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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one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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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执言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江栀很少看到许执言会有这样的表情,迷茫与困惑在他的脸上交织,像是一个迷失在海洋上的水手。
在各种混乱的情绪都压下去后,他才缓缓吐出下一句话:“孩子?”
他又重复了一遍。
江栀知道在这个时节提出这样的提议确实有些突兀,但许执言是个聪明人,他应该很快就能醒悟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才对。
“对。”江栀郑重地点头,“遗嘱提到,要是有孩子的话,我能得到股份。”
“股份?”许执言又问。
他脸上的困惑顿时消失了个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失落,脸色苍白像是褪去了血色。
江栀顾不上他的反应,现在的她迫切需要一个答案——许执言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许执言……”她轻轻吸了口气,“你愿不愿意?”
他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让江栀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来,她抬眼看着许执言,看见他抿着唇,眼前的一切都变得缓慢无比,而她的心跳也在此时跳得激烈,似是要脱出胸腔。
她的手指缓缓收紧,压住了喉咙深处的苦涩,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不会强迫你。如果你不愿意,我就——”
“不。”
许执言突然开口,打断了她。
男人垂着眼睫,像在极力按住胸口翻涌的情绪,良久才抬起头。
在对上江栀的目光那一刻,他像做出了一个压抑许久、不得不屈服的决定。
“可以。”
江栀愣住。
许执言的喉结轻轻滚动,他皱着眉,嘴唇的角度不住地往下掉。
“可是,栀栀,”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
“不要去父留子,好不好?”
江栀呼吸一滞,她从没想过他会说出这种话。
许执言从未向江栀提出要求,更不会像现在这样说话,可是此时此刻他眼里的不安又是那么的真实,可怜得让人不忍拒绝。
“你要孩子,我答应。”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求她,“不要去找别人,也不要和我离婚。”
“我没有——”江栀瞪大了眼睛,她是没想过要找别人,不过还真的考虑过和许执言离婚的路线,但是因为性价比太低她根本就不会采纳,许执言却已经想到这一步了?
她做了什么才会让许执言这么误会?
不对,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而是许执言的态度。
“这么久了,我只有这一个请求。”他轻叹了一口气,似是疲惫至极。
那句压在心底很久、几乎被他自己撕碎的愿望,被他如此狼狈地说出口:“我不想和你分开。”
江栀感觉自己的心被用力地击中,又像是被人用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让她心里又酸又痒,无论如何触碰胸腔都无法驱逐那种怪异的感觉,连带着整个胸腔都变得温暖至极,比泡在温泉里还要让人向往。
“许执言,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一个答案。”江栀低声开口,语气轻得像在撒娇,又像在控诉。
她踮起脚尖,伸出手,指腹落在他的侧脸,微凉的触感让他明显一颤。
然后她直接,坚定地把他的头往下拉。
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可是你是个胆小鬼,叫你走开,你竟然真的走开了。”她贴着他说。
“我到底该夸你听话,还是骂你是个傻子?”她直视许执言的双眼,看着他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被她的靠近逼得无处可逃,惊喜从他眼里悄悄涌出来,又带着惶恐,两种矛盾的情绪似是要把他撕开。
到最后,他的脸颊不可抑制地染上薄薄一层绯红。
许执言咬紧了唇,耳尖也跟着红透,像要把所有情绪都死命压在心底。
在江栀直白又炽热的目光下,他终究是抵挡不住,羞怯地移开了视线。
江栀从未见过这样的许执言,此次此刻就像是把一个总是冷静、自持、万事有度的男人,从层层伪装里硬生生剥出来,露出那张脆弱而敏感的真实脸庞。
他不再是那个沉稳得近乎假人的许执言。
而是一个会多想,会难过,会难过,又会害羞的人。
这样的反差实在是让江栀无法拒绝,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扬起,心里像是被气泡水洗涮了一遍,每个毛孔都灌满了清爽的泡泡,从心底溢出的欢喜让她忍不住觉得眼前这个人真是可爱至极。
手心的传来他皮肤的热度,她慢慢地靠近,许执言像被定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前,江栀已经贴上了他的唇,那一瞬间,许执言的肩膀明显一颤,呼吸乱成一团,指尖绷得快要陷进掌心。
她的动作很轻柔,双唇不过简单地相贴,须臾便已分开。
江栀退开时,唇上柔软的触感还残留着,继而看见他整个人都僵住,眼底的错愕与灼热交织,仿佛世界都被她吻得失了序。
她勾着唇,气息还带着刚才的暧昧温度。
“胆小鬼,”她轻声说,“亲一下就不会了吗?”
