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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综艺(修完) 唯一的例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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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斯年和离陌彻底略过花乐栖时,花乐栖有一瞬的僵硬。
祁闵轻轻摩挲着刚刚触碰到离陌肌肤的指尖,敛下的眉眼中,隐藏着一片算计和黯然。
顾之谦清楚的听见了是离陌自愿同意的,而且,她自认为温斯年的威胁比其她人小,所以,她的表情较为平淡,大概是四人里头最不急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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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内的摄像头明显,想来节目组也不想拍到什么劲爆的东西把综艺搞下架。
没等离陌主动说,温斯年就已经走到摄像头下。
她的身量高,作为一名优质的alpha,有一米九多。轻而易举地,只是伸出手臂就摸上了墙角的摄像头。
温斯年极具冲击感的美貌一点点逼近,浓颜系的美人本该是凌厉的,因为她总是带着一抹浅笑,又削弱了这种锐气。
观众一齐沉醉于她的姿色攻击中。
她细长的手指,在黑色的摄像头背后摸来摸去,终于发现了开关。
温斯年笑意扩大,长直睫毛轻颤,下垂的眼尾稍显无辜,低声说了句晚安。
啪塔。
画面关闭。
细数这档节目开播以来,温斯年的热度和镜头虽然不是最多的,但每次的出场都给人留下完美的印象。
林音的幼稚、祁闵的偏执、花乐栖的傲娇、顾之谦的退缩,或多或少都在镜头前展露。
她们上节目前都与离陌有过关系,因此,这节目还被调侃称“离大小姐与她的后宫佳丽。”
唯独温亿万没有。
她是唯一一个和离陌通过节目认识的人。
这使得她们之间的羁绊不怎么深厚,CP粉的粘性也没有别人的强,随时有爬墙的风险。
人们对温亿万的印象只停留在,这个人有魅力,温柔、不争不抢。
两个人的私密空间内,离陌终于可以开口。
“温亿万。”
离陌先叫了她的名字。
随后,一字一句的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其实,你的真名不叫这个,对吗?”
离陌算到温亿万出自温家的时候就有这个想法。
那个古板而守旧的家族,怎么可能对待孩子的名字如此随意。
温斯年将束发的皮筋取下,金色的长发披散于肩膀。
她把手搭在象征骑士身份的,腰间佩戴的小刀刀鞘上,手背的淡青色脉络因为下垂的举动,浮现得更厉害。
温斯年侧着身回答:“嗯,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羽睫于她的眼底投下一小片的阴影,低头思索的模样,颇有些孤寂。
“你,是不是有肌肤饥渴症?那天……”离陌的话没有说完,她能感觉到“温亿万”现在是孤独的,关闭镜头后的她,卸下伪装做了自己。
“肌肤饥渴症吗。”温斯年重复了一遍,正身,朝离陌走过去。
几步路的距离,她们很快面对面。
离陌不得不昂起头瞧她,她的眼眸里有种离陌看不透的情绪,深沉、浓重,压得她喘不过气。
温斯年在距离离陌一步外停下来,沉寂一会,像下定了某种决心,突破安全距离,靠近。
离陌想躲,但她的背后就是墙壁,无处可逃。
“你可以这么理解我的病。”
温亿万灼热的呼吸喷洒于她的额头。
离陌不懂这句话的意思,深情的桃花眸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像一只幼小的野兽,好奇地望向闯入她领地的外来物种。
温斯年品尝着空气中的茉莉,无奈,轻轻遮住她的眼睛。
“心理原因诱发的,对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过敏。医学上还没有它的疾病名称,私人医生用我的名字命名,把它叫做——‘斯年反应综合征’。”
斯年,温斯年?
离陌想扒拉温斯年的手一顿。
先不说这种级别的人物是怎么通过家里的允许来参加综艺的,对人过敏,她怎么回事?
离陌:“那我?”
离陌的心跳得愈发快。
“嗯,只对你不过敏,所以那天稍微失控了一下。”温斯年移开手掌,摊开,给离陌瞧了瞧。
她的手和离陌相比特别大,掌心红润健康,没有过长的指甲,连指节都透出股秀美。
温斯年:“你是唯一的例外。”
这句话听着像表白,离陌的耳根红得彻底,不清楚该说些什么。
温亿万,不,温斯年很诚实。
没有哪个家族继承人会让有这种病的孩子继承家业,尤其,温家的血脉众多,每个人都虎视眈眈盯着那块肉。
温斯年能够保持明面上掌权人的身份,受了多少苦不必多说,警惕心必然非常强。
可,她竟然连如此的秘辛都说给她这个外人听,真不怕她说出去。
温斯年,很信任她,而自己,不能辜负这份超出寻常的信任。
离陌咬了咬腮边的软肉,手指相互摩挲着,认真地说道:“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
她的诺言也很重,她不会失约。
俯视的视角看人,一般来说,更漂亮。
温斯年像是被她的样子逗乐了,唇边又恢复了属于“温亿万”的笑,手蜷缩成拳状,抵在嘴唇处。
离陌,好可爱。
离陌不懂温斯年笑什么,手欲推开她,又顿住,上前紧紧地抱住了她。
既然,上次仅仅一个手背间的轻轻擦过就引起温斯年的剧烈反应。
她那么渴望与人接触,离陌不会对病人吝啬于一个拥抱。
温斯年一怔,下意识的把怀中柔软的身躯握紧,锁住。她在极力地摄取,属于人的温度。
她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到离陌听见了温斯年的心跳。
扑通扑通。
离陌的鼻尖除了温斯年衣服的香味,好似……还有点白葡萄酒的味道?
只一瞬,离陌明白了那是信息素。
她红了脸,心中感慨着。还好,温斯年是个守礼的Alpha,即便不在公共空间、即便面对一个Beta,也依旧控制着信息素的量,她没有被影响。
但,真的没有影响吗?
离陌如同踩在云端之上,整个人有股飘飘然之感。
冥冥之中,好像有人驱使着,离陌讲出了埋藏于心底未加修饰的,略显暧昧的话语。
如果她完全清醒,是绝对不会轻易说出口的。
“没关系,忍得很辛苦吧?以后,我可以来抱你。”
倏地,温斯年脑海里鼓乐喧天,三十四年的悲惨人生走马观花般地迅速过了个遍。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句话。
从来没有人问过她辛不辛苦。
离陌。
离、陌。
温斯年盯着怀中的人,久违的,双眼泛酸。
思绪混沌之际,根本无暇顾及其它。
本该轻易察觉的钥匙开门声,无人问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