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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综艺(修完) 幽灵已到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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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能穿墙,但祁闵不可以,所以,祁闵拥有节目组给的庄园多个门的钥匙。
倒不用担心隐私,关于嘉宾居所,她仅有一扇门的钥匙。入门为客厅,要进入休息的内室还需穿过一道门、一道廊道,才能瞧见卧室内门。
甚至,节目组都没有设置对着廊道房门的摄像头,可见有多尊重嘉宾,自然的,祁闵不会有那两道门的钥匙。
得益于“幽灵”的设定,祁闵不必参加宴会,她在离陌走后缓了几分钟,光明正大的离席。
她想离离陌近一点,没料到开门撞见了这样的画面。
祁闵的目光灼灼,盯着她们交缠的身躯,没有言语。
木质护壁板有一米多高,拼接紧密,雕刻着简单的花纹,最高点约摸到离陌肩胛骨的位置,墙壁的上半墙则是浅蓝色,挂着大片的羊毛挂毯。
温亿万宽大的身躯遮住离陌。
离陌的双手搭在她的脊背。
陌陌主动投怀送抱的?
祁闵无声地自嘲,动作轻巧地把门关上,接近纯黑的瞳仁,好似被打翻的砚台,翻涌着不明的情绪。
她是说过,为了和离陌继续下去,见不得光的关系也愿意。
这不代表她不会吃醋、不会看到离陌和别人亲密而恼怒。
前几天和花乐栖住同一家旅馆,今天又和温亿万勾肩搭背。
陌陌,果然在故意气她吧。
祁闵能想明白这一点,却不清楚离陌那样做的原因。
因为那句话?但,为什么呢?是啊,到底为什么……
祁闵的后脑隐隐作痛,迟钝的思绪理不清离陌的行为要表达的意思。
无孔不入的黑暗和回忆又侵蚀着她的大脑,嘴里腥甜的铁锈味久久不去。
“乖,别想了。”
一道关切的话语于耳边响起。
祁闵咬着牙,神情恍惚。
她的眼前,“离陌”已经站在了她的身侧,那双细腻如雕刻般完美的手,抚摸她的脸颊,贴上她的耳畔,清冽的嗓音说着最动人的情话。
“学姐,我只要你,把那个烦人的家伙赶走好不好?为什么不敢看我?”
幻觉复发了吧?
祁闵的脚步沉重,每一步都走的艰难,行尸走肉般迈向相拥的两人。
还好,真正的陌陌就在眼前,她能分辨出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祁闵,快点呀!我只喜欢你,她们都是我疏解欲望的工具,你还磨蹭什么?”
“离陌”已经开始气急败坏了,她怂恿自己做着“坏事”。
明明知晓那是假的,祁闵却控制不住的听从“她”的指使,握住温亿万背后的手。
或许,她早就想那样做了,看见离陌和除她之外的人有任何接触的时候,强硬的,把她拉回来。
她才是离陌的女朋友,一直都是!
属于第三人的掌心将离陌的手包裹。
离陌立刻反应过来,屋内进了其她人。
离陌诧异,心底有几分猜测。
她另一只没被包裹的手抽回,轻轻一推温斯年的臂膀,温斯年乖巧的顺着力道往身侧退。
祁闵的脸庞陡然出现于离陌面前。
猜对了。
宴会时,离陌顾及着摄像头,没大力抵抗。
现在,房间内唯一的摄像头已经关闭,她使劲挣脱祁闵的束缚,言语间嘲弄着她。
“祁闵,你到底想做什么?”
离陌嗤笑,“当初不是你说你配不上我,所以不阻拦我找别人吗?反悔了?”
祁闵连着一星期没睡好觉。
她不是在跟踪的路上,就是打探缺失的几年时光里,离陌究竟做过什么,尤其是她的感情状态。
因为林音,离陌并没有遭受到特别热烈的追求。几个难缠的,被离绥安敲打一番过后,也不敢造次。
陌陌真得太受人喜欢了……
祁闵再怎么查,也不清楚七年时间里的一点细枝末节。
离陌有没有差点答应谁的表白?会不会在她之前常去的清吧和某个人春风一度?
即使后一种的概率为百分之零,祁闵也止不住地胡乱猜测。
离陌说的没错,她后悔了。
“对,我后悔了。”
祁闵说的坦诚,一点不含糊。
离陌愣住。
温斯年强忍祁闵隔着衣物碰到她的呕吐感,分析她们的恩怨,开口。
“我和小离刚刚已经确立了关系,你后悔也没有用。”说完,她深深望着离陌。
不会这样的,她们才认识多少天。
祁闵攥紧了拳头,“陌陌,我想听你亲口说。”
离陌没回应、没反驳。
祁闵有自残倾向,心理问题已经非常大,再刺激,她怕她做出不好的事情。
“好可怜啊,告诉她吧?嗯?”
“告诉她真相,她一定会和你重新在一起的。”
“你最了解‘我’了不是吗?她喜欢一个人就会心疼那个人的遭遇,‘我’会和你重新在一起的。”
心里,那个拙劣模仿者的声音一直在继续。
祁闵的眼睛干涩,脑袋如被万蚁啃噬。
幻听开始出现,她的耳边传来蚊虫的嗡嗡声,和被关在地下室的日子,像极了。
红棕色的蚂蚁顺着座椅爬到头皮,传来蛰针的刺痛。手脚被束缚,伤口处聚集的蜱虫牢牢的吸附肌肤。黑色的、密集的、蠕动的,一个个会呼吸的眼睛。
痛啊,离陌我好痛。
祁闵启唇张张合合,却说不出任何话。
“求你了,求求你,继续爱我吧……”
“什么?”离陌察觉祁闵的状态不对,靠近,想听清她的声音。
突然,祁闵锋利如刀的牙齿狠狠咬向她的锁骨,离陌忍不住痛呼,下一秒,冰冷的液体贴于颈间。
她看见,祁闵发红的眼尾流着泪,仰着头可怜兮兮地盯她,而她的动作,却似要把她拆之入腹。
明明她咬的人,模样活像被咬的。
曾经属于恋人关系的默契,让离陌立刻意识到,祁闵绝对经历过什么。
离陌顾不上疼痛,修长的指尖插入她的发丝,安抚着,“没事的,已经没事了。”
离陌对待病人总是多几分宽容,何况,她们之间还有情丝。
空气中浮动的茉莉安抚着檀香,一丝一缕地将它包裹。
温斯年的腺体隐隐发烫,呼吸近乎停滞。
难言的怨羡翻涌,久违的,她陷入不冷静境地。
温斯年想,要如何不触碰到祁闵的情况将她撂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