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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吵架会产生把柄 其实标题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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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丁零当啷地响,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请气氛组办派对。
女人在门外骂着,女孩在门外叫着。女孩为自己辩驳,可母亲一一举证,百般反驳,由此证明母亲说的话就是事实。
“我没有。”女孩愤怒地喊,声嘶力竭地辩驳。
苍白又无力,女人固执己见,揪住女孩的头发:“还想骗我!你和那个男孩子在一起的事连客人都知道了。”
“她不是!”女孩恐惧地否认,试图心平气和地告诉母亲真相,“她是女生,我们只是单纯的朋友!”
女人眼睛痴狂,顺手给了女孩一巴掌:“还在骗我,你和他疯混几天了?”
疯了,都疯了。
门隔开余乐的视线,他石化了,即使目光无法触及母女,疯狂的一面在脑海里上演。
愈演愈烈,如同不熄的柴火,加入语言的薪柴,要吞没人的皮肤,内脏和信仰。
“以为我不知道?”女人冷笑一声,“当我是傻子?我辞去工作在家带你,这些年来,什么都没有。要不是因为你,因为这个家,我现在早就解脱了!”
有人被摁住头颅,一下又一下,撞在墙上,像一具没有生气的尸体。
不哭不笑,一直尖叫。
余乐想把那副画面甩出去,让画面像玻璃一样,碎成齑粉,要人看不出粉末拼凑在一起的样子到底有多污秽。
女人还在叫嚣,扬言要让女孩付出代价,说侮辱人的话,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人,没有奇迹。全世界都在倾听女人的抱怨,它沉默着。当然了,都是欺软怕硬的孬种。
心敲响了战鼓,可余乐的身体动不了了。为什么不能随着沸腾的血液行动起来,稍微拜托这活死人的躯体?他在原地,女人的咒骂和孩子的惨叫混在一起,成了催命的亡曲,而他只能任人宰割。
空气在余乐周围凝固,为他戴上枷锁:为什么动不了?不是最讨厌这种人了吗?为什么不反抗呢?
他控制自己不要看门,像无数次想要行动却依然像个傻子一样呆愣在原地,没有一点办法。
突然,门开了。
客房的光冲出去,余乐的身体仍旧在床上,心脏数着一二三,永远也不会停下。
一只手拉开了女人,女人疯狂地寻找凶手,看清来人后,稍微控制了语气。
“你来了,”女人松开女孩的头发,露出一个甜美的笑,“你女儿在外面谈恋爱,来教训她一下。”
段何冷着脸:“你累了,回去吧。”
“你也要照着她?”女人怒目圆睁,再努力一点眼睛都要掉出来了。
“本来就是无厘头的事,”段何说,“你连我们女儿都不相信?”
“哪天她带人回来你就等着哭,你不管,我不管,这个家谁来管?”女人那只空的手将女孩提起来,女孩的身体像个布袋子,了无生气。
小红帽像个没有灵魂的空壳,布袋子似的被女人领着,额头嘴角溢出鲜血,脖子上尽是血污。她已经没有力气叫喊了,在母亲的手下尽可能控制自己不要颤抖。即使已经被女人揍得满头是血,还要极力掩饰自己的存在,让母亲注意不到自己,卑微地无声祈求,下一拳头可以慢一点到来。
她在哭喊,哭喊过,现在没有力气再为自己呐喊。
无论她如何竭斯底里地呼救,从来都没有人来解救,她似乎明白了一件事。
神永远不会降下垂怜。
被人遗弃的孩子不配得到怜爱。
应该老老实实地接受命运的惩罚,接受眼前的暴行,就算拳头打在自己的身上,也要咬紧牙关承受。
太可笑了!
他们宣扬着人权,可是有人行凶,他们却说正常。小红帽觉得这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行凶的人应该得到应有的惩罚。
问题是,谁来当这个行刑者?
女孩摔在地上,恍惚间,她看见那个长相柔和的叔叔。叔叔钳制了妈妈的手,十分有力道地将母亲的手往后扭。
她听见“咔”的一声脆响,心里好像涌入了一股暖流,好久好久,神终于温柔地走来,想带她离开。
余乐声音颤抖,拽住女人的衣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她还只是个孩子!”
别人看见一个处于弱小的人备受侵凌,难道因为与某人沾亲带故,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欺负无辜的人吗?
“你家孩子?”女人高声质问,“我的孩子我爱怎么教训怎么教训,轮得着你来管?吃饱了撑得。”
余乐气血上头,被这不着调的话听笑了。
自以为是地发泄脾气,尝过一点点权力的味道,就变本加厉地对弱小的人下命令,展现自己的控制欲。
孩子的确不是余乐的孩子,但不出这一口气,余乐着实看得心慌。
余乐冲女人喊:“你现在能打过她,才肆无忌惮地欺负她。如果遇到凶神恶煞的人往你脸上吐口唾沫,你都不敢吱声!现在打得过,以后不怕孩子拔你氧气管?”
“她敢?”女人拉开丈夫,贴着余乐的脸,死死瞪住余乐,“你一个外人来凑什么热闹?这是我家的事,轮得到你来多管闲事?”
