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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喜饼 这边谢非池 ...
这边谢非池听到明礼来报,心下就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夫人先下去歇着吧,外头下着雨,可到廊下去走走,消消食。”
周蔚音以为父子二人要聊朝堂之事,她斜支着椅子扶手,斜睨谢非池一眼。
这外头下雨走路黏着一身泥水,也不知道找的什么破借口。
她刚想起身,这边明礼弯腰道:“夫人请留步。公子说近日学业繁忙,元宵后这几日也未给夫人请安,实属不孝。等下公子到了是要同您赔罪的。”
“辛苦夫人再等等。”
周蔚音听罢,收回搭在椅子上的手,坐了回去。
“这样…”她听了心里高兴,带着些抱怨道,“什么不孝,哪有这么严重?我就在这儿坐着等会儿不打紧。”想起谢钰未来用膳,“他为何连晚膳都来不及吃?”
谢非池闻言,凌厉地扫一眼明礼,只觉得不对。
明礼道:“公子先去了趟黍离先生府上,现下回府正在写策论呢。这天寒地冻的也不让小的给他备火盆,说是考试时不会有这么好的条件,想早点适应。这一鼓作气写下来就误了用晚膳的时辰,便不想让老爷夫人等着。”
周蔚音心疼道:“何必那么刻苦,他一来我定要好好说说他。我们苦一时就好了,科考之时熬熬便也就过去。这寒冬腊月若是冻坏了可就不好。”
“诶—夫人此言差矣。再过两月就是会试,天气也不暖和,此时冻坏事小,到时冻坏了才事大。”他面无表情道,“谢钰做得对,天气寒冷也有助于头脑清醒,沉溺于安乐必会堕落。”
周蔚音不满地咬了下后槽牙,看着明礼在,不好开口驳斥谢非池便硬生生忍下。
谢大人道:“你先退下吧。”
明礼道:“是。”
这边谢钰步履匆匆,步伐稳健,待去到前厅之时,他深呼吸一瞬后果断地踏进去。“见过父亲、母亲。”谢钰两只手掌相叠放于胸前,弯腰行礼。
不知谢钰打的什么主意,谢非池十分警惕,只闷声道:“嗯。”
谢钰在这天气里也只穿一身夹袄,周蔚音不免心疼。他的袖口压了一圈结实的兔子毛,一身石青色的衣裳绣着青竹,不见慵懒倒是显得整个人典雅又贵气。
一双丹凤眼不笑时显得格外锋利,笑时却柔情似水,挺立的鼻梁让他同自己的父亲母亲都有不近人情的隔阂。
只见他薄唇微抿,嘴角微微上翘道:“孩儿几日不见母亲,母亲倒是容光焕发,更甚从前。”
周蔚音喜不自胜,她用帕子稍稍掩住笑开的嘴角:“过了个年长大了,会说俏皮话了。”
谢非池却不觉得有趣。
“过晚膳还特意来请安愈见其孝。只是这策论写得如何了?等下可得拿来给我看看。还有,在这么要紧的关头是有何事要说?”
好不容易同谢钰打趣上几句话骤然被打断,周蔚音撇撇嘴。
谢钰正视着坐在正位的谢非池,淡淡道:“确实有一要事,要同父亲与母亲一同商议。”
“哦?”谢非池瞅一眼在一旁的周蔚音,“什么事是要同你母亲一起商议的?”
“既然父亲困惑,儿子就不打马虎眼了。”他说完特意将话一顿,留给谢非池思考的空隙,微微一笑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这次特来向父亲、母亲求娶沈家姑娘为妻,还望父亲母亲能够应允。”
谢非池猝然抓住扶手。
沈家姑娘?
难道是前两年他查过的那个沈家?
他皱着眉,第一时间看向身边的周蔚音,想起谢老太太说过的话,他捏紧椅子的手慢慢地松开。
一旁的周蔚音一脸茫然,眼里却是欣喜的。
“沈姑娘?你、你何时有了心上人,母亲都不知道。”她激动地揪着帕子,眉眼皆是笑意,“这沈姑娘是哪家的?秉性如何?对你好么?你是怎么同她认识的?”
谢钰笑得眯起眼,不去在意格外冷静的父亲,倒是对着母亲好似抱怨地开口:“母亲一下子问了孩儿这么多问题,孩儿该回答哪一个?”
“哎呀!”她轻轻拍了下膝盖,“那就一个个说,快说!”
谢钰眉眼弯弯道:“这沈姑娘正是香容堂的掌柜之女,沈家的二姑娘,沈香龄。”
闻言,周蔚音微微惊呼一声:“竟然是她们家?”她回忆道,“他们那位沈夫人手段了得,铺子的香料每年皆是时兴的,这六安城里哪家姑娘身上没有,卖得极好。”
她笑着望向谢非池,想同他搭话问上几句,却见谢非池一脸冷漠地板着脸,面色不虞。
周蔚音心里的热气被浇冷几分,却也不打算管谢非池的想法,她转头继续问:“然后呢?”