许执言喉结狠狠一滚,眼神瞬间变得幽暗。
江栀正想继续取笑他一句,就在她张口的刹那,许执言忽然伸手。
速度快得几乎像是被本能驱使,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往怀里带。
江栀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下,下意识仰起头。
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只沉默着看着对方,似是要把对方的所有都收入眼中。
他那双总是冷静沉着的眼睛,此刻却变得混乱不堪,只余下被撩拨后几近失控。
于是,许执言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像她刚才那样轻巧的试探,而是在忍耐已久后,迫切地需要宣泄自己的忘情,和之前在车上的吻一样让人神魂颠倒,甚至比之前还要更加失去理性。
唇齿相接,彻底了模糊二人之间的边界。
江栀被他吻得连思绪都被搅散,只能抓住他的肩膀稳住身形。
他的气息炽热而不安,指尖贴在她腰侧,手指竟在轻轻地颤抖,却还是舍不得放开。
江栀下意识地向他怀里贴近,手指攥住了许执言的衣服。薄薄的布料下,他的肌肉绷紧,她步步逼近,而许执言竟在一点点向后退。
江栀闯进了他的私人空间。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台灯,昏黄的光落在他侧脸,影子拉得很长。床铺凌乱,看了一半的书被随意搁在床头,空气里带着一种私密的温暖。
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轻颤,也能听见自己心跳越来越快。
直到他的小腿靠到了床尾,才发现再也没有可以后退的空间。
许执言似是才惊觉自己退到了房间里,他松开了江栀,脸上带着慌乱,唇上却是亮晶晶的,在这个昏黄的光下显得无比诱人。
江栀眯着眼,看着他惊慌失措的小动作,心里忽地升起一个念头。
——她一开始来这里是为了做什么来着?
想到这里,江栀觉得现在正是适合的时候。
她抬手,忽然狠狠推向许执言的肩膀。
他没料到江栀会突然来这么一下,身体失了重心,向后倒去,砸在柔软的床铺上时发出一声闷哼。
许执言还未来得及坐起,江栀已经逐步逼近,床垫往下压了一部分,她跨坐在他的腰上,接着俯下身,指尖利落地落在自己的胸前,开始解开第一颗纽扣。
“栀栀……”他的声音紧绷、低哑,却被她轻轻压了下去。
“今天是我排卵期的第一天。”
她低头看着他,语气轻得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要想怀孕的话——”
第二颗纽扣被解开,露出了底下白皙的皮肤,她俯得更近,呼吸几乎贴上他的脸。
“可别错过这么好的日子了。”
江栀感觉到在她说完后,大腿处碰到的腰部肌肉迅速紧绷,她以前就发觉了,许执言这个人看着正经,实际上下流的想法是一点没少。
“别这么说话。”许执言支起上本身,伸出左手轻轻扶着江栀的腰,吐出的气息落在她的脖子上,让江栀感觉脖子痒痒的,她想躲,却被单手控制住了腰,竟无处可躲。
接着,他的鼻尖凑近江栀的脖颈,细细地嗅她脖子上的味道。
江栀只觉得身上的皮肤越来越痒了,她别过脸去,被这样突破了界限的从未有过的亲密接触击得全身瘫软,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低低的呜咽。
这样的声音着实是让人感到羞耻,她用手背捂着自己的嘴,生怕再泄出陌生的声音来。
许执言却一点都不慌不忙,他是个很有耐心的人,此时只专注于江栀的脖颈,在尽情地摄取了她身上特有的香味后,他开始用唇一点一点在自己的妻子身上留下痕迹。
比起用鼻尖和气息接触,唇的接触显然更加刺激,江栀红着脸,不自觉地闭上眼睛,可是一旦隔绝了视觉,触觉就变得更加明显,她颤抖着身体,咬紧牙关承受这样的撩拨。
他的左手放开了江栀的腰,转而往另一边探去。
指尖隔着布料感触到了潮湿,他侧过脸去看江栀的反应。
“看来你准备好了。”他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