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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鬼市见闻 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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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行。”
慕容秀见事情已经说完,又分别给了二人一个狗头面具:“凑合着用吧,一会就去鬼市。大家随意换身衣服,莫要被人查出破绽了。”
鬼市在城东,近城郊,三人摸黑走了半个时辰才到。
凌晨借着微弱的月色打量了一下,这鬼市不大不小,有在路边的,也有在小树林里的,和白日市场不同,每个摊位前有一人坐着 ,商品放在桌子上,用一块红布裹着,好奇的人可以掀开红布,摊位之间都留了一些距离,保证看不到别人家的东西。当然也有不用红布盖的,商品就直直摆在桌上,也有摊位前没有货的,摊主胸前挂着一个包,卖货之人有蒙着面的,也有不蒙面的,总之五花八门,除了吆喝声。
没有人山人海,却也不少人,耳边不时传来讨价还价之声,只是声音不大,要靠得近些才听得到。
欧阳羽第一次逛鬼市,少年心性,他有些好奇,伸手将一摊的红布掀开,红布下是一瓶五毒散,五毒散顾名思义,由多种药材练成,其中有五位药材有毒,不管采用哪种药方,斑蝥是一定有的,该物难求,剧毒,又经过提炼,这一瓶药可谓是一滴致命。
卖家见一个穿着华丽的少年,身材修长,即使看不到脸,那气度也不是一般人能有,他已经摆了三个晚上了,因为价格高昂,有看的,询价的,就是没有成交的,店家也不急,好货自然有人买,这是他转手几道得来的,他虽不懂货,但花了大价格自然要卖一个更大的价格。
慕容秀见欧阳羽站在摊位前,她拉了凌晨上前观望,她比欧阳羽要识货多了,闻了闻,此药乃剧毒,毒到没有解药,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只要里面的药方顺序上出了一点错,解药也能送你走得更快,更不要说遗漏了哪个步骤。这样的物品是不流通市场的,今夜出现在鬼市,想必是经手了好多趟,已然查不到源头了。那些有钱又需要不知不觉中弄死人,五毒散就好用了,这样一瓶,不说要死一个人,药死一家人都绰绰有余。
卖家压低了声音:“公子,好眼光,可有意?不贵,一万两。”
慕容秀同样也压低声音:“一万两?也太贵了些。”嘴上说着贵,心里却是认同的,这东西制成不易,有的药材千金难求,慕容山庄不制毒,却也医毒,毒和医不分家,所以她对毒药很有见解,拿回去研究也是极好的,以后遇到这样的事就好处理多了,如今江湖纷争起,凌晨背腹受敌,给她弄一些毒药防身也未尝不可,她是储君,慕容秀只想为她做更多,哪怕手段不那么光明。就那一瞬间,慕容秀甚至动起了回去研究毒的念头,这瓶药她买了。
卖家看不清三人的脸,只觉得这气派不是一般人有的,他们不像武林中人,又不像寻常富贵人家,他一个在鬼市做生意的,从不问来由,这个是行规,也不议价,一时之间,买卖双方就这么僵持着。
就这样讨价还价中,忽然从旁边走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往他们方向走来,走得近了,该女子没有戴面具,凌晨呆了一呆,是施毒教的孔雀,这是一张明艳到极致的脸,她怎么能认错,凌晨正想着打招呼,又觉得不妥,她戴着面具就是不想让人认出。
黑暗中孔雀没有认出凌晨,当是普通的买家,也不理他们,她拿起瓶子看了看,脸上出现一丝惊讶,很快她的神态就被凌晨发现,施毒教毒物众多,这样的一招致死的毒药虽也不常见,但是除了杀人没其他作用,远不如施毒教那些让人生不如死的毒药来得有用。
双方僵持了片刻,卖家依旧不肯降价,孔雀虽也有意向,奈何她口袋里的钱不够,她也不可能以物易物,将教里的法宝出售后再买,慕容秀本就有意,又多了一个买家,她赶紧大手笔将此物买了。
