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天骄笑江湖》南嘉北

27、抽丝剥茧 七

　　七天就这么过去了，这个夏日异常的炎热，凌晨清晨傍晚和欧阳羽慕容秀习武，亦或是午后在街上游荡，或是在书房处理暗卫送来的文书，朝堂也没有新的变化，依旧是老样子。她一心想会会张富贵，明抢暗抢都想了一回，奈何张富贵就是不出现，打听了好几日，才得到信息，张富贵去关中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她只好作罢，南郭夏这几天早出晚回，神神秘秘，凌晨几乎见不到他的身影，他和她只是合作关系，即使知晓他是名堂阁主，也不好指挥他做其他事。
　　慕容秀依旧是每日给勾魂二人看诊，处理庄内事务，照看药草，从元紫菱那挖来的曼陀罗，种得马马虎虎，她就更上心了些，每日比凌晨还要忙。江湖依旧一片宁静，那场武林大会，像一场烟花，开完就结束了，武林中人对慕容山庄仍旧是客气几分，一下子多了四个少年郎君，武功超绝，不管是不是他们门客或是朋友，也不是他们能去挑衅的，那日之后上门论剑的人就没有了，连远远监视的人都少了一大半，慕容秀也不把那些在旁盯着慕容山庄的人放在眼里，你们在盯着我，我又何尝没有盯着你呢。
　　欧阳羽每天都会出门，他留在锦都的暗卫还有几人，暗卫们传递来的各种信息，他不动声色的处理了，回到慕容山庄依旧是风轻云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说，我也不说。
　　到了第八天，玄月通过暗线传递消息，她潜伏进了云柳山庄，好消息是她进去了，坏消息是她被派到别的院落了，院落依旧在锦都，和云柳山庄隔了几十里，是一个很封闭的别院，外面的人难进去，里面的人难出来，欧阳羽吩咐她借机行事即可。
　　慕容山庄后院有一个很大的空地，空地旁边有一个小园子，种上果树和一些其他树木，柿子树已经结果，树枝伸出来就挡住了太阳，欧阳羽和凌晨坐在树荫下，管家早备好了茶点水果，两人坐着一起发起呆，偶尔一阵风吹来，也是短暂的吹散了一些炎热，树上知了欢快叫着，凌晨一阵烦闷，随手捡了一颗石子，往知了飞去，很快知了就被砸中，掉到地上，折腾了两下翅膀，就死翘翘了。
　　欧阳羽难得见她情绪外露，轻声说道：“这虫鸣其实也蛮好听的，许是你心中有事，又被这外声打搅到了，才露了一手。”
　　凌晨轻叹一口气：“毫无进展，弄得人有些烦闷，你对武林中事情了解多少？”
　　欧阳羽：“我不懂，四大家族都不大熟，何况别的门派。说说你要去风国计划吧，你父王可是八月要娶妃。”
　　凌晨一怔。
　　一股气顿时从心中所起，却不知道要怪谁，父亲吗？她没资格去数落长辈的事，风国吗？风国本就和燕国不交好，还能奈他如何？
　　欧阳见她神色之间有些不悦，忙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你得留意风国。”
　　凌晨用了询问语气：“我可以不去吗？”
　　这下到欧阳羽整不会了，去和不去都有弊端，他不是当事人不懂其中的奥妙和纠葛，除非除非，娶的是侧妃，可以不按规格办，又不打之前的脸，反正秋亿林也只是一个庶女，按祖制是不符合正妃的。
　　他认真思量了一会：“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凌晨：“真假无妨，对我有利即可。”
