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星花 申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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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菀的吻继续往下。她把自己从叶念的腿上慢慢滑下来，膝盖落在地毯上。
抬起头看了叶念一眼——那双平时总是半垂着的眼睛里，此刻盛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既紧张，又期待。
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贴上叶念的小腹，在那里停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片柔软的皮肤正在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
继续往下，嘴唇沿着小腹的弧度慢慢滑过去，像在丈量她身体的每一寸轮廓。叶念的手指还插在申菀的发丝里，指尖微微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
她能感觉到申菀正在以一种从未有过的方式靠近她，不是索取，是给予。
她想起刚才那个吻开始之前，申菀问她“我继续了”——那时候她点头了，而现在她正在感受那个点头所交付的全部重量。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安静地照进来，落在书桌那些散落的草稿纸上。叶念写了一半的笔记还摊在桌面，笔搁在旁边，纸页上有一行字被划掉了又重新写过。
展示柜里那些精心拼好的模型正安静地立在原处，和书架上那些哲学著作的书脊一起见证着这个夜晚。
台灯暖黄色的光落在申菀的发顶上。叶念看着那道光，手指从申菀的发丝里滑下来，轻轻搭在她的后颈上。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急，偶尔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她自己都听不太清的呓语，但她的手始终没有推开，只是轻轻搭在那里，指尖偶尔随着申菀的节奏微微蜷紧，又慢慢松开。
她能感觉到申菀正在一寸一寸地确认她，用一种比语言更直接的方式告诉她：你的每一寸都值得被珍视。
后来，叶念会记得书房里的月光正在缓缓西移，会记得那些书脊和模型的轮廓在昏暗中安静地立着，会记得自己放在申菀后颈上的手指感受着她的体温，以及她在自己身上落下的每一个吻，都像在写一篇只有她们两个人能读懂的论文。
过了许久，不知什么时候，两个人从书房回到了卧室。已经结束了，叶念身体到了极限，一连串喊了三四次安全词。
叶念蜷缩着，抱着枕头，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刚经历了一场从未有过的风暴，身体还没从那些层层叠叠的浪潮里完全退回来。
她的大腿和腹部还在轻轻颤着，眼角残留着几道干涸的泪痕，呼吸还没完全平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申菀坐起来，低头看着身侧这个人——蜷成一小团，抱着枕头，眼角还有泪痕，身体还在发抖。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刚欺负完一个小孩子。
不是愧疚，是某种更柔软的、更心疼的东西涌上来，想把这个人重新拢进怀里，又怕碰碎她。
“……水。”叶念的声音还在发抖，有点沙哑。
“嗯？”
“下去，给我倒杯水。”
申菀点点头，从床上起来，随手捡起地上那件被脱下来的叶念的上衣套在自己身上——有点紧，袖口短了一截。
她走下楼，在厨房里找到杯子，倒上凉白开。先仰头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润了润干涩的嗓子，然后低下头看了看手里这个杯子——是叶念的
算了，有什么关系。下面都吃过了，不会介意口水的。
她重新倒满，端着杯子上楼。
推开卧室门时，叶念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蜷着，眼睛里还有些水汽的眼睛。申菀在床边坐下，把杯子递过去。
叶念慢慢坐起身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申菀就那样安静地坐在旁边，没有躺回去，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叶念喝水时微微颤动的睫毛。
喝完，申菀接过空了的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叶念已经躺回去了，她抬起一只手。申菀也躺下来，挪进叶念怀里。
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没有说话，只是把彼此收进自己的臂弯里。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安静地照进来，落在申菀的颈侧。那片皮肤上，天蓝色的绣球花瓣和亮黄色的四角星正在微光里若隐若现。
叶念看着那个纹身，用鼻子轻轻蹭了蹭那片皮肤。她能闻到申菀身上熟悉的白茶味，混着一点她们刚共享的体温。
然后她把嘴唇贴了上去——很轻，只是贴着那个星星和花瓣重叠的边缘，像是在触碰什么很珍贵的东西。
她放开，又贴上去，这一次停留得更久了些。嘴唇轻轻吮了一下那片皮肤，松开时留下一个浅浅的红色印记，刚好叠在四角星的中央。
