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凡居 要不要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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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微亮的时候，朱洛凡已经醒了，她听着身旁的人起床，听着可乐大早上嚎叫的声音，等到秦泽庭洗漱完离开的时候，她也起来了。
无论，秦泽庭同意与否，朱洛凡都要去。
她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她想要成为一个真正的设计师，而不是浮于表面浅薄的设计师。
如果没有遇见秦泽庭，没有见过这样的世界，或许她会安安静静地上班，平平稳稳地度过这一生。
可是，现在的她已经见识过那么优秀的人，她也有足够的金钱可以去留学。
有时候她真的会感谢秦泽庭，是他给了她往外走的勇气。
早上八点，秦泽庭坐在吃早饭，朱洛凡除却上班，休息日几乎睡了过去，当秦泽庭喝粥的时候，看见朱洛凡从楼下下来的时候，显然吓了一跳。
“你今天怎么那么早就起来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朱洛凡整个人已经洗漱完了，干干爽爽出现在他的眼前，也盛了一碗粥，秦泽庭问：“要跟边月出去玩吗？”
除却这个，他真的想不到有什么原因。
朱洛凡没有说话，“就是想陪陪你。”
秦泽庭笑得一脸开心：“你要是舍不得我，可以跟我一起上班。”
朱洛凡…………“我才不去，我可不是万恶的资本家。”
临走前，朱洛凡帮他拿了外套，又迎着他出门，俨然一副好老婆的样子，秦泽庭却有些惴惴不安，“你是要离开我吗？”
一旦说起这个，秦泽庭就像是被附身一样：“我可是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了，要是你离开我了，我知道睡桥洞了。”
一边说一边做出可怜巴巴的样子，好像她下一秒钟就要抛弃他一样。
朱洛凡受不了他脑补的样子，狠狠地拍了他一下，秦泽庭立马恢复了正常：“那，到底怎么了？”
朱洛凡也不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说，她想得突然，决定的更突然，见了边月之后，想要留学的想法便深深地扎在心里。
“没什么大事情，就是晚上你下班的时候早点回来，我有事情跟你说。”
还不如不说，临上车的时候，秦泽庭都想立马掉头问她到底什么时候，但是一想到要是别的事情，秦泽庭还是想晚一些知道。
一整天的时间，秦泽庭都魂不守舍，不知道朱洛凡到底想要做什么。
难道真的要离婚？还是最近他又做了什么对不起的事情。
秦泽庭想不出来，真的想不出来，他的记忆力一直不错的，仔仔细细地想了想还是不明白。
这件事情是见到边月以后才出来的，秦泽庭的电话已经打出去了，最后还是挂断了，他已经犯了一次错了，不能再犯了。
忐忑地等到了晚上，开车回家的时候，秦泽庭的车就停在地库，迟迟不上去。
不知道是恐惧多一点，还是害怕多一点。
也不知道朱洛凡到底要说些什么。
朱洛凡已经把可乐遛了，晚饭也吃了，甚至连澡都洗完了，秦泽庭还是没有回来。
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显示十点了，往常七点钟就能到家的人，这会儿还没有见到人影。
朱洛凡忍不住发个消息问【什么时候回来，不打算回来了吗？】
她只是平平常常地问一句，但是在秦泽庭眼里却完全不是这样的。
是不打算回来了吗？
难道真的准备不要我。
秦泽庭立马从车上下来，前后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已经到了家门口。
朱洛凡听到声音，慢慢地从卧室里出来。
什么啊，这人明明都回来了，怎么一直在外面不回来。
秦泽庭找了一圈没有看到朱洛凡的身影，自己站在客厅里大声道歉：“凡凡，对不起，我错了，只要不离婚，怎么样都行。”
朱洛凡站在二楼的走廊上，一脸无语地看着他：“做什么呢，那么紧张。”
还没有等她说完，下一秒钟秦泽庭已经跑了上来，嘴里还念叨着不离婚，不离婚。
朱洛凡牵着他的手一起下了楼，“我什么说要离婚？你是不想过了？”
秦泽庭立马摇头，“没有，没有。”
看着他紧张的样子，朱洛凡更加没办法开口了，她到现在也不知道秦泽庭到底在担心紧张些什么。
秦泽庭整个人端坐在椅子上，一副万分乖巧的样子，看着他这副紧张的样子，朱洛凡一下子就想通了。
在这婚姻中，紧张担心的不只是她，还是秦泽庭。
朱洛凡想通后，语气变得温柔，先打消了秦泽庭的紧张：“我先说好，我没有离婚的打算，你可以放心了。”
