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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3 章 犬夜叉(17) 织梦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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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要我修复这把刀啊……”一个外貌形似年长人类,双眼圆睁似铜铃,衣着不修边幅的妖怪举着佐助断成两截的草薙剑上下打量了一会儿,然后将断刃抛还给了佐助,“你还是去找人类的刀匠吧。”
这名妖怪正是这个世界有名的刀匠,名为刀刀斋,据佐助左眼所见,犬夜叉手中的妖刀铁碎牙,以及他兄长那把能够复生死者的天生牙,都是出自这位刀匠之手。
佐助在和蛮骨的战斗中失去了草薙剑,没有了惯用的武器到底不方便,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名刀匠。离开白灵山后,他和太宰便一路找到了刀刀斋的地盘。
只可惜刀刀斋只看了一会儿草薙剑,就拒绝了他们修刀的请求。
不过这也难怪,刀刀斋打造出的都是诸如铁碎牙、天生牙这类拥有特殊能力的妖刀,草薙剑虽然在忍者的世界有神器之名,但和这个世界的妖刀对比,只能算是凡铁罢了,最多是更锋利耐造、能够承接佐助的雷系查克拉。
“等一下,再加上这一把呢?”太宰取出他之前用能力制造出的那把弯刀,递给刀刀斋,“如果以这两把刀共同作为基础,锻造一把新的刀呢?”
弯刀是他用自己作为大妖怪的能力所造,又有他赋予的“人间失格”的力量,应该也能算得上是一把妖刀了。
果不其然,刀刀斋对这把弯刀有了些兴趣,他将其接过:“这刀倒是有点意思,它蕴藏着一股特别的力量……”他说着又用随身的铁锤敲了敲刀身,摇了摇头,“可惜本身有些脆弱。”
一把锋锐却并无妖气的断刀、和一把拥有特殊力量本身却脆弱不堪的妖刀。刀刀斋摇头晃脑地思索了一番,脑中有了灵感。
“好吧,我可以帮你们。”刀刀斋捋着自己的胡须,“不过,想要锻出一把完美的妖刀,我还缺少一种重要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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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梦仙,你有听说过吗?”太宰问道。此时他被佐助抱着,正在树梢与树梢之间高速地移动。
“没有。”在犬夜叉的未来中,直到奈落被消灭,也没见过什么织梦仙出场。
佐助边答,边踩着一棵树的树枝向前轻巧地一跃,瞬间挪移了数米,而被他踩过的树枝只轻轻摇晃了一瞬。
“你的轻身术,是不是越来越好了?”太宰越过佐助的肩膀看着他一路前行的轨迹,不由感慨道。
佐助猫耳动了动,道:“半妖的身体也算有点好处。”在逐渐适应了多出来的猫尾之后,他的行动开始变得更轻盈了。不仅如此,不用写轮眼的情况下,动态视力和夜视能力也变得更好了,即使是在光线昏暗的密林中,也能快速行进。
不愧是猫妖啊。太宰心道。
“这个世界的妖怪,还真是神奇。”太宰道,在佐助低头看他的时候,笑眯眯地补充道,“我是说织梦仙。”
根据刀刀斋的说法,织梦仙是一种神秘的妖怪,本体不明,只知道它以梦境为食,食用梦境后,又会编织能够以假乱真的幻境,诱人入梦,故而得名。而刀刀斋要他们去取的重要材料,就是织梦仙编织幻境时会用到的唾液。
二人根据刀刀斋的描述,找到了织梦仙居住的深林,这树林的植被异常茂密,不仅代步工具无法使用,甚至难以分清东南西北,好在佐助是木叶出身的忍者,由他带着,两人正顺利地向着树林中心前行。
“等等。”太宰忽然抓住了佐助的衣袖出声道。
佐助虽然不解,但出于对搭档的信任,他还是立刻停了下来,疑惑地问:“怎么了?”
“你看不见?”太宰有些意外,随后指着面前的树杈之间道,“那里,有奇怪的东西,有点像蛛丝。”
佐助眯了眯眼睛,确定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后,直接打开了写轮眼。
“有微弱的能量流动,但看不到你说的蛛丝。”
“唔,也许是妖力的区别。”太宰挠了挠腮帮子,在这个世界,有许多与妖怪相关的东西,没有足够的妖力或灵力,是看不到的。
太宰走过去,以指尖小心地触碰了一下那亮晶晶的丝状物:“是实体,不是幻觉,被我触碰后没有消失,说明也不是特殊能力形成的物质……至于这个触感——没有黏性、弹力不足——不是蛛丝,而是另一种昆虫……织梦仙,可能是蛾妖幼体。”
佐助若有所思:“如果多数妖怪还保留着原型生物的特质,那……蜘蛛织网是为了捕猎,而蛾子的幼虫织网是为了成茧。”
“那这个范围可就有些夸张了。”太宰向密林深处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丝线,一眼看不到头,“这织梦仙到底是要织多大一个茧啊?”
【不大,也就半个密林吧。】一个清脆可爱的童声突兀地在林中响起,【所以我需要很多很多的梦,你们愿意帮我吗?】
话音一落,佐助和太宰眼前场景同时一变。
*
“太宰?怎么呆在门口不进去?”
