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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

  •   “喂!宋玄铢,你到底要在这儿赖到什么时候!”看着眼前这个仍在蒙头大睡的人,智健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就一会儿……5分……10分……”某人全然不顾床前快要抓狂的那个人,继续梦周公。
      “唉……起来后记得去吃早饭,就在厨房里……”每次都是智健先投降,6个人当中他拿这位最没有办法。只得放弃再在这个地方与他费时间,回到自己的工作室继续工作,好不容易得来的灵感可不能轻易浪费掉。

      Andy和叶子的冷战僵持了一个多星期了,这段时间他都赖在智健这里,没有回去的意思也没有跟叶子通过电话。他不能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只好选择逃避,“不面对就等于没有问题”这是他一向坚持的原则,很有阿Q的味道。
      响了N久的手机铃声终于吵醒了我们这位宋大少爷,既不耐烦地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胡乱按下接听键,把它凑到耳边,“喂……找谁……”但电话那头的声音让他很快清醒了过来,反射性地从床上弹坐起来,“下午2点吗?好,好的。再见,您保重。”
      挂断电话后,他表情仍然沉重,好像有什么问题要他必须去面对。洗漱完毕后,认真地选了一套较正式的西装,烫平衬衫,擦亮皮鞋……如此正式,对于他们几个而言是鲜少有的。
      [创作中勿扰]看了看隔壁工作室门上挂着的牌子,还是没有敲门去打断创作者的思路,留下一张字条后,便匆匆赶赴对他而言十分重要的约会了。

      “不知道您今天找我过来有什么事情?”Andy恭敬地站在那里,不敢直视背对着自己坐在办公台后的那个人,也就是他的父亲宋氏集团的第二代接班人。虽有些上了年岁,但犀利的目光不减当年。背对这Andy未曾开口,依旧能感受到他的威严。
      “你是什么时候回国的?”没有步入正题,简单的一句询问不是出自董事长而是一位父亲。
      Andy没有作声,略微抬头看了看眼前那个人,那个自己一直敬重却又害怕的父亲苍老了许多。
      “如果我不叫你过来,你是不是打算一直都瞒着我?”加重了语气透露出责备,视为自己接班人的儿子竟如此不成器。
      “其实……我一回来就想去拜访您,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父子俩之间的无奈也只有他们自己明了。
      “我知道了。月底之前给我回美国去,如果觉得无聊的话,就找昆叔跟他学着运营那边的分公司。我会叫秘书把机票给你的。”每每出碰到父子俩的敏感区,宋老先生总是如此,态度冷漠就像对待自己的下属一样,不像嘱咐更似命令。
      “谢谢您的好意,但段时间内我还不想回去,而且生意上的事我一无所知,我想我不能胜任。”
      “月底之前回美国去,我不想再重复一遍。还有你带回来的那个女人,马上处理掉。”没有过多的话,但更让人难以违背。
      “我知道了。”没有再反抗,只有习惯性的服从于压抑。见父亲没有再开口,Andy恭敬地退了出去。
      “你怎么在这儿?”走廊上一个长发女人警惕地审视着他。
      “是父亲叫我来的。”Andy冷冷地回答,没有多余的话。
      “‘父亲’这两个字也是你能叫的!”说着举手便向他扇去。
      举手抓住了迎面劈下手腕,厌恶地甩开,“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是父亲的儿子。再见,大姐!”说完,头也不回大步离开这个让他憎恨的地方。
      “如果你是爸的儿子,那我们又是什么!我们家谱上可没有宋玄铢和秦月这两个名字!”女人对这那个背影,歇斯底里的发作着,“不要脸的女人和下贱的野中!”
      “你再说一遍!”Andy冲了回来,将那女人逼到墙边,单手擒住她双腕,另一只扼住她脖子,目露寒光,“再让我听见你侮辱我母亲,我就不客气了!”
      “少爷您还没走……大小姐,这是……”从办公室出来的洪叔惊讶地看着俩人。
      “这就走了,洪叔再见。”轻蔑的瞥了一眼已经跌坐在那里瑟瑟发抖的女人,快速的离开这个让他极其不舒服的地方。

