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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神 他们举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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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船夫-“微生公子笑了,他会杀了我的。”
喻文书今日起得比平时早些,这家中的女主人看见了,亲切的与他打了个招呼:“公子,你与你那位朋友,起得也太早了。”
喻文书:“习惯而已。”
两人聊了一会儿,他便出去寻找微生了。
他一路走着。
“嘿,哈”,伴随着剑划破长空的声音。
这是哪位大侠,练得那么卖力?
他走到草丛边,那里有树丛。
微生的汗水,打湿他的头发。他挽着剑,时而单脚点地,时而腾空而起,一套捕风剑法,被他耍得流畅而不失华丽。
只见微生手拿着利剑,左手胳膊肘一斜,整个人就侧着往地上躺。在还没接触地面时他又弯转,在半空激荡起一个淋漓的弧度。
瞬时间,微生已经低身,左手执剑,剑尖指向前方;他的右手成拳翘起,凌厉地平举在身后。他的发丝凌乱不堪,目光如炬。
而后,他又起身,左脚微微蜷曲,脚尖点地,与此同时他的剑已然被他夹在腋下,头往后偏,连带着他的全部身子都转向了后方。单是一个背影就能给人一种卓绝之感。
电光火石间,他又挺身站起,剑柄指天,身姿笔直。左腿后撤,尔后向下,这样他的左膝盖就跪在了地上。届时他的右腿只能弯曲,和身子形成一个支架,以此支撑着他的剑直直地落在前方。
风来,他的嘴角勾起一个薄凉的弧度,随之陡然,他的眼神犀利至极,一跃从地上站起,身体不摇不晃,俨然一副大师做派。
他的基本功格外扎实,所以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流畅无比,就连剑尖所划过的弧度都是流畅的。
喻文书站在那里,已无心其它。
他隐约感觉微生这个人气势太过柔和,剑风也不够凌厉。
微生拿着剑,又将捕风剑法连了几遍,动作一次比一次流利,表情也越来越愉悦。练了很久,他挽了个剑花,将剑收回剑鞘,又使了一个捉影身法到了喻文书身前。
“怎么样?我自创的剑法,不错吧?”他擦着汗珠,一边笑着求夸奖。
“嗯,很流利的动作。”喻文书给出一个中肯的回复:“不过,这套剑法果真是你自创的?”
“那是当然。”微生豪气地指着自己。
喻文书:“挺行啊。”
“那是。”
两人收拾好了一切便继续行路。
路边的野花散发出迷人的幽香;林子里的大树郁郁青青;小溪流动的声音传入耳中,这个时候就该来一壶好茶,坐在一间亭子里,细细品味。
在一处的空旷地带,有一群天真无忧的孩子,肆意挥洒汗水。
一个孩子站在对立面。剩下的一群孩子,一个拉着一个的衣服,为首的孩子除外。那为首的孩子张开双臂挡在对面孩子的前面。
“插翅难逃。”微生眼波荡漾,如一江春水。
“啊?什么意思?”喻文书不明所以,随着他站在原地。
“我说他们玩的这个游戏,叫作插翅难逃。”微生耐心的解释。以前和师兄弟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在练武的闲暇间隙,便会常玩这个游戏。几乎每次都是大师兄当抓捕的那个人,他们就在那里耍赖,叫大师兄束手无策。
师父就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他们好意邀请,师父都会拒绝,还来一句“幼稚”。
那时,他们总会嘲师父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谁知师父这个游戏早就玩了不下五百遍。
喻文书:“有意思。你玩过吗?”
微生:“很久以前玩过。”
两人正欲说什么,远处的一声尖叫,让他们停了下来。
那个站在对面的孩子,摔倒在地。他也不站起来,只是一个劲的捶打着地,脸上沾了写泥巴,嚎啕大哭。
“怎么就哭起鼻子了呢?这可不是男子汉的作风。”微生将孩子扶起来,拭去他脸上的泥。
“谢、谢谢大哥哥。”大和对着两人道谢,周围的孩子,也围了上来。
微生轻刮大和的鼻梁,打趣道:“怎么还结巴了,我们看起来像坏人吗?”
“不、不像。”大和紧张到舌头打结。
两人在这里停驻了一会儿就走了。
一名穿着粗布麻衣的老船夫将船停靠在岸边。见到两人便亲切地招手,热情地问道。
“二位这是要过河,我送你们过去,只收二十文钱,可好?”
喻文书上船,微生紧随其后。喻文书见这船家慈眉善目,便转头看微生一眼,征求他的想法。微生抬头望天,感受到他的目光,与其相顾一笑。
喻文书从钱袋取出二十文钱,递给船家:“有劳了。”
老船夫接过钱币,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移,最终将目光定格在微生岑源身上。
“嗬,船家如此打量在下,是想让我来划船吗?其实我也不介意。”微生作势往船头走去。
“哎,怎么敢劳烦你。”老船夫抢先拿着桨,划起船。
小河清澈见底,里面的芦苇顺风飘荡,耳畔传来风声,喻文书闭着眼享受着一切。
微生蹲在船上,把手伸进河水里,感受这份清凉。
下船后。
“等一下。”老船夫的声音里面带着强迫意味。
两人只能转身。
老船夫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直向喻文书刺去。喻文书哀叹一声,灵活避开老船夫的攻击,并顺手抓住老船夫的手腕,扭动一下。“镗朗”,匕首落地。
微生捡起匕首,递给老船夫一根金条:“这金条老人家且先收下,可解燃眉之急。老人家可别对我们这些路人心生歹念,否则,下次就不那么走运了。”
老船夫跪在地上,对着微生磕几个响头。“微生公子,你可以杀我,但请放过我的儿子。他还小,求你别杀他。”
微生保持着风度,笑容可掬。他弯下腰,朝着老船夫张开双手。
那老船夫跪着往后退,早已泣不成声:“求您了,放过我的儿子。”
喻文书拉一下微生的衣袖,并对他使了个眼色。微生起身站在一旁。
老船夫并不抗拒喻文书的靠近。
这人一身书生意气,样貌端庄,一看就是正人君子。于是 ,老船夫便在喻文书的搀扶下站起来。
喻文书:“老伯,微生并无恶意,他只是知晓您家中遇难事,急需钱财,便想把那金条给你应急。”
老船夫:“微生公子笑了,他会杀了我的。”
老船夫抓住他的衣袖,哆哆嗦嗦。世人传闻微生岑源的笑容就是他要杀人的迹象,从而方才微生突然一笑,这让他内心极度惶恐了起来。
喻文书心疼地道:“他不会。”
喻文书转过头,微生也敛去笑意:“我不会。”
老船夫半信半疑。喻文书从微生手里拿过金条,对他低声说一句,“下次还你”。
“不必了”。微生笑着。这笑容避开了老船夫。
喻文书将金条塞到老船夫蜷缩的手上。“您收好,给儿子治病。”
老船夫:“我还不起。”
微生:“不必还。”
他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随即靠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阖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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