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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留学 唯一的担心 ...

  •   回到家后已经过了十点,秦泽庭让朱洛凡跟他一起回景宛别墅,朱洛凡拒绝了。

      回去的时候坐在车上,朱洛凡也有些迷茫,不知道怎么就出去一趟,她就变成已婚人士了。

      红色的结婚证还放在包包里,她有些疑惑,又有些震惊,还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怎么稀里糊涂地就结了婚。

      而且明明是她随口说的一句话,秦泽庭居然真的把自己名下的财产给他了。

      就这么随意,又这么仓促地坐在决定吗?

      秦泽庭看上去心情很好,坐在后座上一直都笑吟吟的,一点也没有被她索要财产后的不甘。

      一路上都被他紧紧地牵着,一会儿十指相扣,一会儿双手相握,一会儿又把玩她的手指,好像她的手是一个什么新奇的玩具。

      朱洛凡很奇怪,明明之前她还拿试验自己,自己现在让他把所有的钱都给自己,他居然笑呵呵地答应了。

      到底是怎么想的。

      汽车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道路两边的霓虹灯闪烁着,偶尔打在两人的脸上,落下红红绿绿的光影,朱洛凡透过光线看见了秦泽庭的脸。

      没有任何的不甘心,也没有任何的失望,有的只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为什么?当初说她贪财的不是他吗?

      大约她的视线落在秦泽庭脸上太久,秦泽庭下一秒钟就耸着脑袋躺了过来,同时手上还不忘拉着她的手。

      他懒洋洋地问:“怎么了?一直看我?”

      朱洛凡停顿一会儿问:“只是有些疑惑。”

      秦泽听刷地一下子就从她肩膀上起来,神色严肃:“你别说我后悔了。”说完又怔怔道:“后悔也晚了,我不会同意离婚了。”后面像是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强硬,又软软道:“我会对你好的,别离婚好不好?”

      朱洛凡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颇为无语,她还没有说什么呢,秦泽庭就已经脑补了一场大局。

      她到现在还是闹不清秦泽庭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她想开口问,却又不知道该如何问出口,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结了婚,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没一会儿秦泽庭倒是先主动开口了,双手拉着她的手,好像害怕她下一秒钟就会跑掉一样。

      “我要主动说,现在我的私人财产都是你的,公司的股份变动起来太麻烦了,等过几年我再给你。”

      朱洛凡僵住:“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泽庭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我知道,但是这个是我想要给你的。”他思考一下,好像除了钱,他能给朱洛凡的好像也不多,感情不如她丰富,许多东西都要她来教自己。

      而钱是自己唯一可以给她的了。

      到了楼下后,秦泽庭也没问她什么时候搬回去,只是在下车的时候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好了,早点上去了,对不起,打扰了你一个下午,要不然你现在还在家里睡觉呢。”

      朱洛凡一点也没有麻烦,从她怀里出来,秦泽庭给她招招手,让她赶紧上去。

      朱洛凡给他摆摆手,缓慢地上了楼。

      到家后,她主动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到,秦泽庭发了一张道路的牌子,还发了定位。

      朱洛凡点点头,让他到家的时候给她说一下。

      等人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她躺在床上,陷入了一片迷惘之中,终于在凌晨一点还是打醒了郑嘉文的电话。

      她在长京没有别的朋友了,家人中在乎她的也不在了,在这样的深夜,她迫切地想要找人倾诉。

      她想要知道这个决定到底对还是不对,是否该这样轻易地奉献一生呢。

      打电话的时候郑嘉文还没睡,电话已接通,朱洛凡直截了当地说自己结婚了。

      果不其然听见另一边发出尖锐的爆鸣声,“跟谁?什么时候的事情。”

      朱洛凡刚想解释,就听到踢嗒踢嗒的声音,郑嘉文的声音大声地吼叫:“等着,我马上过来。”

      也对,忘记郑嘉文就在附近了。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郑嘉文已经杀了进来,一推开门就大声问:“跟谁,到底跟谁?”

      朱洛凡被她掐着脖子,等了好一会儿还没等喘口气,郑嘉文继续问道:“秦泽庭?是不是秦泽庭。”

      朱洛凡只能艰难地点头。

      等到确切的答案,郑嘉文才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受刺激随便找个人结婚了呢。”

      听见这话,朱洛凡有些不服气:“我就这么意气用事,再说怎么听到秦泽庭你松了一口气。”

      郑嘉文坐在客厅里显然缓了一口气,先是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一杯水,随后又给自己点个外卖,才慢悠悠地说:“当初看他天天来找你,就知道你们两个肯定断不了。”

      朱洛凡不理解:“你怎么知道?”

