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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诶?我不是 ...

  •   年挽挑了挑眉,看向正闷着头夹菜吃的云倚:“我怎么觉得你这两天心不在焉的?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不妨说出来,也叫我乐呵乐呵。”
      云倚本能地瞪了她一眼,若无其事道:“哪有什么事?最近我可是忙得很,相较于前两个月,这个月简直活像渡劫。不是我胡扯,若不是看在咱们的关系,你可是未必能约着我这一顿饭。”
      是是是,您老人家可是堂堂楼主,日理万机堪比相国。是小的不知天高地厚,没有眼力见,不该来扰您的兴致。
      年挽翻了个白眼,随即嗤笑:“哎哟,那我还真是来的不是时候。早知如此,我就去再求柳珩去,据我所知他还是十分清闲,起码不如你老这般的忙碌。”
      云倚十分赞同地点了头:“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悠哉游哉?呵,堂堂国子监司业,结果除了自己份内的事,其余的都恨不得想插一手才好。哪有你这样的,你在你们学子之中的威望只怕已经降到地底了。”
      年挽耸了耸肩,送给了他一个“那又怎样,有本事你也弹劾我”的笑容。
      其笑容之甜美,吓得云倚又是一哆嗦。
      “得了,你快省省你对付我这一套。我今儿个特意来这一趟,又不是专门听你说废话的。千暮人呢?”
      “急什么,既然你说了要他来,那他就算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敢不来的。喏,那不是。”
      年挽顺着云倚的目光看去,果真那少年出现在视线之中。
      千暮冲二人作了个揖:“见过楼主,年大人。不知这次又是所为何事?”
      “看我做什么,你的雇主是她。你们聊吧,我还有别的要事等着,就不陪你们了。”云倚挥手喊来两三个伙计收拾这一桌残余的餐饭,而后潇洒离去。
      年挽在云倚走后真诚的向千暮请教了一个蓄谋已久的疑惑。
      “你当初到底看上了他什么,这么为他卖命?还是说他手里有你的什么致命把柄?”
      千暮竟也认真思索起来。
      片刻,道:“也许是因为,对我而言一个长期稳定的饭票。”
      年挽罕见地沉默,最后认同地点了点头。
      好朴实无华的答案。
      “小生的老规矩,您没忘了吧?”
      年挽才掩上房间门,确认好了隔墙无耳,转身就看见了一个手掌朝她伸了过来。
      年挽:“……?”
      这只手的主人无辜地看着她:“果然,已经猜到了。半贯钱呀。”
      年挽再次沉默,眼神下意识的往斜上方飘。
      完蛋。
      都怪云倚总是让她赊账,她养成了没有出门带太多钱的习惯。怎么偏偏就把这事忘了。
      蓦地,她两眼一亮。
      对啊,云倚!她怎么把他忘了。
      现在出去临时找云倚再赊一点的话……
      应该,还来得及吧。
      ***
      “儿臣明白。儿臣已于昨日挑好了马匹,去年秋狝时的失误,此次绝不会再犯,请父皇监督!”
      “行了,退下罢。”
      封祈看着端端正正跪在地上的大儿子,心里头着实发愁。身为一国之君有的话自不便明说,他以为太子明白,谁知道只是他以为。
      还能愁什么?恨铁不成钢罢了。
      太子走后封祈重重叹了口气。
      分明挑不出错儿来,可有的事由他这位太子来做,怎么看怎么别扭。
      你可是太子,未来的储君。再这么畏手畏脚,哪天东宫之位叫人一锅端了只怕都不知道,还得帮人家数钱。
      封祈都恨不得昭告天下老子死了以后这个叫封锦渊的就是你们第二个皇帝谁也别跟他抢了,他这个好儿子还在天天瞎惦记着老三老六还有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异姓王。
      当初立锦渊为太子实属无奈之举,若不是锦琅非嫡非长难堵众臣悠悠之口,只依他的意愿,早该立皇三子封锦琅为太子才是。
      明日又到了秋狝的日子,去年的那一场可是热闹的紧,他如今念起来都还有些后怕。
      封祈心道,虽说今年已经万事齐备,可太后寿辰亦将近,两个大事碰巧撞在一块儿,这个要命的节骨眼上可千万别再出什么乱子了。
      “小王参见太子殿下。真是巧了,皇兄这是也来给父皇请安?”
      “原来是三弟,都说了你我兄弟之间这种礼节可免。明日就秋狝了,来给父皇道声心安。你准备如何?”
      封锦渊临出宫门前撞见了正往里走的封锦琅,下意识与他寒暄几句。
      “皇兄只管放心,别人不敢保证,起码我的府上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如此齐全之下,料想今年该不会再出现类似去年的‘事故’了。皇兄,您说是不是?”
