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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见家长(二) 富丽堂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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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丽堂皇的客厅,鼬坐在下方,鬼鲛坐在西首。
佐助熟练地上点心,倒水泡茶。鼬看佐助的眼神像是在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妖魔鬼怪。佐助对鼬几乎化为实质的视线视而不见,本本分分地完成自己兼职家仆的本分,面带微笑地请鬼鲛“慢用”,然后规矩地跪坐在一边。心里却在暗笑,不要用那么惊奇的眼神看我,鼬哥哥哟,马上这些端茶倒水的事就是你的了,你趁现在可要好好学哟!
鼬对于佐助过分幸灾乐祸的眼神很是担忧。他当然知道自己的罪行没有那么容易被原谅,从佐助的表现来看,凤皇是不会马上杀了他的,但是凤皇会怎么惩罚他,这就让鼬摸不准了。看佐助的眼神,鼬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很快,预感成真了。
凤皇抬头挺胸地大步走来。高挑挺拔的他一身淡黄色有着密密云纹的广袖长袍,领口袖口和袍角都是亮紫色的图腾花边,七彩锦绣的腰带,一头飘逸的黑发用一根红绸带拦腰系了,黑发几乎拖到脚下。他面无表情地走进来,却是气势惊人,客厅里是三个人被他的气势所慑,不由自主地起身恭迎。
鞠躬鞠到一半,鬼鲛才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向一个话都没有说过的年轻人鞠躬了!这个认知让他黑线的同时又有一点恼怒,转头去看鼬,发现他不仅是诚恳地鞠躬,神色还有一点紧张和害怕。转而又想到来这里的目的,鬼鲛就委屈自己完成了鞠躬。这都是为了鼬,鬼鲛默默地想。
凤皇到主位上坐下,鼬和鬼鲛也各自坐下,佐助给凤皇上茶。凤皇细细地看着对面低着头浑身紧绷表情生硬的鼬。他长大了,这是凤皇的第一个感想。然后,他活的很辛苦,才十七岁的年纪,看起来却像是二十好几了。身体也不好,内脏有超负荷运作和瘀伤未了的情况。凤皇眯了眯眼,不由自主地激动起来!
这么多年,他过得一点都不好!他原本应该是家里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贵公子,但却不得不灭掉自己的家族叛逃在外,过着风餐露宿颠沛流离的生活。这些与其说是命运,还不如说是因为凤皇的无能!如果,如果十二年前,凤皇没有死的话,那么,宇智波应该就是另一个结局了吧?就算不能阻止宇智波的自取灭亡,但鼬和佐助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他们原本可以得到最好的!
凤皇在激动中不受控制地泄漏了杀气,鼬身上一寒,额头冒出冷汗。鬼鲛摸上自己的武器绞肌,紧张地盯着凤皇,要是他有一个异动,他决定就算拼死也要挡凤皇一下,让鼬逃走。
佐助受不了凤皇狂暴的杀气,满脸冷汗地喊道:“哥哥……”
凤皇才反应过来自己泄漏了杀气,于是收起来,淡淡地喝了一口茶,对鬼鲛道:“失礼了。我是宇智波凤皇,宇智波家这一代的族长。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鬼鲛被凤皇刚刚还在放杀气转眼就恢复贵公子气度的大转变呛得厉害,但还是礼貌地回应道:“我是干柿鬼鲛,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请教倒是不敢,”凤皇瞟了鬼鲛的鲨鱼脸一眼,顿了一下,才说:“只是舍弟一直承蒙干柿君照顾了,在下十分感激。”
老实说,鬼鲛最不擅长的就是跟人打官腔了,可面对凤皇他又不得不跟他说那些场面话,为了鼬桑,即使心里泪流满面了,面上还是要正正经经地说:“啊,其实都是相互关照的。我跟鼬桑是搭档,所以关系要好一些。”
“是么。那么敢问,干柿君跟舍弟做了多久搭档了?”凤皇像一个关心弟弟的兄长一样,语气温和地关心着鼬在外面的生活。
“嗯,从鼬桑加入我们的组织晓以来,我们一直是搭档,有四年了。”鬼鲛拍拍胸脯,一幅跟鼬很好的样子。
“这么说来,舍弟离开家之后就一直跟干柿君在一起哦?”
“是啊。”
“那时候舍弟一定很难相处吧?他第一次出门,一定有很多不习惯的地方。”
“刚开始的时候是那样啦,不过后来就好了,大家都很关心他的。”
“没有给大家添麻烦吧?”
“没有!鼬桑很受大家欢迎的!”
“那干柿君的组织里的人都像干柿君一样好相处吗?听干柿君说起来似乎是个很友好的地方。”
“呃……,大家都很好,对鼬桑也很好。尤其是迪达拉,总喜欢缠在鼬桑呢。”
然后两个人越聊越远,从晓组织里每个人的实力聊到每个人的嗜好,干柿鬼鲛在凤皇亲和友好的态度下越说越远,很难得遇到一个肯跟鬼鲛聊天的人,鬼鲛便不遗余力地把自己能聊的全部聊出来了。
佐助傻傻地看着两个聊得热火朝天的人,转头看了看被冷落的鼬。啊,鼬哥哥好可怜啊,凤皇大哥都不理会他呀。佐助提起水壶,给鬼鲛的茶杯添了水,又给鼬的茶杯换热的。鼬看了佐助一眼,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眼神有多幽怨。佐助抖了一下,撇开头。
鼬低头,默默喝茶。
凤皇眼一瞟,听着鬼鲛讲他跟鼬在晓组织里那些有趣的事情,待他口渴喝水的时候,才像是突然发现一样地盯着他手上的戒指,再看鼬捧着茶杯的手指,惊讶道:“你们已经结婚了?!”
“噗——”鬼鲛一口茶全喷了出来,鼬被呛到,惊天动地地咳起来。
佐助看看惊讶的凤皇,再看看鬼鲛和鼬手指上相同的戒指,一时间也有点傻。不知所措地望着两个咳得厉害的晓成员,希望得到解释。
“没有!没有的事!哥哥你不要误会!”鼬红着脸(咳的)急急地解释,“那个戒指是晓组织首领用来联系我们的信物,组织里每个人都有的,跟结婚没有任何关系!”
看到鼬着急辩解的样子,凤皇眯了眯眼。脸上淡淡的,心里却乐开了花。这个样子的鼬宝,真是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呢!
鼬见凤皇没什么反应,脸色沉沉的,解释说:“我们的首领靠这个戒指召唤我们,每个人的戒指都不一样,我的是‘朱雀’,鬼鲛的是‘南斗’。首领召唤我们的时候,我们往上面输送CKL,就能在一个忍术空间,见到大家的影像!”
凤皇冷冷地看着鼬,鼬越解释,凤皇的眼神就越冷。最后,鼬在凤皇如同冰渣的眼神下,停下来。难过地咬了咬唇,鼬低下头。
他真的很想跟凤皇说话,哪怕是辩解也好。从他回来见到凤皇后,除了最开始打量过他,凤皇基本无视了他。凤皇跟鬼鲛说话,温和地交谈,谈论的对象明明就是自己,而自己就在凤皇面前,凤皇却不肯看他。明明,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凤皇从来都不会不理自己,他那么爱自己……从来都没有这样彻底地无视过自己。鼬垂着头,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捏紧了,难以诉说的痛楚。
凤皇是讨厌我了吧?他用那种眼神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