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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渣女(修完) 安慰完小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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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陌走了过去,扣响那道房门,无人应声。
她试着拧了拧,没锁。
顾之谦已经戴回平常的金丝边框眼镜,蜷缩于房间的角落,默默流泪。
她的眼泪没有特别多,一滴一滴的滑落。
顾之谦对离陌的突然到访无太大的表情,只别过头去,逃避。
离陌走上前,捧起她的脸,“对不起,这是我的错。”
尽管此刻的顾之谦眼眶通红,像个受气包,还是启唇,嘟囔着说:“不是你的错。”
气氛变得怪异。
离陌不知道说些什么能缓和氛围,毕竟,顾之谦提的要求她没法答应。
可,她瞧着那顾之谦张俊俏,泛着红意的脸眸,又不忍离开。
顾之谦打破了这诡异,问出自己心里的问题。
她左手抚上离陌的手背,盯着她,“屋里那个是祁闵还是林音?”
想到节目里离陌看花乐栖的眼神。顾之谦的嗓音发着颤,未等离陌说话,追加句,“或者花乐栖?”
没料到顾之谦会问这个。
离陌红了脸,声音细弱蚊蝇,“祁闵。”
得知里面人的身份,顾之谦的眼泪堪堪止住。
是了,祁闵和离陌有过恋情,虽然已经分开,但她们旧情复燃的机会十分高。
祁闵不知道惹茉莉生了什么气,使离陌利用自己来对付她。
当了一回工具人,那么,她理应讨要一点报酬。
顾之谦抬手将眼泪擦去,盯着离陌被研磨至妖冶红艳的唇,着迷般开口:“我想吻你,只亲一下,可以吗?”
离陌的手指蜷缩,望着顾之谦的脸出神。
波光盈盈的眸子,高挺到不像亚洲人的鼻梁,唇色稍淡的薄唇……哪一处都这么好看。
离陌“嗯”了声,撤开双手。
顾之谦的脸慢慢贴近,愈来愈大。
冰凉的吻落在额头,又一路往下,留下残迹。快亲到红唇时,停顿了几秒,随后不管不顾地伸进。
属于另外一人的舌尖划过上颚,离陌浑身轻颤,口腔内酥麻无比。
汹涌、猛烈,和顾之谦性格完全相反。
离陌恍惚之际被推倒在床边,湿热的吻还在继续。
两双舌头纠缠不休,她几乎是被压制着承受,耳边唯有潺潺流水声。
缺氧般的快感将离陌吞没,她张大口想要呼吸。顾之谦寻觅可趁之机,继续翻搅。
“唔。”
“不、哈、不能。”不能再亲了。
离陌仰头,一句话还未说完,顾之谦追吻上来,将她剩下的字吃入腹中。
洗完澡刚换的白色布料又被洇湿。
离陌生无可恋,放弃挣扎的任由她亲,祈祷她没发现自个的异常。
不知亲了多少分钟。
顾之谦的呼吸还是那样平稳,只有唇瓣变得艳红似厉鬼。
反观离陌,整张嘴都合拢不上,剧烈地喘息把她弄的乱糟糟的。
胸腔起伏的弧度,唇角的涎液,迷离的眼神……
顾之谦俯下身子要继续。
离陌伸手捂住。
“一、一次。”
顾之谦发出点气音,笑了。
“好。”
*
离陌没脸留在顾之谦的家里住。
她准备动身,今晚回祖宅,正好回家看看离女士。
离陌打量着手机里陌生号码发的一条又一条的消息,拉黑删除,直到对面登回大号,回到了许久未联系的账号。
她的心脏倏地慢几拍,指尖轻颤地点进去。
一条语言,离陌没听,转了文字。
祁闵:今晚……回家吗?
离陌压下悸动,冷哼一声,不理会。
这才哪到哪,某人七年没回,她都没计较。
刘姨在来的路上,离陌已经和顾之谦说好了要走的事。
她坐于沙发,闲得没事拨弄起香水,按压喷头。
淡雅的香味扑鼻,清冽而温润,余韵里也潜藏着柔情。——离绥安的味道。
离陌轻轻吸入周围的香气。
顾之谦回完工作的信息,来到客厅,站在沙发背后瞧着离陌。
离陌愣住,感受到如有实质的目光,不敢回头。
细数这段时日。
首先,她和林音翻云覆雨后,答应给小音一个机会。而后,又与祁闵牵扯不清,颠鸾倒凤。现在,还和顾之谦还亲过。
渣。
极其渣。
渣到没有底线。
虽然某些离陌不是自愿的,但事实已经发生,无法自欺欺人下去。
她抚摸香水瓶身繁复的雕刻纹路,掩饰内心的不安。
顾之谦沉缓地道:“离陌。”
离陌被喊的一激灵,将香水放下,回头。
“顾之谦。”
顾之谦看她那鹌鹑样,笑了。
“我算进入你的选择了吗?”
“算……”
离陌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冷脸时俊美,哭时性感,笑起来时更是倾国倾城。
她真的无法割舍掉顾之谦。
车快到,离陌和顾之谦打了声招呼。
顾之谦盯着她,抿唇不语。
漆黑的眸子如打翻的墨水,幽幽的,惹人恐慌。
“怎么了?”
