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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我是驸马 误会解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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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云翊便不满足于此。
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轻轻将人放在床榻上,云翊跟着俯身下去。
唇齿相交,耳鬓厮磨。
昭宁今日穿的衣裙很好解开,云翊先将自己的衣服迅速脱下,再去解她腰间的系带。
当云翊的手心贴到昭宁腰间的肌肤时,她身体微颤。
这是第一次,在两人都十分清醒的情况下坦诚相待,昭宁有些害羞也实属正常。
云翊的双唇停在她的左肩,一下一下地吻着她刚长好的伤疤。
“宁儿,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昭宁也在努力适应着,光滑的双臂环抱上他结实的臂膀。
云翊再也管不了其他了,放开了动作。
到了用晚膳的时辰,春草和夏兰刚走到门口,便听到门内的动静。
公主的床是特制的实木雕花拔步床,要七八个壮汉才能将其搬动,平日里就算在上面打滚也不会有任何晃动。
但此时床栏与墙壁碰撞的声音,在门外都听得见。
春草和夏兰面面相觑,驸马真不愧是武艺高强之人,就是不知道自己公主受不受得住。
二人放轻脚步,退出主院。
春草吩咐厨房,“今晚的晚膳延后,另外,给公主再炖一盅鸡汤。”
又一个时辰后。
云翊终于消停了。
盥洗室内,浴池的水早已经备好了。
云翊平复了一会儿,昭宁也缓了过来,想要起身。
胸前突然横过来一只健壮的手臂,“我抱你去。”
两人此时均未着一缕,昭宁将被子拉过头顶。
云翊见她这番动作,笑了笑,取过扔在床边的外袍,掀开被子,将人用外袍包裹住,便抱去了浴池。
浴池内,昭宁坐在云翊身前,细腻的后背紧贴着云翊坚实的胸膛。
云翊环抱着她,替她擦洗着全身,洗着洗着又开始心猿意马。
昭宁感受到抵在自己腰间的变化,有些诧异地往旁边一躲。
“夫君,你……你……”
云翊无奈地笑了笑,“我也没办法,抱你在怀里,我不可能没有感觉。”
“那现在怎么办?”昭宁真诚发问。
云翊勾唇看向她,昭宁有些颤抖地说道:“夫君,我不行了,我好累。”
累是借口,主要是都到这个时辰了,再不出去用晚膳,她这个主子的脸就丢尽了。
云翊游到她身边,将人重新揽入怀中,轻声说道:“玄甲军主帅,就这点体力?宁儿,你觉得我会信吗?”
“那有没有可以快一点的办法,时辰真的不早了。”
“有啊,我兴奋了,就会比较快。”
“那你要怎样才能兴奋?”
云翊双臂往浴池边上一搭,大剌剌地敞开胸膛,“你在上面。”
昭宁羞得脸跟红果子似的,他这个动作,水下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金色余晖打在窗户上,整个盥洗室都被照映出一种昏黄的暖意。
昭宁狠了狠心,闭上眼睛,坐进他怀里。
与刚才的感觉有些不同,但她还是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节奏。
一炷香时间后,“夫君,你不是说你兴奋了就会很快吗?”
这下她是真的没有力气了。
云翊将她身体调转,自己掌握主导权,“可能是过于兴奋了。”
又一盏茶的时间后,云翊终于平静了下来。
将累得已经不想动弹的昭宁抱出浴池,换上干净衣物。
再回到卧房时,这里已经有人收拾过了,床铺都换了干净的。
晚膳时,昭宁看到最后端上来的那盅滋补鸡汤,脸瞬时就红了。
云翊自然也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只是勾唇笑了笑,他和自己夫人亲近,可不怕别人知晓。
晚膳后,昭宁泡药浴,云翊要给她驱寒,二人需要同时泡在一个浴桶内。
以往二人都是穿着里衣去泡的,今天云翊直接就脱光了膀子。
昭宁有些羞愤,他要是再乱来,自己可真是没脸见人了。
于是她说什么也要穿着里衣。
云翊知道她的小心思,“夫人,我绝对不乱来,你不用穿着衣服,会不舒服的。”
“不,我没有不舒服。”昭宁已经明白了,男人在这时候说的话可不能信。
或许是下午折腾够了,云翊这会儿确实很安分。
从药桶中出来,重新沐浴后,昭宁穿着干净的衣袍走出盥洗室。
云翊已经穿好了衣服,玄色云纹劲装,银甲束袖。
这不是在家的打扮。
“夫君,你要现在出发?”
