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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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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赵佩兰疑惑地看向她:“侯府人怎么不让你进?就算不亮身份,光是看你模样,他们也该认出你就是相府的人。”
“就是那人专门让侍卫守在门边,不让女儿进去。”苏婉儿声音哽咽说道:“女儿不过是前几日提醒过她,她已成婚不要在外面与男子走得太近,她就这样对我。”
“岂有此理!她怎么能这样,可别忘了她现在能坐上侯爷夫人的位置也是因为有相府。”赵佩兰气得拍桌,拉着苏婉儿就往外走:“走,咱们去找你爹爹,让他评评理。”
苏婉儿哪里见过赵佩兰这样气恼,一时慌了:“母亲还是算了吧,这样小事不必麻烦爹爹,以后我不去侯府就是。”
“你这孩子就是脾气太好,这样更是要助长她的气焰,你爹不管我也要管,免得让人以为相府没人了。”
“女儿也不想这样,但现在侯府就是她说了算,上次我去侯府不过帮莺然说了几句话,她就要把莺然送回相府。”苏婉儿无奈诉说:“如果我再做些什么也怕她迁怒到相府,若是她与侯爷说些相府不好的话,岂不是要牵连爹爹。”
“我想现在忍忍也没什么,入主东宫以后或许就不必这般憋屈。”
“你怎么才告诉我?”赵佩兰更是怒火中烧:“不给她些教训,她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当了凤凰。”
“母亲,咱们都是一家人,事情还不必做得太绝。”苏婉儿故意激赵佩兰。
她就不信姜愿对赵佩兰也敢那么嚣张。
赵佩兰推开书房门走了进去,大声说:“老爷你赶快出来给咱们女儿评评理。”
“这是怎么了?”苏运兴抬头看向她们,疑惑问道。
赵佩兰将苏婉儿的话再次添油加醋说了出来,将伤害扩大到了整个相府。
“她当真如此嚣张?”苏运兴还是知道赵佩兰说话的风格,向来就是把本来很小的点扩大到无可挽回的程度。
“我的话你都不信了?既然你不愿意帮忙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回娘家,有的是人帮忙。”
“母亲母亲,爹爹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没想到她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苏婉儿慌忙拉住赵佩兰,在父母之间当和事佬。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你知道我脑子转得慢。刚才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怎么就要回娘家了。”苏运兴也从书案后走了出来,拉着赵佩兰在身后太师椅上坐下,熟练给她按摩肩膀:“你想如何教训她?”
苏婉儿抢先开口道:“此事因女儿而起,不如让女儿来想办法吧。”
“行,正好她做这事也是在针对你,你给她些颜色看看再合适不过。”赵佩兰这才满意点头,“有什么需要直接告诉你爹就行。”
又说了会儿话,苏婉儿才满意回了院子。
“你去给莺然传信,告诉她让周家婆子联合其他相府派过去的人,散播姜愿与侍卫有见不得光的关系,看她到时能如何应对。”苏婉儿从来不是隐忍的性子。
本来她只是想找些把柄拿捏姜愿,既然不让她进侯府,那就让临安侯出手吧。她就不信了,临安侯能容忍八抬大轿抬回去的正妻偷偷给他戴绿帽。
“这……”清然犹豫看着她说道:“再怎么说她现在和相府还有些关联,万一这事牵连到相府可不好?特别是她现在可是顶着你的身份,这事一传出去您的名声可就臭了。”
“那又如何?”苏婉儿昂首起身,轻蔑看向清然,“相府算什么,不久之后我便是太子妃。”
“至于我的身份?自从她嫁进侯府开始,那就是她的身份,与我无关了。”说到这,苏婉儿又想起到现在都没给刚回相府的苏二起名,这不就是说她以后要捏着鼻子顶着那人名字在外行走。
她绝对不会容忍这些:“你先去办吧,我还有些事要到书房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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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子渊。”姜愿迷迷糊糊想要将搭在腰间的手拿开,手却先摸到温热的胸.膛。
她猛地睁开眼真是恨不得立刻死过去。
刚才,她的手放在他身上,他的手还搭在她腰间;她的腿钩在他腰上,他……
姜愿在脑子里回想了下之前发生的事情,非常的混乱以及难以想象,但好像是她先动的手。她咽了咽口水,小心坐起身,正要抱着衣裳逃走就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你要去哪?”那人声音微哑,让听的人浮想联翩。
姜愿绝望闭上双眼,她真的不想再回忆,但也还是老实答道:“想悄无声息逃走。”
她看着外面到处被水打湿的场面,顿了顿说道:“你也知道的我已经成婚,没法再对你负责,咱们就……忘记这件事情吧,就当做了个梦。”
“你不必害怕。”巫珩扶额坐起,忍着头疼说:“本来我不想透露身份,但现在出现了突发状况,再隐藏只会给你增添不必要的负担。”
“其实我就是临安侯。”
“你脑子坏了吧!为了让我负责竟然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姜愿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你怎么悄悄不穿衣服坐了起来,我要长针眼了。”
“我可以向你证明并非胡言乱语。”巫珩也是没招了,将被子盖到她身上,提醒道:“别着凉了。”
姜愿这才感觉到有些冷,无奈说道:“有什么话等穿上衣裳再说吧,现在咱们都袒胸露乳,实在有些不便。”
“好,我晚些时候再来找你。”
姜愿没有半点掩饰地松了口气,开始在心里琢磨要不要趁这个空隙逃走。
侯府真不能待了。
“这事不是你我的问题,有人在屋中点了催.情香,应该是故意陷害。”巫珩走之前看着她意有所指说道。
“谁,心思如此歹毒?”听到是被人专门陷害,姜愿瞬间就将逃跑的想法抛之脑后。
先报仇再走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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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风在书房随便找了个位置,正捉摸着苏婉儿来意时就见巫珩走了进来,他立刻从慵懒靠在椅子上的动作转换为坐得笔直。
这个人看起来很有问题,满面桃花还散发着微妙的人夫感。
巫珩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轻咳一声才开口道:“让人验验这香到底是什么。”
追风靠在香旁边嗅了几口,才皱眉说道:“闻起来像是那些东西的味道。这就是相府那侍女放到夫人房中的东西?”