慕容秀和欧阳羽不认识孔雀,因戴着面具,凌晨没有办法和二人眼神交流,说话又恐被听了去,她扯了扯慕容秀衣物,慕容秀虽不知是何事,却也配合着离开了此摊位。
三人继续往前走,又路过其他摊,这次摊位没有盖上红布,桌上摆了一本书,和一把刀,慕容山庄刀剑无数,自然是吸引不了几人的,倒是这书,看着有些落败,发黄的纸张,还有一些残旧,欧阳羽又好奇的翻开,里面的字如同蝌蚪,歪歪斜斜,他跟着字念了一段,像佛经,再看下去,又像是笔记,饶是他博闻强记,见识不凡,也没认全里面的字,当真是鸡肋得很。
欧阳羽露出嫌弃的表情,只是旁边二人看不见,欧阳羽嘀咕了一声:“这算什么书啊,字都写不好。”
凌晨听到嘀咕就有些好奇了,欧阳羽向来稳重,这般吐槽还是第一次见哪,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她见状也翻看了一下,嗯,这字真难看啊,她五岁时字都比这好,狗刨一样,除了丑,还有许多看不出是什么字。这样的书也能拿出来卖?送都没人人要吧?当柴烧都不够点火的。
卖家许是知道这书确实没有市场,所以要价也不高,一百两,万一是哪个大儒的手稿呢,也许玩的是抽象?也有些年份了,鬼市嘛,不就是好坏全凭运气了,冤大头也不少,白得的也不少,凌晨看那字写那样,又激起了她的好奇心,我回去一个字给破解了,看看这写是什么,看懂了一定笑话这书的原主人,额还要和大家炫耀。
当然若是没看懂,她当这个冤大头了,大不了被晨风笑一顿,嗯,晨风不会笑她的吧,一百两,最后压价成了十两。
卖家笑嘻嘻的收了,这书是他整里房屋从墙缝里捡来的,这屋都住了几十年了,需要翻新了,他也没想到挖地基的时候又找出一把刀,他家祖上都没有习武之人,想必是更早的时候留下的。他找人看了货,这宝刀可是好货,拿去外面卖说不出出处,到鬼市来碰个运气,好货旁边搭配一个次品,也无妨。十两也算白得了,反正卖完这一次就没有下次了,他又不是做个行当的。
旁边人看到这黑乎乎的手稿都有人买,莫非是孤品?那这宝刀确实不错,买了吧,再坑也不会坑得这么惨,好歹还有一个垫底的呢,卖家是乐呵呵的,两个都是捡来的,随便卖都是挣,卖完后就撤了。
三人又沿着路往前走,这个地方没有摊位,快靠近小树林了,树枝上挂了一个小灯笼,就看的真切些,一群人围在一起,声音不大,都是在指指点点。凌晨的好奇心又起了,她凑了上去,就看到了一条蛇缠在一个女子的身上,旁边还有一个牌子蛇女5000两。
这条蛇有两米长,吐着芯子,蛇头到蛇颈有一处红色的花纹,像是野鸡的头,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品种,若不是蛇,这颜色还颇为喜庆,长得还挺漂亮。但是为蛇颇为瘆得慌,女子约莫二十岁年纪,生得妖妖多姿,如同一朵罂粟花,细腰,五官立体深邃,身材高挑又不单薄,看起来不像中土人士,夏日比较炎热,女子身上衣服也很单薄,腰肢露出,比较开放,却又不是很露骨。
女子腰肢一动,缠在她身上的蛇便动了一分,这蛇看起来十分温顺,在女子的指示下起舞,没有动静时就这样趴在身上,不会是卖这蛇吧?谁这么变态,将蛇做宠物啊,若不是宠物,养来做毒物?借着微弱的灯,凌晨见蛇的牙齿已经被拔掉,所以这蛇看着凶狠,应该也没有毒了吧?莫非是要卖这女子?燕国虽然禁止人口私人买卖,但是私下这事也不少,有的人买下后再过了明路也常有,甚至也有就是黑户。
世界之大,确实无奇不有,也许是有什么特殊嗜好也说不定,凌晨就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这女子声音酥酥麻麻,她会燕国语,买这个女子送一条蛇也是第一次见了,等到旁边的人报数的时候,三人便傻眼了,这哪是卖这个女子,是买蛇送这个女子。蛇比人贵,买椟还珠吗?这蛇值这么多钱吗?五千两起拍价,鬼市虽然不吆喝,但是竞价时候旁边有纸笔,可举牌。
一轮轮竞拍后,最终以八千两银子成交,女子笑意盈盈对着买家福了一幅,确定不是被强迫的吗?这买家穿着和平常人无异,看起来像家丁或是管家,买这回去做什么?现在的有钱人口味这么重的吗?若是说这鬼市会做生意,颠倒货物做个噱头也可以,但是,这女子似乎也不值这么多钱,瞧她笑容满面的样子也不像是被迫卖身,卖家就是她自己!
