着他,脑子里一直在排演雄虫醒来之后的场景。雄主发现自己躺在他床上是什么反应?会不会又冷着脸让他滚?
不过都没关系,他的喜欢和雄虫无关。
……
同一时间,医院里。
佩斯翻身躺在病床上,两片翅翼软绵绵地垂着。医生诊断说,翅根被挖掉的骨头接不回去,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完整的翅翼了。飞行不可能,连收回去都是奢望。
他想起西奥尼的脸。在那场可笑的婚礼上,他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只不过是两个家族之间的联姻,牺牲了亚德里恩和那位刚刚成年的小雄虫的幸福而已,这能有什么好结果?然后那只雄虫侧过头来,恰好露出半个侧脸,悄悄扫了一眼喧闹的虫群。
就是那种冷淡高傲的眼神让他的心微微一动。
至于后来的事情,他只是想稍微靠近一点那只小雄虫。雄虫们向来看不起自荐枕席的雌虫,他没想到西奥尼真的同意了,就是要求有些严格。他真的相信了那个诺言,于是鬼使神差同意了和亚德里恩决斗。
他不可能打得过亚德里恩,但是在那双蓝色眼睛望向他时,他觉得,只要他能赢,西奥尼真的会看向他,他会是西奥尼唯一的雌君。
可惜他已经输了,输掉了自己的翅翼和名声,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奢望雄虫的又一次怜悯。
虫神啊,他闭上眼,无声地祈祷,请让西奥尼阁下的目光再一次看向我吧……让我和他在一起吧,不是雌君也可以的……
……
第二天,西奥尼醒来的第一个感觉是好暖和。他睡得很沉,一晚上都枕着一个坚实温暖的东西,舒服得连梦都没做一个。他慢慢睁开眼,才发现亚德里恩把自己揽在怀里,自己的额头还抵在他的肩膀上。
西奥尼:……亚德里恩什么时候爬上来的?
【啊啊啊啊——】666见到这一幕,发出尖锐爆鸣,【该死的亚德里恩,他居然敢轻薄我的宿主!】
西奥尼立刻惊醒,用手推耸亚德里恩的身体,想要起身。结果亚德里恩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又把他按在怀里:“雄主醒这么早吗?不多睡一会儿吗?”
西奥尼感觉自己几乎是贴着亚德里恩的胸口,健壮的胸肉挤着他的脸。他立刻涨红了脸,一巴掌呼过去,“放开我!”
亚德里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醒了,松开了手,有些茫然地看着西奥尼,西奥尼正撑着手往后退,但是又因为双腿完全没有力气,与其说退,不如说是爬。他的脸涨得通红,蓝色眼睛里又羞又恼。
亚德里恩坐起身,眼神有些受伤地看着试图逃离他怀抱的西奥尼,“雄主,我是您的雌君,我们本来就该一起睡的……”
“谁要和你一起睡!”西奥尼瞪他,“给我滚下去!”
亚德里恩看着自家雄主涨红的脸蛋,自觉退了一步:“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上床的。如果您饿了的话,雄主,我先去给您准备早餐。”
西奥尼看着亚德里恩离去的背影,郁闷地捶了下被子:【亚德里恩,好烦。】
666观察宿主的脸色,好像不是完完全全的生气,小心地提议:【那我们尽快进度,让佩斯来这里,然后“不巧”让亚德里恩撞上?】
【最好是那种捉奸在床的,给他狠狠戴上一个绿帽子,我就不信亚德里恩还能忍!】
在666兴奋地怂恿下,西奥尼给佩斯发了一条消息:还记得你昨天的承诺吗,来找我。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西奥尼就收到了回复,是来自佩斯的通讯。另一端佩斯的声音沙哑且虚弱:“阁下,您还需要我吗?”
西奥尼“嗯”了一声。
佩斯沉默了一下,说:“我没能战胜亚德里恩,我的翅翼毁了,阁下,您还要我吗?”
等等,为什么和预想的剧本不太一样?这些雌虫为什么这么实诚?难道不应该下毒、暗算、耍阴招吗?什么叫翅翼毁了?
“我可能没法再上战场了,”佩斯的声音透着一丝祈求,“但是我还是爱您,还是能给您带来价值,不要放弃我。”
西奥尼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只雌虫好像确实有点可怜,因为自己的计划,被亚德里恩毁了翅翼,他也没有想到亚德里恩下手那么狠啊。翅翼对雌虫来说,还是比较重要的吧?
他想了想,说:“下午来我家吧。”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了佩斯不可置信的声音:“真的吗,阁下?”
西奥尼懒得和他废话,啪地一下挂断。
【宿主,您心软啦?】
【没有。】西奥尼面无表情,【我只是觉得,一只废了的雌虫,用来气亚德里恩正好。】
……
亚德里恩端着早餐上来的时候 ,西奥尼发现今天的煎蛋做成了爱心的形状,他用叉子将鸡蛋搅了个稀巴烂,问:“亚德里恩,你下午在家吗?”