　　欧阳羽：“那你把摄政王说服，先按娶侧妃规则办，当然还有你父王，你也要说服，风国那也不好强行下旨，一定是王妃，你多做一个准备，这侧妃也可以扶正，你先拖上一阵子，等时机成熟了再做其他考量，若是你的身份暴露在人前，以后行事可就没那么方便了，你去了风国，皇甫世家不会毫无表示，毕竟你比我被关注太多。”
　　凌晨一双大眼看了欧羽羽片刻，他的脸上没有波澜，没有算计，似乎真的在说一个和这无关的事情，他只是出个主意，选择权在凌晨那，很快凌晨就接受了，她对老父亲的狗血事情不感兴趣，她只想要绝世武功和至高无上的权利。
　　她的哼了一句，转移了话题：“唉，今晚要不要去逛花楼呀？”
　　欧阳羽嘴里吃着的西瓜差点喷出汁水,他忙将西瓜吞了，用手帕擦了擦嘴：“还去？”
　　凌晨：“对呀，想吃他们的饭可以不？”
　　饭好吃是不错，她真的只想吃饭没有别的？
　　欧阳羽白皙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些诧异，他不是喜爱风月之人，怎么这个少君比他这个男子还要热衷烟花场所，这燕国的女子也太彪悍了吧。
　　凌晨不理他的诧异，她喝了一口茶，这是慕容秀给她做的奶茶，用茶叶炒出香味煮出茶水，又加了白糖和牛乳，因着天气炎热，又放了些冰块，喝起来香甜清爽。她又给欧阳羽倒了一杯：“这茶不错，你试试。”
　　欧阳羽见她喝得高兴，也尝了一口，味道果然奇特，是他从未喝过的，他又喝了一口，才慢慢说道：“你是要去打架吗？这么高兴。”
　　凌晨对他露出一个狡黠的表情：“去不去？就是突然想起你们在仙湖岛遇到的人，凤三姐，有华山派功夫，又与春意楼有些来往，我想了许久想不出什么原因，她没有收入如何生存呀？除了华山派,瑶山派也是懂一些华山派招式的。”
　　欧阳羽：“你是说华山派出了叛徒？”
　　凌晨：“不，这样未免太武断了，功夫被偷了去也难免，学个一招半式还是很容易的，我只想看看风三姐之流到底是何方妖魔，她让你和晨风吃了这么多苦头，你就不想还回去？”
　　欧阳羽早就不在意仙湖岛之事了，被凌晨提起，模糊的记忆又上头，不管如何，风三姐和郊海派勾结是不成的事实，郊海派生意要到燕都，锦都就是必经之地，所以郊海派在锦都还是有些地势力在的，美玲几姐妹也确认过此事。只是郊海派一向排外，若没人从中间协调，怕是合作不了。
　　欧阳羽脑子一转：“往日我们都是大摇大摆去，那些角落里的的东西，我们未必见过，所以我们换上夜行服去？”
　　凌晨见他颇为上道，露出赞许表情：“晚上去，看看那些人有什么来头，不行就盯着郊海派的人，那个陆双平不是很喜欢云柳山庄，我们看看有什么可以突破的，我欲把郊海派铲平了，你意下如何，将几国的水路都打通，形成我们的产业，你可有兴趣？”
　　发展自己的势力，是凌晨这段时间一直在想的事，母亲给她的人几乎都在朝堂，母亲正值壮年，无需她马上继承皇位，她可以从朝堂外布局，发展水利和漕运关乎民生，是个长久利益，以她个人的财力和人力，她撑不起如此庞大的运作，先从郊海派开刀，便是将沿海一片收入囊中，再借朝堂之力打开新的路线，若要挣得更多，就要走得更远，越国与燕国比邻，是一个很好的合作方。
　　欧阳羽是她和越国联系最直接的人，将民间势力掌控在手里，何尝不多个筹码，郊海派作恶多端，被灭也当是武林寻仇，用魔法打败魔法，我就来个黑吃黑。