这一摊简直是匪夷所思。
将自己和货物一起卖了,还真是第一次见,众人看完这摊热闹也就散开了。
慕容秀欧阳羽都有些吃惊了,找了一个角落嘀咕:“这真是奇闻啊,买回去做啥?”
除了特殊爱好没别的理由了吧?这蛇看起来长得不错,也温顺,即使被拔牙了,万一没拔干净呢,或是被唾液伤了呢?居然有人不怕死买回去和蛇一起睡不成?或是看上了这女子,也不必如此竞拍吧,都要赶上花魁了。
慕容秀捂着嘴巴将声音放低:“这蛇见都没见过,有没有毒啊?”
凌晨对蛇本就害怕,哪怕方才一直看热闹,这回过味了,也觉得这蛇看着有点恶心,她萌萌说道:“不知道呀。我在施毒教看过上千条蛇也没见过颜色这么艳丽的。”
欧阳羽也不喜蛇,他虽没起鸡皮噶的,他的语气也带着一丝好奇:“买来做啥呀?吃?玩?乐?”
这么重口味,大抵送给他他只会一剑劈死。
三人没想出个所以,就这么好奇的又往前面走。
往前走是卖一条狗,那狗浑身雪白,长得很大,站起来有大半个人高,狗身上栓了一条铁链,这狗看起来不凶,也许是天气热的原因,吐着舌头,露出一口锋利的牙齿。
卖狗的人随手丢了一个球,狗并起身接住了,握手,起身,打滚,一套动作下来,狗配合熟练,这个当宠物还好些。
凌晨对狗没有热爱,她从小到大都没养过宠物,若是有,那应该是顾晨风在她十五岁生辰那日抓到一只金丝雀吧,那鸟儿羽毛浑身红亮,喜庆得很,凌晨便放笼子养了两日后放走了。
欧阳羽对狗也不感兴趣,这么大一个,有什么好玩的,要是看家,那狼狗不是更威猛,这宠物应不用到鬼市来买吧?
许是狗太普通了,这摊位前无人问津,狗主人也不在意。
三人继续大摇大摆往前晃悠,一路走走看看,没有合适的,欧阳羽兴致就没那么高了,欧阳羽转头对二人说道:“咱们回去吧?”
凌晨兴致还好,一路上心里想着这蛇有何用处呀?孔雀为何出现在这?怎么就转眼之间,孔雀就不见了人影,施毒教教主跑到锦都来有何事,晨风和明月轩二人这么多天了,事情办完了吗?
凌晨走神中依稀听到一个声音问回去吧,她也没多想,随口应了一个好。
慕容秀则是得到了这么一个货,心里一百个算盘在打着,回家如何制毒,又如何不让人发现是慕容山庄做的呢,若是山庄医毒一起抓,被武林中人知道,会把慕容山庄拆了吧,那不就是两头吃?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不管如何,慕容山庄也该制作一些暗器毒物备着了,唐门世家不就是也有毒物?
