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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姜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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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愿老老实实养了还几天就可以下床简单活动,期间安阳还来看了她几次,告诉她谢吾安即将出征的消息。
虽然战争离他们很遥远,但姜愿还是从同村上过战场的大叔口中了解过战争的残酷,就算她再不喜欢谢吾安也还是希望他能够凯旋而归。
听说那个女子带着身子同他一起出征,或许这对他们来说算是最好的结局。
姜愿看着窗外的滂沱大雨,又想起那天晚上与詹子安在后山的场景,也想起了巫珩。她想尽快去看看巫珩,表达自己的感谢和歉意。
第二天吃药时,姜愿又与林子渊提了提:“我还是想去看看巫珩,不然我真要愧疚得睡不着了。”
林子渊抬眼看了看她,叹口气说:“想去就去吧,心思郁结也不利于恢复。待会儿我把软轿叫过来,不然你自己走过去非得累死在路上。”
“都听你的。”只要能出去姜愿就很满意,她也不敢再要求太多。
但是姜愿看到镜子里被裹成粽子的人,还是没忍住问:“穿成这样去探望别人会不会有点……不体面?”
“没事的,他把你救回来那天你的样子更不体面。”林子渊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怎么说?”姜愿心里已经开始打退堂鼓。
“他抱着个泥人说是你,我以为他疯了。”
其实也不是非得去探望他?
姜愿还是收拾了一番,虽说看起来还是不太体面,但总的来说比刚才好看些许。
软轿稳稳当当停下,姜愿刚走出轿子就看到追风靠在院门边守着。
追风惊得站直了看着她问:“夫人你恢复得如何了?怎么这么着急就跑出来?”他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她。
“我恢复得挺好,想着巫珩受我牵连受了伤,心里实在过不去,所以过来看看他。”姜愿笑着朝追风点点头。
“好,我带你们进去。”追风巴不得她赶快过来,带着人就往里走:“我有一事想拜托夫人。”
“你说,若是能帮,我一定义不容辞。”
“就是,那个……他回来之后就带着伤处理事务,我怎么都劝不住。但你也知道受了伤、生了病最好是好好歇息,所以想拜托您劝劝他。”追风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姜愿身上:“我真怕他熬死在书房。”
“如果他实在不听,您就让他躺着处理事情吧。”
“他这不是胡闹吗?”姜愿刚才还舒展的眉头立刻皱在一起,甚至将担心了一路的丑衣服抛之脑后,担忧说:“我一定会好好劝他。”
“好,多谢夫人。”追风站在一旁,伸手指了指前方:“您过了这扇门,左转再走几步就是书房,我就不陪您进去了。”
“好,你忙去吧。”
追风看她进了门才原路返回,走到院门就看到林子渊靠在墙边。
“你要在这等夫人出来吗?”追风在院门另一边靠着,看着林子渊问道。
“是啊。”林子渊把.玩着手上的狗尾巴草:“待会儿他们二人太激动背过去,我就可以立即进去救人。”
“你那天怎么不救?”追风叼着枝狗尾巴草问道。
林子渊瞥了他一眼,继续说:“我倒是想救,人没给我机会,眨眼间就不见踪影了。你别什么都往嘴里放,说不定我刚才手痒用这片狗尾巴草试了毒。”
“啊,呸!”追风斜眼看着林子渊:“真有人这么缺德吗?”
“当然是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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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愿还没走到窗边就听到一阵咳嗽声,她本就皱起的眉头皱得更紧。
“也不知道是什么大事能让你这么拼命。”姜愿大步走进屋子里,没好气说道。
“你怎么来了?”巫珩看到她先是一惊,后又转为担忧:“你身子尚未恢复,别出来一趟又更严重了。”
“还不是担心你,结果你竟然在这燃烧生命。”姜愿越想越气,拉着他的手说:“赶快回去歇息,手还这么冷,真是没有好好对待自己的身体。”
“我没事,你别急。”巫珩怕拉得她肩膀伤口又裂开,只能顺从地跟着她走。
“看到你这样谁能不急。”姜愿拉着他走出书房,看看左右,不好意思问:“你卧房在哪?”
巫珩动了动手指,还是没有回握她的手:“我带你过去。”
“哦。”姜愿这才松开他的手,跟在他身后:“对了,我过来主要是为了向你道歉,之前确实是我太糊涂。我自己受伤就算了,还害得你也受了伤。”
“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非得跟他走,不过以后不会了。”她随手触碰长廊旁逸斜出的树枝说。
“这事你不必放在心上。”巫珩推开屋子的门带着她走了进去。
姜愿左右看了看屋子里的摆设,感叹道:“咱们住的屋子摆设还挺像,”
“嗯。”
“你赶快进屋躺着,在这坐着和在书房有什么区别?”姜愿看他就要在桌边坐下,连忙走上前拦住他。
巫珩不得不站起来,看着她说:“你先回去吧,我会躺下歇息的。”
“那可不行,万一我走了你又跑回书房怎么办?”姜愿不自觉双手插腰看着他。
“我保证今天会躺下歇息,好么?”