      “野种?嗬嗬……宋玄铢,你是什么……不过是个被人抛弃的私生子!”从那个憎恨的地方逃出来,Andy没有回智健那里,反而跑到酒吧用酒精麻醉自己。一杯杯地沃特加灌下肚,头脑却越来越清晰,往事电影般地在脑海里放映,一幕接着一幕……
      母亲和父亲相遇时,他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但他们还是在一起并且剩下了他。父亲不愿抛弃自己的名誉地位去和曾做过舞女的母亲结婚,母亲只有忍辱独自养育着Andy。
      从小到大,对“父亲”的概念只有在生日时候才能见上一面,其他场合相遇也要装作不认识。即使这样,一直很懂事的Andy格外珍惜一年一次的生日,那也是他最珍视的“节日”。不仅可以收到礼物,更重要的是他在那天可以光明正大地叫一声“爸爸”。每当那天父亲抱起他的时候总会摸着他的头说“我们Andy又长高了”。他也会把自己得到的奖状奖章献宝似的统统拿出来,只为换来父亲一句夸奖。
      但那天也是他最讨厌的一天,因为那天他要被父亲带回自己的住所向那里的爷爷、大妈去请安。爷爷的无视、大妈的冷漠、姐姐们的刻薄都让他厌恶。那里的一切对于还年幼的他来说比听说过的地狱还要可怕。但他更怕的是回去后看到母亲痛苦落泪的样子。她每次都重复着一句话“如果没有妈妈,我们Andy就会得到幸福吧……”直到有一天,她真的消失了。玄铢被父亲带回了他的家,也就开始了他更加痛苦的童年。没有遇到他们5个人之前,日子就想结了冰的冬天,冰冷没有生气。而他们的出现就像阳光一样融化了积雪,也融化了他的心。
      那是玄铢10岁的时候父亲公司的周年庆筵上。小智健趁父亲和人攀谈的间隙从宴会厅溜了出来,那里的虚情假意阿谀奉迎让人反胃。百无聊赖的摆弄着花圃里的花花草草,但目光却被前面坐在秋千上的小男孩吸引了过去。他的孤寂与身后的喧闹形成了对比,他很好奇这个小人儿为何独自躲在这里。刚要过去,两个张狂的女孩出现在视线前方。
      “喂,私生子,你就给我安静的呆在这里,不许你进去,听见没有!”较大的一个对这那男孩喝着。
      男孩没有理她们,依旧坐在那里轻轻晃着。
      “姐,别理他,咱们进去玩吧。东赫哥哥也来了呢,咱们去找他。”较小的那个推着另一个往里走,便走还不忘回头奚落那个男孩,“私生子就是私生子,哪有资格进去……”
      女孩离开后,只剩下玄铢一人,智健凑了过去,“喂,小子,自己在这干啥?该不是在哭鼻子吧。”
      小人儿眼睛红中,但倔强地一抹鼻子,“我才没哭!还有,我不叫小子,我叫宋玄铢!”
      “哦,那算我失利了,宋玄铢先生。”他调皮地冲着Andy笑着,并伸出手抓住他揪在一起的手郑重地握了握,“我叫朴智健,很高兴认识你。”
      就这样小男孩不再害怕,开始和他熟络起来。“智健哥,你就叫我Andy吧,我亲生的妈妈就是这样喊我的……”提到母亲,不免心中难过。
      “Andy,Andrew?耶稣12门徒之一,你妈妈很疼爱你呢。”他温柔地笑着,仿佛穿透黑夜的灯火,点亮玄铢的心,“男儿有泪不轻弹,以后不管他们说什么,都不许再哭了,知道吗?”
      “恩!”Andy乖顺地点头。
      不久在智健的介绍下,Andy认识了东赫、民森、Jundy、Neptune。Jundy的开朗、东赫的热情、民森的爽朗、Neptune的坚韧还有智健的沉稳,改变了Andy灰色的生活,也让他封闭许久的心渐渐敞开。
      但随着东赫的离开,美好的一切如昙花般稍纵即逝。Neptune无法面对东赫的离开、民森也因为一些原因去了日本、Jundy意志消沉、自己也被大妈强迫去美国读书……

      “月底之前回美国去,我不想再重复一遍。还有你带回来的那个女人,马上处理掉。”父亲的声音在耳边一遍遍地重复。
      “好的……秀彬……我们一起走……”
      “什么秀彬!要走你自己走好了,不要拉上我们秀彬!”智健将烂醉的Andy丢到床上,情绪几近抓狂。