      “三弟这话说得倒真是有趣。”封锦渊听着他这位三弟这明里暗里间对他的嘲讽,拢在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面上却依旧端着温和笑意,“只是秋狝乃是家国大事,倒也不必说得像戏班子唱大戏似的。”
      封锦琅装听不见,漫不经心地转了转腰间玉佩,那枚上好的和田玉在宫灯下泛着幽幽冷光:“皇兄教训得是。不过。”
      他忽然凑近半步,眼角微挑,一股檀香混着酒气扑面而来,“您说若是这戏台子塌了,先砸死的该是站在最中间的角儿,还是躲在幕后的提线人?”
      太子本能后退半步,腰间的玉带撞在宫门上发出脆响。正要开口,忽听身后及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锦忱见过太子殿下,见过三皇兄。”
      四皇子封锦忱。
      对于他二人而言,这倒是一位稀客。
      封锦忱不知何时立在廊下,素色锦袍被秋风吹得微微翻动:“这是方才内务府送来的金疮药,说是为今年秋狝特地新配的方子。”他手中握着两个青瓷小罐,日暮的阳光打下来,倒是在瓷面上晕开一片朦胧。
      封锦琅不知想起什么,嗤嗤地笑出声来,袖口微微扫过四皇子的手背:“不愧是六弟啊,总是这般周全,倒像是专程来解围的。”
      他接过药罐在掌心掂了掂:“不过我这人皮糙肉厚,怕不是要拂了老四一片好心了。皇兄以为如何?”
      “三弟说笑了,”太子接过药罐时指尖发凉,“如今已过立秋,明日围场风大,咱们皇家的诸位兄弟都当仔细些。你说的有理,莫要再犯同去年一样的错误了。”
      “是啊,今年行事可千万要小心。”
      年挽起身,装模作样叹了口气,看向两个小丫头:“秋狝原本是皇家的大事。你们说那二殿下究竟想起了什么来,偏偏就叫上了我?我原本可是打算在那个时候找云倚去踢蹴鞠,这下可好,不光原计划彻底泡了汤,本官还得分出精力来去应付他们。”
      “那一个个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稍有不慎你们大人我可就要横着回来了。你们说,我最近是不是犯了水逆,怎么一个接一个的倒霉事儿全都找上我了?”
      降香小心翼翼接茬:“大人,毕竟能见到那么多达官显贵,去这一趟想必起码不算太亏罢。”
      年挽睨她一眼:“你想去啊?”
      降香闻言甚是惊恐,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光是一个国子监她都有些不甚适应,更何况是她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搭上话的那些个大人物。就连年司业都如此发愁,若是换成她,只怕天都塌了。
      年挽嘿嘿一笑:“逗你的,要紧张也该是我,还轮不到你们操这份心。你们啊,管好自己负责的事儿就已经是万幸了。你说是不是,陆英?”
      “大人所言甚是。对了,大人,此番行程,您也并非全无乐趣可寻。”
      “哦?”
      “您忘了?”
      陆英提醒道:“柳大人也去。”
      “他?哼,等真到了皇上和几位殿下面前,就他这性子,他只怕是连句废话都不敢多说。这事你怎么知道?”
      年挽坐回在了椅子上,撑着下巴与陆英对视。
      陆英眨了眨眼:“您说过的。”
      “有吗?”
      降香飞快地看了一眼二人的表情,重重点了点头。
      “行罢。对了,你们想知道为什么今年他们都这么紧张么?”年挽指了指上头。
      “去年秋猎时发生的事奴婢略有耳闻,只是不知具体细节。大人,您知道吗?”
      年挽关上了听澜斋的大门,此外还特意去屋外绕了一圈,确认没人后才冲着发问的陆英咧了咧嘴角:“这你可问对人了。”
      “去年的那一场,真可谓精彩至极,热闹非凡哪。”
      是夜。
      夜风卷着宫灯在朱红廊柱间摇晃,三皇子掐着时间起夜,安抚好了陪着他弹琴的侍女后悄无声息的出了门。
      阴影里闪出个灰衣侍卫:“殿下。”
      封锦琅接过侍卫递来的披风:“急什么?去告诉陈统领,明日换西南角的亲卫当值。还有,务必让冯先生把北境送来的那批良驹喂足精料。”
      侍卫应了一声,消失在了夜幕里。封锦琅站在廊下,望着皇宫的方向出神。
      “绣宁,玲珑阁,无生教,年家,国子监,相国府,鸿胪寺……”
      他掰着手指头轻轻呢喃,近日来这一个个事件他如数家珍。
      他从喉咙中发出一声轻笑:“倘若不过问,本王竟不知这几年皇家出了这么多新鲜事。好啊,好啊……真是越发的有趣了。”
      “锦忱,你的手段也不过如此,这几年停滞不前,简直没有分毫长进。”
      “明日的秋狝,有什么本事干脆一下子全拿出来。叫三哥也开开眼,看看我们的四殿下,平日里都是想怎样给自己的兄长们泼脏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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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已完结。 这本不入v 下本预收:古穿买股《一定要当恋爱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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