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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 74 章 犬夜叉 (18) 混乱的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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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话刚出口,就见安吾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安吾感觉自己脑门都开始发烫了,恨不得拿手把脸捂住,对上太宰堪称惊奇的眼神,他忍不住结结巴巴道:“等、等一下,你、你这家伙,不会是为了看我笑话才这么说的吧。”
“呃……抱歉?”太宰试探地说。
一旁织田作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脑袋上的呆毛又弯了起来:“太宰,所以你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是?”
“脱离港口黑手党。”太宰淡定地扔下了一颗炸弹。
“喂喂,等一下,你是认真的?□□的叛徒可是会被……”
(叛徒,好像也不是第一次当了?)
(是什么时候呢?)
太宰有些不确定地想。
“没关系,那些人抓不到我。”太宰笃定地说,“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安吾和织田作完全被他搞愣了,下意识地问道。
“纪德,那家伙盯上织田作了,在离开港口黑手党之前,得先把这件事处理了。”
*
佐助站在族地的门口,心中有些不祥的预感。
天刚黑下来不久,整个族地却没有一点灯光,静悄悄的仿佛一座空城。
有事情发生。
佐助脚步一转,就准备从来时的道路返回——要不还是回村里报警吧。
(不对,宇智波家不就是警卫队吗?)
(还是先回去看看……)
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止了佐助离开的脚步,反而坚定地向着一看就很不对劲的族地走去。
(等一下,我这么头铁的吗?情况不对,我没有备用计划吗?)
(啊不对,我才七岁,能有什么计划。况且要是死了,岂不是正好?)
脑子里左右互博了一番,佐助最终还是顺应着自己不听话的双腿,向自己的家中走去。
一边走,佐助一边下意识地观察着周围。
很快,佐助看到了巷中倒着的第一具尸体,是他熟悉的宇智波一族的青年,平日里总会亲切地摸摸他的头。
在青年的旁边,是他青梅竹马的恋人,性格内向腼腆,但是总是温柔地微笑着。
紧接着,佐助又看到了第三具、第四具、数不清的尸体,早上还关心、鼓励过他的婆婆和她的丈夫倒在店门口。
“怎么会这样……”佐助喘息急促了起来,“对了,爸爸妈妈怎么样了?还有哥哥。”
他想起了自己的亲人,慌慌张张朝着家里的宅子跑去。
“爸爸、妈妈!”
虽然慌乱得险些左脚绊右脚让自己摔一个跟头,但佐助的脑海中仍保有理智,甚至冷静得可怕。
(我这么喊,会不会把敌人都喊来了?)
(啊,不管了,死了正好。)
(不过,我这么喊,家里也没有动静,大概率爸妈他们也……)
佐助很快站在了父母房间的门口,他颤抖的手抵在门上,一时竟不敢去推,因为灵敏的鼻子已经提前闻到了血腥味。
(果然,爸妈也……)
(但是血的气味很新鲜,说不定凶手还在里面。)
(算了,一家人整整齐齐的也挺好。)
佐助脑海里不自觉地飘过这些想法,随后猛一用力,推开了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父母熟悉的面孔,只是他们都双目紧闭,显然已经死去了。
“爸爸,妈妈!”佐助又是悲痛又是惊慌,年仅七岁的他从未上过战场,也没有见过尸体,乍一见到父母死亡的凶杀现场,没有当场崩溃已是极为不易。
在手足无措之余,佐助视线扫过父母死去的现场,脑中又不受控地冒出乱七八糟的想法。
(没有打斗和症状的痕迹,从背后一击致命,凶手是爸妈认识的人吗?)
(以父亲和母亲的实力,不应该连武器都没拔出来就被人从背后杀了,还两个一起。)
(而且这个倒下的姿势和血液喷溅的方向……)
(原来如此,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在高压环境下过于活跃的大脑只花了一秒就推断出了凶手的身份,因此当那个身影从阴影中缓缓步入月光下露出真容时,佐助并未露出见到救星的神情,而是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哥哥……”
从阴影中走出来的,正是佐助的哥哥,宇智波鼬,只不过,他面对佐助一贯温和的脸上,此时满是佐助陌生的冷漠神情。
(哦对,我有个哥哥,年纪轻轻就加入了暗部,是个名副其实的天才。)
“哥哥,是你做的吗?”佐助声音颤抖地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哦?”宇智波鼬脸上露出略显意外的表情,“我还以为,你要花一点时间才能接受这个现实。”
“回答我!”虽然理智上分析出了凶手,但佐助的情感显然还无法接受这一切,他怒吼一声,朝向来敬仰的兄长扔出了一枚手里剑。
长在和平年代的七岁幼童显然不是战场上磨砺过的暗部天才的对手,这枚手里剑被鼬轻巧地反击了回来,正擦过佐助的肩膀。
(痛痛痛!痛死了!)
