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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梦啊!梦吗? “不要,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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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次,都差一点死掉的鬼监大人,掌管九司裁决的鬼监大人,他与死亡的距离,比跟萧若还要近的多。
萧若趴在白司卫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单纯的认为,只要这心跳不停,白司卫就不会死去,他仔细听着每一声有力的跳动,尽管紧闭着的双眼,眼泪却还是止不住的从眼角出逃。
他好想,像上次一样,白司卫只是使用了探鸦术。
他很想,白司卫下一秒就能立刻醒来,然后一脸怀疑的缠着他,问很多不知道答案的问题。
他甚至想,他们还能就自己是不是人这个话题进行争辩,争不过白司卫也没关系,只要他醒过来。
“你醒过来吧!好不好?如果这一次你醒过来,问我,为什么到这来?我会回答,因为我想你,因为想着你,才会被铜钱伞带到你身边。醒过来吧,白司卫,如果让我从你手里逃掉,你就是阴行司最大的笨蛋。”萧若趴在白宿的身上,对着那一声声心跳絮絮念到。
小太岁无奈的看着碎碎念的萧若,不忍再打扰,就让他再真情流露一会儿吧!
他呢,一屁股坐到铜钱伞旁边,伸手抛弄着上面坠着的铜钱,这些铜钱可颇有些来历,他细数上面的年代,这铜钱伞年纪可够大的,再看看这数量,嘿,不知道是从多少死人嘴里抠出来的。
正看的来劲儿,手心被那铜钱报复性的划了一个口子。
“嘶~破伞~你玩不起!”
铜钱伞则是一副,谁让你动手动脚的高傲。
两个家伙又不相让的你推我一下,我割你一下,缠斗起来。
而这边萧若念着念着,困意袭来,口中的话慢慢变成呓语,“还有……你说过,后面的事……还要慢慢……学的……”
他哭累了。
就在他终于在睡梦中停止啜泣时,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耳侧,顺着头发滑向脊背。
白宿缓缓睁开双眼,眼底沉着一抹笑,唇角不动神色的勾起。
“鬼监大人……您……”小太岁狗腿的跑过来问候,结果被白宿一个眼神吓了回去,识相的滚去了灶房,守在炉台旁,闻着锅里残存的肉香睡觉去了。
铜钱伞本想留下,但又想着要监视那白肉团子,也飞到灶房靠着柴堆去了。
萧若睡得并不踏实,但还是在难以想象的情况下睡着了,或许因为是残香灵的缘故,可以耗费的心力相较人灵还是太少了,在极端的情绪波动下,很容易昏睡过去。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揽入一片温暖中,周身刺骨的寒冷被驱散,原本蜷缩的后背也渐渐舒展,两条腿中的其一,甚至有些微微出汗,似乎被一个毛绒绒的东西勾住了,缠上了,在腿根处,像尾巴尖一样的东西有一搭没一搭的微微动作,扫来扫去。
渐渐地他仿佛陷入了温热的沼泽,挣扎不得,而这样的缠绕和压制却带来了某种奇怪的、令人舒适的安全感,因此他也懒得挣扎了。
可过了一会儿,这泥沼似乎有些不对劲,先是变得湿漉漉的温热,像初春的雪水渗过苔藓,一点点,在他脸颊处晕开。
继而是一种细密的痒,带着微微的粗糙和柔软,刮擦着他柔嫩的颈部肌肤。
好像动物的舔舐,又夹杂着细微的、啃啮般的轻咬,不疼,反倒勾起一种深植于骨髓的战栗。
他想动,眼皮却重得撑不开。
动不了,也喊不出,只能任由那柔软的舌头蜿蜒而上,流连在耳廓,轻柔的指尖顺流而下,轻叩在心膛,掌心带着一种近乎亲昵的,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
萧若猛烈的呼吸,起伏,他意识到自己一定是陷入了梦魇。
“白~司卫~”他呼唤着,希望有人能把自己摇醒,可转念一想,白司卫还在昏迷着。
梦魇的讨厌之处在于,你明知道这是梦,也可以继续做下去,等一切结束就好,可莫名其妙的就是想挣扎,想要立刻从梦中醒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在缠着自己。
最终,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挣,犹如溺水者冲破水面般醒来。
萧若的视线几度模糊又清晰,一点点看清屋子,烛火欲灭不灭,抖动着昏暗,窗外漏进的一点残光,勾勒着神像的轮廓,投在他的身上。
然后,他看见了那舔舐啃咬着他的东西,就在颈窝处,几乎与他呼吸相闻的距离,不只是梦的余烬,那令人战栗的触觉,是那样清晰,那样真切。
一只手正强硬的拆解着他的衣服,滑向他的腰下,清醒又冰冷的空气立刻侵入,伴着继续下滑的手掌,形成冷热鲜明的对比。
粗重的低喘从耳边传来。
一只兽耳,就在眼前。
茸茸的,尖俏的,覆着一层在暗夜里也泛着流光的银白色软毛,耳廓内侧透出极淡的、诱人的粉色。
突然,那耳朵在他眼前,极轻地、神经质地颤动了一下。
萧若全身的血液霎时凉了,呼吸僵在喉头。
那毛茸茸的野兽似乎也察觉到他的动作,缓缓抬起头来,顺着那毛耳向下看去,是非人的线条,柔亮的绒毛划过下巴,撩起一阵寒颤。
然后,他就这样对上了那张脸。
尖长的吻部,银白的绒毛,一双微微上挑的眼在幽光里亮得骇人,眼眶中是诡异的细长竖瞳,映着萧若惊恐的面容。
那眼神,分明是野兽打量爪下猎物的审视,又糅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靡丽的温柔。
狐狸!