余乐看见女孩在地上,身体抖得跟纸一样,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他只看到纯粹的求生欲。和电视里演的完全不一样,没有仙风道骨,惹人爱怜的画面,主角被人打倒在地,满脸惊恐。
像任何一个被虐待的人,趴在地上求饶,请求允许惩罚结束。什么都能供出来,无辜路人是我杀的,顺便还可以污蔑几个好人。
当他一拳往女人下巴上打时,段何拦住了他。
“太晚了,”段何沉着脸,将两人拉开很远,“这件事今天先别说了,不管怎么样,大家今天都累了,早点休息。”
女人瞪了段何一眼,双手扒住窗沿,两眼泪汪汪地喊:“现在倒是活过来了,你不说话我倒以为你死了。跳出来拉架装好人,你是不是存心要我在这个人面前出丑?苍天,你看看这人,分明是要逼死我。”
一模一样,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的话。
余乐呼吸一滞,如果不是挣不开段何,再晚一秒,他就要扫腿让女人摔个仰面趴,让她也尝尝被人打的感觉。
段何鄙夷地看着女人,她在他面前大骂命运不公,村里这个女人瞧不起她,那个女人针对她,连山头的寡妇都在背后骂她。昨天上午漫步田埂,路过的狗都成为她的辱骂对象。
“那条狗也是故意往我这走,路这么宽,它偏要和我走一边!”女人拿起桌上的鼠标,恶狠狠地往段何身上砸,“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全是来坑我害我,要我偿命。一个负心汉,一个白眼狼,一家子坏种!”
这女人已经疯了!凡是可以移动的东西,经过女人的手,不到三秒必定出现在段何脚下。
摔成几片的儿童积木,缠绕在一起的毛线,几乎没有完整的东西。她丝毫不关心丈夫的反应,拿了东西便熟练地往段何这里甩。
手掌大小的玻璃杯被段何抬手挡开,磕到地上响得干脆,散得满地都是。
段何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抬腿走到女人身后,利落地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快得余乐都没看到手落在女人哪里。
“我忍很久了。”段何将女人抬到卧室,尽可能避免与女人产生接触。
关好卧室门回来后,小红帽的房间焕然一新,桌子上的东西原本歪七扭八地站着,现在摆得整齐大气。简单来说,就是空。大部分东西都被女人丢到地上,已经报废了。
一问才知,段何处理晕过去的女人时,余乐找了一些医用的药物,给女孩简单处理了伤口。打算明天有时间,去附近的卫生所,或者医院检查一下。
“你哪里找的?”段何指了指手上的纱布酒精。
余乐拿着面前细细处理:“问你女儿要的,她房间里就有。”
再不机灵的人也明白,女孩平常大概经常受伤,才会把这些东西专门放着。没有人撑腰的日子,等恶魔睡着了,才一个人起床,蹑手蹑脚地打开箱子,舔舐伤口。
“疼就喊出来,”见女孩肩膀一抖一抖的,余乐拉出温柔的自己上线,“虽然没用,至少心里舒服一点。”
十分钟后,他们各自窝在床的一角,一个圈着被子,一个拉了一小块被子角盖在肚脐。
拉了灯,客房里一片黑。绝对的黑暗里,眼前的幻象更为逼真,想法蠢蠢欲动,如同数不尽的潮水。
余乐喜欢这样的黑暗,尤其是阴雨天,拉了帘子,就是一个人的呼吸,放一段舒缓优美的音乐,看一集无厘头的电视剧。他能在这样的房子里待到海枯石烂,但现在,黑暗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聒噪,睡不着。
“你怎么来这睡?”余乐幸灾乐祸,“刚才不是还在烦要和你妻子睡一起吗?”
段何撇了撇嘴:“我和她一起?刚把她打晕,晚上和她一起睡觉我不踏实。万一她醒来给我一刀怎么办?任务还得做。”
余乐说风凉话:“原来你是贪生怕死,才和我一起睡。”
“你刚冲过来那女人一拳,不就是为了让那女人发疯。”段何侧身,只能看到余乐的后脑勺,“顺便也给我发挥空间,省得这女人和我一个房间能安心。”
不得不承认,余乐冲出来的时候的确有这个想法,不过,更多的还是……
“你想多了,我单纯看这女人不爽而已。”余乐突然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他一转头,果然,一双狗眼在脖子后面布灵布灵地闪。
余乐抓住把柄:“你有毛病是不是?大半夜睁着眼盯着我,吓死人了。”
段何一脸无所谓:“干嘛这么敏感?看一下还要交钱不成?”
余乐手伸到段何面前:“一百块一次。”
“这么实惠?”段何扬了扬眉毛,一副得了便宜的样子,“那我多看几眼。”
余乐:“……”好像说少了,要不两百一次?
段何笑道:“钱先欠着。游戏里可是有很多突脸杀,你多习惯习惯。现在正好有时间,你拿我练习下。”
余乐恍然大悟:“说到底,还不是没钱?不许看。”
段何摇头拒绝,却一直吵着就看就看。
逼得余乐两只手死死捂住脸,察觉这人目光不善地将视线移到锁骨,恼得不行。松开手,捂住锁骨不让看。
结果段何一脸笑意地对着余乐的脸欣赏起来,眼底无声的胜利刺激闪到余乐的眼睛。
只好……
明天把囤搞都发了(如果修了草稿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