　　欧阳羽也是学过帝王术之人，水利乃民生大计，等项目摆到明面上了，他与兄弟们的争斗也会上到台面了，对自己大业有利，声望助长，他很快就知道她的想法，思量了一盏茶时间，欧阳羽举杯：“合作愉快，还是老样子，对半，以后要是有新的合伙人，我们再商议别的，具体章程我要传书回越国，也许要一些时日。”
　　凌晨将杯子举起：“不急，我们先喝些汤，再吃肉。”
　　慕容秀远处走来，见二人在低声说话，隐约中听到喝汤和吃肉，她走过来笑着对凌晨说：“今晚做鱼汤给你吃可好？肉想吃什么？”
　　凌晨捂着嘴巴偷笑，一会才将慕容秀拉着坐到她旁边：“我要吃鲫鱼豆腐汤，醉鹅，干烧大虾，别的你看着做。”
　　慕容秀对着她笑了笑 ，拿起桌上的西瓜吃了一块，又笑着对二人说道：“锦都最近多了一个鬼市，你们两个要不要去看看？”
　　欧阳羽凌晨二人双双问道：“鬼市？”
　　慕容秀：“对，鬼市，在这贩卖的商品不问出处，不辨真假，钱货两清，甚至连人都可以买卖，多是见不得人的商品，午夜后进行，天未亮散去。”
　　去，看看有什么稀奇玩意。
　　三人饭后休息了一个时辰，亥时换上夜行服，来到了春意楼，春意楼依旧是灯火辉煌，与外面静悄悄黑乎乎的街道形成对比，锦都虽不设宵禁，夜生活也比较丰富，但不是节假晚上也没什么人。
　　凌晨和慕容秀潜入了后院，欧阳羽则去了中院。
　　欧阳羽轻手轻脚翻到柱子边侧，一路上避开巡逻的人，又借机往房间内看去，大部分都是一些玩乐，没有什么特别的人和事，花魁丽影在弹琴，她的对面坐着一个商人打扮的男子，那男子也不说话，就坐着喝茶听曲，商人旁边有两名女子相陪，其他房间也差不多。
　　又去了西院处，这一处之前都没来过，守卫更严些，但也更有边界，巡逻的人都在前面处守着，到后边几乎没人了，这一处更为开放，是求欢之处。欧阳羽看到了一个武林打扮男子来到最角落的也最隐蔽的一处房屋，这房屋是独间，与其他房间隔了些位置。
　　这个男子步伐矫健，看起来武功不算低，他推开房门，里面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已经坐在桌子前，桌子上摆了一壶茶，那男子顺着女子方向走去，随后坐在女子的旁边，一口饮下女子喝剩的茶，借着灯光，欧阳羽将二人容貌看清，男子大约三十岁年纪，长得还算周正，身板挺直，穿了一套灰色的衣服，女的容貌颇美，举止言行之间有一股上位者傲气。
　　那女子撇了一眼男子：“十一，事情办得可还行？”
　　十一盯着女子的脸看了一会：“楚一，还算顺利。”
　　楚一打了十一一拳，十一却也不躲避，任由对方打在身上，欧阳羽凭着判断，这一拳力度不大，更像是打闹，随后十一一把将楚一抱在怀里，语气里带了一□□惑：“想我吗？”
　　楚一双手搂住十一脖子，带着一丝媚态：“不想你会叫你来这么？这屋子可是我的歇息之处。楚七那个不成器的，上次在幽冥山庄落败而逃，被主上罚了，如今还出不得门，我们还得笼络一些江湖人士，武功越高越好。”
　　欧阳羽看见楚一露出一截手臂，手臂上有一个小的翅膀，依稀是鸟类翅膀，青鹤楼的人？
　　十一掐着她的腰：“这楼里的姑娘身子骨太弱，吃起来不带劲，还是你好。”
　　楚一一把揪住十一的耳朵：“没大没小，你可是上头赏给我解馋的。”
　　十一也不在意她揪耳朵，对着她的脸说道：“吃了这么多次，好吃吗？”
　　楚一带了一丝高傲：“还行，没有十五嫩。”
　　十一就有些恼了，也不敢发作，又追问道：“你喜欢哪个？”
　　楚一半哄半骂道：“自然是你了，你若立功多，上头也会给你其他的奖励，心里不平啥，职务越高福利越好。”
