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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osplay吗? 哥哥,喜不 ...

  •   谢叙忘了自己是怎么应付过去的,他盯着碗里飘着的一层薄薄的油脂,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假的、j-i-a、假。

      不对……

      j-zh-en,真的。

      谢叙缓缓喝了口鸭汤,眉头一挑。

      对嘛,声声漂亮柔软温暖的嘴巴怎么会说出那么冰冷的话?

      一定是他听错了。

      哦,不是用嘴巴说的?嗨呀,怦怦跳的心更不可能啦!

      谢叙心下微定,猛猛喝了一大口。

      陈声见状,试探性地喝了口汤。

      纯正、浓郁的老鸭汤,非常、嗯、原滋原味。

      【可见再鲜美的鸭,久了,都会变得不美味。】

      谢叙动作一顿,借着喝汤的姿势看了眼陈声。

      害、自己吓自己。

      声声根本没多在意外头哪个贱人,只是被新鲜感迷了眼睛而已。

      谢叙喝了一口汤,晚点让王秘书查查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敢插足他和声声的婚姻,查清楚了人,难道他还没办法把人从声声身边赶走吗?

      这么一想,压在心头的那股郁气散了不少。

      谢叙心情舒畅,又喝了一口汤。

      没关系,等他把不知死活的小三消失了,他和声声总能重归于好。

      谢叙端起碗,喝了一大口汤。

      等等……

      谢叙低头,盯着盛了满满一碗汤的碗:“?”

      【啊……被发现了。】

      陈声心虚地摸摸鼻子。

      都说小何养的鸭是S市最好的,谁知道为什么炖出来的汤会这么没滋没味?

      好吧,其实他知道。

      老鸭汤是吴姨炖的,给谢叙养身体,用了许多药材,为了保证效用,调料反而放得很少。

      可见再鲜美的鸭炖久了,用错了食材,炖煮的太久,都会变得不美味。

      陈声横竖都没能躲开谢叙无声谴责的目光,干咳一声:“吴姨专门为你补身体炖的,你要珍惜吴姨的心意。”

      谢叙无奈扶额:“那也不需要无限续杯吧?”

      “是碗、碗……”陈声目移。

      谢叙:“最后一碗。”

      陈声看了眼见底的老鸭汤,答应了。

      -

      浴室里传出朦胧的水声,谢叙拿着手机找到王秘书沉底的微信。

      【查查今天陈声见了谁。】

      王秘书很快回了个收到。

      谢叙谨慎地删掉这两条消息,把手机倒扣在床头柜上,起身进了浴室。

      蒸腾的雾气缭绕着模糊了视线,谢叙的后背抵着磨砂玻璃,眼也不眨地盯着看。

      陈声偏瘦,但因为一直有规律运动的习惯,体脂率一直保持在优秀的水准。
      腰腹、大腿都能看到不夸张的肌肉轮廓,捏起来不是单纯的柔软,而是带着韧劲,戳一戳、捏一捏都会回弹,是恰到好处的硬-度和柔韧。

      水流兜头淋下,把顺着打湿后贴着脖颈的黑发往下淌,滑过凸起的肩胛骨,又陷进漂亮的腰窝,流淌到了谢叙看不见的另一边。

      这是一具性感又漂亮无暇的身体。

      陈声不急不缓地冲掉泡沫,关掉水龙头后抹了把额前湿漉漉的碎发,回头招了招手:“不过来吗?”

      谢叙没回答,只是缓缓地靠近,握住陈声陷进去的腰窝,低头蹭了蹭陈声的唇。

      清纯的根本不能称之为吻,只是单纯的嘴唇蹭过嘴唇而已。

      陈声弯了下眼睛,问:“进来洗澡怎么不脱衣服?”

      单薄的睡衣背潮气沾得湿润,贴在身上,半露不露,欲盖弥彰,谢叙挺了挺胸,引得陈声的手停在那舍不得挪开。

      “声声。”谢叙一只手掐着谢叙的腰窝,另一只手却沿着脊背一路向上,掌住了陈声的脖颈。

      指腹烫的惊人,一下下摩擦着陈声后颈处有些凸起的骨头,他微微仰起头,把骨头藏在软肉里,正好方便谢叙低头吻下去。

      他很轻地贴上去,见陈声没有抗拒的意思,才探出舌尖一点点描绘嘴唇,时不时不小心地钻进了唇缝里蹭过湿润的唇齿,又急急退了出来吮-吸轻-舔。

      亲吻的水声混杂在水珠滴落的细响中,陈声浑身开始发热,手不自觉地从谢叙胸口跌落,改为依赖性的抓握,紧紧攥着谢叙半湿的睡衣。

      谢叙亲得不算温柔,唇齿纠缠间,虎牙难免磕到泛-红的唇,轻微的刺痛没能唤醒什么,反而成了助兴的火星子,让纠缠愈演愈烈。

      一片繁多的刺激中,陈声的感官慢半拍的接收到谢叙的手落了下去,搭在他的腰侧。

      其实用搭并不准确,修长的手指不留情面,又揉又捏。

      陈声的血液逐渐沸腾起来,脸上浮现出兴奋的绯红,欢-愉带来的情绪起伏令他感受到轻微窒息的晕厥,胸膛剧烈起伏着,带动鼻腔急促翕张,结果不仅没能捕捉到新鲜的空气,反而吸-入更多谢叙呼吸间的热气。