亚德里恩的睫毛颤了颤,不动声色地回答:“下午有些军团里的事情需要我处理。”
西奥尼在心里长舒一口气,太好了,不用想理由支开亚德里恩了。
……
下午两点,门铃响了。
西奥尼坐在客厅里,手指无意识扣着轮椅扶手。他已经给佩斯打开了开门的权限,佩斯完全可以自己进来了,
他一边等佩斯,一边担心亚德里恩突然回来。等看到佩斯的时候,西奥尼愣住了。佩斯穿着宽松的衣服,脸色苍白,两只大翅膀耷拉下来,手里依旧捧着一束花。他迟疑地指着佩斯的翅翼问:“你的翅翼……怎么了?”
佩斯慢慢走进来,翅膀划过地板,没走几步就累得气喘。
“亚德里恩少将可能不太满意我,在决斗中把我的骨头挖出来了,现在我的翅翼应该是毁了,再也飞不起来,甚至收回去都困难。”
西奥尼看着佩斯苍白的脸色和那对翅膀,忽然觉得有点不舒服,他没想到亚德里恩居然做得这么过分。
算了。要不就放过这只可怜的雌虫好了。反正他推进剧情有的是办法,不一定要找一个残疾的雌虫。更何况,这只雌虫的残疾和他脱不了干系。
“阁下,”他轻声问,“您还记得那个承诺吗?”
西奥尼回过神来,看着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我改主意了,你可以走了。”
“改主意了?”
“您改主意了?”佩斯从咽喉里挤出一道颤音。
“那我的翅翼算什么?”他上前一步,抓着雄虫的手去摸自己的翅膀。他是蜓种,翅翼常常给人一种美丽脆弱的感觉,实际上不知道比雄虫的皮肤坚韧多少倍。
轻轻一摸,就划破了雄虫的手,温热的血渗出来,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信息素香味,顺着掌心往下滑。
西奥尼立刻闭上眼,打着哆嗦催眠自己:这不是血,这不是血,这是红色的颜料。他直觉对面的佩斯好像状况不太对,不敢直接晕过去,召唤出难得听话的精神触手,直直打向佩斯。
佩斯被看不见的精神触手一抽,呼吸突然粗重起来,心里某种渴望却愈演愈烈。他嗅到了雄虫血液中香甜的信息素的味道,体温在迅速升高,脸上也开始发烫。
他低下头,看到了雄虫掌心的血。他忍不住诱惑,舔上了雄虫的掌心,直到将血液全部舔舐干净。但是雄虫的自愈能力没有雌虫那么好,这短短的时间,伤口根本没有愈合。
【完蛋了,宿主!佩斯进入发情期了!】
西奥尼想要抽回手,但是佩斯死死钳住他的手臂,舌尖开始往伤口里钻,似乎想要撕裂伤口,吸食到更多的血。
“放……放开……”西奥尼的声音开始发抖。
佩斯抬起眼看他,那双翠绿色的眼睛完全异化,直勾勾地望向他。他开始轻咬雄虫的手指,含着指尖,仿佛要咬下,却又舍不得,只能浅浅含在嘴里,留下一排排牙印。
西奥尼浑身发抖,他怕血,也怕疼,面前的雌虫一直用一种狩猎的眼神看着他,他更害怕了。察觉到指尖传来的湿腻触感,西奥尼紧急呼叫666:【快叫亚德里恩回来啊!】
666紧急编辑了求救信息发给亚德里恩:【亚德里恩,快点回来!】
……
谎称有军务的亚德里恩根本没有走远,他藏在街角,远远地看着佩斯那只该死的贱虫打开了门。
他怎么会有权限?
这个问题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被另一个问题取代:他进去多久了?