“不行,我得看着你躺下。”姜愿拉着他就往卧房里走。
“别。”巫珩不得不拦住她:“男女授受不亲。”
“我都成婚了,不讲这些莫须有的规矩。”姜愿推着他刚走进房间就闻到股檀香味:“你还偷偷在房中拜佛吗?屋子里还有股檀香味。”
“没有,可能是从寺庙带回来的味道。”巫珩只能在她的监督下躺倒在床上,靠在枕头上看着她坐在床前。
有种病入膏肓的感觉,他低头笑笑。
“你在笑什么?”姜愿低头看向自己不太体面的衣裳,脸颊还有些发红:“我的衣服很好笑吧,但子渊说为了避免病情加重只能这样穿。”
“不是。”巫珩掩住笑意摇摇头:“你穿得挺好看。”
“你不是病得看不清了吧?”姜愿没忍住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感受了一会儿才说:“没什么问题。”她又坐回椅子上。
“你赶快回去吧,坐在这看着我也不利于你病情恢复。”
“不,我要在这看着你。”姜愿坚定摇头:“对了,那日你怎么会去后山?”
“没什么,我正好路过。”巫珩不自然摸了摸鼻尖。
“大雨天正好路过后山?”姜愿满脸疑惑看着他,明显不相信他说的话,但也没继续追问。
她看着巫珩肩膀问:“你的伤还好吗?听说当时你肩膀上插着一支箭。”
“没什么,只是个小伤。”巫珩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他只是被蚊子咬了个小疙瘩。
“不可能,既然是小伤你就让我看看伤口。”姜愿被他这样云淡风轻的语气气得咬牙。
“不太合适。”
“那有什么不合适?反正咱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看一下也没什么。”姜愿一时口快又将心中反复提醒自己要避免提起的事说了出来。
她脸上立即如火烧一般热:“你……就当没听到吧,反正让我看看伤处。”
巫珩还是摇头:“你个女子还是不要看这些血腥的东西。”
“好吧,既然你不让看我今天就住在这了。”她揣着手打量一番屋子,伸手指了指身旁:“在这打地铺应该挺不错。”
巫珩实在拗不过,只好让她看了看伤处。
姜愿看到还在渗血的伤口,脸色更白了几分,坐在椅子上愧疚看着自己放在腿上的手:“一定很疼吧。都怪我那时脑子不清楚,如果我听了你的话就不会这样。”
“还好。”巫珩看她这样心里也不好受,柔声安慰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不也受了伤吗?或许我就是注定会救你两次。”
姜愿握着他的手,眼泛泪光看着他说:“以后我一定不会再鬼迷心窍要走了,也会用行动报答你的恩情。”
“不必如此,救你是我的选择,你别放在心上。”巫珩没忍住揉揉她的脑袋安抚道。
“不行,我从明日开始就每日都来看你,让你感受到无微不至的关怀,这样应该可以让你好得更快。”姜愿目光鉴定看向他:“就这么决定了。”
“你尚未全好,每日这么折腾不利于你恢复。”
“好吧,那我还是在屋子里打地铺好了,这样既方便看着你好好躺在床上,也可以及时给你上药。”姜愿又开始左右打量屋子里。
“你若是想感谢我就好好恢复,全好了再报答也来得及。”巫珩看她重复刚才威胁自己的说辞,又忍不住笑。
“好吧,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姜愿见拿捏不了他也就放弃。
她又问:“那晚到底是什么状况?我就记得詹子安中了两箭,当时我还以为是他的人射的箭,吓得晕了过去。”
“后来我就跳到坑里把你救了出来。”
“那你怎么会中箭?”
“上来时不备中了侍卫的暗箭。”巫珩抱着姜愿箭躲避不及,只能生生挨下这箭。
“真可恶!”姜愿义愤填膺捶了捶床沿,又关切看向他:“箭上没涂毒吧?我刚看你伤口似乎有些发黑,再让我看看。”她又上前要拉开他的衣裳。
“没有,不必担心。”巫珩抬手挡住了她的动作,按着姜愿坐回椅子上。
“没法不担心,我以后一定给你当牛做马,以报答你的舍身救命之恩。”姜愿双手握住他的手真诚看着他说道。
巫珩被她没事就要感谢他的话弄得无奈叹了口气:“你不需要这样。”
“不行,不这样我无法缓解内心的愧疚。”姜愿双手放到腿上,一脸老实看着他,诚恳说。
“你好好歇息,养好身子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放心吧,不需你说我也会的。”姜愿又想到另外一个关键人物詹子安,紧张看着巫珩问:“詹子安会不会报复我们?我把他带到坑里,你给了他两箭。”
“他恢复之后怕是要把咱们生吞活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