      郑嘉文笑的一脸神秘:“你这个人最念旧情,更不用说还有个儿子。”

      朱洛凡???

      看见她懵逼的样子,郑嘉文终于开心了:“哈哈,可乐啊。”

      吓了一跳。

      “当初你没有拒绝秦泽庭离开,我就知道还有戏,你是想断,但是秦泽庭没有给你机会,他就像是死鬼一样缠着你。”

      刚好点的外卖也到了,两人又一下没一下地吃着。

      朱洛凡至今也不知道现在的决定是不是正确。

      “我这样是不是太仓促了。”她没人可说,只能跟郑嘉文说说。

      郑嘉文咬着烤串:“秦泽庭人品怎样?”

      她诚实道:“有一点恶劣,不过跟他相处很好。”

      郑嘉文啧啧两句:“你瞧,你刚说他坏,立马给他解释。”说完又看着朱洛凡说:“我再问你一句,你跟他在一起开心吗?”

      朱洛凡回想一下,是的,大部分都是很开心的,就算知道他当初骗了她,朱洛凡也没真正恨过她,是自己太过信任他。

      “人啊,匆匆忙忙就一辈子,相信你自己的心就好了。”

      “你不怪我吗?”

      郑嘉文笑了:“有什么怪的,你开心就好,再说就秦泽庭这相貌,我看倒贴都有人要,既然已经结婚了,就好好地过日子好了。”

      朱洛凡听到这句不怪,心里才放松下来。

      明明事情已成定局,但是她还是想要一些安慰。

      两人一直说到了凌晨两点,到了最后郑嘉文连回去的力气都没有,直接在她这人躺下了。

      请了一天的假期,回来就是已婚的人士,朱洛凡再次回到公司的时候,好像也没有觉得哪里改变。

      该上班上班,该工作。

      等一个月后,朱洛凡终于同意搬了回去,当她开始收拾东西搬家的时候,心里怅然若失。

      当初她那么狼狈地搬了过来,昏睡了那么久,这次忽然地搬离,心里很是不舍。

      收拾完东西,屋子已经空了大半,可乐在一旁的空地上玩纸箱子,上午的阳光肆无忌惮地洒落在地面上,那种忧伤的感觉更深了。

      她走在阳台上,看向楼下,几个月前的记忆还在眼前,秦泽庭牵着可乐仿佛还走下下面。

      秦泽庭注意到她的神色:“怎么了?”

      朱洛凡摇摇头,秦泽庭道:“你要是喜欢,那咱们就买下来。”

      就算买下来,也不是她的。

      她搬起最后的纸箱,牵着可乐说:“走吧。”

      再次回到景宛别墅,她第一瞬间就是陌生,明明她之前在这儿住了快一年,现在居然觉得陌生。

      屋子大得出奇,可乐在熟悉的地方见到了熟悉的人,可乐高兴得不行,一直围着她转圈圈。

      秦泽庭好像知道她的不安,屋内的东西都保持着原样,就连阿姨都找了原先的那个。

      阿姨走进来,看见朱洛凡便热情打招呼。

      “回来了?”好像她只是出去一趟,现在又回来了。

      晚上的饭菜是她最喜欢的,可乐趴在一旁玩耍,秦泽庭坐在她的对面,忽然说起了婚礼的事情。

      秦泽庭手机里刷着手机,忽然问:“你想婚礼怎么安排?”

      话说得猝不及防,朱洛凡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她怔愣了好一会儿才说:“刚结婚,不着急。”

      秦泽庭没有再问,两人继续说话。

      日子还跟以前一样,秦泽庭渐渐忙碌起来,不过现在两个人好像反了反,经常在家的是秦泽庭,忙于工作的却是朱洛凡。

      新的工作需要学习的地方很多,朱洛凡每次都觉得自己现在的知识,技能都太过浅薄,每每都觉得挫败,只能更加努力地工作。

      秦泽庭还跟之前一样,他下班早就会去接朱洛凡,有时会带着可乐,有时候会独自开车。

      就连同事都打趣她:“洛凡,还不下班?你那个帅气的男朋友又来了。”

      每每到这个时候,朱洛凡只好抓紧完成手上的工作,赶紧下楼。

      朱洛凡也知道秦泽庭的工作很忙,让他不用来接自己,有这个时间都能好好地休息了。

      秦泽庭从来不听:“来接你,我从来不觉得累。”

      渐渐地朱洛凡也不再说了,他想接就接吧。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为数不多的她下班早的时候,也会学着秦泽庭的模样去公司等他,每次她一来,秦泽庭都会十分高兴地把他带上楼,并且热情的跟人介绍是他夫人了。