“为了测试我的器量。”伤害了曾经最宠爱的弟弟,宇智波鼬面上没有一丝涟漪,只用冷冰冰的声音回答了他的疑问。
“就因为这个?”佐助捂着肩膀,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兄长。
(这是什么鬼扯的理由,骗小孩呢?不对,我本来就是小孩。)
“这是很重要的……”
“既然你不肯说……我就自己来猜一猜。”佐助声音颤抖,神情却逐渐冷静,双眼中甚至透出不符合年龄的睿智和冷静,“从我一路行来的痕迹来看,出手的方式非常一致,虽然受害者很多,但并非大型团伙作案,你或许有同伙,但绝对不多,你的同伙最多只有一两人。”
“爸妈是刚刚才死的,也就是最后被杀,你在外面杀人,他们不可能完全听不到动静,却既没有逃走也没有反抗。”佐助深吸一口气,“你是暗部的人,所以,你的行动并非出自自己的意愿,而是有人授意,而这个人,唔……”
佐助还没有说完,就被宇智波鼬掐住脖子狠狠按到墙上,半声痛呼连带着未竟的话语一并被掐得噎在喉咙里。
“你不是佐助,你是什么人?”宇智波鼬眼睛变得血红,其中先是浮现三枚勾玉,紧接着逐渐勾连成了飞廉的图案。
“这个、对我没用……”佐助艰难地道。
(谁让我有【人间失格】……)
(不对,佐助怎么会有【人间失格】?)
(我不是佐助……我是、太宰治!)
*
天旋地转中,太宰倏然睁大了眼睛,猛地坐起身来。
太宰下意识飞快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巨大的吊床中,吊床的材质如同蚕丝,却又更坚韧有弹性。
而在太宰的旁边,佐助正闭眼睡着。他似乎陷入了什么梦境,脑袋顶上两只猫耳朵都在一抖一抖的,看得太宰好一阵手痒。
“你醒得也太早了吧?”
太宰闻声看去,只见一个外貌看来不过十来岁的女童正蹲在自己旁边,嘟着嘴不高兴地抱怨:“我还没吃饱呢。”
女童身穿毛茸茸的白色衣裙,相貌乍一眼看过去很是可爱,但脑袋上有触角,双眼是昆虫般的复眼,显然并非人类。
“你就是织梦仙?”
“是我。”
“我的同伴什么时候能醒?”
女童闭眼感受了一番,她扁了扁嘴,满脸不开心地道:“看样子也快了,而且我给你们编的是融合梦境,一个醒了,另一个的梦也就要做不下去了,最晚一个时辰……”
她话音未落,就见佐助也猛地从吊床上弹了起来,摆出戒备的姿势,待看清眼前的场景,他揉了揉额头,问:“织梦仙?”
“清醒得倒快。”女童“哼”了一声。
佐助没说话,他刚才还在梦里跟一个叫纪德的异能者大战来着,因为对方能够预知未来的异能实在太麻烦,他一怒之下就准备降下一道麒麟,让对方避无可避,也因此回忆起了自己的身份。
“刚才的梦,是你搞的鬼?”佐助冷声问。
“是我又怎样,只不过吃你们几个梦境用来织网,有必要那么小气吗?”织梦仙不快地别过头,不过很快又把头别了回来,“算了,看在你们长得好看的份上,我不和你们计较。”
佐助:“……”明明他俩才是一言不合被放倒开始做梦的人,现在反而成了织梦仙不和他们计较。
不过,织梦仙虽然放倒了他们,却只是让他们做了奇怪的梦,没有趁机下杀手,说明她应该没有恶意。
似乎是看出了佐助对她放下了一些警惕,织梦仙笑了一声,在二人对面坐下:“我呢,和刀刀斋那家伙也算老朋友了,他和我说了你们的要求,我给你们材料,你们给我吃你们的梦境,也算公平交易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能够帮到美丽的小小姐,是我们的荣幸~”太宰对着女性漂亮话张口就来,“只是,融合梦境又是怎么回事?”
他刚才以佐助的身份经历梦中的一切——家族被灭、作为凶手的兄长背后又另有隐情,这些和佐助一贯的表现和执念都能对上,应该并非一个毫无来由的普通梦境,而是和佐助的过去息息相关,那佐助又在梦中看到了什么呢?
织梦仙倒也不吝解惑,道:“这个森林中有一种瘴气,可以让人或妖怪梦到记忆最深刻的过去,只有吃了这样的梦,织出来的丝才能足够强劲。至于融合梦境,我让你们分别以对方的身份进入对方的梦境,两个梦境交融,可以提高丝的韧性……啊呀,总之材料的事情和你们说也说不清楚。”
织梦仙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葫芦递给二人:“这个,是刀刀斋要的材料,你们不要擅自打开让它接触到空气。”见二人接过葫芦,织梦仙朝他们挥了挥手,“好了,东西也拿了,你们可以回去了,记得有空再来玩哦~”
是再来给你加餐吧?佐助和太宰同时在心中暗想。
目的达到,二人不再逗留,朝着织梦仙指引的方向向森林外走去。
织梦仙目送二人离开,直到看不到人影,这才“哇”地从嘴里吐出一堆蚕丝,哭丧着脸道:“呸呸呸,好难吃的梦!”
要不是看在出的丝质量还挺坚韧的份上,才不会让他们轻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