“嗯,不过也是猜测。”巫珩看着架子上的书,“她没有熏香的习惯,但昨日屋中正好多了这香,又……”
“那会不会是那个相府小姐所为?”追风灵光一闪继续说道:“昨日你们中迷药之后,相府二小姐来过一次,正好被我拦了回去,当时她还十分气恼的样子。”
“这样说就说得通了,她让府内侍女给夫人房间点有迷药的熏香,待你们正干柴烈火时,她就过来捉奸。但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再怎么说夫人也是相府的人。”
“原是这样。”巫珩点头,交代道:“你先将香拿出去验验,我去找她问问。”
“你现在过去……”追风跟在他身后,委婉提醒道:“女子都比较害羞,你现在又过去,岂不是会让人很尴尬。就算要联系感情也不必这么着急,至少等得这个香查验结果吧。”
“不能就这样等着,这事未成,那边定不会轻易放弃,越早开始防备越好。”巫珩看向他说道:“并非联络感情。”
“好。”追风点点头,问道:“可要将那个叫莺然的侍女带过去,你们二人正好可以商量如何处置她。”
“将她带过来吧。”
姜愿沐浴之后回来就见到屋子已经收拾得焕然一新,但想到收拾屋子的丫鬟都猜得出屋子里发生过什么,她脸颊又开始发烫。
“我干脆在这屋里吊死算了。”她实在想不出以后要如何在这府中过活。
“没事,不过是个男人罢了,有什么过不去的。”林子渊倒是看得开,拍拍她肩膀安慰。
“我谢谢你。”姜愿在桌前坐下,用手撑着下巴叹气,“你说到底是谁这么歹毒,她这么暗害我是图什么?”
“说不定是苏婉儿上次看你和太子说话,怕你和她抢太子,所以来这么个损招。”
昨天也就是林子渊不在府中,不然二人也不会就这样顺利生米煮成熟饭:“你说是有人在屋子里点了催情的熏香,你可有保留没烧完的香,或许我可以看看香里有什么药。”
“香……”姜愿蹙眉思索就看到巫珩的脸,扬扬下巴说道:“他拿走了,你问问他吧。”
林子渊回头看到走进来的人,嘴角已经扬到了太阳穴,声音带笑问道:“你怎么来了?”
“事情总要说清楚,逃避可不是我的行事风格。”巫珩在姜愿身边坐下,还出手将她按在原地,“别动。”
“哎哟,大家都过来了就好,正好可以布菜了。”宋嬷嬷见二人坐得如此近,笑得见牙不见眼,“坐近些好。”
“你应该也饿了吧,有事等吃饱了再说,如何?”姜愿勉强挤出个笑容看向他问道。
“好。”
“那你把手拿开。”姜愿看向他按在她肩膀上的手。
“我拿开你别跑。”巫珩认真看向她问道。
姜愿想了想还是摇摇头答道:“咱们坐在一起太挤了,我得往旁边挪几个位置。”
她真的很崩溃,这人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她们之间都那样了,再见面能不尴尬吗?
“那不行。”巫珩也摇摇头,
“行吧。”姜愿只能带着凳子挪远两步。
在心里安慰自己,“这也算是远离了。”
宋嬷嬷整个人全身都散发着快乐的气息,让人很难不注意。
姜愿看了她好几眼,想来想起还是放弃开口。
三人就这样谁也没说半句话,沉默吃完了这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