      又不是毛头小子了……还能被亲晕吗?

      那也太丢人了。

      谢叙毫无征兆地撤开,鼻尖轻轻抵着陈声的鼻尖,偏浅色的眼睛在阴翳中显出几分难以探究的深邃。

      陈声喉头发紧,抬手攥紧谢叙的睡衣领口,迫使他把脑袋压低。

      眼角被轻轻印了个发-烫的吻,谢叙下意识闭眼,吻从眼角吻到眼皮上,湿润的触感令眼睫毛止不住的颤,擦过陈声的下唇,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坏心思。

      眼皮被细细密密的舔-吻过,谢叙睁不开眼,喉咙里却压不住舒适的闷-哼。

      最后的吻落在谢叙的眉心,陈声声音沙哑,反倒别具一番风味:“哥哥,喜不喜欢呀?”

      谢叙呼吸都漏跳了半拍,喉咙里冒出含糊不清的喘。

      虽然陈声看起来要更年轻些、谢叙要更年长稳重些,但其实陈声反而比谢叙年长两岁。

      细白地手捏紧了谢叙的脖颈,陈声哑着嗓子,问:“怎么不戴……”

      链子了?

      谢叙低头再度吻了上去。

      温柔褪去后只剩下野性的凶,舌头不管不顾地闯进口腔,把那几个没出口的字嚼碎了,连着唾-液一并卷走。

      谢叙急切地像昏了头的清纯小伙子,一举一动急切又毛躁,不得章法地把唇严丝合缝的揉到一处,吻、舔、吸,无所不用其极。

      陈声微妙感到一丝古怪,但又很快被兴奋冲昏了脑袋。

      沉迷亲吻的谢叙格外的……。

      “呃……”他闷哼一声,拥抱变做了推拒。只是他推的不真心实意,谢叙也完全不愿意分开。

      陈声头昏脑胀,伸手要推,反被谢叙抓住了手。

      “声声、不要吗?”

      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可是……

      好丢脸。

      都还没开始呢……

      谢叙盯着陈声红透了的脸,若有所思:“我明白了。”

      “什么……嗯!”

      谢叙轻轻止住,眼睛笑得弯弯:“我替声声堵住就好了。”

      “谢叙——”

      “不用道谢啦,声声。”

      混蛋!

      戛然而止的刺激过了头,陈声眼角逼出点点泪花。

      赤-果-果的报复!不就是白天没接受引诱吗?!

      太坏了!

      ……

      “声声、声声……”谢叙的声音哑的厉害,纹路分明的腹肌上沾着星星点点的白色,是刚刚在浴室里陈声忍耐又退拒却均未果沾染上去的斑驳。

      陈声意识朦胧,他望着谢叙那双充满情-欲的眼睛,喉咙哑了大半。

      谢叙怎么这么……猛?

      他模模糊糊地想,浴室里折腾了还不够,到床上了也不停。

      【跟磕了药一样……】

      “声声。”

      干嘛、一直喊他?

      谢叙单手扶住陈声软绵绵的身体,另一只手撩开陈声额前湿透的短发,直直看向陈声的眼睛蓄着朦胧水意的眼睛:“那你喜不喜欢?”

      他粲然一笑,头顶刺眼的光被微湿的黑发晕开,陈声被迷了眼,低声喃喃:“喜、唔,喜欢。”

      怎么会不喜欢呢?

      他的爱人正在为他的身体着迷、痴醉……无论看多少遍,都令他心悸愉悦。

      谢叙轻轻摁了摁陈声的肚皮,凑到耳边,压低了声音,耳鬓厮磨:“我是不是比外头那个好多了?”

      嗯?外头哪个?

      陈声迷迷糊糊,他扣着谢叙的肩头,仔仔细细思考了好一会儿,还没思索出所以然,又被重重的碾了下。

      亲密无间的姿势反倒叫彼此看不清彼此的神情,谢叙脸上挂着笑,眼睛却一点点冷了下来。

      竟然真的有比较的余地,他竟然不能让声声脱口而出地承认他更好。

      谢叙无声深呼吸。

      是他的错。

      陈声不知道为什么快结束的情-事又变得灼烈起来,他嘴唇微张,浑浑噩噩中忽而灵光乍现。

      ……cosplay吗?