说完这句话，秦泽庭肉眼可见地放松，长吁一口气说：“你想要说什么？”
只要不离婚，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朱洛凡坐在他的对面，神色纠结，最后还是开了口：“我想去留学。”
秦泽庭愣了一下：“留学？”
朱洛凡点点头，“嗯。我想去，现在的知识还是太少了。”
留学，意味着两人的距离拉远，不能天天见面，她忙着学业，自己忙着工作，可是这是朱洛凡一直想要做的事情，他一直知道他对于设计的热爱，也知道出去一趟会更好的选择，他不能阻拦她。
他们要一起成为更优秀的人。
秦泽庭仅用一秒钟就接受了，距离远没有关系，大不了自己辛苦一些，每周每个月都去看她。
“嗯，好。”
朱洛凡想了很多种秦泽庭的反应，都没有想出这个，嗯好，什么意思，就这么平淡地接受了。
“所以，你同意了？”
秦泽庭疑问：“我为什么不同意，你想去不是吗？”
也不是说他必须同意，而是作为夫妻共同体，朱洛凡还是想要得到他的支持。
“既然想去就去吧，想什么时候出发？”
“九月。”
现在还没过一月，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已经完全足够了。
“好，那就努力吧，学校选好了吗？要不要我专门找老师教导，这半年就先不要上班了，好好备考？”
秦泽听在半个小时就已经想好了她全部的计划。
朱洛凡昨天才打定主意要留学，什么计划都没有，只是先把这个想法告诉秦泽庭。
但是秦泽庭显然不一样，已经想好了计划。
“好，我明天就找老师，你有心仪的学校吗？”
“有，边月也在那里。”
秦泽庭点点头：“挺好的，两个人还能相互照应。”
在朱洛凡还没有计划的时候，秦泽庭已经做好了计划。
从那天说完后，第二天秦泽庭就找了老师，她的课程全部排满，不允许她有丝毫的松懈。
这个新年朱洛凡过得比想象中要充实，也比想象中的要快上很多。
学专业的课程，学语言，各种各样的课程。
边月也在一旁帮她找学习资料，秦泽庭找的老师更是一对一教学，知识面更多。
新年一过，朱洛凡就向公司提出了离职，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大家都十分赞同她，并希望到时候回国后，她第一个欢迎。
学习的日子似乎总是紧张又烦琐，朱洛凡好像又回到高考的日子，每天两眼一睁不是在背书，就是在考试。
无论多大的年纪似乎都会害怕考试。
有了专业的老师和边月的打探军情，朱洛凡的成绩进步得很快，就连老师都夸奖她有天赋。
终于在一个夏日盈盈的时候，一切的付出都有了回报，朱洛凡顺利申请上了。
收到邮件的时候，朱洛凡正在客户看房子，这也是她接收的最后一个客户了。
等沟通好细节后，朱洛凡坐在一旁的便利店吃着考场，手机上收到了邮件，看见自己的名字的那一刻，朱洛凡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她压抑住兴奋，但是高兴的神情也从眼睛里跑出来。
夏日凉凉，她坐在便利店内莫名地兴奋，先是把消息分享给了秦泽庭，然后又立马转发给了边月，两人明明还差着时差，边月却第一时间说了恭喜的话。
心情舒服，无论看见谁都会觉得莫名的开心，朱洛凡逗着楼下的小猫，给它喂香肠，嘟嘟囔囔地说着话，诉说着自己的高兴。
秦泽庭说要来接自己，结果这都快一个小时也没有见到人影，估计又被什么绊住了，索性她也不着急，就坐在一旁安静地等待。
正逗着小猫，忽然面前有了人影，朱洛凡以为秦泽庭，刚想吐槽，结果一抬眼是一个温柔的女人，此刻正看着她脚下的小猫。
“这是你的猫吗？不好意思。”
女人先是笑了一下：“该我谢谢你，怎么能让你给我道歉呢，咪咪不小心出来了，谢谢你照顾她。”
两人一猫就坐在那聊了起来，朱洛凡知道她要去彩云市，那里气候暖和，更合适他们居住。
交谈中，朱洛凡知道她是很有名的画家，叫曲染，在长京住了一辈子，老了老了反而要搬家了。
“什么都不可惜，就是有些可惜我的房子。”
朱洛凡安慰道：“去了彩云市会有更好更好的房子。”
“是啊。”
等女人要走了，朱洛凡才反应过来：“你要卖房？”
女人点点头：“是啊。”
朱洛凡脱口而出：“我能不能去看看？”
“你要买房？可以啊，当然可以。”
说话的间，曲染问：“你要买房？”
朱洛凡笑了起来：“跟你交谈之前没有打算，现在忽然有了。”
“可以，你现在方便，我们一起去看看。”
朱洛凡抱着猫，跟着她一起去楼上。
这是一片老校区，但是里面却打扫得很干净，绿化，道路都跟新的一样，屋子不大，八十多平，两室一厅，总体不大，但主人打扫得很干净。
“到时候这些家具到时候你不要，我们可以搬走的。”
当然不会，屋子南北通透，采光极好，即使是住了十几年的房子，丝毫不见任何的脏污。
就连装修，十几年后来看依旧不过时，开阔的客厅，屋内没有过多的装饰，简约大方。
无论颜色还是审美都很超前，大约跟她是画家有关系。