“嗯,李偲和从安已经先行一日了,我今晚应该能追上他们。”
他就是为了替她疗伤,才特意多留了一天,这会儿竟然还要赶夜路,她心中立即升起一丝愧疚,还有些不舍。
昭宁上前拉住他手臂,“休息一晚,明早再走。”
今天下午那么折腾,刚才又给她疗伤,他一定也累了,连夜赶路怕是吃不消。
云翊看她一脸担忧的模样,笑了笑,低声在她耳边安慰道:“我不累。”
昭宁见他这样,有些气恼,拉着他往外走,“你跟我来。”
外面有些冷,云翊脚步跟着她走了,还不忘拿起一旁的大氅,披在她身上。
来到后院,昭宁两指置于口中,吹响一声口哨。
片刻后,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一匹赤色骅骝出现在二人眼前。
“这是我的战马,名唤‘追风’,能日行千里。我将它赠与夫君,明日你便骑它上路,一定能追得上李大人。”
云翊虽也见过不少好马,但这马全身火红色,威猛异常,与赤兔同宗,的确稀罕。
“赠与我?不可,这是你的战马。”
“夫君就收下吧,等你进了玄甲军,这便还是玄甲军的马。”
这是她第二次提及,希望他能入玄甲军为将。
上次没答应,是为了避嫌。
如今误会既已解除,辅佐自己夫人他还能有什么不愿意的?
“好。我一定拿个武状元回来。”
昭宁满脸笑意,“那今晚就先回去休息吧。”
“好。”
翌日辰时,阳光照进卧室。
云翊先醒来,看到一旁尚在酣睡的昭宁,心情大好。
吻了吻她的眉心,轻手轻脚地下床更衣。
“追风”马如其名,不过大半日,云翊便追上了李偲和从安。
距离代州城还有三十里路时,云翊才坦言道:“李大人,我们此次前去,先前往代州衙署,还有一人要与你同行。”
“敢问云相,是何人?”
“此人名唤‘江峰’,原是幽州长史,由吏部侍郎举荐,是你邻县的县令,你掌管的晋安县和他掌管的长陵县原是代州最富庶之处,也是禁酒令推行最困难的地方,长公主对二位寄予厚望,禁酒令能不能推行下去,北境的百姓能不能谋得一条活路,就全仰仗二位了。”
江峰此人,本是举人出身,之所以能在几年内从一个九品小官做到一州长史,全因其过于刚正,所到之处,百姓爱戴,同僚确实苦不堪言。
因此,凡是有升迁的机会,同僚们必会先举荐他,只为把这“瘟神”送走。
这也让他官路一直十分顺利。
如今,突然被调去做一个小小的县令,云翊心里也拿不准此人会是什么态度,所以还得亲自见一见这人才行。
建宁帝认为代州刺史周牧过于懦弱,但长公主认为此人可用,只需在他手下安插两柄利剑即可。
这两柄利剑,就是李偲和江峰。
两个倔驴一样的下属和一个极度包容的上司,一柔一刚,或许正是推行新政的好搭配。
听完云翊的话,李偲有些不解:“长公主的心思,云相怎么知晓?”
说什么长公主对他寄予厚望,怕不是敷衍他的。
从安在一旁咳了两声,心想:“李大人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李偲是从寒门走出来的,对皇家的事并不了解。
云翊将手虚握成拳状,置于鼻下,有些不自然地回道:“我是驸马。”
李偲这才恍然大悟,难怪那天进士宴上,为他求情的本是长公主,云相似乎是为了替长公主解围,才站出来附和的。
原来,他的伯乐,其实是长公主。
酉时,代州衙署。
北境近期官员调动频繁,所以新上任的官员都汇集在这里,待刺史全数见过面后,再前往各县任职。
衙署的人显然并不把这些新上任的知县放在眼里,或者说人在自己生存尚且艰难之时,很难再对他人生出怜惜之心。
云翊并未亮明身份,差役以为他只是某县新上任的县令。
一行三人赶了几天的路,赶到代州已近黄昏,晚饭都没吃。
在这里干等了半个时辰,大冬天的连壶热茶都不曾端上来。
从安想出去给主子买份吃食,却被云翊止住了。
“那我去问问能不能上壶热茶给公子暖暖身子。”从安看着空无一物的桌案说道。
云翊并未拒绝,他是习武之人,身体强健。
眼前这位李大人却是个十足的文弱书生,可别把人冻坏了。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从安回来了,手上却没有茶壶。
“公子,衙署的人说,这里没有茶。刺史大人都亲自去挖野菜了。
云翊虽自小在西北长大,远离京师,但凉州城也从不缺粮,这番景象他确实没有见过。
李偲看他一脸诧异就知道,这位准是没过过苦日子的。
从行囊中拿出几个干硬的胡饼,递给云翊和从安,“先吃点干粮吧。”
从安还有些犹豫,云翊却是丝毫不扭捏,接过一个胡饼就着凉水啃了起来,从安见状也只能接过。
胡饼没吃完,就听到外面有些动静。
周牧回来了。
官袍洗得有些褪色,但胜在整洁。
他是认识云翊的,见到云翊坐在此处,连忙上前赔礼,“手下的人不知云相亲自到此,多有怠慢,还请云相莫要介怀。”
拱手行礼时,云翊注意到了他指甲中的泥土。
一州刺史,宁可不顾颜面地自己去挖野菜充饥,也不多占一分百姓的粮食,确实是个宅心仁厚的好官,长公主没有看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