萧若几乎要嘶喊出来,身体猛地向后一缩,背脊却被一条柔软箍住,毛茸茸的东西沿着尾骨向下钻去,进入他的双股之间......
它要做什么?
冷汗瞬间湿透了里衣。
那张尖利的狐狸脸上,一双细眼眯了眯,充满奸诈与异想,它看着他……吞咽口水!
这狐狸,在馋我的身子,小紫烟猛地反应过来。
“放开我!”
听到他的呼喊,那狐狸竟慢慢咧开了嘴,露出一排尖利利的牙齿。
“别,别吃我……我…我不好吃!”萧若挣扎着,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抽出双手,扑打着推开那张狐狸脸,可很快那狐嘴便咬住了他的一只手,尖利的犬齿擦过他的手腕,却并未用力咬死。
手在狐狸口中,他也不敢再动,只见那狐狸轻轻咬着他的手,然后吐了出来。
“诶?”
接着那狐狸似乎发出两声轻笑,正欲再度张嘴,却被萧若两只手一下握住了长嘴子。
“别想吃我。”萧若用力的握着长嘴的手,转而去扯狐狸的耳朵,完全不再是那副好欺负的样子。
“萧子焉,萧子焉……萧若!”
一个他熟悉到骨髓里的声音响起,带着禁锢的沙哑,是他醒时也想,睡时也想的那个人。
“醒醒!萧若!”
萧若猛然睁开眼,眼前哪有什么狐狸脸,只有白宿苍白的脸上带着隐忍的痛苦。
原来是梦中梦。
他不明白白司卫脸上痛苦的来源,是我扯疼了他吗?萧若的手顺着白宿柔软的发丝滑下,停在那紧绷的脸上。
“你…你醒了!”他激动的捧着白司卫的脸,眼中水光潋滟。
“对不起。”
萧若只听到一声轻轻的道歉,莫名其妙,白司卫为何要说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呢?
那人侧过身,不再看他。
烛光偏移,恰好照亮了那张脸,依旧是冷月清辉的面庞,风雪雕刻的眉眼,只是此刻,在那墨染般的发丝间,赫然立着那双银白的、不属于人类的狐耳。
甚至在萧若看过去时,那狐耳还无辜地、轻轻地、害怕的抖了抖。
“耳朵!”
萧若的指尖冰凉,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重锤两下,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刚刚……不是梦魇?
白宿转回头来,非人的竖瞳紧锁着眼前的小人,目光中翻涌着欲望,还有自鄙,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期待,仿佛悬在蛛丝上的一滴露水,下一刻就要坠入万丈尘埃。
带着一身清冷,如同月下荒野的气息,白宿凑了过来。
修长的手指抚上萧若的脸颊,指尖的温度带着异样的灼热与干燥,擦过那微微泛红的眼角。
他的声音,带着未散尽的惊喘,轻得像呵气:“吓到你了!”
话音落,萧若清楚的感觉到那毛茸茸的尾巴从他的身下抽出,衣物随着他的动作,松散、滑动、坦露,所以,刚刚发生的一切,是真的。
而他自己的反应也是真的,红晕悄无声息的爬上脸颊。
那张属于“他”的唇瓣开合,吐息温热,带着一丝歉意断断续续,“不要,害怕,我。”
这句话如同咒语,似乎抽走了“狐狸”最后一丝力气。
他眼中的幽绿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尖俏的耳朵也仿佛不堪重负般,微微向后抿塌。
萧若从没见过白司卫这副样子,看起来……也很好欺负。(为什么也)
虽然,他很想借机欺负白司卫一下,也许,下次吧!他告诉自己。
萧若轻轻吸了一口气,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叹息的确认,他的手伸向了那象征妖异的耳朵。
指尖点了点。
接着,捧起白司卫的脸。
纯净的目光迎上那双正自我厌弃的眸子,柔和的力量注入眼底,萧若一字一句的告诉他:“我不怕,我,喜欢,你。”
“……”
时间仿佛凝固了。
那瞬间,白宿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然后又缓缓散开。兽瞳竖立的线条变得模糊,渐渐融回人类圆润的模样,其中翻涌的暴戾、妖异、诱惑,被一道圣光骤然照亮。
他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
为了更加向白司卫肯定自己的答案,萧若用力的勾上眼前的身体,钻进他的怀里。
那收紧的手臂,则将他向身体的更深处拥去,没有任何时刻,比此时此刻更让小紫烟感到安心。
白宿低下头,前额重重抵在小家伙的肩窝,那里仿佛是他唯一的避难所。
他们一刻贪婪地汲取着对方身上“非人”的体温,那是他们唯一触手可及的岸。
萧若在白宿的怀中,心中却升起隐隐的不安,白司卫如此频繁的被兽心反噬,真的没关系吗?
不仅不害怕了,小紫烟还要翻身农奴把歌唱。
最近接了个小活儿,等俺赚完口粮,一定猛猛更新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