最吸引她的还是书房，推开门后，一大片晚霞尽收在眼里，不远处是一张超大的书桌，曲染说这是自己工作室，要是你不喜欢到时候可以再改。
喜欢，很喜欢，不远处就是湖面，晚霞和湖水彻底融合在一起，朱洛凡再也找不到这么美的地方了。
朱洛凡当下就被吸引了，直接问道：“这个房子多少钱？”
三百万，在长京这个地方并不算贵，但是对于朱洛凡来说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
朱洛凡看看自己的银行卡，上次秦泽庭道歉直接给了五百万，但是朱洛凡不想动，她想用自己的钱买下这个房子。
但是她可以先预支，慢慢地再把这笔钱还给秦泽庭。
“我买，我先付定金。”
朱洛凡就是想要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
两人很快达成协议，并约定一个星期后一起转让房产。
于是，在秦泽庭晚到的这一个小时，朱洛凡很快就买下了一套房子。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冲动，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个执念，但是一眼看去就让自己喜欢的东西，朱洛凡不想错过。
曲染是个很爽快的人，于是，在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写着自己名字的房产证就到手了，朱路凡看着上面专属于自己的名字，难掩开心，甚至在街上就忍不住转起了圈。
屋子无论是色彩还是家具都是满分的搭配，朱洛凡也不打算更换，当她自己买了新的床具搬进屋子后，朱洛凡坐在书房内，静静地看着湖面的晚霞，忽然有一种心沉下来的感觉。
这种新奇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因为朱洛凡立马被繁重的学业给压垮。
出国的各种准备，还要适应外面的环境，本来朱洛凡想要等待开学那天再离开，但是秦泽庭害怕她适应不了那里的环境，提前一个月就让她走了。
坐在飞机上，看着划过一片又一片的云层，两年前她肯定想象不到此刻的自己正坐在飞机的头等舱内，迎接自己的留学生活。
刚落地，边月就来接她，并不觉得劳累，更何况，秦泽庭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学校附近的房子，熟悉的阿姨，就连可乐也专门乘坐私人飞机带了过来。
一回家就是熟悉的阿姨，熟悉的地方，朱洛凡的留学生活并没有想象中的难过。
还记得边月第一次看见房子愣住的模样，怔怔道：“洛凡，你也没有说过你是富二代啊，原来你这么低调，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天天吃中餐了。”
边月兴奋得跑到屋内，大别墅，将近三百平的房子，有阿姨有司机。
“你来的时候我还担心你会不会不适合，就这配置，我还是先可怜我吧。”
话是这么说，边月第一时间还是觉得开心，可以每天蹭饭，可以每天蹭车了，未来一年的留学生活一定不会太过辛苦。
等逛了一圈回来，边月更破防了：“洛凡啊，洛凡，你，你为什么不早点过来，这样我还至于受那一年的苦吗？”
越想越是想哭，只恨朱洛凡为什么不早点来。
留学生活要比她想象中的有趣，也比她想象中的轻松，面对国外各色各样的人，起初她还有些胆怯，后面发现无论哪个国家的人，优秀人其实都差不多。
在这里，她跟边月学习了很多，看过许多各种各样的建筑，也听着他们的由来。
相比于她忙碌的留学生活，秦泽庭则要忙碌很多，每个月他都要飞来一次，每次待个三四天。
在无人知晓的国外，两人一起牵着手一起买菜，一起去看他曾经看过的风景，也慢慢地把欧洲的各个国家都走遍。
秦泽庭年少留学的时候都曾来过，但并没有给他留下太深的印象。
两人在埃菲尔铁塔下相吻，在香榭丽舍大街拥抱，在意大利里慵懒地待了一个下午。
明明什么事情都没做，但又好像觉得莫名的幸福。
秦泽庭前面很辛苦，朱洛凡说他不用跑那么勤，自己也能回国，他却执意不肯，宁愿自己压缩睡眠时间也要来。
相比于她的不舍，可乐来到国外倒是很适应，好像无论在哪里，身边只要有熟悉的人就行。
刚开始的一年，秦泽庭每个月飞一次，每个月都不落下，后面朱洛凡适应了环境，也开始回国。
她还是不希望秦泽庭那么辛苦。
终于在她毕业的最后半年，有个国外的项目，秦泽庭顺理成章地来到他身边。
在国外的那段时间，尽管很辛苦，朱洛凡却觉得很快乐，也很充实，她只要回国就会见朋友，每次的时间都不长，但是她还是会到自己的房子看看，朱洛凡给它取名凡居，顾名思义凡凡的居所。
当秦泽庭上班，她没事的时候，就会把郑嘉文约过来坐坐，朱洛凡给她介绍自己屋子的每一个地方。
那是属于自己的地方，甚至坐在书房内，每次都会灵感爆发，设计出一个又一个方案。