“我们是在宫学相识的。她是个格外机灵又稳重的女子,在课业上也很努力。同我志趣相投,相处久了孩儿便生了情愫。”谢钰的话说得缱绻,让周蔚音听了也不免有些羞臊。
“不错啊,在宫学读书的孩子那必是好孩子,不会是什么寒门小户。想来是个非常懂规矩的!我早些年还以为你…不会有喜欢的人呢。”周蔚音笑笑,转头想让谢非池说几句话,可他却不为所动,周蔚音尴尬地咧着嘴。
她有些恼意:“儿子成亲的大事你怎么不说两句?!”
谢非池盯着眼前的谢钰,心中是百转千回。
之前鞭打谢钰同周蔚音生了嫌隙,虽道歉,可却没什么效果。夫人当此事过去再也未提过,他清楚地知道,她是心里有了芥蒂,不想撕破脸同他吵闹,才会如此。
此时再开口说话,就显得格外重要。
不能让夫人伤心,可他也并不想让谢钰如愿。
毕竟这沈家就如同不起眼的尘埃,他瞧不上,平日也不会多看上一眼。
谢非池淡淡道:“我怎么听太傅说此女子在宫学里甚是顽劣,为了抓鹅早早下学竟然还将脚崴了。平日里上课也不尽心,偶尔还会交上几次白卷?难道是太傅说错了?”
周蔚音听着收拢了些笑意,面露惊讶。
谢钰早知道父亲会发难:“您说的顽劣是说抓鹅、还是想着早下学?”
“其实这事太傅才是罪魁祸首,他那日来了兴致,说谁抓到鹅便提早下学,鼓动着大家都去试。如若要说顽劣,那怕是太傅才是真正的顽劣。”说完他浅浅一笑。
周蔚音听罢点头,杨太傅她是知道的,自从她女儿去世之后,他的性格就变了,不再拘泥于世俗。
“可这白卷又是何故?读书定是要尽心,丝毫不尽心说明她做事是毫不在乎脸面。怎能配得上你?你与她说天,她与你说地,以后该如何相处?”
“此事孩儿倒觉得不重要,我同沈姑娘相处时,自是有我与她之间想说的体己话。难道父亲日日回府,都会与母亲说这朝堂之事么?那孩儿想,您同这朝堂上的大人的缘分想必比同母亲更甚。”
这话一出,周蔚音无奈轻笑。
“谢钰莫要胡说。”
周蔚音心里却觉得谢钰说得甚有道理,感情一事怎可拿相配与否来区分?应当是投机与否。不过……
“诶,听你的言中之意,你之前就调查过这位沈家的小丫头了?”
她想起之前谢非池同钰儿闹得那一场,想来已过两年。周蔚音本想少年的情来得快去得也快,不想钰儿倒是对她用情至深,惦念至此。
谢非池捧着茶:“要送谢钰去宫学里念书时就稍稍了解过。毕竟这里面人多口杂。要是没有三师三公在,我当时想还不如在家请夫子读私塾的好。”
“那你还不放心?你之前调查过定然是觉得无碍,才让钰儿去的。这三师三公教导,哪里有你请的夫子能比的上?再说了,黍离先生不是也给钰儿上晚课么?”周蔚音了然,“钰儿,我过几日不如办个宴,就当是个名头让我见见她。好让母亲看看这姑娘究竟长的是什么样子,好让我心里有数。如何?”
这可不行,如若办宴会父亲借此发难于香龄,让她在宴会上失态,亦或者是借着宴会的由头要替自己选妻,那可就被动了。
谢钰道:“为此事办宴父亲怕是不会同意,他向来是不想让您辛苦操劳。不若这样,母亲想见她也简单,什么时候要去香容堂采买时看上一眼便是。”
“这法子不错。”
一旁的谢大人出声打断了他俩:“且慢。”
“这姑娘究竟如何还得相看,你既然说想娶她为妻,那这谢府将来也得交于她打理。打理后宅可不简单,她如此年幼,我想还得再掂量掂量吧?”
谢钰不语,方才笑意的脸渐渐变得暗淡。
周蔚音着急起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这位沈夫人在六安城里那是无人不知。虽说性子确实跋扈了些,可料理铺子乃是一绝,让一个小小的香料铺子到如今开满大周的香容堂,必是花了很多心思,他们家的女儿怎么会差?”
谢钰只敢轻轻点头,他怯怯地望了眼谢非池,低着头好似很委屈的模样。
周蔚音最看不得自家孩子受委屈,鞭打之后她就立誓,只要谢钰不做偷鸡摸狗,杀人偿命的事,这世上什么东西不能让他拿到手?
“你如若有意见就直说,老是在那里绕弯子。谢钰不敢同你犟,我可不惯你这个毛病。”
“……”
怎么还着急了?