10分钟……15分钟……亚德里恩一直看着时间,还是没有看到佩斯走出来。
亚德里恩的脸色越来越冷,暴虐的情绪也越来越重。
对佩斯,他真不该只挖出骨头的,他应该杀了佩斯的,太可惜了。
一直安静的通讯器突然振动起来,亚德里恩打开一看,是来自雄主的消息。
【亚德里恩,快点回来!】
他来不及思考为什么雄主会给他发这样的消息,身体已经先于意识行动,眨眼睛便冲向了别墅,但是客厅的场景让亚德里恩一生铭记。
那只贱虫跪在地上,紧紧抓着西奥尼的手,舔舐着那只受伤的掌心。他的状态明显不对,脸色潮红,眼神迷离而狂热。而他的雄主正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却倔强地没有晕过去。
亚德里恩没有任何废话,走过去,一把掰断佩斯抓住雄虫的手,然后又一脚踹在佩斯的胸口。还在发情期的佩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被当胸一踹,直直撞到墙面上。
亚德里恩回身横抱起西奥尼,捂住他的眼睛,说:“没事了,雄主,我来了。”
西奥尼的眼前一片黑暗,只能感到亚德里恩的掌心覆在他的眼睛上。他的身体还在发抖,手心黏黏腻腻,全是自己的血和佩斯的口水。但不知道为什么,被亚德里恩抱着,那股从心底涌起的恐惧渐渐消散了。
“亚德里恩……”他小声叫了一下。
“我在,雄主,别害怕,我永远在。”他抱着西奥尼往楼上走,西奥尼只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远离充满血腥味的客厅。他下意识往亚德里恩怀里缩了缩。
亚德里恩轻轻将他放在卧房的床上,还顺手拿被子把他卷成一个毛毛虫。然后从被子里掏出雄虫受伤的那只手,伤口被舔舐得有些发白,指尖有浅浅的牙印。亚德里恩沉默地拿出治疗仪,开始给雄虫处理伤口。
西奥尼看着亚德里恩的动作,心虚地撇开了眼。
这种小伤口,治疗仪几分钟就可以治好了,但是惊吓可不是几分钟能治好的。亚德里恩把雄虫从被子里捞出来,抱在怀里,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背。那只手从头顶滑到后背,再滑到后腰,动作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
西奥尼被顺得慢慢平静下来,安静地窝在亚德里恩怀里。
直到雄虫的情绪完全平静下来,亚德里恩才说:“雄主,我稍微处理一下楼下的事情。”
西奥尼拉住了气势汹汹的亚德里恩的手:“不要杀了佩斯,佩斯……应该交给我处理。”
亚德里恩回头看着雄虫,他不理解为什么雄主一而再地纵容那只雌虫,就那么喜欢吗?不过没关系,他会让佩斯记住痛苦的感觉的,他会让佩斯永远不敢见雄虫的,于是他答应了:“好,我绝对不会杀了他。”
……
亚德里恩下楼,找到了还瘫在墙角的佩斯。
“我上次是不是太仁慈了?”亚德里恩踩着佩斯的手,将骨头踩得嘎吱作响,“我以为这就够了,没想到……你到底哪里来的勇气勾引我的雄主呢?”
佩斯本就虚弱的身体碰上了发情期,此刻神志不清,连爬都爬不起来,只能用朦胧的眼睛瞪着亚德里恩。
“哦——我忘了,”亚德里恩收回叫 ,转身从医药箱中拿出几支抑制剂。他蹲下身,把抑制剂全部注射进佩斯体内,“清醒了吗?”
过量的抑制剂让佩斯一下子清醒过来,他冷汗涔涔地回想起自己做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被西奥尼阁下的血诱发了发情期,他舔舐了西奥尼阁下的伤口,他还咬了阁下的伤口,甚至在亚德里恩赶来之前,他想……
他在发情期失控,对一位阁下做了这样的事情,佩斯面露绝望。
亚德里恩满意地看到佩斯恢复了神智,等下他做的事情得让当事人印象深刻才行。他一把钳住佩斯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佩斯的脸色开始发紫,双臂无力地乱拨,却还是无法挣脱。
亚德里恩嫌弃地将他摔在地上。
“虽然不是这只手,但是我觉得还是折断比较好。”亚德里恩折断另一只完好的手。
“还有这条舔过雄虫的舌头,”亚德里恩拿出军刀在佩斯的舌头上比划着,佩斯终于扛不住这种压力,口齿不清地说:“我不会再见西奥尼阁下了!”
亚德里恩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松开了佩斯的下巴,“虽然我是很想现在就杀掉你,但是还不是时候……相信在雄保会里,你也能过得称心如意。”
说完,便丢下软成一摊烂泥的佩斯。与其和这只雌虫浪费时间,他不如去安慰受到惊吓的雄主。
……
亚德里恩回到二楼,看到西奥尼还维持着那个姿势窝在被子里,问他:“那个佩斯,你把他怎么样了?”
“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亚德里恩走到床边坐下。
【这么可能是小小的教训啊!佩斯在一楼被揍得半死,手都断了,还要被可恶的亚德里恩送到雄保会。】666又偷看了监控。
【他吓到我了,被揍一顿也是应该的。】西奥尼回答,【再说,我很努力地保下了他的命了。】
“雄主,您今天叫佩斯来是为了什么?”
“我到底哪里不如佩斯了?佩斯能给您的,我也可以。”亚德里恩轻轻抵住雄虫的额头,西奥尼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绵软的吻就落在了他的鼻尖上。
亚德里恩慢慢往下,一点点亲到了他的嘴唇。西奥尼震惊得连闭嘴都忘记了,傻乎乎地张着嘴巴,任雌虫的舌尖探入牙关。西奥尼被亲得晕晕乎乎,只能在雌虫嘴里争夺空气。他的脸越来越红,脑袋嗡嗡作响,完全无法思考。
直到雌虫压着他,一路要到了脖颈的时候,西奥尼才猛然惊醒,一把推开亚德里恩。
没推动,西奥尼眨了眨眼睛,又推了一下。
“雄主,我才是您的雌君。”亚德里恩无视了雄虫的挣扎,手慢慢探进了被子。
“你……干什么!”西奥尼反应激烈。
“我的一位长官曾说,爱欲可以绑住雄虫。虽然我不想绑住您,但是我想让您知道,只有我才能给您最好的。”亚德里恩咬住雄虫的耳朵,轻声说。
西奥尼的反抗被完全无视,雌虫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带来一阵又一阵新奇的感受。亚德里恩再次吻上雄虫,带着心爱的阁下沉入爱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