      两人结婚不过两个月,整个集团的人都知道他们的总裁已经结婚了 。

      忙于年底的会议,秦泽庭总是很忙,但是罕见的朱洛凡却闲了下来,临近年关,大家都忙着过新年,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要放一放。

      朱洛凡现在下班早了,回到家里看见秦泽庭没有回来,偶尔会做个饭,然后抱着可乐坐在门口,等着秦泽庭回来。

      时间似乎总是过得很快,转眼新年将至。

      朱洛凡公司已经没有什么业务,老板大手一挥,直接宣布放假。

      没有了工作,朱洛凡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家里,一边努力地工作一边自我怀疑。

      边月给她发消息的时候,她正在华丽打理花草,冬日里花草枯萎,只有墙角的几株松柏苍绿的耸立着。

      她下午把院子的杂草清理一下,朱洛凡是真的没想到,当初两人分手分得决绝,她离开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当初说一起要吃的番茄自然也没有端上餐桌。

      朱洛凡以为当初两人一起种下的东西早已经消失,谁知道她回到别墅的第二天,秦泽庭就像献宝一样端在自己面前。

      十二月的场景冷得大铲,朱洛凡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凉拌黄瓜,凉拌西红柿,有些不明所以地盯着秦泽庭。

      自己有哪里做得不对吗?非要在零下吃这么凉的菜。

      秦泽庭好像不怕冷一样,率先吃了一口,随后把盘子推在她面前。

      “开尝尝,我们一起种下的。”

      朱洛凡有些疑惑:“我们一起?”

      秦泽庭重重地点头:“是啊,我们一起种的。”说着又指了指窗外:“我找人专门冷冻保鲜就是为了等你回来。”

      朱洛凡尝了一口,味道鲜美,好像刚从上面摘下来一样。

      秦泽庭满怀期待地看着她,朱洛凡吃了两口:“味道很好,保存得很好。”

      秦泽庭得到夸奖才退回身子,又吃了几口,“从藤上一摘下来,就让人专门保存着,果然味道跟刚摘下来的一样。”

      朱洛凡有些感慨,什么时候秦泽庭这么幼稚了,连这一点瓜果都不放弃,又觉得辛苦他们复合得早,要不然等个三五年,这些东西岂不是早就是僵尸了。

      想到这儿,朱洛凡忽然笑了起来,当时秦泽庭那个邀功的模样还是历历在目。

      这人怎么那么好笑。

      朱洛凡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可乐还在院子内奔跑,手机嘀嘀嘀地响个不停。

      这个发信息的频率不用看肯定是秦泽庭。

      正想着他怎么这么黏人的时候,打开手机细一看居然是边月。

      朱洛凡一愣,自从她出国后,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她忙于工作,自己也忙于自己的感情和生活。明明半年以前两人还是无话不说的人,现在居然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朱洛凡立马回了消息,边月说她今天刚刚回国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两个人一起聚聚。

      朱洛凡说好。

      晚上五点钟,朱洛凡开车,把可乐放在后座上,两人一起去接秦泽庭。

      这样闲适的时间并不多,要是别人更多的时候想要躺着,但是她发现,每次她要去接秦泽庭,他都会变得异常开心。

      在自己没有别的事情要忙的时候,朱洛凡很乐意去接他。

      开车四十分钟,到了楼下她没有着急进去,先是跟秦泽庭发了消息,然后跟边月聊天。

      两人上一条消息还是边月吐槽国外的饮食,那个时候她还没有分手,说她回国后,一定请她吃顿大餐。

      后面边月忙于工作,自己又困于感情,渐渐地没了联系,等再次联系,她才警觉,其实过去的只是时间,两人再次见面,还是跟以前的一样。

      边月自从回来了,大约没有上课的压力,一直拉着朱洛凡吐槽个不停。

      她跟边月聊天聊得认真,连秦泽庭身边时候站在车边都不知道,还是秦泽庭敲了好几声车窗,朱洛凡才从聊天中回神。

      秦泽庭站在窗边,问:“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朱洛凡打开车窗,扬了扬手机:“跟边月聊天呢,最近回国了。”

      秦泽庭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随后上了车关了车门。

      车子启动后,可乐在一边哼哼唧唧,朱洛凡问今天上班怎样?又说起跟边月约好了一起吃饭。

      秦泽庭始终坐在那里,只有问到他的时候才轻声嗯了一声,朱洛凡以为他太累了,也没有注意。

      直到两人吃完饭,一起商量着遛可乐。

      最近加班严重,腰疼又犯了,秦泽庭给她介绍了几家医院,但是治标不治本,她这个是久坐造成的,只要按时活动就会缓解,偏偏朱洛凡忙起来根本没有时间的观念。

      秦泽庭没办法,只能多发消息注意她的腰。

      现在每天晚上散步,也成了两人的默契,一边遛着可乐,一边说着白天的事情,有时候是工作,有时候是可乐,沿着道路慢慢地走,不着急赶回,也不着急回来。

      就这样慢慢地浪费着时间。

      可乐已经跑去玩了,两人坐在长椅上,外面有些冷,秦泽庭握住她的手,往常这个时间秦泽庭都会耍宝一句,偏偏今天没有声音。

      朱洛凡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秦泽庭这一整天情绪都有些不高,刚开始朱洛凡以为是他工作太累了,但是现在还是怏怏不乐的样子,显然是不开心了。

      朱洛凡扭头看见,问:“秦泽庭,你怎么了?”