      陈声顺着谢叙的剧本浅浅代入了下,小腹骤然一紧。

      好像是挺刺激的。

      他微喘着,磕磕绊绊地奉承:“你、你最好了……哥哥,谁都比不上你……哥哥、最让我舒服了……”

      脚趾蜷缩地扣在一起,陈声浑身都染上一层薄薄的粉色。

      好羞耻……正正当当的夫夫关系,怎么搞得偷情似的?

      谢叙动作一顿,眨眼间又变得更狠,他双手勒住陈声的腰背,几乎要把人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中。

      这样、这样是不是就能不分开?就能让声声只看他一个人?

      谢叙眼睫轻颤,模糊的视线在眨眼间清晰。

      “那声声把外面那个踹了,只要我好不好?”

      认真的神情撞进眼里,陈声的心脏猛地漏跳半拍,有那么瞬间他差点真的以为自己还有个情人。

      演技也太好了吧。

      “声声……”

      又撒娇。

      陈声怀疑自己不给个肯定的回答,今晚说不定会精-尽-人-亡,他摸了摸谢叙的发尾,吻在他的嘴边:“都、呃……都踹了,只要你。”

      ……

      陈声累得沾上枕头就睡着了,他呼吸平稳,胸膛缓慢起伏。

      谢叙翻了个身,面向陈声,伸手揽住陈声的腰和肩膀,将人抱在怀里。

      完全占有式的动作驱散了不安,他把脑袋埋进陈声的脖颈里,嗅到了洗发液淡淡的清香。

      谢叙缓缓松了口气,闭上眼。

      ……

      他没想到会梦到以前。

      “林雁。”

      谢叙打着石膏的左手还吊在脖子上,站在旋转楼梯的拐角处看清了楼下的场景。

      满屋的陈设在疯狂的打砸下成了一片废墟,林雁气喘吁吁,脚踝胳膊上细小的伤口渗了血,又干涸,都没有她那双癫狂的眼睛更恐怖。

      她不断高声辱骂、诅咒,全都石沉大海。

      谢华嘲弄地冷笑:“骂够了?”

      “啪!”林雁抓起茶桌上的茶壶猛地掷过去。

      “你生什么气?”谢华问,“你让私家侦探无时无刻地监视我不就是觉得我会出轨吗?我满足你抓奸的欲望,你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林雁一愣。

      “别告诉我你想要的不是这个。”

      “当然不是!我——”

      这段婚姻在裂痕产生时陌路,之后的每一天都是毫无意义的互相折磨。

      偏偏林雁不愿意接受,她一边假装维系着恩爱夫妻的假象,一边又无法给予任何相信。
      行程稍微出现的偏移,没有及时回复的消息,以及私家侦探里传回来的照片都成了罪证,然后闹得不可开交、天翻地覆。

      越争吵越不相信,越不相信越争吵,一场无解的恶性循环。

      谢华嗤笑一声,又在她怔愣的目光中敛去笑意。

      毫不掩饰的恶意浮现在那张体面的脸上,他冷冷吐出两个字:“疯子。”

      偌大的客厅骤然安静下来,林雁像是诅咒凝固的石像,从内至外的固化。

      谢华不再逗留,转身就走。

      忽然,身后爆发出一阵巨大的笑声——

      “我是疯子?我是疯子?对啊,我是疯子,难道你不是吗?”林雁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我是疯子,你也是疯子,所以我们就应该这样没完没了的互相折磨!”

      “谢华,就算死你也别想甩脱我!”

      颠三倒四的话像某种诅咒,从梦中一路延伸到现实。

      漆黑与寂静里,谢叙听见极具癫狂的笑声,两个疯子血脉的延续……难道不会成为一个新的疯子吗?

      忽然,怀抱中的人动了动,谢叙一惊,心骤然悬起。

      温暖的手却没推开谢叙,而是轻轻落在他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带着安抚的味道。

      谢叙浑身僵硬,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陈声闭着的眼。

      他没有醒,只是习惯性的安抚枕边的爱人,一如既往。

      谢叙半仰起头,亲了下陈声的下巴。

      他不是林雁,陈声也不是谢华,他们不会走向那条错误的道路。

      谢叙轻手轻脚地起床,拿起手机点开与王秘书的聊天界面。

      【不用查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osplay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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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复建小短篇,预计十万字上下完结,v前随榜更,周更至少1w5 下本《社畜也会被阴湿男盯上吗?》 活人微死社畜攻x挑嘴贪吃人外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