　　这回轮到欧阳羽不会了，这青鹤楼后勤服务也太到位了，他只知道在大军中有官妓，用来犒赏有功的士兵，也有随行的女子安抚男子，他一度觉得这做法有点不公平，可他没这能力去废除，如今连青鹤楼都能运用，这不是一般江湖势力运作方式，或者说这青鹤楼的高层有官员。只知道青鹤楼背景复杂，不曾料到如此复杂，这个点不能端，留着还有用处。
　　欧阳羽不再理会屋内的二人，转身又往别处去，屋内二人也未觉察外面的人。
　　凌晨二人摸到了后院，后院与中院隔了很远距离，先是花园，后有湖，有假山，还有围墙与中院隔开，后院是住人的地方和大厨房。
　　二人挑了灯亮着的地方，一些年轻貌美的姑娘都是楼里的牌子，一些年纪大的是后勤，没有其他异样，不用接客的时候她们都宿在后院。
　　后院的守备非常的松，几乎没有人值守，二人很快就跑完了一圈，二人撤离时路过了中院，在西脚处看见一个身影，是个女子，那女子脚步稍微有些重，功夫不算很高。二人跟上前，女子也没发现，离得近了，看到那女子约莫17.18岁，脸上带着一丝稚嫩，长得很美，身材修长，皮肤白净，只是全身很素，衣饰普通，普通到和村姑无样，她进入房间后有着一丝局促不安，屋内华丽的摆设是她从未见过的，桌上有糕点和水果，女子拿起吃了一口，似乎很美味，随后她一扫而光，露出一个满足的笑。
　　不久有人敲门，女子开门，门外是一个四十岁的中年男子，那男子长了一张国字脸，摸样也颇为周正，身材魁梧，女子忙将他请进屋内，男子也不客气，径直坐在桌子旁，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目测有五千两，女子很高兴的接了。
　　男子很快就把女子的神色看在眼里，他说道：“依琳，有钱就不用过这么穷的日子了，你也见过了这繁华，回去那破地方你还过得下去吗？你生得这么美，粗茶淡饭不适合你。”
　　依琳不做声，又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这是她最好的衣服了，今天见到这的丫头穿戴都比她好，吃的更是有肉有菜，比起山上萝卜青菜白粥要好吃多，她饭量大，在山上几乎吃不饱，半夜饿得睡不着只能忍着。
　　这次能下山跑事情是因为三师姐风寒身体不适，大师姐是不愿到江湖中来，从其他人中抽签才选到了她，在出门前，有其他小姐妹也悄悄告诉她，外面的世界很繁华，之前有小姐妹因为痴迷红尘，就自请离开师门，师门也不阻止，只让她起誓，不得说自己门派之人，不得以门派名义做事，师门本就清苦，留不住人也不怪她们。
　　五千两银子，她可以花很久了，男子说是给她的打赏，给师门的已经送去，就不用上供了，依琳红着脸问道：“韩力，我不回去会不会被罚？”
　　韩力哄着说道：“没事，喜欢就留下，不喜欢就回山上，你们师门又不像其他师门那样一代传一代，你们连个正经的武学都没有，既没有门规，也没章法，算什么师门，顶多算一群人住一起搭伙过日子，想必其他人也有愿意下山的，不急，你回去慢慢想，我走了，想通了告诉我。”
　　一路上韩力对她是有求必应，好吃好喝供着，临行前还给了她五千两，她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有点心动，又有点害怕，整个人恍恍惚惚，韩力也不逼她，起身离去，等韩力快走到门口，依琳用细如蚊虫的声音说道：“我想想。”
　　声音虽小，韩力却听得真切，他转身回到依琳的身侧，柔声说道：“你想好即可，这是什么地方你也看到了，销金窝，你长得这么美，就该娇养着。”
