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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为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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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你要将的他推到坑里?”巫珩难得变换成疑惑神情看向她:“不怕爬不上来吗?”
“因为他要杀我啊。”姜愿震惊地看着他,不敢相信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我本以为那里是山崖,想着反正都要死,不如带他一起走。谁知道那下面是个大坑。”
她又想起詹子安疯狂捶打她的肩膀,继续说:“那个歹毒男人打人可疼了,把我放在肩膀上的金钗打得都嵌入我肉里。还好他的手也不好受,这就是害人害己。”
巫珩听她说这样的话,心中感觉十分复杂:“还好那只是个坑,不然我赶过去也无法把你救回来。”
“可能这就是命运的一环,当时我也没想到会有人来。”姜愿看着上方感叹道。
“你以后不必有这样的担心,你可以相信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去救你。”
“为什么?”姜愿不解看向他:“临安侯让你一定要保证我活着吗?”
“不。”巫珩看着她满是疑问的眼睛摇摇头:“可能就是我们有缘,让我总是能在你遇到问题时正好来救你。”
“行吧。”
姜愿想到他并未回答自己最开始关于詹子安的问题,只能再次问道:“你还没回答,詹子安报复我们该怎么办呢?”
“不必太担心。”巫珩根本也没把詹子安放在眼里,不然就不可能让他活着回来。
詹子安还敢来的话,他也可以好好教训回去。
“那晚詹子安还说他是听了苏婉儿的话才来杀我,可我怎么也想不通她为什么想要我的命。”姜愿歪着脑袋疑惑说道。
“可能她比较记仇,毕竟你上次咬她。”
“那她可真记仇,也不想想我替她嫁到了侯府,她才有机会去东宫做太子妃。”
巫珩:……
过了会儿姜愿单手撑着下巴看向巫珩又开口:“我看苏婉儿在山上就和太子眉来眼去,大概很快就要嫁入东宫,到时候她为难我大概都不需要理由了吧?咱们找个借口到城外寺庙躲躲?”
她还叹了口气:“本来以为只需要提防临安侯,现在又来了个苏婉儿。老天真是想要我的命。”
巫珩答道:“你别担心,她就算进了东宫也不能随便为难你。”
“唉,你这人。”姜愿戳了戳他一直握着书卷的手:“就算你看不起苏婉儿,也不能看不起太子呀。咱们两个外地来的乡下人,还是要有些眼里见,盛京可比不得外面。”
巫珩看着她一下下戳自己的手指,笑着说:“你可需要我教训她?”
他上次还专门提醒过苏婉儿。
姜愿挥挥手说:“算了,我从现在开始长病不起,谢绝所有宴会,避免与她正面交锋,直到成功离开哪日。”
她知道巫珩他们肯定有办法让苏婉儿不敢再针对自己,可她更想自己教训苏婉儿,毕竟这本来就是她们的事情。
“你还要走?”巫珩反手握住她的手指。
“别担心。我已经想过了,咱们的目的地都是江南,以后可以结伴同行。”姜愿拍拍他的手背,安抚道:“你那日也说了可以助我离开,还让我相信你。”
“我大概过很久才会离开,你能等我那么久吗?”巫珩忐忑看向她问道。
“当然,反正早走晚走都是走,我也不急于一时。”
“好。”巫珩这才松了口气:“等我将事情办完,咱们就走。”
“好,一言为定!”姜愿这才露出个大大的笑脸:“你放心办事,现在我对外面人戒备心可强了,定不会再被他们蒙骗。”
“事情都说完了,你也赶快回去歇息吧。”巫珩看姜愿出现疲倦的神情,想到她在这待这么久也该累了,再次提醒道。
“好,我先回去了。”姜愿这次终于不再坚持,高高兴兴离开。
她走了一会儿巫珩也从床榻上起来,回到书房继续处理刚才放下的事情。
追风哼着小曲走进来,看巫珩又坐在书桌前,吓得眼睛都瞪大。
他是出现幻觉了吗?
夫人刚才说人已经劝好,正老实躺在床榻上歇息。
追风叹了口气,看来真是没人劝得了他。
“侯爷,你刚不是答应夫人要好好歇息,怎么人刚走你就起来了?”
巫珩抬眸看了他一眼:“詹子安如何了?”
