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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3 章 备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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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是刻在基因上的编码,即便是毫无经验,也能在本能的引导下寻找到应去之处。
27岁正是身体发育完全,对孕育下一代做好了准备的年龄。更别说有了感情的引导,一切都变得水到渠成,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只有完全被填满的满足感,哪怕是初次尝试,也能体会到乐趣所在。
床边的灯光在摇曳,天花板上的装饰变得模糊不清,耳边只余下情人留下的呓语,似在感叹,又似在压抑。在一次又一次确认对方的爱意后,连带着柔软的被褥都变得闷热潮湿,压抑的声音再也无法自控地泄出,绷紧的肌肉留下了汗水的痕迹,当指尖划过时,颤栗随之升起。
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她双目失神,耳边传来了他的喘息,他的额发被汗水濡湿,往日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出现了只有她看得见的潮红。还未等她缓过来,体内的侵入物再次苏醒,毫不留情地进行第二次接触。
紧接着她再次绷紧了身体,速度之快,让她措手不及。
这一次,她残存的理智全然抛之脑后,只余下对本能的服从。
从未盛开过的秘密花园被浇灌了个彻底,染上了斑斑点点。
事毕,江栀把脸埋在他的怀里,二人的汗水不知不觉中融合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心脏尚未平静下来,在静谧的房间里能清晰听到了两颗心脏因为刚才的酣畅淋漓而激动不已,他们就这么抱着对方,没有人愿意出口打破此时的宁静。
江栀动了动手指,身体的黏腻让她无所适从,她侧过身子支起上半身,掀开被子就要离开。
“要洗吗?”许执言也跟着支起身子,江栀回头看向他,被子滑落,只堪堪盖住他的大腿,其余的美景皆是一览无余。
即便已是坦诚相对,又有过亲密行为,看见这样充满冲击力的一幕,江栀还是感到了尴尬,她连忙别过脸去。
刚刚还没怎么注意看,现在才后知后觉他的身体很好看,肌肉量适当,线条明显,肤色很浅,在经历过体力运动后,身上的汗水还反着光,就像是璀璨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发光。
难怪平时都要穿那么多,脱一些恐怕得引起骚乱。江栀暗暗想着。
“我冲一下水。”江栀背过身去回答了问题,没等她穿上拖鞋,许执言就已经来到她面前,然后稳稳当当地把江栀抱了起来。
江栀连忙抱紧他的脖子,这样突如其来的拥抱实在是太让人心跳加速,她乖巧地让许执言把自己抱到浴室的淋浴间,然后许执言替她开好了热水。
弄好一切后,许执言转身就离开了浴室。
江栀看着那门从外侧关上,心里竟泛起了一阵失落,她还以为许执言会和她一起呢……
不对,江栀摇了摇头,进展有些太快了,她还需要些时间消化。
温度刚好的热水浇在身上,江栀站直任由热水冲去身上的黏腻,她伸手用指尖感受了一下,又鬼使神差地放到面前闻了一下。
非常难以形容的味道。
她赶紧用水冲走,又把手放在小腹上缓缓揉搓,这样就能怀上了吗?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江栀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处理不过来了,倒不如她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实感。
身体的每一处都感觉到了满足,轻飘飘的,像是一个被充满气将要自由的气球。
几分钟后,浴室门打开,许执言拿了新毛巾进来,和只开了一盏台灯的卧室不同,在浴室里灯光全部打开,让身体的每一处都看得一清二楚。
江栀害羞地转过身去,淋浴间的门被他打开,紧接着他也走了进来。
“身体有不舒服吗?”他从背后抱着江栀,把下巴放在她的肩上,说话的声音温柔至极,嘴唇贴着她的耳边,听得江栀下意识颤抖。
“没有…”她没敢直视许执言。
“床单换好了,今晚就在这里睡吧。”他说。
江栀正想问为什么要换床单,马上就脑海里就浮现了不久前发生的一幕,那确实有换床单的必要。
“哦…”江栀还是别过脸去,浴室里的水汽氤氲,蒸得她双颊发烫,连耳尖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
许执言看着她泛红的侧脸,低低地笑了一声,终于没再继续逗她。
水声淅淅沥沥地落着,两个人都默契地安静下来,只是简单而认真地洗完了澡。
江栀被他用温热的毛巾裹住,整个人像是被包进了一层柔软的安全感里,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他轻轻带到椅子上坐下。
许执言弯腰拿出吹风机,调到最合适的温度,指尖穿过她还带着湿气的发梢,一缕一缕地替她理顺。
热风拂过,水汽散去,房间里只剩下吹风机低低的声响。
江栀原本还坐得端正,背脊却一点点放松下来。她的头发被许执言分成几缕,热风拂过时,他的指腹会不经意地碰到她的后颈,动作轻柔,像是在触碰至高的宝物。
她的眼睫颤了颤,慢慢垂下来。
