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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唐睦 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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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发生过的那些事情,我是在很久以后才从唐睦那里得知的。
彼时,因为秘境封锁非凡的缘故,唐睦和几位行进速度差不多的人相互警惕着同行。然后就在鱼凫部族领地外围,也就是现如今双方正对峙的这一片密林中,被一串简单的陷阱抓住。
羲昧那时正跟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
听说那时的他原本有逃离的机会,但似乎是因为初出江湖,经验太差,一不小心弄出了动静,然后就被人抓了。
被抓的时候动静不小,也正是因为这突然的声音,吸引了唐睦回头,然后,他清晰看见青年眼中明显的慌乱。
根本就是一个初出外界的新人。
这一最初印象让唐睦记得很清楚,因为它被撕碎的也非常之快。
这一趟被抓的人不少,加上之前的,鱼凫部族直接入账了数十近百的“敌人”。
而在一个“敌人”≈“奴隶”的时代,这算是一笔庞大的财产了。毕竟,这里也不会有人在意什么奴隶吃不吃饱,更遑论人权这玩意儿了。
他们,是不需要精心照顾的工具。
羲昧似乎也想到了这些,甚至于,对历史不算非常了解的他,似乎还想到了更多恐怖的事情。以至于偶而将视线投向对方的唐睦,能够清晰看到他的颤抖和脆弱。
他们一众人最后是被关在同一个牢房中的。不过说是牢房,此时的这里,纯粹就是个山洞。而且狭窄,差一点,连人坐的位置都没了。
再加上人有三急,纵然有恭桶,但处于这种情况下,那味道也是难以言喻的。这等环境恶劣到一些底层黔首都呆不住,甚至有人都直接翻白眼了。
唐睦屏住呼吸,下意识开始在脑海中翻找记忆,试图用相对激烈的情绪,对撞当前环境带来的不适。
漫无目的的将目光转向自己刚刚进入的方向,正好看见那个青年步伐飘忽的被人推进的山洞。
他们的相遇是最为纯粹的巧合,视线的投射,似乎也只是为了转移当前的注意力。
只是让唐睦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一点,他的目光,在青年身上停留的时间有点过长。
羲昧自然是不清楚这一点。
甚至该说,他连自己的主角到底长什么模样,都不清楚。
笔下的描写或粗糙、或细致,但四年的时间足以让他忘记很多设定。
就比如那个一直盯着他,看的他有些厌烦的小哥,就是他细致描写过的主角。
初初入这片空间,羲昧就嗅到了那种难言的气味。激的他差点生理反应呕吐出来。只得用手掩住口鼻,用自身的味道,冲散鼻息间那来自环境的脏污。
深深吸了两口气,他微微缓过神,这才将目光放到了周围。
一堆人或坐或站,有将目光放到他身上的,也有并不在乎他存在的,大多都是浅浅一扫,便没谁再在意他这个明显新人。
羲昧起初也并没有多在意那些目光,扫过墙角,看到那里被人占满,他也就随意找了个空点的位置,就地坐了下来。然后曲着腿,一副虚脱的样子,闭上眼睛就开始了小憩。
走了太多的路,再加上刚刚一番遭遇,心神动荡,他着实是有些疲惫了。
可惜当前的环境并不容许他完全放松,只能强迫自己维持着半睡半醒的状态,尝试恢复自己的精力。
可唐睦的目光,却总是时不时的看着他的方向。以至于他每次睁眼,都有1/3的几率对上人的视线。
这太明显了。
明显到有些奇怪。
唐睦并不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什么问题。
这里的空间本来就狭小,相貌周正的能让他看的人只有寥寥几个。羲昧只是其中最干净的那个。
为什么要说他干净呢?
大概,是在现代和平社会生活过的多数人身上,都有着那种与生俱来的慵懒感吧。
明明害怕和恐惧,但同时却坦然和放松。眼睛在写着想要出去,身体却是在说:罢罢罢!安分一点儿,你不累吗?
最重要的是,他有着酷似贵族一般精致的样貌,但身上却没有贵族的气质。这不引人关注,反倒才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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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觉的时候还看我?
你要是有事就说事儿!现在这样,我很尴尬啊!
……好苦恼,别看我,别关注我啊,很烦!
被人这么若有似无的盯着,我是真的无法忍受。
就好像是隔靴搔痒,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去打招呼。如果我去打招呼该问什么?可不问又被人目光烦的慌。
算了算了,我是哑巴,不跟人计较……
可是我受不了啊!
啊呀!不行,我得跑!
本来还想着就这么混混剧情的……
呼,抱歉,我对别人的关注有着生理性抗拒。这种情况总是让我想到很多不好的事情,挺恶心的。
我将脸埋在了臂弯间,手臂搭在膝上,在这个世界上第一次启唇,念诵出了无声的诗: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
关于鱼凫,我最初并不知道他是个人。
甚至该说,当初学这首诗的时候,我是真的一点都没有用心。
只是后来写作时查找素材,我才知道鱼凫和蚕丛都是蜀国的君王。嗯……也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蜀地竟然有过王者的存在。而且不止一个,至少在我百度出来的资料中,加上蚕丛,鱼凫,一共5位蜀王。
好吧,该承认的,我就是个学渣。
更多的细节我也记不太清,毕竟那些东西不是写作必须。
我对从秘境力量获取方法的设定,从一开始,就是理解和共鸣。
不论是口头理解,还是内心的理解。
《蜀道难》这一条登山路,就是在不断攀爬的过程中,理解每句诗词代表的含义的路。
但有一点提前说明,这首诗的诗句顺序,并不是路的顺序,且随机,每年都有变化。这也是第一关卡,为什么就直接是蚕丛和鱼凫的原因。
而对于路,对于隐藏在这条路中的诗,看懂的人,理解的人,就能获得能力。甚至于在你最理解那段路中,还有一定的可能直接掌控那段路。
虽然掌控的机会只有一次。
但是我嘛……这首诗好歹是我认真查过资料的,这条路不敢说话完全知道怎么走,但只理解这单独一句诗的意思,还是挺简单的……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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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被带走了,被一个明显地位不普通的人亲自带走的。
唐睦看着那人身上的鱼鹰纹身,陷入了思考。
从这一路上周围景物和标志来看,这里的人似乎……很崇尚渔猎?
那么敢将鱼鹰纹身直接纹在身上的人,并被守门兵士如此尊重的人,他会是什么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