她看着那个红色的小印子，满意地把脸重新埋进申菀的肩窝里。
申菀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的手掌心一遍遍顺着叶念还凌乱着的头发，指尖偶尔轻轻蹭过她的耳后，感觉到怀里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窗外月华如水，后院里那几株还没开花的紫阳花苗正在泥土里安静地生长。
叶念睁开眼的时候，窗帘缝里已经漏进来白亮的光。不知道几点，大概睡到了九十点的样子。
她迷迷糊糊地眨了几下眼睛，视线慢慢聚焦——两个人身上都没穿衣服。
她的脸颊瞬间烧起来，但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种事，要慢慢适应的。
申菀早就醒了，正用气音哼着一段听不出歌词的小曲。旋律很陌生，叶念从来没听过。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申菀脸上。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就是多了几道粉色的抓痕，浅浅的，最深的一道从颧骨旁边一直拉到下颌。
叶念盯着那几道痕，思绪忽然被拽回昨晚。
书房，她正瘫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喘气，身体里的潮汐还没完全平息。
然后她听到身下传来吸溜吸溜的声音，大脑停滞了片刻后猛地反应过来，抬手去掰申菀的脑袋，声音又急又哑：“那个——不能喝啊！！！”
那几道抓痕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申菀抬起头时脸上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水光，而她因为太急，指甲不小心划过了她的脸。
回忆完毕。叶念迅速把头低下去，埋进被子里，不敢看她，什么也没说。
“怎么了？”申菀低下头，看着那颗突然缩进被窝里的脑袋。
“……没事。”声音闷闷的，尾音往下塌。
她闭上眼睛试图清空那些画面，但余光又扫到申菀身上——肋骨、手臂、肩膀，到处都散落着深浅不一的抓痕。
再低头看看自己，锁骨、胸口、腰侧，也布满了暗红色的痕迹，昨晚申菀在那里吻过、吮过、轻轻咬过。
好吧，这个一时半会儿适应不了。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还在发烫的耳尖。
申菀看着那颗快要缩进被子里消失的脑袋，弯了弯嘴角，继续哼那段还没成型的旋律，手指在她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顺着。
过了一会，申菀也缩进被子里，挪到与叶念平齐的位置。她看着那颗通红的脑袋，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叶念的脸颊。
“你怎么这么容易脸红呢？”
叶念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又往枕头里埋了半寸，又羞又恼。申菀弯了弯嘴角，收回手。
“乖，我要去上班了。你好好休息。”说完她撑起身子准备起身。叶念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不是放假吗？”
申菀的动作停住了。叶念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还没完全退干净的沙哑。
“……你是要回去了？”说到后半句，她的声音里带了一点藏不住的失落。
申菀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这道声音轻轻撞了一下。她又躺回去，伸出手轻轻理了理叶念额前的碎发，把它们别到耳后。
“你舍不得我啊？”
她看到小家伙脸上飞快地闪过了好几个情绪——犹豫、害羞、挣扎，然后那双平时总是半垂着的眼睛轻轻抬起了一点，点了点头。
“……嗯。”
申菀把手收回来，重新盖在叶念的手背上。
“念念，我不走，近期都不走。我只是要去江城那边工作。”
叶念的睫毛颤了一下。“真的吗？..为什么？”
“真的。”申菀停了一下，“只是……暂时不能告诉你为什么。”
叶念心里闪过一丝高兴——她不走。但很快又冒出一点说不清的失落。不走，但她有事瞒着，绝对有事，肯定和那个新合约有关。到底是什么事，为什么不回汉阳了，为什么不能告诉她。
“哦。”她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一点。
“哦是什么意思？”申菀带着笑意靠近了些，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
“哦就是，知道了的意思。”
申菀偏过头，试图从枕头边缘捕捉她的表情。
“你不高兴。”
“没有。”
“你生气了？”
叶念没有回答。她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她不能这样，申菀是爱豆，是公众人物，有自己拼了很多年的事业，不能把她捆在身边。
她只是在做一个恋人该做的事。可是那点闷闷的感觉就是堵在那里，不上不下的，说不清来由。
“我送你去。”叶念说着就要起身。申菀轻轻按住她的肩膀。
“太远了，开车很累的。”
“那——”
“送我出门就行。”申菀打断她，语气很轻，但很坚定，带着那种不需要商量的温柔。
“嗯？”
“……哦。”叶念垂下眼睑，乖乖躺了回去。申菀低下头，在她发旋上轻轻落了一个吻，然后从被子里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