起初江栀只是轻轻地靠着,像是无意识地寻找支撑,等许执言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整个人往后贴了过来,后脑勺靠着他的腰,呼吸变得均匀而缓慢。
许执言的动作顿住,吹风机还在运转,热风却已经偏离了方向。他低头看她,江栀的侧脸被灯光勾出柔软的轮廓,眉心舒展开来,完全没有白天那种绷紧和锋利。
他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伸手将吹风机的档位调低,又小心地挪了挪位置,让她靠得更稳一些。
许执言垂下眼,目光落在她发顶,指尖在她发尾停了停,又仔细地划过发丝之间,确认头发已经干得彻底后,他关闭吹风机,小心翼翼地把江栀抱到怀里。
她已经彻底睡着,哪怕被抱起来也没有挣扎,甚至把脸往许执言的怀里蹭了几下,似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睡得舒服些。
许执言轻轻地把她放到被窝里,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宽松的上衣给她换上,见她睡得正熟,许执言坐在床边,伸手替她抚去脸上凌乱的头发。
“睡吧,小作精。”他的语气只余下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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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浅白色的光。
江栀这一觉睡得安稳,她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那缕光正好落在她面前。
而许执言就睡在她的身旁,他的左手覆在江栀的左手上,宽大的手掌几乎将她整只手包住,掌心温暖干燥,指腹带着常年握笔与处理文件留下的薄茧,手背的青筋明显,无名指处的婚戒在晨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当初选择的戒指设计简约,线条利落,却刚好契合了许执言的气质。
戒圈贴合手指,几乎没有缝隙。两个人的婚戒放在一起的时候,还真的和SA说的一样很是般配。
江栀动了动手指,反手扣着许执言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她的动作轻柔,还是在无意中唤醒了许执言。
他的睫毛一颤,还未等睁开眼睛,被牵着的手便先一步收紧了力道,似是害怕掌心的温度会在醒来的那一刻消失。
江栀伸出右手,指尖落在他的额前,动作温柔,小心翼翼地替他把快要遮住眼睛的刘海撩开。指腹掠过的下一瞬,许执言睁开了眼。
他直直地看着江栀,眼神清澈带着几分尚未褪去的茫然,似是还没接受和江栀同床共枕的事实。
江栀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和他四目相对,将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收入眼底,直到许执言眨了下眼睛,唇角缓缓扬起。
“早。”他说。
“不早了,你的闹钟都响过三回了。”江栀说道。
许执言闻言,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伸手去床头摸手机。等他看到屏幕上的时间,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立刻反手就要来掐江栀的脸。
江栀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她眼角都笑出了泪,还不忘摇头晃脑躲避许执言的魔爪,不幸的是她还是被逮住了,两个人在床上闹成一团,最后江栀气喘吁吁地被许执言抱在怀里,动弹不得。
就在他的手将要落到她脸上的那一刻,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许执言只是用指腹轻轻揉了揉她的脸颊,江栀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今天不想去办公室了。”他抱着江栀,在她耳边黏黏糊糊地说道。
江栀的嘴角从刚才开始就没下来过,她发现了,许执言这个人其实一点也不喜欢工作,要是条件允许,他能一路撒娇到明天。
“我失业了,你可不能失业啊。”江栀推了一把,没推开他。
“我把公司给你吧。”他叹了口气。不太老实的手指顺着江栀的下颌线一路往上,最后停在了她的耳垂上,指腹轻轻摩挲着,触到耳洞时,他明显顿了一下,像是忽然走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栀被摸得浑身不自在,耳垂到底有什么好摸的?
她偏了偏头想躲,却被他顺势按回怀里。许执言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耳侧,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只是单纯走神。
“怎么了?”江栀问。
许执言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指腹在她耳垂上停了停,便很自觉地收了回去。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落下来,带着一点刚醒的温热。
“我上班去了。”他依依不舍道。
“多赚点。”江栀一点也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