追风老实立在原地答道:“恢复得挺好,已经生龙活虎追查到底是谁射了他两箭。我说他就是不长记性,当时就该让我再去打他一顿,让他在床上躺个半年一年。”
“算了,让他查吧。”巫珩也不惊讶。
“咱们夫人还是厉害,居然靠自己的力量带着他个大男人摔到坑里。”追风满脸赞赏感叹。
巫珩一个冷眼看得追风背脊发凉,连忙解释:“我就是夸夸她,没其他想法。”
巫珩这才开口:“就是太不要命。”
追风:……
“那人送信来了,他不知从哪知道你受伤的事。”追风忽然掏出封信,恭敬放在桌上。
“无碍,知道便知道,这点小伤没什么影响。”巫珩打开信看了眼就放到烛火上点燃。
追风见他丝毫不在意也不再过多提及,画风一转又说道:“皇后那边似乎很生气,因为谢府和安阳取消婚事让她的人不能进府。她好像在让裴国丈的人查死谁在背后捣鬼,还好咱们已经提前安排好,不然这真是个麻烦。”
巫珩停下手上的动作答道:“皇后是个厉害人物,可惜生了个草包儿子。”
“当年的事会不会和皇后有关?”追风小声问道。
巫珩又专注开始书写,说道:“我也不敢妄下论断,但不无这样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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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衣裳女子迈着碎步走到床边坐下,接过仆从手中的药碗,小心吹了吹才看向詹子安说:“子安,该喝药了。”
“给我吧。”詹子安抬手想要接过药碗却落了个空。
“我喂你,药碗有些烫,要是再烫伤你就不好了。”苏婉儿用刚才端碗的手按在他虎口处,让他清楚感受到手上温热的感觉。
詹子安也不勉强,握了握她的手才开口:“你也别烫着。”
“我没事。”苏婉儿看着他笑笑,盛起小半勺药汤吹了口气,看着不再有白烟冒出才放到他嘴边:“你尝尝。”
“不烫了。”詹子安抿了口药汤。
苏婉儿这才满意点点头,小心喂他喝完碗中药汤,将药碗递回仆从手中才用手帕贴心给他擦了擦嘴角上的污渍。
“你伤得这样严重就先别操心外面的事情,占星阁关闭几日也不会开不下去。一定要好好休养,免得落下病根。”苏婉儿握住他的手,目光中满是担忧看向他,柔声嘱咐道。
“放心吧,都是皮外伤并无大碍。”詹子安倒是不在意这些:“你也别太过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苏婉儿眼角立时滑落一滴眼泪:“若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受伤。都怪我那时鬼迷心窍想让你去杀那人。”
“无碍,这也不怪你,是我太过轻敌。”詹子安握住她的手安慰。
他从小就不擅长安慰她,每次都只能手足无措看她落泪。
苏婉儿哭了好一会儿才止住,白皙的皮肤染上粉色再配上红彤彤的眼睛,看得人忍不住心疼。
她声音柔柔说:“你也别担心,我嫁入东宫一定替你讨回公道,不会让她得意太久。”
听到“东宫”二字,詹子安脑海中立时闪过那晚姜愿并未说出口的秘密。
他想了想还是开口:“那晚上听到那人说她知道太子不能告人的秘密,还说若是你知道了那个秘密就会放弃嫁给太子。
虽说这些话可能是她为了活命故意胡诌,但你最好还是去查查。免得日后难回头。”
苏婉儿看他这样认真地说着不确定的话,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调侃道:“你都说是她为了活命故意胡诌的话,又何必较真。”
“但这关乎你的终身幸福,还是……”詹子安眉头皱起,担心看着她继续劝说。
“你别担心。”苏婉儿捂住他的嘴,不让他把话说下去:“她说这些话不过是信口胡诌,你不必往心里去。
再说了所谓秘密不过就是太子在外面有人之类的。哪个男人不爱沾花惹草?男人在外面怎么玩怎么闹,也都是要回家的,不会忘记家中还有人等着他。
就算殿下现在外面有人,我相信他成婚后也会收敛的。”
“这样值得吗?”詹子安眼中满是心疼看向她。
“当然值得,现在是太子妃,以后就是皇后。皇后可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到时候我想要什么没有?何必在意这些小事。”苏婉儿笑魇如花看着他:“世上还有比这更值得的事情吗?”
“好,我尊重你的决定。”詹子安不再开口劝阻:“如果以后有什么难处,都可以来找我。”
“好,你也好好养身子。”苏婉儿又恢复平时那副柔弱模样,红着眼眶关切看向他。
“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苏婉儿看向他嘱咐:“我先走了,过几日再来看你。”
她又陪詹子安说了会儿话,才依依不舍离开了。
詹子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又看向低垂的天幕。
想到苏婉儿为了爬到权力之巅要忍受太子品行不端,还要在心里自我欺骗,他心中十分不好受。
这些年他守在苏婉儿身旁,做了那么多,就算是傻子也明白他的心意。
知道谢吾安爆出丑闻他还十分高兴,窃喜自己终于有了机会。
谁承想,太子就这样出现在他们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