      “啊欠~~ ”秀彬揉揉鼻子,紧了紧裹在身上的毯子,“好冷啊。”
      “你没事吧,脸色不大好。”同宿舍的欣欣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自己的,“呀,你发烧呢,我送你去医务室吧。”
      “不用,我身体好得很,这点小病没关系。”秀彬起身去够书架最上层那本参考书,也许是起来的猛了些眼前突然一黑跌倒在地上。
      醒来时,周围一片雪白,连旁边站着的人都被染成白色一般。“这里是……”
      “这里是医院,你醒了?刚刚你昏倒了,你们同学和老师把你送来的。”原来旁边这位是医生,取出体温计看了看,“你烧得很厉害,现在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还好,就是头晕晕的。”
      “嗯,发烧的缘故,不过还要住院多观察几天。要不要帮你联络家里人?”
      “不用吧!我不想让他们担心。”秀彬有些吃惊,暗揣:那么严重?“真的需要出院吗?不用那么麻烦吧……”
      “不行,必须住院吗?”这下糟了,过几天的测试要挂红了,早知道这几天不熬夜了。
      “必须的,发烧的原因还没有查明,所以你就安心在医院好好修养吧。好了,你休息吧,有事可以找护士帮忙。”

      “哥,这曲子是?”酒醒后头还有些疼,宿醉的后遗症,Andy揉着太阳穴坐起身。
      “别说话,好好听着。”智健食指竖在唇边,示意他噤声。
      “还是换一首吧……”音乐是有灵性的,它以特有的方式表达着感情。
      “这首是专为你写的,《Brier's love》,你不能表达的就让它替你发泄出来吧,别太压抑自己了。”智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退了出去。
      “荆棘……很像……”旋律一遍遍的重复……

      “Neptune,最近有没有秀彬的消息呢?”溪澈偎在他怀里。
      “没有,她的手机一直关机。”
      “嗯……那个……”她略带踌躇地看向他,但还是开口问出了自己一直困扰的问题,“如果让你选择,友情和爱情,你会选哪个意呢?”
      Neptune笑了笑,宠溺地握住她的手,“放心,友情和爱情你都不会失去的。”拉过她,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但眼睛却望向远方的夕阳。落日一如往昔,景致未曾改变,只是伴在身边的变了,就像谁也会不到昨天一样。
      ‘对不起,秀彬。如果让你选,你一定会选择友情的,你也是这样做的。但我不会那样的,我太爱他了,我不能把他让给任何人,即使那个人是你……’溪澈收紧了自己环在他腰间的手臂。

      “天啊,都这个时间了,肯定没饭吃了。”秀彬沮丧地垂下头,“肚子好饿啊……”手随便地撑在身后碰到了枕头旁边的手机,打开手机才发现无人可以联系。前所未有的孤独感潮水般袭来,黑暗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很想找人倾诉才发现竟没有一个人可以联系。“我还是遭到报应了……”秀彬无奈地自嘲着。
      “这的灯是声控的?真高级,完了,住院费不会太贵吧……”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狂响起来,原来没有开机堆积了近百条短信。一一打开,才发现都是Jundy发给自己的。被人关心的感觉让她开心,却也让她感伤。
      起身走到窗前,恰一流星从空中坠落,望着这流星,秀彬低喃:“如果你真的灵验,就让我忘了他……忘记他的笑容……他的声音……他的一切……”

      公路边的一辆银色车里,溪澈指着刚刚划落的流星满脸遗憾,“忘了许愿了……”
      “这么幼稚你也信……”伸手在她额头轻弹一下。
      溪澈捂着被敲疼的地方抱怨着:“谁说幼稚的!很多人都相信呢!”
      “那好吧,你想许什么愿?说来听听。”Neptune好笑地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嘴嘟的都可以挂瓶子了。
      “这个……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溪澈脸一红,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不说?不说,我可要动粗啦?”说着,伸手便去搔她痒。
      终究敌不过,还是投降了,“我说……我说……”
      “说吧。”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地看着她。
      “我的愿望就是,你永远也不要离开我。”溪澈羞涩地抬头看向他,见他一脸严肃没有反应,心中略有失望,故作没事的样子开口,“我就说嘛,说出来就不灵了……”
      “不会的,我答应你一定会实现这个愿望的!”看着眼前人眼中泛着点点泪光,心中一震紧紧地环住她,仿佛这辈子也不会放手一样。
      ‘秀彬,你希望的我做到了。你呢?真的放下一切了吗?’脑中突然浮现出秀彬的模样,仿佛站在那里冲着自己微笑……

      “你今天回去?”
      “嗯。”
      “准备听他的安排?”
      “嗯。”
      “臭小子,你除了‘嗯’还会说些什么!”
      “哥……也许过不了多久我就要回美国了……”
      “你究竟想得到什么……一味的顺从也换不来他的承认……你不再是10岁时的Andy了……”
      “哥……我已经决定了……那个……《Brier's love》可以copy一份给我吗……”
      “桌上有现成的,想要自己去拿吧……”
      “谢谢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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