慕容秀越想越觉得靠谱,抬头看看天,再过一会,天应该就要蒙蒙亮了吧,这鬼市就要结束了,何不等天亮了再走,都来这么久了,也不差那一时半刻。
慕容秀笼了笼额头的发丝,温和对二人说道:“要不我们晚一会再走?旁边的小树林我们也没去过,何不去瞧瞧,那一处有帐篷围着,我们去看看。”
三人顺着路往小树林走去,小树林里更阴森,偶尔一声乌鸦啼叫,听得人不舒服。
这离其他摊位已经有距离,已经没有人摆摊了,一个黑色的帐篷搭在此处,帐篷的门口站了四个壮汉,那壮汉见有人过来,并伸手拦住:“客人,往里就是要收费了,交了钱才能进,我们这是表演节目的。”
这么一说三人就更好奇了,什么样的节目需要在鬼市表演,莫非见不得人?
四个壮汉也不解释,只说道,要进去,先交钱,若是内容不对也不可找事,还要签一个知情书,每人十两。
来都来了,三人也不计较这三十两银子,青楼都逛过了,还能有比青楼玩得更花的不成?三人艺高人胆大。
进入到帐篷,只有一盏灯,快要燃尽了,三人傻眼,帐篷里空无一人,除了他们三,说好的表演呢?帐篷里连个座位都没有,本就在夜里的鬼市,被黑帐篷裹着,灯燃尽后,就更加黑乎乎了。
这鬼市也很诡异,有点后悔进来,不会是要抓他们三人吧?她慌忙拉住凌晨的手,凌晨一时之间也不懂这是闹哪出,她一手牵着慕容秀,一手做防御状态,若是有人装神弄鬼,她一定给他来个就地斩杀。
欧阳羽很快来到二人身侧,他声音低沉:“若是不对,我们就杀出去。”
三人靠一起站了一会,没有出现他们预想的有人伏击,只听到帐篷门口一声狗叫,就听得狗的脚步声,一条狗呲溜溜的跑了进来,跟在狗后面是一个女子,女子步子沉重,不会武,离得更近了,看到女子身上还有一只小猴子。
女子吹了一个口哨,那狗就趴在地上,温顺无比,女子顺势就坐到了狗的身上,那狗收到指令,驮着女子就在帐篷里打圈圈。
杂耍?
转了几圈后,女子从狗身上下来,那狗就趴在门口踹气。女子又吹了一个口哨,一只鸟从门口飞进来,落在女子手臂上,女子开口:“这鸟儿通人性,闻得味了,能传书,客人若是不信,可试试。”
女子手臂一挥,那鸟儿就飞出去了,过一会又飞了回来,稳稳停在她的手臂上、
就完了?
凌晨心里一阵吐槽,十两银子呀,十两呀,就看个杂耍?
算了,就当买个好奇吧,这鸟儿黑暗中也看不清样,真能传书为何不拿去摊位前卖呢?
女子也不在意他们怎么想,笑着说道:“客人,这鸟儿不卖,只是做个耍完,你们若是感兴趣,可将这狗儿买了,这狗通人性,可与人互动。”
我也不想要宠物,三人就这样灰溜溜出来了。那女子话还未说完,这狗好处可多了。。
三人又晃悠了一圈,其实鬼市东西种类不少,很多在市场上都看不到,稀奇古怪的玩意还是很受欢迎的,奈何这三人太富贵了,什么样的好东西没见过呢,货就没这么有吸引力了,逛到最后,欧阳羽买了一个磁铁轮子,他拿在手里把玩了片刻,还挺稀奇,拿来做暗器用也不错。
很快天开始有点蒙蒙亮了,鬼市一瞬间就撤了个空,整个街道和小树林的人就散去了。
三人沿着小路往回走,忽察觉后面有人跟着,欧阳羽打了个手势:莫回头。
凌晨有意来个趁其不意,打个回马枪,于是放慢脚步,后面的人也慢了下来,她步子加快,对方也加快,几轮较量下来,她心里就估摸出对方功夫似乎不如她。
欧阳羽猛的停了下来,转身一瞬间,后面之人已经朝着慕容秀打去,欧阳羽还没来得急出手,见一条小蛇就往他身上咬来,欧阳羽后退一步,避开小蛇的进攻,那小蛇灵活异常,一口没咬中,又往他的脚冲去。
