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 20 章 “小 ...
-
“小姐,莺然从侯府传了消息过来。”清然走到她身边,小心将信纸放到她手中。
苏婉儿看完信纸上的内容,表情都放松许多,笑着感叹道:“真是天不负我,这么快就让我抓到了她的把柄。”
原来莺然在信上添油加醋写了姜愿与巫珩共处一室,疑似在行苟且之事。这也让苏婉儿想起合欢宴上,姜愿单独与这个侍卫去散步,更让她确定这两人之间有不能见人的关系。
若是能找到些实质证据,例如捉奸在床,苏婉儿就有把握拿捏姜愿,让她为自己效力。
清然见苏婉儿满脸笑意,也大概猜出了她的意思,小声提醒道:“小将军在宴会上提过,他之前被人下了药才与那个姑娘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如果咱们也能拿到那个药,不就一切都在掌握中。”
苏婉儿点头感叹:“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她朝清然招招手,小声说:“你去找那个人拿药,再交给莺然让她放到姜愿屋中,到时咱们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好。”
姜愿自从那日从宴会回来就专注伏案写话本,没想到逼着自己坐在桌前还真有点用,她愣是写出来了一本。今日更是为写完这本书的收尾熬了一整夜,写完之后还看了两遍确认无误才装好。
林子渊醒过来就看到姜愿穿戴整齐坐在床边,吓得仅剩的睡意也消失无踪,磕磕巴巴问道:“你是起得早还是根本没睡?”
“你赶快起来收拾收拾,我已经让她们打包早点,咱们路上吃。”姜愿兴奋看向她,“我用了一晚上把话本写完,咱们一定要最早将它交给掌柜的。”
“行。”林子渊看她这样上心也是不敢再拖延,三两下穿上衣服就下床洗漱梳头。
两人提着早点坐上马车时,天才刚刚亮起来,路上更是没有两个行人。
正适合悄无声息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追风熬了一夜刚回府,就碰到莺然与外人交接了什么东西,一路鬼鬼祟祟很怕被人发现的样子进了姜愿的院子,他直接跳到墙头找了个好位置,看到莺然不知在屋子里干了什么,很快就离开。
院子里一切都恢复正常,若不是追风正好碰到,恐怕无人会注意到这个插曲。
“侯爷。”追风进了书房先简单禀报了昨晚的发现,才假装不经意说:“我刚回来时碰到跟着夫人从相府过来的侍女,她从外人手里拿了什么东西,就鬼鬼祟祟往夫人屋子里去,捣鼓了一番她才离开。隔得太远我没看清楚她做了什么,女子闺房我也不便进去,就没有专门检查。”
“你确定没看错?”巫珩停下手中的笔,抬眼看向他问道。
“千真万确。”追风见他放下笔,心中大喜。
就知道他们侯爷最是关心与夫人相关的事情。
“此事你先别与他人说,我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巫珩风风火火就朝着姜愿院子赶去,谁知进门就看到她坐在桌前喝茶:“你怎么回来了?”
他记得早上宋嬷嬷还专门过来说过,夫人大清早就套了马车出去,不知道是要去干什么。
“你怎么过来了?”姜愿边用手给自己扇风,边看向巫珩问道。
“我……”巫珩手背在身后握拳,目光环视屋子一周才说:“追风刚才巡逻时,看到跟着你从相府过来的侍女进了你的屋子,怀疑她对你屋子里的东西做了手脚,我过来看看。”
姜愿慌张看向手中水杯,大声叹道:“她该不会是算到我从外面回来就要喝水,提前在水里下毒吧。”
巫珩想也没想就夺过她手中的茶杯,嗅了嗅才摇头道:“不必担心,茶水中并未下毒。”
“行吧。”姜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无力趴在桌上说:“好热、好困,我困得浑身乏力,只想趴着,劳烦你帮忙找找她在屋子里做了什么手脚吧。”
巫珩看她面色潮红,心中只道不妙,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蹙眉说道:“怎么这么烫?”
“是啊,你的手真凉快。”姜愿将他的手拉到脸颊边靠着,说道:“真凉快。”
巫珩被她这动作惊得想要将手抽出来,但反复用力也没成功,只能作罢。
“你可是出门时在外面吹风感染了风寒,不然怎么在发热?”巫珩摇了摇头将脑子里不好的想法摇了出去,找了个可能的答案问道。
“可能吧,好热。”姜愿已经不满足贴着他的手感受冰凉,上手就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你冷静一些,我还在这呢。”巫珩不顾她的反对,直接出手将她衣裳合上,甚至系带都给她细得更紧。
“放开我,真的好热。”姜愿意识朦胧根本不管他的劝解,双手使劲就想就身上的衣裳脱掉。
挣扎未果之后她又开始对巫珩上下其手,边在他脸上胡乱摸边感叹道:“好凉快。”
巫珩眉头几乎靠在一起,但也并未阻拦她的动作,任由她在他脸上揉搓。
只是她喘气越来越急促的样子让他心中的不祥预感也越来越真切。
“你屋中燃的什么熏香?”忽然飘来的甜腻香气让他心中警铃大作,问出这句话已经是他心中最后一点侥幸。
“屋子里没有点熏香,我不喜欢那种麻烦的东西。”姜愿迷迷糊糊答道。
她现在就像个树袋熊吊在巫珩身上,嘴上还不停小声说道:“好热、好热……”
“打桶凉水来。”
宋嬷嬷早就想逃离这个有伤风化的屋子,听到巫珩这话简直像得了大赦,飞奔着逃似地离开了。
巫珩抱着姜愿在屋中急迫走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有找到,不断吸入这个香气加上姜愿一直在耳边小声感叹好热,让他也跟着燥热。
“好热。”姜愿又不自觉开始扯衣裳。
看到衣裳已经有被她扯掉的苗头,巫珩干脆就着衣裳的袖子将她手绑住,再把她背到背上。
姜愿手动不了了就开始啃他的脖子,还不时哀嚎好热。
巫珩就这样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终于在卧房角落找到几乎燃到尽头的熏香,想也没想就用手熄灭熏香上的火星,微弱的痛觉让他的目光恢复了些许清明。
他背着姜愿走出卧房就看到个大水桶正正好摆在正厅中央,门窗都已紧闭,让他们不会受到外面的打扰。巫珩小心将姜愿放到水桶中,哑声问道:“好受些了吗?”