黑发少年闻声回头,见说话的是一个拥有红色头发、胡子拉渣的青年,点头打了个招呼:“织田作。”
【织田作是谁?】黑发少年晃了晃脑袋,随即反应过来,【对了,织田作是我的友人,是一个厉害又有趣的家伙。】
“走吧。”织田作打开酒馆的门,对太宰示意。
太宰点点头,在走进酒吧大门之前,他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招牌,只见上面写着“Lupin”几个字母。
Lupin?那是店名吗?好奇怪。黑发少年脑中飞速划过这个念头。
二人在酒馆的吧台前坐下。
“二位喝点什么?”酒馆的老板带着一贯的淡淡笑容问道。
“老样子。”织田作毫不犹豫地道。
太宰犹豫了一下,道:“我要一杯番茄汁。”
其实刚才他脑子里跑出来的第一念头是“一杯洗洁剂”,不过,那玩意儿应该很难喝吧。
“难得你今天不点酒。”织田作有些疑惑,虽然面无表情,但他头上的呆毛似乎弯成了问号的形状。
那玩意儿喝着太苦,太宰心道,不过说出来有些丢人,他随口道:“今天不想喝。”
织田作便也很有边界感地没有追问,转而关心起了其他:“你脸上新添的伤是怎么回事?”
“今天和一伙人火拼……”太宰顿了顿,在织田作露出了“难道是那时候受的伤”的表情之时,接道,“因为急着去上厕所,所以在排水沟摔倒了。”
不对,明明是被子弹擦到了,为什么脱口而出的是这么丢人的借口?太宰说完以后自己也愣了一下,有点怀疑人生。
好在善解人意的织田作并未嘲笑他,只感叹道:“既然着急,那就没办法了,忙中总是容易出错。”
说谎。
我在说谎,而织田作明明知道我在说谎,却配合了我的谎言。
怪人。
太宰皱着眉头。
“怎么了?”织田作觉得自己的朋友今天有些不对劲,“你不舒服吗?”
太宰正待答话,又有一人推门走了进来:“嗯?有谁不舒服吗?”
“安吾!”太宰脑中冒出了眼前新来的穿西服戴眼镜的男人的名字——坂口安吾,他和织田作的友人,他们三人时不时在这家叫做Lupin的酒吧里喝酒。
“老板,今天我今天要开车,给我一杯番茄汁。”他一边在自己的座位坐下,一边放下手中的公文包,随后他看到了太宰面前的杯子。
“番茄汁,真少见。”安吾挑了挑眉。
太宰和他打招呼:“好久不见了安吾,刚下班吗?”
“今天去收购走私品了,简直要命。”安吾叹了口气,打开公文包对友人抱怨道,“忙到八点,成果只有这一个古董钟表。”
安吾,他也在说谎。
过人的头脑让他在看到安吾公文包中物品的叠放顺序后,瞬间发现了破绽。
安吾所说的工作,都是在骗人。
“安吾,为什么要说谎?”太宰按住了安吾的手,止住了他还在似真似假抱怨的话语。
不对,我为什么要揭穿他的谎言?这不是我一贯的作风,明明……即使是朋友,也该保持足够的距离。太宰对上两位友人错愕的目光,下意识地甩了甩头。
“安吾,我……”
太宰话音未落,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眼前空白了一瞬,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依旧坐在刚才的位置上,只是两名友人的神情不再是惊讶与错愕,变成了凝重,还有一丝极淡的伤感。
这是……太宰恍惚了一瞬,随后想起来——对了,安吾是三面间谍的事情被发现了,他背叛了港口黑手党,出于某种默契,三人在决裂之前,再次坐到了这个酒吧。
应该是最后一次,三个人一起在这里喝酒了吧?太宰治心想,同时,他感到自己心中涌出了一种难以言表的情感。
那是伤感和难过吗?但分明他对一切早有预料。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太宰用平静的声音道,“这个世上没有恒久不变的东西,想要的东西,在得到的一瞬间就注定会失去,既然如此……为了追逐什么而苟活于世上,有什么意义呢?”
(不,不是这样的。)
有一个声音在心底冒出。
(世上没有恒久不变的东西,得会复失,但反过来,失也会复得,如果不是不甘于失去,你我也不会被口口口口注意到,得到这一丝改变命运的机会……)
是谁的声音在说话?你我?还有一个人是谁?
还有,那被消除了声音的四个字是什么?改变命运的机会又是什么?
太宰眉心紧锁,他揉了揉太阳穴,表情有些苦恼。
安吾注意到他的神情,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太宰君,织田作先生,等到世事变迁,世间再无异能特务科和港口黑手党,我们也不必为了彼此的立场纠结时,我们再来这里……”
“别说了,安吾。”织田作率先打断了安吾的话,没有人再说话了,虽然酒吧的音乐还在播放,但死寂般的氛围却萦绕在三人之间。
安吾沉默着放下了酒杯,推了推眼镜,迈着沉重的步伐向酒吧外走去。
他们都清楚,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而后在安吾经过太宰身边的时候,他的手被太宰抓住了。
“为什么要等到那个时候?”
安吾低下头,正对上友人那熟悉的鸢色双眸,那双时而狡黠时而深沉的眼中,此时是全然的坦然与纯粹。
“你是我唯二的朋友,比起你,我可以不在乎那些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