天还未亮,欧阳羽瞧不真切,只能凭声断物,又恐还有其他蛇在旁边蹲守着,他凭着高强的内功起身一跳,来到一个稍微空阔的地方,将蛇引了过去。
欧阳羽还真猜对了,这蛇也不知怎么的,爬了几下,混着地上树叶嗤嗤响了几声,忽然间从其他地方又爬出来十几条蛇,欧阳羽没带兵器,手里的折扇一挥,运力一甩,就将靠近的蛇弹出几米远,那蛇被打到地上,瞬间就晕了。
凌晨则与后面的人交起手来,哪知那人并不冲她而去,一包药粉朝她撒来,凌晨早已凭借对方发出声音知道从哪个方位打来,她一个转身后退了几步,躲开了药粉轰击,忽然闻到味一个恶心,忙将鼻子捂住。
对面的人则趁机直接一个飞擒手往慕容秀抓来,慕容秀也不是好拿的,一个滚身,早已对方的招式,她是大夫,早有抗体,并不怕这玩意,瞬间与对面的人打了起来,经过几个月的训练,她的武功早比之前要精进许多,打得有来有往。
欧阳羽片刻功夫已将蛇悉数斩杀,一个起跳来到慕容秀身侧,三人瞬间将对面的人包围住,依稀光亮中,对方蒙着面,三人看不清对方长相,又因背光,对面也看不清三人相貌,见自己受困,对面之人也不敢轻敌,之见袖子一动,又飞出几只毒蜂。
凌晨有些恼了,腰间的广陵剑一出,对欧阳羽二人说道:“你们两个对付毒物,我来拿人。”
广陵剑威力巨大,瞬间将对面人的剑弹出,一时之间火光四射,借着亮光,她提剑又一劈,往对方身上打,对面之人边打边退,却也不逃,左手袖子一动,又飞出几只蝴蝶,那舞蝶身上有药粉,风一吹药粉就散了出来,欧阳羽三人赶紧又退了几步,欧阳羽从树上摘下几片树叶做暗器,将蝴蝶蜜蜂打落,又折了一根树枝。
凌晨广陵剑在手,手上的劲道更大了,直接往对方面门打去,她喝了一声:“何方鼠辈,再放毒,我可要下杀手了。”
对面人听到凌晨声音,咦了一声,手上动作丝毫不慢:“把五毒散留下我就饶了你们。”
声音酥酥麻麻,是个女声。
抢劫抢到慕容山庄少主头上了,慕容秀有些被气笑了:“那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
慕容秀手里的金针正欲射出,还未等她出手,欧阳羽和凌晨已经杀到,一左一右将对面之人困住,那人不敌,正欲使出绝门暗器,忽然两股内力劈来,将她的这个身子都吸住,手脚就慢了出来。此时天色开始转亮,欧阳羽看得清楚了些,手里的树枝快速飞出,直接打在女子的肩膀。
凌晨则跳到了女子的后面。
那女子吃得痛,后退一步,手上的剑晃了晃,手臂正欲动,使出绝门武器,奈何所有动作被欧阳羽看了个真切,欧阳羽鬼市买来的石铁一左一右飞出,直接砸向了女子的两只手臂,女子手瞬间就出了血,凌晨则拿剑架到她脖子上,只要一动,立马气绝身亡,对方已经认命低头不语。
慕容秀见状忙说道:“先别杀,看看是什么人。”
凌晨运剑一甩,女子的的面巾就被斩落,待到凌晨瞧见她的脸,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不该笑。
凌晨按住笑,喊了一句:“孔雀姐姐,别来无恙啊。”
孔雀抬头一看,一个清俊绝尘的少年站在她面前,不是凌晨是谁?
孔雀后退一步,不可思议叫了一句:“凌公子?”
凌晨朝她撇撇嘴:“是我呀,姐姐怎么来此地啊。”
孔雀是个直肠子,瞧清是凌晨后,神态就傲然起来了:“我被你们打伤了,上次让你受罪了,这回扯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