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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献祭 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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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睦的想法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中，羲昧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自己的第一个能力。
一个普通的【渔猎】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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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就是在人体操纵！
看着这个刚刚选定的技能，明悟了它的效果后，即使现在坐在牢房中，心情也轻松了很多。
【渔猎】：来源自历史人物鱼凫。技能效果：召唤出一个鱼凫投影，可操控或命令他对某样生物进行渔猎行为。
看着似乎也不怎么样，但在秘境之内，我清晰感应到，我所“召唤”出来的鱼凫投影，正是鱼凫本身。
也就是这个部族的首领，他现在是我的能力。
而对方之所以看起来貌似保有灵智，只是因为在秘境中，所以还维持着设定中应有的状态罢了。
穿着蜀锦的年轻人靠近了牢房门口，他指挥旁边看守，随意的点了几个牢房内部的看着就老实的男人。其中之一，就包括我。
鱼凫将其中一部分人打散后，分别安排在各个地方进行奴役。
而我被他带到了自己的府邸。
站在一间相对简洁宽敞的房屋内，我四下看了看，发现这里异常的朴素，完全不像是一个首领的府邸。
我猜测这应该是时代问题。
在这样一个才开始盛行渔猎的年代，生存的重要性是绝对的，什么审美观念之类的，都是解决生存问题之后，大概才有时间去思考吧……
脑子一转，又想到了古代某些地区或者时代里长有的图腾和祭祀。又觉得上面的那些猜测还真不一定。
不过我也不是学历史的，只是胡乱想想罢了。
恰在此时，前方的男子已经站定。
下意识停步，回神，微微垂眼，看着前方这人。
鱼凫。
又或者说，他本名不该是鱼凫，但因为我落下的笔，在这个世界中，他就是鱼凫。一位存在于历史中的王。
“你叫什么名字，找我是要说什么？”面前的年轻人问道，语气亲切，就像是面对自己非常熟悉的老友。
但词句却很明确，他们双方并不认识。
看着这位明显还未成王，只是一族首领的年轻人，我按照当前时代的礼仪拱了拱手：在下名羲，见过……先行者。
我没开口，用的，是与自己能力沟通的方式，一种同频心音。也未报全名，而是这个时代常用的单字名。至于姓氏，黔首百姓哪会有姓氏？
至于为什么称呼“先行者”？
额……能说是脑抽吗？
啊呀呀，好吧好吧！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
虽然现代社会中很多称呼都留存了下来，但大多沿用千年的词句，都有了太多的变化。
而鱼凫，做为在历史中教人渔猎的先祖，在这个时代到底用怎样的称呼合适呢？于是，脑子一抽就选择了“先行者”这三个字。
不过同频心音并非是话语传递，而是态度和念头的转达。所以面对表现出了自己崇敬姿态的我，鱼凫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你不能说话？”他奇怪。
——是，在下有疾，不便说话。
站在首领的屋子中，门外还有兵士的把守，他表现出来的姿态还算是正常，至少礼仪上没看出太大的问题。
不过，一个首领和一位“哑巴”，以这种“单方面”言语的方式进行交流，无论怎么样，都会让人感觉很奇怪吧？
部分目光或好奇，或古怪的在我身上开始游移。
鱼凫也察觉到了这些，但他什么都没说。他把这种事情当做了一种理所当然：
鱼凫能听懂羲昧的心音是正常的；羲昧能够通过心音影响鱼凫是正常的；其他人无法理解他们的行为是正常的。
这就是……设定！
“寻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我垂眸，脑海中各种思绪在这个问题下突然就紊乱了。也可以说，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想好，到底该用哪一个借口更为合适。
或许……
抬眸：救人，我想要救下那些孩子。至于大人们……如果可以，我给他们一条可选择的路。让想要离开这里的人离开。