姜愿神智清醒了些许,嘟囔着说道:“你在说什么梦话,我一直很清醒。”
巫珩这才勉强松了口气,他自己也没不比她好受多少,泄了气腿一软就单膝在桶边跪下。
“你怎么把我扔到热水桶中,好热。”姜愿又开始扯身上的衣裳,扑棱着想从桶里出来。
巫珩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抬眼就看到打湿的衣裳贴在身上,急忙将视线撇过一边,把人按回桶里,脑子也在飞速思索要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姜愿铁了心要从桶里起来,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生生将巫珩拉得跌坐在水里。
桶也不算小,容下两个人不成问题,只是现在姜愿整个人都紧紧贴在他身上,让巫珩一时傻了眼。
“好冷。”姜愿又小声嘟囔,“怎么你坐在这么冷的水桶里,身上还如此暖和。”
巫珩叹了口气,现在反而轮到他浑身燥热,脑子里已经出现两个人天人交战,身子很诚实靠近姜愿吸取她身上的凉气。
宋嬷嬷早就将其他人赶走,自己猫着腰守在门边不让任何人过来打扰,听着屋里传出来的声响她也是恨不得暂时聋了,但总归是高兴的,至少他们侯爷与新夫人两个人总算有些进展。
她盘算着过两日让人采买些养身子的补料,给夫人养好的身子才能早日诞下子嗣。
马车在侯府偏门内缓缓停下,清然跳下马车放了脚凳才小心扶着苏婉儿下来。
她看了眼清然,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
“我们小姐有事找夫人,你直接带我们到房中见她吧。”清然对迎上来的丫鬟吩咐道。
追风正好在这坐着打了一早上盹,还真让他等到早上给莺然送东西的人,他轻笑一声上前拦住二人,对着不知所措的丫鬟说道:“你先忙去吧,我来招待她们。”
他看向苏婉儿,冷冷说道:“夫人身子不适,特别交代今日不见任何人。”
苏婉儿自然不愿意就这样回去,她朝追风福了福身才声音婉转说:“可能姐姐忘记与您说了,前两日在宴会上我们就约好今日想见,不如你带我们到她面前当面确认。”
追风最不吃这一套,还是那副冷淡模样说:“这里是侯府我只听夫人当面交代的话,她说了谁也不见今日就是谁也不能进府。”
苏婉儿气得脸色发白,咬咬牙正要开口就看到莺然走过来。
“这是跟着姐姐从相府过来的陪嫁侍女,就算不信我的话你还能不信她吗?”苏婉儿指着莺然说道。
莺然刚走过来就听到这么句话,整个人都摸不着头脑,但看清然不停使眼色瞬间就猜到了其中缘由。
“对,夫人就是想到早上没有说清楚,怕你不让二小姐进府才让我过来接二小姐。”莺然看向追风理直气壮说:“你忙去吧,我带二小姐进去就行。”
“不行。”追风完全没有放他们进府的意思,举着未出鞘的剑拦在三人面前:“你早就不在夫人院子里当差,她怎么会专门让你过来接人?”
谎言这么快就被揭穿,莺然脸色变得难看。
苏婉儿也没比她好多少,黑着脸看向追风,双眸中的火恨不得将他烧成灰烬。
“将苏二小姐送出去,等夫人想见你了咱们会派人到府上邀请。”追风指挥着在旁边看了半天戏的侍卫,又看向苏婉儿说:“也请相府二小姐以后来拜访前记得送帖子,规矩还是要有的,侯府也不是什么想来就来的地方。”
苏婉儿在马车上气得浑身发抖,心里恨不得将追风千刀万剐。
真是千算万算,没算到侯府还有这么个阻拦,让她们以为轻松完成的事就这么失败了。
她绝对不会放过追风,也不会轻易防过姜愿。
清然感受到苏婉儿浑身散发的戾气,小声提议道:“”咱们这次没进去主要是少了里面的接应,让老爷这些年安插在侯府的人从里面使使劲,办事会简单许多。”
苏婉儿目光冷淡看了清然好一会儿,看得她心慌才开口答道:“你说得有几分道理。”
回了府苏婉儿就到赵佩兰院子里给她请安,“母亲。”
“怎么了?”赵佩兰放下茶杯,摸摸她的脑袋问:“怎么刚从外面回来就到我这来?也不回去歇歇。”
“女儿早上去了侯府,门都没进就灰溜溜赶回来,只能来找母亲帮忙。”苏婉儿满脸委屈看着赵佩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