“你……确定这样出去?”
离陌迟钝的大脑终于回归正常。
带着身欢爱的痕迹去见长辈,确实太伤风败俗。
“出来的急,没想到。”她懊恼着,习惯性穿了吊带,却没考虑到接下来的去向。
转路去林淇那里,最多受到几声揶揄。离陌想着,准备等车到了和刘姨讲一句。
顾之谦看出她的为难,去衣帽间拿了套长款风衣,和蓝色丝巾。
宽大的风衣将离陌的躯体包裹其中,丝绸制的丝巾系于颈上,遮住风光。
身高使然,她的风衣穿在离陌身上长到脚踝,几乎要拖地。
系丝巾的时候,顾之谦手不可避免的会碰到离陌。
她的手泛着寒意,离陌的脖颈十分敏感,每碰一次,她就瑟缩一次。
指尖触摸至柔软细腻的肌肤,望着盛开于颈间的一朵朵红梅,顾之谦的眸子愈来愈深沉。
离陌别头,避开视线,尽量忽略顾之谦在她脖子上的动作。
“待会我送你下去。”
“她知不知道我们在一个小区?”
离陌顿住,“应该不知道吧。”
她不清楚祁闵跟踪了她几天,有没有碰见过隔壁栋的顾之谦。
顾之谦了然,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离陌垂眸,望着顾医生的手发呆。
她的手凉,较为骨感,根根修长如玉,骨节分明。骨科医生常年做手术的原因,顾之谦食指和大拇指的指腹被磨出茧子,硬硬的,还有点粗糙。
离陌拢起风衣的衣领,欲盖弥彰地遮住羞红的脸颊,不知道方才联想到了什么。
顾之谦为她打开后座的车门,护顶。
离陌小声说句谢谢,正欲进去,却被拉住。
顾之谦蹙眉盯着离陌。
晚风将她的发型吹乱,额角的疤痕已经消除,只留不羁的断眉,这股凌乱感反而让她美得愈发出众。
离陌疑惑地看向她。
顾之谦:“为什么要对我说谢谢?”
“我为什么对你说谢谢?”离陌重复她的话,也皱起眉,不懂顾之谦的言外之意。
顾之谦忽作委屈状,抿唇,往前进一步,“我们之间根本不需要客气。”
顾之谦喜欢离陌直接命令她,那会让她感到心安。
离陌受不了女人黯然伤神的样子,尤其顾之谦刚刚被她惹哭过,保证道:“以后都不说了,好不好?”
她没有回答,贴进离陌的额头,亲了一口,磁性沙哑的嗓音响起,字正腔圆。
“离别吻。”
“再见。”
离陌捂住额头,飞快进车,关上车门,让刘姨出发去祖宅。
顾之谦面对车的远去,轻抚唇瓣,徐徐体会留下的余温。
往常安静的刘姨,话唠不少,絮絮叨叨地说了挺多话,不过非常有眼力见的没有打探离陌和顾之谦的关系。
“对了离总,上次我侄女开的车还行吗?”
“嗯,挺不错的。”
刘念为离家开了二十几年的车,离陌不至于这么不近人情和没情商,她能发现今天的刘姨状态很不好,她选择当一个耐心的观众,听刘姨纾解情绪。
“叶然啊,挺可怜的小孩,成绩不错,可惜她妈,啊,就是我表姐叶晴,死得早。她爸爸是个赌鬼,逼得她高中就辍学。你说我表姐当初怎么就赘了这么一个男人,唉。”
“又得了什么病?听说是心理上的,我也不懂,一年花大把的钱治疗,也不见得好,只能缓解。”
“忙得时候能干三份工,昨晚搁哪个酒吧还被人用酒瓶砸了,简单处理好,今早又去工作了,让她休息几天也不听。”
“对不起啊,离总,最近发生的烦心事太多,我一不小心就……”
“没事。”
离陌没想到叶然的身世如此坎坷。
一切疑问迎刃而解——
第一次见面嘴甜叫姐姐,互通姓名,应该是希望她以后能常来找她,被指定的教练或许有提成拿。
第二次见面礼貌的称呼,是帮表姑顶班,不想给雇主留下差的印象。
不知不觉的,离陌有些心疼叶然。瞅着和林音差不多大的孩子,竟然遭遇了那么多。
继续行驶半小时,车辆到达目的地。
离绥安早就接到离陌的讯息,大晚上的,戴副口罩,牵着条狗于门口来回晃悠。
家里又不是不够大,遛狗不至于在门口这点地方走来走去的。
遛狗是谎言,等她才是真。
离陌对离绥安的行为甚为无语。
她上次见过这狗,唤了句它的名字,就屁颠颠地往她这跑。
离陌将狗的牵绳交给在旁的管家,离离绥安老远开口。
“离女士,你不会忘了你对宠物毛发过敏吧?尤其猫狗一类的。”
离绥安口罩下的唇角勾起,“吃过药了,没近距离接触,还戴了口罩。”
离陌叹口气,眼瞅离绥安要朝她这边走来,立马从侧门进入。
“我刚刚摸了狗,得去洗澡换衣服,您现在不要靠近我。”
离绥安眉眼弯弯,定定地望着离陌疾步如飞的背影,缱绻的回复。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