这谢钰如今装样子倒是一把好手。
谢非池叹了口气:“夫人莫急,你也说了这是谢钰人生大事,那自然也是谢府的大事。我这多嘴一句也不为过吧?就算娶的是郡主,我定也是像现在这般多多考虑。为了谢府好,不就是为了儿子好?”
周蔚音闻言稍稍缓和态度,她自然是为了儿子好。
“这沈姑娘我之前是有了解过,如谢钰所说可能查出来的是有些偏颇。”
“谢钰也是,突然跟我们讲此大事,我们一丝准备也无。容我过些时日再去细细问问,也没拦着夫人不去看不是?我们都各自去打听一番,在做打算也不迟。”
“何况谢钰也快参加会试了,还是学业要紧。”
周蔚音点头:“是啊,是挺突然的。”她望向谢钰,“你父亲所说有理,定亲一事并不能马上定下,现下离会试只有两个月,亲事就先放放。会试可是万不能耽误的。”
谢钰仍然乖乖点头,他轻撇一眼谢非池,在心里冷笑。
接着撩起衣摆后利落跪下,俯身于地道:“是孩儿不孝,让父亲母亲担忧了。”
“其实这沈姑娘是否与孩儿有一样的心思,孩儿并不知。心里一直忐忑不安。这么着急也是因为孩儿听同窗说,她这几日要议亲,便按捺不住来找父亲母亲商议。”
“儿也知会试在即,可她正在议亲又怎会等着孩儿,遂心中惶恐不安,无法静心。也是担忧被此事打扰影响科考,所以才来寻法子。如若能早早定下来,孩儿便能早早静心,不做他想。”
谢非池身子一滞,果然看见周蔚音站起身,她蹙眉将谢钰扶起:“怪道我说你此时提起,等会试一过,她同别人家定下来了可就不好了。”
“可你既不知她的心思,又怎知她定会同意这门亲事呢?”
谢钰低着头:“孩儿早让人旁敲侧击地问过,她心中有无思慕之人。得知她心中并无挂念之人,儿心中甚是欢喜。想着如若将她娶回家,慢慢温柔待之,必定也能长相厮守。况且父亲在这朝中也算重臣,想来,沈夫人也不会拒绝。”
周蔚音连连点头,心中却有所感悟。
谢非池当年也是如谢钰一般痴情,早些年她虽对谢非池一见钟情,可这六安城里哪个不是翩翩君子,尤其是王家武安侯的弟弟,王清和,那才是一表人才。
所谓一见钟情不过是过眼云烟,后来也是谢非池三番四次登门拜访,想早早地将她定下来,才有了如今两厢情愿的境地。
周蔚音看向谢非池眼里多了些柔情。
谢非池心中大叹不好,表面却是风起云涌,回之一笑。
“既然父亲母亲心中有疑虑,不若早早扫清,就这几日吧?不然实在是让儿寝食难安。”
周蔚音执着谢钰的手轻拍:“好,这两件事本就不耽误。我自会去看看,你也安心习书,莫要想太多。”
谢非池见自己夫人打算定下来,赶忙搭腔:“你除了会试还要参加之后的殿试,想必分身乏术。这成亲之事如若定下来,三书六礼也甚是繁杂。不若这样。”
“我们就先私下底同沈家见个面,交换一下彼此的信物。具体定亲的日子待你殿试后再说。如若你过了殿试还要等着述职种种杂事,这朝中多了新人,到时我忙不过来你也忙不过来,难道将此事独独交于你母亲么?”
“祖母都还没有知会过,我们就先私下底相看着,你母亲同意我必不会多说一句。只是这定亲的日子需要再往后推推,待你完全定下来,再去做不是更加稳当?也能给这沈家姑娘多一分尊重。”
他说完微微一笑,话里话外皆是为谢府着想,为谢钰着想,为沈姑娘着想。他并不看谢钰冷如冰的眼神,而是对着周蔚音道:“夫人,你说呢?”
夫人看了眼谢钰,又看了眼谢非池,觉得他们都有道理。她这几年遇事都是让谢非池决策,后宅也是谢老太太打理,如今轮到她做主,倒是显得不知所措。
“这…”
谢钰垂眸注视着母亲慌乱的脸,自知此事急不得,他没有同父亲叫板的权利,只能将宝压在母亲这里。在母亲和父亲面前,定是父亲低头。可如若告知祖母……
祖母比之父亲对自己多了分亲切,做事却比父亲更加的果断。
是万万不可招惹的。
他只得退一步:“父亲说得有理。”
谢非池满意地点头:“那就这样说好了。这几日我同你母亲会去沈府登门拜访,如若不错,这信物就拿着,彼此心里有个数。”
他一锤定音,谢钰心中不满,却也知只能如此
果然,自己什么都没有,就什么都做不了。
他狠狠地掐了下手心,弯腰行礼道:“多谢父亲。那就劳烦父亲母亲走这一趟了。”
想~想~想~(谢钰妙妙屋(不是))我就喜欢一些烂梗不好意思(跑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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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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