　　依琳对自己容貌很在意，也很自豪，师门没几个有她美的了，只是那么素，没有一点打扮，也美不起来，她一双美目看了韩力一眼，带着一丝期盼又有些紧张，似乎想叫韩力给她拿个主意。
　　韩力被她看了一眼，有些心猿意马，瞧着依琳的眼神就有些恍惚，依琳却浑然不觉，又眼波流转的看着韩力，这一看，韩力就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依琳，依琳陡然被抱着，本能的甩开，哪知韩力气力很大，根本甩不开，依琳也不再挣扎，脸上更红了，心跳得更厉害。
　　韩力也没做什么出格举动，一会就松开了：“喜欢漂亮的衣服吗？离开那地方还有更舒服更好玩的，先不离开也可以，你多买些好吃的和布匹回去，送你的小姐妹们，到时找个由头下山挣些生活费，趁机玩一下，钱不用担心，我出。”
　　依琳被说动，红着脸应了，韩力见说得差不多了，就离开了。
　　这回轮到慕容秀和凌晨有些不好意思了，这青楼真是日日可见的春宫图，回去查查这女子是什么地方的人。
　　两人出到大街上，欧阳羽已经在角落处候着了。
　　瞧见二人出来，欧阳羽打了个手势，三人就挪到了远处的一个巷子里，欧阳羽忙将看到事情说了一遍，等他说道春意楼还要在江湖上招些高手，和运作模式，凌晨就觉得有些不对了。
　　凌晨：“招些高手正常，毕竟人才难求，没想到他们居然有这如此完善的用人奖励机制，就不得不重视了，普通杀手组织无外乎卖命，花重金，这青鹤楼练赏赐人都有，可见背后定有权贵，要找出后面的人就不容易了，只能一步步抽丝剥茧了，春意楼作用大着呢，留着吧。”
　　欧阳羽露出一个赞许的眼神：“和我想到一块了，达官贵人之间有相互赠送歌姬的，用于传播情报或是拉拢人，这春意楼还用将男子赏赐给女子的，可见背后的人做这个决定时多会拉拢人，恩威并重，原以为是一个路子野的组织，如今想起你父母都受到攻击，可见不是一般人敢做的，我们不管是江湖还是朝堂都得重视起来了，你的暗卫也要动起来了，春意楼这个点端不了，也只能看什么人来了，我们从中筛选有用的信息了。”
　　凌晨：“好，我派暗卫来，慕容山庄协助我的人一起，留意武林人士和朝堂中人进出。”
　　慕容秀应了。
　　凌晨低头沉思了片刻：“我和秀秀方才见了一个武林中人，那女子不知道是什么派别的，有人诱惑她下山，本来不算什么大事，可出现在这又总觉得没那么凑巧。”
　　慕容秀将所知道的门派都过了一遍，终于她半肯定半猜测说道：“瑶山派？”
　　“瑶山？”
　　“只有瑶山派没有自己的武学，有的招式还是华山派的，也有其他门派的，总之很杂，每个人学的都不一样，也很穷，穷到几乎不在江湖走，很多时候都是其他门派救济的，她们都是女子，据说都是被收养的弃婴或是没有其他路可以走的女子，而且整个门派女子都很美，她们管理很松，但很团结。”
　　凌晨迅速将两事情联系在一起，很快她得出一个结论：“莫非有人耐不住清苦，就来到江湖中，进了江湖，同为武林中人，就可以去和其他门派走动，游说进入青鹤楼？”
　　欧阳羽很快就摇头：“那又如何，只要不是整个门派加入，都只能算是出了叛徒而已，若不加入，顶多算私德，管不了这些男女问题，除非有更实锤的，当然有线索比没有线索好。”
　　慕容秀：“我派人去瑶山走一趟？跟着这个女子，看她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