她回过许多次这个房子，但是出奇的是，秦泽庭从来没有打搅过。
很快，两年的时候匆匆而过。出国的时候带着忐忑的感觉，回来的时候却自信满满，朱洛凡再次回归到祖国的土地上，才觉得祖国有多好。
景宛别墅依旧在，朱洛凡曾经问他为什么不搬家，秦泽庭很自然地问道：“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我们还去哪里。”
回国后朱洛凡比国外还要忙，上学的时候还有空闲的时间，回国后朱洛凡忙着工作，忙着设计，对，她决定自己创业，自己开工作室，这样才能拥有最大的自由。
秦泽庭对她从来都是支持的，无论她想怎么样，他都支付，开工作室也好，工作也好，只要她开心就好。
刚开始的那年，朱洛凡真的很忙，但是人很满足，每天忙到半夜，由于第一次创业什么事情都不懂，时常求助秦泽庭。
于是每每在一个深夜，秦泽庭待在书房内，还帮着朱洛凡算成本，算资金。
时间已经过了一点了，朱洛凡躺在沙发上，眼神涣散：“我也不知道开个工作室那么麻烦啊。”
找地方，搞装修，招人，一件比一件麻烦的事情。
“你要是不想干我就找人帮你做。”
说起这个，朱洛凡又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那算了，我还是亲自来吧。”
过程虽然艰辛，但是整个过程却很愉快，看着自己心中想象的东西，一点点成为现实，谁看谁不觉得激动呢。
当工作室落成那天，秦泽庭也去了，看着朱洛凡兴奋地站在中间，整个人也跟着她笑了起来。
剪完才彩，朱洛凡一扭头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的秦泽庭，朱洛凡遥遥地给他招手，然后不顾当下所有人还是一股脑儿跑了过来。
“今天怎么来那么迟，不是说一大早就到了吗？”
“嗯，快到了想买束花给你，找了很多。”
朱洛凡朝他身后看去：“什么花？”
秦泽庭从身后掏出一束黄色的玫瑰，就像他第一次见面，朱洛凡给她的感觉，永远炽热，永远热烈。
“送你。”
鲜花上还带着露水，一靠近就是鲜花的芬芳。
朱洛凡牵着他的手往里走去：“原谅你了，谁让你是最大的股东呢。”
秦泽庭跟随着她的步子，也不看路，完全依靠着他：“我的财产不都给你了吗？我的就是你的。”
朱洛凡走在前面哈哈笑个不停：“还记得这一茬呢？你说这怨谁？”
归根结底，还是秦泽庭的错。
“我的错，我的错，赶紧走吧，再晚一点就赶不上午饭了。”
热热闹闹地一起吃了饭，朱洛凡看着身旁的人，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很幸运，我的身边依旧是你。
朱洛凡有时候没有灵感的似乎喜欢坐在凡居里，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单纯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有时候下雨，有时候晴天，有时候是朝霞，有时候是夕阳。
有时候她不在家，秦泽庭就会在楼下等着她，但是他从来不说要上去的话，朱洛凡怀疑他其实知道这一切，但是他选择不问。
朱洛凡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索性就这样一年又一年地过去了。
又是一个下午，她刚昨晚做完设计，秦泽庭刚好到楼下，两人牵着手往车里走的时候，朱洛凡突然停下说：“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正在走路的秦泽庭忽然僵住了，眼含泪光，他等了好一会儿才把情绪压下来。
当初听到朱洛凡跟自己分手后，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想要哭泣只能回老家奶奶的坟前坐坐，秦泽庭那个时候觉得自己混蛋极了。
当知道她买了一个房子，一个专属于自己的房子时，秦泽庭的第一想法是庆幸，幸好她还有一片独属于自己的乐园。
所有，这么多年他来到这里接了她很多次，从来没有想过要去看看，他知道这是朱洛凡唯一的居所了。
但是现在朱洛凡想要他上去看看，他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进去的不只是一座房子，还有朱洛凡已经对于敞开的大门。
他重重地点头，高声应道：“嗯，来了。”
两人牵手转头回去，朱洛凡说下次可以带着可乐一起来看看，
秦泽庭笑着说：“希望它乖一点，不要打翻了东西。”
朱洛凡：“嗯，希望如此。”
夕阳一点点拉长两人的身影，而在影子的尽头，是两人紧紧相握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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