      她一问,秦泽庭恨不得把一整天的委屈都讲给她听。

      “我这么明显,你到现在才发现吗?”声音透出压抑,朱洛凡一下子恍了神。

      “怎,怎么了?”

      秦泽庭从接他下班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她下来,到吃饭的时候没有夹他爱吃的菜,到刚刚她一直注意到可乐没有注意到自己,从头到尾把她批判了一遍。

      朱洛凡哭笑不得:“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忽略你的。”

      说了一会儿,越说越觉得自己跟个怨夫一样,渐渐没声音,牵着可乐就要回家,临走前也不忘拉着她的手回去。

      怎么办,越看越可爱。

      “秦泽庭,你刚刚是不是在吃醋,你居然吃边月的醋,还吃可乐的。”

      越想越觉得好笑,可乐小时候就吃它的醋,现在都过去那么久了,咋那么还在吃。

      笑了一会儿,朱洛凡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了:“对不起嘛,我跟边月太久没见了,不是故意忽略你的。”

      好像自从两人和好以后,秦泽庭经常这样没有安全感。

      说都说了,秦泽庭坦诚承认,并且要她发誓:“那你以后第一重要的是我。”

      朱洛凡立马答应:“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翌日下午,两人约在一家火锅店里见面,秦泽庭本来下午也想来,奈何被工作拌得不行,根本没办法抽身。

      给秦泽庭发了消息,火锅也煮好了,“跟男朋友聊天呢?”

      朱洛凡点头,边月有些羡慕地说:“没想到啊,都过去那么久了,你们两个感情还是那么好。”

      “还好吧。”

      “到现在还这么黏糊,还说不好。杀人诛心啊。”

      朱洛凡没有说两个人曾经分手,也没有说结婚,只是沉默地点头。

      火锅煮开后,两人话题逐渐丰富起来,从坐下起就聊不完话题。

      边月问她最近怎样,她新入职了新的公司,机遇很大,压力也很大。

      边月却瞪大了眼睛:“你这个家伙,运气怎么那么好。”

      边月一说朱洛凡才知道,她现在入职的公司在国内很有名,属于自己接单自己干,员工数量不多,但是每一个都有自己的风格。

      属于行业内的翘楚。

      “所以,你时常觉得你比不上人家是正常的,放眼望去,全部也没有几个能比上他们的。”

      “你呢?你最近怎么样?留学生活还好吗?”

      说起这个,边月更加有兴趣了:“很好,离开了自己熟悉的圈子,才能接受更多的不可能。”

      她遇见了全世界各个地方来的人,饮食时间不同,住所不同,性格也不一样。

      “最近我正在旅行,真的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特点,气候不一样催生的建筑真的是最好画笔。”

      “大自然有时候真的很神奇。”

      边月看起来比之前自信从容多了,说到激动的时候甚至把身上的平板拿出来,现场设计了起来。

      朱洛凡看着她张扬自信的模样,渐渐生出了别样的想法。

      这顿晚饭一直持续到十一点,离开的时候,边月还有些意犹未尽。

      等开车回家的时候,朱洛凡没有睡觉,而是坐在书房内画图。

      边月说的很多建筑她都没有见过,虽然看过图片,但也远远没有眼睛见到那么震撼。

      在一个深夜里,朱洛凡突然生出了要深造的念头。

      现在的自己身体不好,设计也没有灵感,还不如慢下来去深度学习一下,去看看世界的不同。

      这个过程肯定比她留在长京更加有趣。

      下定决心后,朱洛凡立马给边月发了消息,问她考取的事情。

      边月正在倒时差,根本没有睡下,一看到这个消息,整个人差点跳了起来。

      去国外学习自然是好的,但是有个朋友留学的生活肯定更加有趣。

      两人打电话畅聊了许多。

      挂了电话,天边渐渐泛白,朱洛凡躺在床上,唯一担心的就是秦泽庭。

      他愿意自己跑那么远吗?

      两人才刚刚复合,刚刚结婚,秦泽庭真的愿意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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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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