我是一个不善于，也半放弃了说谎的人。
救人是我所期望，但独我自己却根本做不到的事情。现在，我的面前有一个人，他有一个族群，或许他能办到呢？
“具体说说？”
我沉默，思考，该从何说起呢？
——你们，对这座山的认知是什么？我的意思是山顶，你们知道那里是什么情况吗？
与秘境生灵，交流秘境之事是我书中不曾写过的事情。
因为在书中，所有的秘境衍生生物，都只是为了铺展我书中的剧情而创造的。他们能够站在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成为技能。
现在这个秘境的衍生物，好似拥有灵智的他，对秘境的看法是什么呢？
提到山顶，对面的年轻人瞬间郑重了起来，连带着周围的气氛都出现了变化。
鱼凫表现的很严肃，眉间一紧，眼神锐利。
就好像在面对自己一生的信仰，年轻人抬手，向着山的方向行了一礼，语气崇敬：“山，那是沟通上天的台阶，是最靠近天神的地方。凡人禁入，你怎敢妄言？”
我顿时无措。
愣神片刻，就在我刚想要开口接下去，或者说是解释的时候，对面之人的态度却又一变。
他语气忽而轻快：“你，还有你们这些人，以及后面还未到达的那群人，目的是为了登山？你们要寻仙！”
不是疑问，是肯定。
原本因对方突然变化的语气有些放松，但就是这样轻松的话语，却说出了让我无法反驳的言论。
鱼凫却也不等我回话，他又开口了：“那你打算怎么救他们呢？那些孩子。”
我再一次的沉默了：……我不知道。
此刻的我简直就像是一个废物，想要做些事情，但我其实什么都做不到。思维和心灵混乱成一团，让我根本无法思考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明明已经开口，可以直接询问对方是否有办法，但在对方那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之下，内心升腾而起的压抑和无奈感，让我差点脱力。
羲昧，你已经不能够再思考了。
——我可以先休息一下吗？
给我一个安静的空间，让我清理一下思绪。只有理智的回归，才能让我多出思考的能力，然后，我也许能够找到方法。
年轻人笑了笑。
“可以。”
随即就朝着门口喊了声，准备让人带我下去。
只是……
“族长，我们又遇到了一批人，他们人的数量有点多，很难缠！”外面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兵士直接跑了进来，看都没看我一眼，就直接汇报了情况。
鱼凫挪移目光，他朝着那兵士点头：“我去看看。”
然后看侧旁自己叫过来的那人，“你先带他……不，你跟上来吧。”
我用了意念传导。
作为一个很讨厌被陌生人关注和重视的人，我或许应该安静的下去休息，先找回我的理智。
但情绪的矛盾总是能够让我做出错误的选择。
明明已经思维混沌，又为什么在此刻固执地跟上去呢？
别忘了，你什么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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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到，那就不去做了吗？
既然已经明确了自己的缺陷，却害怕再次选择失误而踌躇不前，人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那条正确的路呢？
羲昧和我说，他的过去一直在走着错误的路。
但从我见到他开始，他行走的路就只有那一条。
一条他再没有过后悔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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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前往林间的路上，我不得不开始思考这次被鱼凫部族堵住的受害者会是谁。
应该不是那些零散的游侠儿，他们没有那个组织力。
所以应该就是那几个大型的队伍了，而距离最近的一个，应该就是我之前遇到的那个。
一边想着，我的目光从周围环境移向了天边。望着天的空旷和柔软，我混乱的思维和情绪都渐渐平缓了。
随着脱离刚才的氛围和环境，急切的情绪一点点淡去，长久和平时光养出来的懒散脾性开始上浮。
神思开始飘远，飞向不知名的天际，视野也装下了更多的东西，翠绿，青葱，和碧蓝。
我昂首，回看了那座山。
或许献祭……
莫名其妙的念头突然从脑海浮现。危险的词汇，让我瞬间回神。
——献祭！
正向前走着的鱼凫瞬间停步，他回头望了过来，眉头深深蹙起，语气严肃而危险：
“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